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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悦儿打算换个环境,好好学习。我送她“快译通”,她接受时面无表情。我问:“你怎么到现在还不开心?”她说:“你不要一直这样逼我,让我静一静吧!”
我明白她想分手了。
起初,我以为是因为董磊。我错了,悦儿的同学告诉我,她根本没有新男友。我想最好给彼此一点时间,让大家都好好想一想。
大四,她找工作时碰见了马新云。他是一家公司的经理,十分干练。两人有触电的感觉,悦儿觉得找到了理想的爱人。他和悦儿成天出双入对,很快传出快订婚的消息。
我以为自己只能永远地祝福他们了。也许老后,我才能将对她的思念忘却。
我开始为悦儿折“星星”。有次悦儿生日,我问她:
“你想要我送什么?”悦儿说:“我想让你给我亲手叠一千颗‘星星’。”为生活奔波的我,哪有时间做这东西,但这是悦儿的愿望,我得满足她。
我想赶在悦儿结婚前送给她。当“星星”折到第三百个的时候,悦儿又回到了我身边。那个马新云早有女朋友,悦儿被骗了。
悦儿像个受伤的小鸟,我走到哪里,她都紧紧地握着我的手,像害怕我离开似的。我说:“别怕,我的肩膀足够宽。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毕业后,我们就结婚。”
我履行了自己的诺言,悦儿大学毕业一年后,我们结婚了。
我发誓用一生来守护悦儿,我们度过了一段幸福的时间。我们像电视片里那些相爱的夫妻那样,彼此温暖着对方,直到马新云再次打破我们平静的生活。
他和自己的女友分手了,又来找悦儿。在公司里,他们有很多机会接触。有天晚上,悦儿告诉我:“新云才是我的真爱,尽管他曾经伤害过我。”
董磊这次也过来帮我,他一直默默注视着我们。我俩达成了君子协定,不能让马新云得到悦儿,他迟早会伤害她。可悦儿死了心要跟他在一起,她认为只有马新云才代表成功和希望。悦儿受了太多的伤,她不能再和我一起担惊受怕了。
我们的爱情更像一场独角戏,我独自费劲地表演,而悦儿只是个观众。我的演出,顶多能得到她敷衍或赞赏的笑声。
我明白,可我以为能感化她,直到她把离婚协议书递到我面前的那一刻,我才醒悟过来。
可是,我不后悔,只要爱过,就足够了。毕竟,我曾和我最心爱的女人生活在一起过。
(最后,这个外表看起来坚强的汉子竟哽咽起来。酒吧的客人纷纷往我们这边望过来,我只有劝他坚强些。爱来临时,享受爱情,爱远离时,欣然放手,才不失为好的态度。)
第十三章 我的错你能原谅吗?
一年的忏悔倾诉人:雪儿(化名)
年龄:28岁职业:歌手采访时间:11月24日采访地点:咖啡厅
(雪儿给我打电话,说有事要倾诉。我们约在咖啡厅见面。
她很美,好几个男人都借故走过来看她的脸。)
嫁个丈夫是船员
去年的今天,丈夫阿刚突然回家,看到了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我和我初恋男友涛赤身裸体地躺在一起。过后,我做了长时间的忏悔,想挽回我们的婚姻。可老公阿刚到今天也不愿意原谅我。
船员妻子的寂寞没有几个人想像地到,记得以前有部小说名字叫做《寡妇村的女人》,讲的就是船员妻子的无奈。
我和阿刚谈恋爱时,他对我真的很好。每次我受到一点点委屈,他总是千方百计地逗我开心。比起我们学校那些如青苹果般酸涩的男生,他无论是风度还是为人都要强许多。那时有许多朋友说:“你的朋友好象周润发。”
