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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你选择舍弃我们多年的感情,去成全他们。”
“我只能向你说声抱歉。”
“我不要你的抱歉,我要你,我要活生生的你。”突地,他发狂的不断以拳头击向冷硬的墙壁,一次又一次,不在乎下手的轻重,只因再大的疼痛也比不上心中的绝望。他一颗完整的心,早巳随着她的不告面别四分五裂了。
“仲齐师兄,你不要这样,我会心疼。”看到他自残,唐佩绮赶紧奔向前抱住他。她不要他这样,那只会让她走的不放心。
“既然心疼,就不该寓我而去,不该让我独自一人承受着永远失去你的痛楚。”吕仲齐沉痛喊道,沙哑的声音里尽是挥不去的伤心欲绝,男儿不轻弹的泪水再也克制不了的沿着脸颊流了下来。“我不会让他们幸福的,我也要让那二个亲手杀了你的刽子手,尝尝失去最爱之人的锥心之痛。”
她伸手轻轻替他拭去不轻弹的泪,她徒不曾看过他哭,他向来是意气风发,在她面前也永远是挂着一张笑脸,所以当她礁见他不为人知的这一面,她知道自己真的把他伤透了。
“冲齐师兄,算我最后一次求你,求你别让我的苦心白费好吗?我知道你能的,请你答应我,救我姐姐好吗?”
“我拒绝,我绝不救那个害你魂飞魄散的姐姐。”吕仲齐想也不想一口拒绝。“是亲姐姐就不该自私的让妹妹代替自己去死。”
“仲齐师兄,你想让我的牺牲白费、让我死不瞑目吗?”
“我……”
“仲齐师兄,你抬头看着我。”
当他抬头,望进眼里的是一双澄净的瞳眸,清澈而明亮;然而这样清澈的眸子,他今生今世再也看不到了,一思及此,悲愤之情油然而生。他好恨,恨事发时他没能守在她身边,更恨那二个自私的人,为了成全自己造成的遗憾而要缔师妹牺牲。
“我想说,我一点也不后悔这么做,也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因为在我身旁有着爱我、疼我和关心我的仲齐师兄。”唐佩绮牵起他的手并纳入怀里,“唯一的遗憾是我不信守承诺辜负了你,只是我们今生无缘,若有来生,若仲齐师兄愿意,佩绮一定毫不犹豫成为你的新娘。”
“你……”吕仲齐的泪掉的更凶了,是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的?在自己深爱的女人面前,再坚强的英雄也成了温柔战士。
“别哭,别哭。”她捧起他的脸,为他吻去脸上掉落的泪珠。“我说过我从不后悔这么做,当我看到姐姐他们幸福恩爱的模样,老实说我也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有你们这么多人关心的我是幸福的,所以请仲齐师兄也答应我,你也要让自己永远幸福,继续把我没活到的日子,替我幸福的活下去。”
“嗯。”他缓缓点头,尽可能不去想他们已是天人永隔,更试着去想,只要他自己过的幸福,在远方的她也能幸福。“那么请仲齐师兄成全佩绮的苦心,别让我的牺牲白费了,好吗?”他还能拒绝救叶芳舒吗?看着唐佩绮殷切的期待自己肯定的回答,他知道他永远无法拒绝她每一个恳求。“谢谢!”垫起脚尖,她在他唇上印上深情的一吻。“如果真有来生,仲齐师兄还要佩绮吗?”
“当然,不论是今生或者来世,只要是有你有我的来生,你永远都只能成为我一人的新娘。”凝视着她,他坚定不移答道。
“还记得那年我们因为贪玩面失足的事吗?”
“我怎么可能忘得了?若不是我抓住你,你也就不会跟着跌落山坡,雪白的背也不会多了道丑陋的疤。”一思及此,他就忍不住苛责自己。“其实它一点也不丑陋,反而我很庆幸有了这一道伤痕。”
“别胡说!”
