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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该向他解释清楚吧?
可是,我为什么要向他解释清楚和许哲的关系?
有那个必要吗?
魏苗的心,乱了!
……
……
这件事就像是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般,过去了。
起码,马良觉得已经过去了——难不成那个叫什么许哲的,还敢找一帮打手来啤酒厂报仇?他又不是个愚蠢透顶的家伙。
至于魏苗和许哲的关系……
马良心里也有些好奇,想知道魏苗曾经的一些经历。
要知道,魏苗绝对算得上是个大美女,二十五六岁,不失青春又充满了成熟职场女性的风韵,哪个男人见了都会动心。马良和魏苗接触这么长时间以来,也听闻过公司里乃至外面都有不少人追求过魏苗,但都被魏苗婉言拒绝了,对于不死心的主儿,魏苗就会以“我有男朋友”的理由直接断了对方的念头。
而马良,一直也都相信魏苗有男朋友,但生活在一起这么久,却没见到过对方出现,这有点儿不对劲。
她的男朋友是谁?
难道就是这位被魏苗称之为前男友的许哲?
爱谁谁吧。
谁都有个人不愿意吐露出来的**……
所以马良很绅士的没有去过问,即便是心里充满了好奇和一丝的……醋意?
而魏苗,这两天心里却是一直都忐忑不安极为矛盾的等待着,期许着马良来问,又担心着,希望着马良不要问她——难以启齿啊!
两天后。
三点多钟的时候,马良感受到那块玉雕鬼胎宫中的鬼仆,在经过了一段日子的休养后,又蠢蠢欲动了。于是马良立刻离开办公室,回到了客房部大楼自己居住的那套房间里,认真的去观察那只鬼仆。
现在,马良越发肯定这只鬼仆背后的豢养者,肯定是对吴茂军有所企图了。
但马良想不明白对方的手法和目的。
那么这次对方释放出了鬼仆,会做些什么呢?
房间内,马良端坐在床上小心翼翼的探出意念力感应着观察着鬼仆的行动……如上次一样,鬼仆环绕木盒子九九八十一圈,越过十个节点,准确的找到了代替吴茂军的那张纸人。
然后,又是环绕着纸人的头部徘徊了两分钟左右,深受重创的鬼仆狼狈不堪的蹿回了鬼胎宫。
马良懵了!
奶奶的,难不成那位术法高手的目的不是为了祸害吴茂军,而是为了折磨这只鬼仆?这他妈得多大深仇大恨,才会极为变态恨之入骨到害死他捆缚进鬼胎宫,养做鬼仆再时不时的加以折磨泄恨啊?
就在马良坐在床铺上皱眉思忖着的时候,手机铃声响起。
马良看了看来电,是齐晓赛的手机号……
嗯?马良有些诧异,现在齐晓赛应该是正在办公室里工作,那么她有什么事儿不方便用办公室里的电话打,偏偏拿手机拨打呢?想着这些,马良按下了接听键,道:“小齐,什么事啊?”
“马总,我在楼道里给你打电话呢,你快去办公室吧,有个女人找魏姐麻烦来了,正在办公室里吵架呢。”齐晓赛紧张兮兮的小声说道。
“什么?等着,我马上过去!”
马良挂断电话,赶紧起身往外走去,心里一边思忖着——魏姐这倒霉催的,怎么这几天如此不顺?被人找到公司里吵吵闹闹的,且不说会不会耽误工作,造成的影响也实在是不好啊。
……
……
来到办公大楼三楼的时候,只见物流部办公室的门口已经围上了十多个男男的公司员工,正在往里面张望着,一边小声的议论着。
马良皱眉上前,语气不善的说道:“哎,各位工作不忙了是吧?”
“哟,马经理,你好你好。”
“马经理……”
围观者中有一半的人都讪笑着和马良打招呼,而另外一半则是装作没听见,只是往旁侧稍稍让了让。
马良板着脸走进了办公室——成何体统!
