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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我——”董香芸被他说得粉脸青一阵白一阵。末了跺着脚骂道,“你活该被人说成下三烂!你这疯子,见人就咬,我——我——惹你了么?”
望着她气羞模样,杨笑不由心中一阵愧然:是啊!董香芸对自己的确好,落峡谷的情自己都记得。自己怎能为了上官宠儿、为了老皇帝殃及了她!
杨笑叹道:“董姐姐,适才是我不对!气大了些,跟你道歉!”杨笑说着朝董香芸躬了躬身。
“谁要你道歉了!”董香芸一个闪身跃到杨笑身边,娇声道,“快跟我回去!”
“回去?回哪儿?”
“长恒县衙门啊!”
杨笑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闪过身子,径直走到那两棵参天大树的中间,一个翻身躺在老爷椅上,闭着眼睛摇晃起来。
见他雷打不动,董香芸气道:“你干什么?”
“睡觉啊!”杨笑回头笑道,“董姐姐,你要不来试试,这是最简易摇床,夏天乘凉,数星星的好地方!”
“我知道你心中委屈。”董香芸款款细步地走了上来,拉住那摇椅叹道,“主子也是身不由已,更何况上官宠儿!上官宠儿我与她相交甚久,我最是知道她的脾气,她虽然有诸般的不是,但总体还是好的……”
“董姐姐,你看看那就是北斗七星!”杨笑指着幽黑的天空中闪烁的星星道,“不知道你听过一句诗没,叫北斗七星、水底连天十四点,西楼一女、羞中带秀二八娇。我看这西楼不好,应改为望江楼!”
董香芸被他打岔本想生气,继而见他绕着弯儿,吟着诗句赞着自己,不由俏脸飞霞,白了他一眼。
“你也不用跟我打岔,我知道你不喜欢上官宠儿,我也不喜欢她。可你也要站在她的角度上,五年前的那场血战到如今的夺嫡,要是一般的女儿之身……”
“董姐姐啊!”杨笑摇晃着椅子自顾自地说道,“我这几天休息的时候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董香芸见再次被他打岔,忍不住素手一拉,蹦的一声,缰绳从树干断了开来,摇晃椅载着杨笑划着弧,啪的一声摔了下去,七零八落!
董香芸一怔,倒忘了自个儿是有武功在身的,这回他莫不要生气了吧!
出乎她意料之外,杨笑摸了摸摔疼的屁股裂嘴一笑,道:“看看,看看,老爷椅都摔坏了!”
见他这般不怒不闹,晃然不像平素里那般憎爱分明的性格,董香芸更是气恼,冲了过去拿起摇晃椅狠狠地摔了个粉碎,大声骂道:“老爷椅,老爷椅,你真的想在这里当老爷不成?你可知道上官宠儿回去了!回到张掖去了!而四百万税银还等你去查回来!”
看着一地的碎木,杨笑怔了好半晌,口中喃喃自语着:“坏了!坏了!老爷椅坏了!”
见他那个模样,董香芸也是一阵心疼,却也不忍让他继续再沉迷于此。
于是走了过去,轻声地道:“老爷椅坏了就坏了!你莫不成真的像这张老爷椅一样被绑在这两棵树之间!你如果想坐老爷椅等这个事情好了,我亲自在望江楼给你绑一个!”
“上官宠儿回去了!主子让你全权负责了……”
杨笑听到这里突然冷笑了起来:“负责?我负责跳坑?”
“你不要这个样子!”董香芸幽幽地道,“莫非你输不起,我记得你说过你是打不死的小强,我虽不知道小强长的怎样?”
“我不回去!”杨笑坚决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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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这一周一直在外地开会,早上很早起来先码一小章,中午抽空再码些
另:我看了书评,有人对我书评架我很开心,但是我如看是小号我一律删,请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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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找回自我(二)
见他此刻宛如一头陕西的犟驴,牵着不走打着倒退,董香芸心头的火气不由地又升了起来。。
“你到底想怎样啊!我好话歹话说尽了,你就是不听!”董香芸冷哼一声。
杨笑转头看了她一眼,轻轻地叹道:“董姐姐,你也不要劝我了。我现在只想过平平淡淡的生活了。”
“那些四百万税银、什么上官下官的,统统的与我不相干!你也不要逼我了!”杨笑说完头也不回走向自己的厢房。
董香芸怔怔地立在那里,嫩白的俏脸随着那渐去渐远的背影阴睛不定着。这些平素里自诩聪明的人儿,心智却怎么这么的脆弱呢!就这么一道坎他也迈不过去?
“哼!”董香芸突然冷冷地哼了一声,冷笑道,“你想要平淡的生活,我看未必。你只不过是找了一个借口罢了!这里当然好了,什么礼法纲常可以统统地不顾!这里有着美酒、有着可以不用负责任的佳人,夜夜春xiao。你与外面那些寻欢作乐的花花公子又有什么两样呢,你把孟姚氏置于何地……”
杨笑身形一滞,继而转过身来,冷冷地道:“我不负责任?我明儿就去娶了她!”
“真是可笑!”董香芸冷笑地说道,“娶她?你凭什么去娶她?这话我听得太多了!我不知道听谁说过,还要骑着高头大马去娶吏部尚书徐孝德的女儿?而现在以你的操守,看着就让人恶心,哪里还会有什么女子愿意嫁给你?”
杨笑阴寒着脸静静地听着,当他听到董香芸说起蕙丫头时脸色不由地缓和了起来。
“想过平淡的生活,哼!”董香芸又鼻哼了一声,好像没有看到杨笑那渐渐涨红的脸,继续说道,“我看是自欺欺人罢了!你想过平淡的生活,为什么不去落峡谷新庄呢?为什么不去琴府呢?最不济也可以和清儿妹妹、琴萧萧去终南山!哦,我明白了。你是不敢面对那些可爱的、淳朴的、天真的小脸,因为现在的你太肮脏了!”