“我没胡说,”她定睛看他。“道伤痕在我走后,我会乞求上天让它变成一道胎记。如果我们还有来生,就让它当作我们再相认的记号,你说如何?”
“嗯。”
“那么,再答应我一件事。来世,如果我忘了你,请你务必让我再忆起你……”
第四章
“一段很凄美的爱情故事,”这是孟意融听完整个故事后唯一的感想。“那个唤唐佩绮的小师妹就是前世的我,面你则是那位痴痴守候,却还是失去所爱的师兄吕仲齐,是不?”
“你相信我说的话吗?”齐尹臣激动问遭。
他在害怕,也十分紧张,只因她接下来的话,就像是掌握他生命的上天,可以决定他的生死。
孟意融别过脸,凝望漆黑的外头,何时开始飘起雨来着?隔着一层车窗玻璃,她伸手玩弄起车窗上的雨珠。
“关于这个答案,我没办法回答你。”她悠悠叹了口气。
她的心里夹杂着混乱与茫然,思绪却介在理性与冲动之间。她想要相信他所说的每一句话,可是那些话却是那么的天方夜谭;不相信他的话,心里也不知怎的,就是一直舒坦不起来,好似她就是故事里的女主角,铁铮铮的事实容不许她椎拒。
他扳过她的身子,试着想由她身上看出端倪。除视着她澄澈却又略为忧心的眸子,他也茫然了。
“为什么?”
盂意融推开他,平淡的看了他一眼后才说:“我的心里很乱,理智清楚的告诉我别相信,可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却要我认同你的话,但这一点道理也没有啊?我甚至不认识你,我们也才不过见过一、两次面,而你却在这仅有的二次见面中让我彻底讨厌你,你太霸道也太无情,不可否认,你总能轻易地掌握我的言行举止,甚至是我的情绪;这是我活了二十六年来从来没有过的。而你的出现粉碎了我原本想平静过一生的期望。”
“慢慢来,我知道要你—;下子相信这一切,对你而盲是由难了些,我会给你时间仔细回想,希望到时,你也能给我—;个我想要的答案。”“我觉得你太荒谬了,就连三岁小孩都不会相信。”
“他们相不相信都无所谓,只要你,我只要你相信就好。”
“你一定很爱她!’虽是问句,但心里早有了肯定的答案。
齐尹臣眉头深锁的点头,唇角弯起一抹苦笑。他思索着,要怎样她才肯相信他的话呢?
“你这是不愿相信我所说的话?”他气愤且用力拍打方向盘,那模样仿佛是在怪自己的无能。“别伤害自己,”她捉住他的手,“这么做,并不能挽回什么,只是在伤害你自己罢了。”
“如果我手中有证据就好了。”
他手中没有凭证,让她唯一了解前世种种,全凭他一张嘴和刻划在脑海的记忆,而这些是行不通的,无凭无据,教她如何去相信,莫怪她要当这个故事为天方夜谭,莫怪她拿着异样眼光瞅着他看。他失望落寞的神态,惹得她心里泛起一股酸酸楚楚的感觉,说不上来是为了什么,总之她不喜欢看到失意落魄的他。
“怎么又皱眉了呢?”
几乎是出自于下意识行为,孟意融想也没想地伸出手,企图想抚平他拢紧忧郁的双眉。然而手才覆上他光滑的额头,不仅是他,就连她自己都愣住了。四目交接,一双手就这么放在半空中,缩手也不是,继续未完的动作也不是。
突地,齐尹臣兴奋的像什么似的,深情的拉下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大掌中,密密地保护着。“你果然还记得,你知道吗?前世的你,最不喜欢看到我收紧眉峰,每次看见我这样,你总是轻柔的替我抚平皱紧的眉头,也抚平我紊乱的心思,”
她尴尬的赶紧收回手,迅速的将视线盯在车宙上的小雨点。
“我……那只不过是个下意识动作,你别当真。”
她也不知自己究竟是那根筋不对劲了,一向排斥人与人之间肢体上接触的她,竟然主动去碰别人,对方不仅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个才见二次面就—;直做出她不愿苟同的事来的陌生人。
他讶异,她不也是?“不,其实你那深处的记忆是记得我的,不然你不会这么做的。”
“你想太多了,我……”
她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他却想到什么而突然大叫。
“我想到了!我有证据去证明我所说的一切是真的了。”他捶着头,有些恼怒,气自己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证据?什么证据?”