其实这并不是他的最大优点。我看中的是他这人特别实在,有次他约好和我一起看电影,结果我睡忘记了。等我醒来后,连忙往电影院赶,他还站在影院门口等我。那是冬天,他冻得清鼻涕直流。我心痛的问他:“你为什么这么傻?”他说:“我冷点没什么?我只怕你找不到我着急?”和他在一起就是这么有安全感。那一刻我觉得我找到了终身的依靠。
于是,我不顾父母和朋友的反对,毅然嫁给了他。
婚后初期,我们见面虽不多,平均每三个月才能见一次面。但我们的爱情因此更加热烈。他天生是个乐天派,和他在一起我觉得自己也看开了许多。刚结婚时,他的朋友经常打趣我们“久别加新婚,夫妻感情上了双保险”。我也觉得夫妻分离的确加深了感情。
一个男人常年在外很辛苦,可他所受的委屈从没对我说过半句。老实说他对我真不错,发生那件事前,他没动过我半个指头。
他的朋友也很服他,只因他是那种什么事都自己扛的硬汉。
初恋男友来找我
我天生就反感琼瑶的言情小说,我不喜欢那种奶油小生。初恋男友涛就是因为女人气太浓了,我忍受不了才和他分的手。他当时痛哭流涕地哀求我留下来。我说:“别这样,像个男人,没什么大不了的,比我好的女人多的是。”他说:“我不是为自己哭,我是怕我们分手后,没有男人再像我对你这么好。”当时,我还觉得好笑,没想到真被他不幸言中了。
我平日里的寂寞,丈夫从不过问。看到别人夫妻俩出双入对,我心里特别羡慕。有时,半夜听见楼下的小混混们飚车、打架、撩女孩,我心里非常害怕,总是把被子卷得紧紧的,捂住耳朵。我忍不住怨恨我的丈夫,他为什么不在家;我恨身边为什么没有一个人能帮我。
我是歌手,工作就是赶场子。我必须和客人、酒吧老板们周旋。有些客人还好,有的人就乱占便宜。有的老板仗着有两个臭钱,假装大方,在演出中或演出后跳到台上,把钱往我的胸衣里塞,实际上就是想摸摸我胸部,借机揩油。我不能发火,更不能扇他们两耳光,还得满脸带笑的和他们周旋。
这时涛又走进了我的生活。他也是音乐界的,他是音乐教师。为了我的缘故,他毅然踏入了鱼龙混杂的演出市场。每天他都帮我摆脱那些色迷迷的男人,风雨无阻地护送我回家。我很感激他,可是我觉得自己已经结婚了,不可能再和他有什么故事发生。我曾多次暗示他,可他说:“我就想看看你,难道连这也不行么?”我就不好再说什么了,我也的确也需要帮助。
我经常不在家,我女儿原来一直是委托对门邻居帮忙照看。自从涛又和我碰面后,就主要是由他照看了。他和女儿打交道的次数反而的次数比我多。对于这样的男人,你有什么办法拒绝他呢?他是个老师,又学过心理学,很快就和我的女儿打成了一片。有时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和女儿沟通,他爸爸也不太懂小孩子的心思,这真是难为涛了。
到后来,涛两天不来,女儿就会问叔叔怎么不来了。反而他爸爸回来了,女儿像看陌生人一样看他。丈夫也不知道和一些常年在外的家长那样,每次回家都买点小礼物,让女儿加深对他的印象。他惟一像父亲的举动就是用长满胡子的嘴去亲女儿的脸,但女儿由于长期不见他的缘故,害怕得不断往后躲。
出轨之后
家里有个男人帮忙的确方便多了。比如搬个煤气坛啥的,花钱请个搬运工帮忙当然可以。但要是有个男人就完全不同了。
邻里纠纷在所难免,我对门的那家很好,上面的那家住户就太差劲了。他们装修厕所让我家卫生间“水漫金山”;铺地板砖又让我差点得了神经衰弱。每次我想扯皮,一想到自己是孤家寡人就先泄了气。有次实在忍不住了,我跑到楼上去理论。他们说:“你这个活寡妇,睡那么早干什么?反正你又没有男人。”我气得哭了。
丈夫回来后,我把这事给说他听。他怪我多事,说:“邻里之间有点摩擦是难免的,忍一忍就过去了。”我失望极了,没想到我的男人居然是这样的。
涛知道了这事后,马上喝了半杯酒,冲到了楼上问:“你们到底想么样?”楼上的男人起初还强作镇定,说:“关你么事?”涛说:“她的事就是我的事。快向她道歉,听见没有?”