外间很平静,齐晓赛和陈刚依旧在忙碌着。
正在接听着电话的齐晓赛拿着笔往里间办公室紧闭着的门口指了指,脸上满是担忧和焦急的神色。
而陈刚只是无奈的摇头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里间办公室里传出了魏苗气恼的声音:“李女士,我再次明确的告诉你,我现在和许哲没有任何关系,请你出去!”
“魏苗,你别给脸不要脸!”
“出去!”
“你这个,装出一副正经的模样,其实还不是私底下勾引别人的老公吗?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今天就让你身败名裂!”
“你……”魏苗气哭了!
马良心头那股怒火蹭的一下被点燃,转身砰的一声把办公室外间的门关上,把一众围观者给拒之于门外,然后大步走到里间办公室门口,拧开门走了进去!
里间办公室内,魏苗怒容满面的哭泣着站在办公桌后面。
旁侧的单人沙发上,坐着一名浓妆艳抹穿着靓丽的女人,看起来有三十岁左右年纪,其身形极为宏伟庞大,把一张单人沙发给坐的满满的。她粗大的脖子上挂着一条双链型亮的晃眼的钻石项链,耳垂上也是吊着亮晶晶的耳坠饰物,粗大白净的右手中指上戴着一枚硕大的宝石戒指。
此时肥胖女子正一脸愤懑鄙夷的冷笑,看着哭泣和气恼中的魏苗。
“你是谁?”马良沉声斥道:“这里是办公地点,请你出去!”
“哟,这位小兄弟是你们公司的大领导吗?”肥胖女人不屑的瞟了马良一眼,道:“要么,是想来这里当护花使者英雄救美吧?哎小兄弟,姐姐好心告诉你哦,你们这个部门经理,美丽的魏小姐,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姐’,狐狸精,!她勾引别人的丈夫……”
从马良进入屋内后,魏苗就怔住了,她羞愤,愧疚,委屈……却不知道该如何向马良解释。
此时听着肥胖女人又这般编排,魏苗当即气的坐回去趴在办公桌上痛哭起来。
一个女人,尤其是魏苗这样的女人,最害怕的是什么?肯定是自己的名节被败坏掉……那样会让她生不如死!
可她这种性格的女人,气急和受到巨大的委屈后,往往会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本能的无奈的去痛哭来发泄心头的痛苦委屈不满……所有的一切一切!
而听着肥胖女人这般毁人清誉的言词,马良真的很想上去一个大耳刮子抽死她!
但是,马良强行压制住了心头的这股冲动——他虽然不相信魏苗是那种所谓的小三狐狸精,但正所谓无风不起浪,这个肥胖的不管形象表情以及说话都极为令人厌恶的女人,看起来还是有点儿身份和实力的人,总不会无中生有的跑到一家大型企业的办公楼里大闹这种丑陋的戏码。
也算是个可怜的遭遇丈夫背叛的女人,只是误会了魏苗而已。
“你,出去!”马良冷冷的说道。
“呵呵,摆出这张脸吓唬谁啊?我今天还就是不走了,你能把我怎么样?你们这小公司能把我怎么样?叫保安来抓我啊!”肥胖女子冷笑着越发往沙发背上靠了靠,满脸不屑有点儿泼妇般的无赖表情。
马良看向魏苗,用不容拒绝的严厉口吻问道:“魏姐,这是怎么回事?”
呜呜痛哭着的魏苗闻言抬起头来,充满委屈的眼神中透出了些紧张之色,抽抽涕涕的说道:“小马,马总,我真的没有……我和许哲早就分手了,可是她,她,许哲的妻子,今天突然找来了,进来后就指责我骂我,说我勾引了她的丈夫,不听也不信我的话!”
肥胖女人插嘴道:“别在这里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我可是仁至义尽了,给你五十万让你离开我丈夫!你竟然还不要,装什么对爱情的忠贞啊?许哲是别人的丈夫!”
“你的丈夫,自己去管好!”马良冷哼一声,道:“这里不是你撒泼的地方,立刻给我滚出去!”