“就是那道伤痕,在你离开的时候曾经说过,你会乞求上天让那道丑陋的伤痕化为胎记,并当作我们来生再相认的记号。”
“胎记?”
她愣住了;她的背后是有一道胎记,而且是从……
“那道伤由右至左,划过你整个背部。”
看着她的表情由冷淡而渐渐转为僵硬,他知道他说中了。
“你有对不对?对不对?”
他激动地扣住她的肩。
“有又如何?这并不能代表什么?或许只是个巧合罢了。”
是巧合,一定是巧合没错,这世上根本不可能会有前世今生这种荒谬的事。
但若真是巧合就好了,或许她就不会这么在意了。
“不是巧合,那是我们之间的的定。”
“你究竟要我怎么做,才肯放弃呢?”
“为什么,你就是不愿相信我?”
知道再怎么解释也无法打消他的坚持,叹了口气后反问:
“你这么执着,难道就只为了—;个承诺?”
“嗯。”齐尹臣想也没想,立即坚定回答。
孟意融怎么也无法想像,单单几个字的承诺,在他身上仿佛烙下无法抹灭的印记,让他宁可像只无头苍蝇漫无目标的寻找她,不在乎经过十几世的轮回,体会数百年的孤寂,而这一切的一切,就全只是他对她承诺过的一句话—;—;’ 如果我忘了你,请你务必让我再忆起你。
他的执着就单单为了这一句话?
“那句话对你而言,就真的如此重要?”“没错!”
“难道你从没后悔过许下,这个可能是永远不可达成的承诺?”痴心如他,看得她一颗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如果真后悔了,今天你就见不到我了。”
“就算见不到你,我依然过得好好的,并不会有什么改变,反倒是你的出现改变了我原本平静的生活。”
“你这是在气我吗?”
“我想是的,”她不畏惧地看向他,“说实话,你的出现给了我一道无形的压力,我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了。”
“你希望我放手?”齐尹臣瞳大眼,高昂的口气里,尽是不可置信。“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这么做。”
“为什么?”
“我只是单纯的认为这么做,不论是对你、对我;或者是其他人都比较好。”
“你就不能将心比心,试着体会我痴痴等待的心境?”
“我只知道一个可以忘掉的不愉快,何苦硬要记住它?”
“你不会懂的,”他双手掩面,“如果你换作是我,你也会这么做的。”
她是不懂,更不了解他,怎能因为这一句口头承诺,就死心蹋地的寻找她数百年?这样的爱,对他们而言,是幸还是不幸?是存活的目标,还是自我的束缚?她不知道,只是单单的觉得这样去爱一个人,似乎是太沉重了些……
蓦地,—;个自遇上他后一直很想问的问题浮上脑中,几番思量,她还是怯怯的开口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可以,你会想忘了她,忘了前世那个沉重的承诺吗?”她小心翼翼的试问。“没有如果。”
“为什么?”她不解。“因为她已经在那里了。”
“在哪里?”