那男人“砰”地关上了门,涛快把门擂烂了。楼上的男人怕了,不停给我打电话,说:“对不住,以前是我错了,你让他下去吧!”我下楼时看见涛的手上满是鲜血,我哭了。
那天晚上,涛就睡在我们家。他说了许多话,把他对我的思念,对我的爱慕,以及我离开他后的伤心都讲给我听。女儿跑了出来,好奇地盯着我们。我让女儿先进房去睡,我一边喝酒一边陪他讲话。
晚上,他就睡在了我们家。但我还是控制自己没和他发生任何关系。
我每次跑完场回来,经常已是12点多。我们楼的电梯是11点半就停开的,他送我回家后只好走下去。他经常开玩笑说:“来回爬30层楼非常锻炼身体。”可我知道他的苦衷,他不想给我压力。让我觉得他对我好是想得到什么东西。可我觉得自己十分对不住他,不该让他来回跑。从那次以后,我就留他在我家的客厅里睡了。尽管晚上我很寂寞,被子里的身体在发慌和发热。我的心一直在呼喊:“快过来陪陪我吧!”然而我永远不会做声。
我一直提醒自己不要越轨,每次听见隔壁的脚步声,我就知道他也在努力控制自己。我心里很矛盾,既盼望他推开门进来,又怕他真的这样做。我知道人言可畏,要是我们真的越过了那条红线,会带来的可怕后果。
然而孤男寡女同处一室,想用理智控制感情是很困难的。难怪古人会说我们这种情况像“犹如干柴烈火”。终于在一天夜里我俩睡到了一起,万万没想到就在那天夜里,阿刚回来了……
阿刚表现得很冷静,他让我们穿起衣服,让涛先回家。涛走了,屋里只剩下我们夫妻二人了,他打了我一巴掌。我泪流满面,求他原谅。他让我写了一份保证书。
以后,有一段时间阿刚确实没再提这件事,对我比以前反而更关心了。我们之间仿佛又恢复了刚结婚时的热乎劲。他又申请回岸上工作,这样虽然收入少一点,但可以多点时间来陪陪我。
那件事是我们家的雷区,我们总是小心翼翼的绕过它。有回,他不知内情的朋友到家里来喝酒,席上开了一些关于夫妻生活的黄色玩笑。他的脸当时就变了。朋友们也都看出来了,饭桌上立刻冷了场。本来是挺高兴的聚会,结果怏怏散去。从此,就有关于我们夫妻的流言开始在他们单位流传。
我知道他对那件事还耿耿于怀,为了避免他猜疑。于是我放弃了自己的爱好,不再跑场子,改在家里教学生。我以为从此后,我们的生活可以恢复正常。重现以前和和美美的一幕。
我不想离婚,我还爱他,同时我更疼爱我们的女儿,我不想因为离婚而给女儿幼小的心灵带来阴影。谁知,涛还想着我,他疯子般的不停地打电话给我。我坚持不接,我不想再犯错误。在我的要求下,我们搬了家,我和涛断了联系。
我是学音乐专业的,以前我认为自己只是为了生存而唱歌。没有注意到音乐早已成了我生命中的一份子。离开了舞台,我才发觉自己对音乐的热爱。没有观众我简直是闷死了,整天呆在家里教小孩子,我有些不甘心。
阿刚对我仍不放心,他常常问我是不是偷偷地跟涛来往。我否认,他就发出阵阵冷笑。
我知道我错了,可我已经忏悔过了,而且没再和涛来往过,要我怎么做他才满意呢?