现在,无需再去多问什么,马良也能大致的猜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这个肥胖女人是许哲的妻子,许哲最近又一直来缠着魏苗,想旧情复燃,而这个肥胖女人就通过某种渠道调查找到了魏苗……
很显然,是个误会。
但误会的情况下,肥胖女人首先应该责问的是自己的丈夫,更不该捕风捉影没调查清楚事情真相的前提下,来侮辱冤枉魏苗!
要知道,这般毁人清誉的诽谤后,就算是事情澄清了,这个女人再向魏苗诚挚的道歉,也难以恢复魏苗在公司里的名誉了!
“你算什么东西!”肥胖女人猛的站了起来,怒气冲冲的瞪视着马良。
好家伙,这一站起来,威势顿显!
太猛了,穿着高跟鞋的肥胖女人足足有一米七五,粗大的身躯更是比马良要大上整整一倍还多。这要是恼羞成怒之下扑向马良拼命的话,其冲撞的力道绝对会令所有的普通男人感到恐怖!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的呼扇在了肥胖女人那张厚重的脸颊上!
身材硕大的肥胖女人竟是被马良呼扇的踉跄侧倒在了沙发上,真皮沙发发出咯吱咯吱负重不堪的痛苦声音来。
“王八蛋,你敢打我!”肥胖女人凄厉的尖叫着撑着身子就要站起来。
没等她站稳身子和马良撒泼发疯,马良已然又是挥起手一个重重的耳刮子呼扇了上去,将其再次扇倒在了沙发上。
喀嚓!
沙发内部的木撑条显然经受不住重力的压迫,断裂了一根。
肥胖女子的嘴角渗出了鲜血,侧趴在沙发上再也不敢起身——她算是明白了,面前这个年轻的有点儿瘦削的小伙子,是个真敢下狠手打她的主儿。不过肥胖女子嘴上还是强硬的说道:“你,你敢打我,你,你有种今天就打死我,不然我跟你们没完,你们这对狗男女!”
砰!
马良一脚揣在了肥胖女子那硕大的臀部上!
咔嚓嚓!
几声连串的脆响,单人沙发轰然塌陷,肥胖女子的身体猛然下沉扑在了被沙发的真皮卷裹着的废木上。
厚实硕大的臀部带来的弹力是惊人的,马良竟然被弹的往后倒退了两步靠在了墙壁上才稳住了身形。
魏苗吓傻了!
她从来没有想到过,马良会对女人动手,而且下手这么重。
“不要随便骂人!我会很生气的……”马良阴沉着脸,冷冰冰的说道:“滚出去!”
“你打死我吧!”肥胖女人的抗击打能力极强,翻身坐在废木头上,哭嚎着在办公室里撒起了泼。
这种情形,是绝对会令绝大多数男人彻底无奈的。
你总不能真的杀了她让她闭嘴吧?
马良的脸色越发阴沉,右手掐出一个怪异的指决,食指前出在肥胖女子的脖颈侧方向迅即的点了下,心中默念了两句术咒。
肥胖女子当即张着嘴不出声了,满脸恼怒和疑惑惊恐的看着马良。
……
……RO!~!
357章 真相“大白”
358章 魏姐的表白
359章 故友相见
360章 跟他混吧,他果然很牛!
361章 猛人安冰泮
362章 后天罡煞纹
363章 谁说术法不是科学?
364章 妇女之友要道别
“良子,你竟然信这些?”