“我心里。”
***
原以为齐尹臣在好不容易寻找出他的前世恋人后,他必定不会再轻易地放她离开,以为他会霸道的控制她的—;举一动,结暴全是孟意融自己想入非非。
当孟意融还沉浸在他口中的故事时,他却突地提议要送她回家。“让我送你回家吧!”齐尹臣一育不发的发动引擎,态度没了开始的强悍与露道,只是沉着一张冰冷的脸,让人看不清他的意图。
她点点头,甩甩头也不再多说什么,在这一刻,她清楚的知道,无论她相信与否,她淡泊的生活已被他霸道顽强的性子给打乱了。车上沉静了会,直至送她到家门口,冷凝的气氛才渐渐淡去。
“意融。”
盂意融闻声下意识的回过脸,却对上一双炽热而坚定的眼神。“我要说,今生我要定你了,不论是因为前世的承诺还是其他,你—;—;我要定了。所以你最好跟身边的其他男人保持距离,否则我难保他们的下场不会一个接着—;个躺进棺材里。”
话落,不顾她反对与否;迅即以唇覆住她的唇。
这个吻,充满势在必得和所有权的宣告,既狂野面贪婪,像是饥渴了数百年,几乎要榨干她体内所有的空气。
“我一定会不择手段,让你再爱上我。”他再次强势宣告。
孟意融难过的凝视他,不懂他为何总要以强势且充满威胁性的手段得到她?
“唉—;—;”
她深叹口气,在他松开箝制后,立即慌张失措的推开车门往家里跑,一路直奔二楼的卧房。孟意融伏在床上,以棉被掩头,手却不自觉地抚摸被齐尹臣吻肿的唇瓣。她一定是堕落了,否则怎会陶醉在他充满占有性的吻?
她好烦,整颗心乱哄哄的,抓不住—;个具体的方向。甩甩头试着撒开烦琐的思绪,突地汪以炀受伤的画面印上脑诲,忧心仲忡的立刻拨了通电话到汪家。
“喂。”对方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
“筱凌吗?我是意融。”
“你还好吧?那个唤墨雪的人有没有对你怎样?我和大哥担心死了。”一听到她的声音,汪筱凌再也克制不了的霹雳啪啦的说了一大堆。
“我很好,别再担心,汪大哥的伤要不要紧?”
“不碍事,医生说没伤到骨头,过些时候就会好,倒是你自己,你真的没事吗?他看起那么凶悍,怎可能会……”
“他真的没对我做出心怀不轨的事来,别瞎操心了,好吗?”
“怎么可能?那他把你带走做什么?对了,你们早就认识了吗?我想起—;早我们碰上他时,他看你的眼神,很不一样。”
“这也是我头痛的地方。”她再叹口气,十分无奈。“从他今晚对我说的话看来,我想她是把我当作别的女人了。”
“实在很难想像,杀人如吃饭的他会去爱人?不过或许是因为他曾经被爱伤了太深,才会造就今日冷血无情的他也说不定。”她皱着小脸衡量前因后果,“他对你做了些什么?”.
盂意融点头认同汪筱凌的猜测。心想齐尹臣一定是爱唐佩绮极深,否则像他这样人人称为杀人机器的他,又怎么会在他眼中看到一股足以溶化感动她的热情呢?
“没什么,不过是—;个说了就连三岁小孩都不会相信的故事。”不知为什么,她就是不想说,豫是私心的只想把这个凄美的故事,当作是他们俩之间的秘密。
“说说看嘛!我想听。”
“改天吧!”转了个话题,“既然汪大哥没事,那我也放心了,说实话我真有点担心,若不是我,汪大哥也不会受到无妄之灾。”
“拜托,这又不是你的错,要怪就怪那个疯子墨雪。你就别担心我大哥了,倒是你自己才真是那个需要被担心的人。”既然她摆明不想再谈,汪筱凌也不愿再多费唇舌去试着说服她。“我从我老爸那儿得知,墨雪这个男人在外界的评价简直是一面倒,差的很哩!”其实根本不用她来提醒,盂意融也知道齐尹臣这个人的在他人眼中评价一定糟到不能再糟,光是他那冷硬的臭脾气,就不知得罪多少人,更别遑论别的。“说说看。”“我老爸说认识墨雪也有一段时日,虽鲜少与他碰面,但倒从他义父那儿听到不少关于他的事。老爸说墨雪打从被他义父领养,就以冷静到几近无情而闻名,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