听同学说涛在拼命地打听我下落,丈夫又依旧这样逼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难道一次失足就得用终身去懊悔吗?
丈夫的苦闷倾诉人:阿刚(化名)
年龄:31岁职业:船员采访时间:11月24日采访方式:电话采访
(雪儿还想挽回婚姻,她把丈夫的电话号码给了我。我拨通了雪儿丈夫的电话,他在电话中讲了自己的苦恼。)
我没想到雪儿会背叛我,也许是她以前对我太好了,我根本没往那方面想。
为了让她生活得好一些,我总是跑那些最苦的线,因为那样赚钱多。她劝我不要这么累,为了减轻负担她出去跑场子赚钱,那种生活很没有规律。
我劝她不要出去做了,她却坚持要出去做事,我明白她是为了减轻我的负担。从1996年结婚起,她除了必要的演出服外,就没有买过什么新衣服。对一个女人来说,这多少有点残酷。而每次我回家,她就会给我买好几件衣服。
那次我知道她和楼上的住户吵架受了欺负,我恨不得立刻冲上去,但扯赢了又能怎样呢?再说我长期不在家,有了什么事还得靠邻居们帮忙。万一关系搞得太僵了,有了什么事没人帮忙怎么办。我心里烦得要死,又不能对她说。
女儿对我说有个叔叔经常到我们家来,我就明白她和初恋男友涛的关系又不正常了。我考虑到自己长期不在家,她又在那种场所工作,没个男人帮衬实在不方便,也就没有过多地过问此事。没想到她居然搞了顶绿帽子给我戴!
过后,她虽然进行了深刻的忏悔,可我总不能装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吧。我在单位上成了笑柄,我连喝酒都没脸再找老朋友们了。
我在家里都又接到了好几次那家伙的电话,我真地很担心她还和那个男人有来往。要是你妻子曾和男人有外遇,你会对她完全放心吗?
我也想将此事完全遗忘,但一想到那不堪入目的一幕,我就没法冷静。
(电话里的声音在颤抖,显然他在尽力压抑自己的情绪。)
编后:他们不想离婚,因为他们还爱着对方,同时他们又无法忘怀那次尴尬的经历,尤其是丈夫。不过有时遗忘是一件好事,只有忘记那些让人尴尬和痛苦的东西,才能更好地面对未来。
第十四章 为了爱整容成痴
倾诉人:晋洁(化名)
年龄:26岁职业:外企翻译采访时间:11月16日晚采访地点:晋洁家
(透过酒吧里幽幽的灯光,我看到了她脸上厚厚的脂粉。我忍不住怀疑她是某个老板的小蜜,但她给我递咖啡的手显得有点粗糙,又让我怀疑自己的判断。)
伤痕
初恋男友勇在五年前离开了我,因为我的长相。
当初勇给我打电话时我很吃惊。他在学校很有名,因为长得像陆毅。寝室里的姐妹都羡慕我能找到这样的帅哥。
我们爱的天平有些失衡。勇爱写诗,却从来没为我写过。别的情侣都是男生照顾女生,我却得照顾他。1995年元旦,我让他陪我到北京去旅游,他说没时间。但他只要有事我就马上赶过去陪他。
他总说:“你的塌鼻子蛮好玩,我看着就想笑,有你这样的女友让人放心。”每次他说这话我都几天不理他,直到他吻我的鼻尖,才和好。
从此我发誓要隆鼻。但那时我没有钱,向家要也不太现实。姐姐供我读书很辛苦,我怎能开口呢?
毕业前他找过我一次,说:“我要到上海、深圳闯,你愿意等我吗?”我开玩笑说:“鬼等你,别以为我会浪费青春。”从此,他就再也没出现。
我想他一定是嫌我长得丑才故意躲我的。曾经,我看见他搂个漂亮女孩散步。我冲上去问他:“你到底是要她还是要我?”他居然推开我说:“你有病呀?”
后来他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