马良笑道:“嗯,还行吧,卢老爷子在这方面是位高人,不是普通的江湖骗子……”
“哦”,安冰泮点点头。
“你不信?”,马良明知故问道。
安冰泮隔着后视镜看了看马良,笑道:“说不好,我也听人说过风水易学方面的事情,据说现在大学和国外都有专门研究这方面的课题了,总不能说是迷信。”
“不信就是不信呗。”马良笑道。
安冰泮讪笑了一下,有点儿不好意思的样子。
他觉得既然马良相信这种迷信的话巍,自己就不能直接说不信,不然的话显得就有点儿直接的冲突,甚至会被马良误以为他在鄙视和不屑了一这也是现实生活中的常有现象,很大一部分人即便是自己心里对易学风水也有点儿半信半疑,但听着别人说起要相信这种学术的奇特时,就会端出一副大模大样的架子来,说些诸如“我才不信”、“都是扯淡”,……之类颇显有能耐的话来。
对于安冰泮这种心态,马良当然能够想到,却也并不在意。
稍做思付后,马良觉得还是有必要让安冰泮慢慢开始接受一些这方面的事情。
因为一来以后安冰泮跟随在他的身边,总会多多少少发现一些不同寻常的表现;二来,如果他对这方面责了半信半疑的心态,那么也方便帮助安冰泮,以后遇到某些事情或者平时劝说他什么时,能够让他心能够接受马良的管束,不至于某一天冲动之下,不受约束的做出过激的事情来,从而无可挽回。
“冰泮……”马良微笑着说道:“如果我说,刚才你一进门,卢老爷子就知道了你右手掌中曾经受过伤,留下了疤痕”你信不信?”,安冰泮怔了下,不过他的心态很好,飞驶的轿车依旧平稳如初。
“他怎么知道的?”
马良笑道:“从你的面相上,看出来的。”,安冰泮皱了皱眉,认真想了想之前进入卢祥安家门后的情景,难道是无意中被那个老头儿看到了我的右手掌心?
不过这种可能性不大…………因为安冰泮并没有和卢祥安握手,也没有刻意的把掌心给卢祥安去看。而且,他手掌心上的那处伤疤极小,甚至可以说一点儿都不显眼,不凑近了看根本看不出来的。
“这”这还真有点儿神了。”安冰泮半信半疑的说道。
此时的他还在想着,也许是马良什么时候不经意间看到了我手掌心的伤疤,告知了卢祥安。或者,马良只是不想让安冰泮心里生出些鄙夷嘲讽他相信这些东西的想法,所以故意夸大其词,把这个发现说成是卢祥安看相看出来的?
而马良没有再多说什么。
冰冻三日,非一日之寒。他总不能现在就施展术法,去彻底的让安冰泮吃惊不已从而相信了种种诡异奇门术法的存在吧?【你读吧每天】
啤酒厂现在并不忙碌,客户们年前都已经备足了春节所需的货物,便是元宵佳节前也基本上不用怎么发货了。
办公楼里面冷冷清清的,也没几个人走动。
许多办公室的职员们甚至是负责人,因为现在工作不多的缘故,每天也不过是打卡上班,然后就找个地方聚到一起打打牌侃天,或者早早的溜出去回家继续过节。
不过,物流部总经理马良这两天却是显得格外忙碌。
他经常穿的人模狗样”把手揣在裤兜里像个二流子似的在办公楼和厂区甚至是生产车间里逛游着,和这位攀谈,和那位闲聊……
真有点儿领导慰问群众的架子了。
不过他慰问的群众,大部分都是些女性同胞,而且不分老少。
厂里面的人就很是好奇、莫非马良这般表现”是因为又要升职了,拉拢人心?
这种可能性很大,因为听说现在物流部办公室的所有工作”都已经交给了魏苗去负责,很明显是要培养魏苗成为物流部的总经理。而马良……若非是要升职了”他怎么可能舍得丢掉总部门总经理的宝座,整天不去打理自己的工作,反而在厂里到处转悠着和工人们闲聊侃天。
厂里人的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马良快要辞职了!
即便是魏苗现在也不知道。
回到啤酒厂的这几天里,马良可是天天都在认真的钻研学习着由卢祥安注释过的《〖中〗国相术大全》。然后就是在厂里面溜溜达达的给人看相……当然,他都是暗中为人观相,心里面推算,然后在与人闲聊中不知不觉间的套出些他人日常的生活话题来,以便确认下自己看相推算后的准确度。
要做到这一点,女性同胞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