听到这里杨笑脸色煞时青白,蓦地大吼一声,用颤抖的手指着董香芸,骂道:“你——你——给我滚!”
“被说中心事?难受了?咯咯咯——”董香芸突然笑了起来。末了停下来断续挖苦着,“你不是教我了么?在被人说中心事的时候,更要泰然处之,就像听别人故事一样!怎地到了自己的身上反而不灵了……”
“你——你——还不滚,你脸皮怎得这么厚!”
“要我滚,”董香芸冷冷地道,“不用你催,我自个儿会走。我总算看清你了,我真是为琴萧萧感到难过!”
杨笑心头一震,冷眼对着她,道:“这关萧萧姐姐何事?”
“当然不关她的事!”董香芸蓦地转身背对着杨笑,作欲腾空飞去的姿势,“柳文振只不过去一趟琴府罢了;琴少爷走路不小心被撞肿了头,躺在床上晕迷不醒罢了;琴夫人也不小心疯了,琴萧萧——”董香芸故意停下话儿,转身看了他一眼,作恍然大悟之状,道,“哦!我忘了自个儿太唠叨了,这一些好像真的与你没有什么关系!”
这些“冷讽热嘲”的话儿杨笑当然听得明白,董香芸耍的伎俩岂会逃得过杨笑的眼睛?然而此刻他全然不顾了。
柳文振何许人也?他当然清楚!萧萧姐姐的公公,他来琴府干什么?!
琴少爷不小心被撞肿了头,鬼才相信。说谎都不会,铁定是被人打成了猪头!
琴夫人疯了,那萧萧姐姐呢?
想不到躲在这里不过几天时间,外面好像天翻地覆了一般。
柳文振来了,其他的人都出事了,萧萧姐姐岂会没事?她可是自己在大隋的第一个女人。落峡谷一直默默关怀自己的女子,一个自怜身苦的女子。
想到琴萧萧,杨笑心头不由地涌现了隧道口那动人的一幕。
见董香芸作势要飞,虽然明白她此刻只不过摆个架势罢了,但终究忍不住,急冲了过来。拉住她的衣襟,道:
“董姐姐,萧萧姐姐怎么啦?”
“放手!”董香芸心头暗喜,却板起一张冷面孔,低喝了一声,“拉着我干什么,你还不继续在这里过你那无耻而又醉生梦死的生活?”
见她脸色隐隐有着忍俊不禁的神态,杨笑心头放下了大石。突然笑道:“你武功那么好,我岂能拉得住。你也不用再讽刺我了,我既然过来了,你便告诉我琴府的情况!”
“你终于肯出去了?肯答应继续找四百万税银了?!”董香芸侧着螓,有些欣喜地看着他道。
杨笑白了她一眼道:“你也不要想歪了。我想知道琴府的事,但绝不会再去碰那四百万税银的事!”
听到这话,董香芸心中不由暗笑,这聪明的人儿怎么也这么糊涂:这个时候琴府生的事,就是太子的事,就四百万税银的事?
见她怔怔地立在那里沉思着,杨笑连忙拉出一条凳,把她按在上面坐了下来,然后高声叫着屋内的孟姚氏端些茶水!
杨笑伴在她身边坐了下来,笑道:“我们且不说那四百万税银的事,你快告诉琴府这几天生的事!”
看着身边铿亮的脑门,熟悉的笑脸,董香芸心头也不由地欢畅起来:“你就不担心琴萧萧出事?”
杨笑摸了摸光头,笑道:“我担心什么,有你这天下第一武将,萧萧姐姐岂会有事?”
“哎!”董香芸轻叹道,“这回你是真的想错了,我到琴府的时候柳文振已经走了。琴府是满目疮痍,琴老爷晕倒……”
就在这时,又换回荆衩布裙的孟姚氏端着茶盘,细步款款地走了出来。
把茶盘放在一边的茶几上,孟姚氏轻舒着身子,眼神有些忧郁地看了杨笑,仿佛欲说什么。
杨笑微微一笑,拉住孟姚氏的小手,轻柔地道:“来,坐下。你也听听,一个人躲在屋里也不舒服!”
孟姚氏双颊嫣红,低下了螓轻轻地哼了一声,走了过去坐了下来,居然如一只波斯猫一般倦伏在杨笑的怀里!
这对奸夫淫妇,真不知羞耻!平时看不见还罢,居然在自己身前搂搂抱抱!董香芸看得是柳眉怒竖,却也不敢再轻易恶言相对,免得这该死的“小淫贼”又撂挑子了。
然而,更让董香芸没有想到的是,这对奸夫淫妇居然在她的面前做出了更是令人喷血、令人惊世骇俗的场面来。
小淫贼眯缝着眼睛,环在孟姚氏柔腰上的手,上上下下轻轻地抚mo着的。
那孟姚氏脸如桃花,媚眼如丝,居然轻轻地嘤呢着!
孟姚氏那靡靡之音就连听惯的董香芸,也感到一阵心慌意乱!
这对奸夫淫妇,居然“白日”宣淫!
看着一脸陶醉的杨笑,董香芸恨得玉牙咬得咯咯直响!
“杨笑!”董香芸再也受不了,站了起来大喝一声,“你能不能正经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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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办法,昨天开会到十一点半,我只好早上五点起来!欠大家我都记着,还有三章,会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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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箭在弦上
孟姚氏满脸通红地从杨笑怀中坐了起来,迷情的媚眼偷偷地瞥了眼前这位面巾颤动的救命恩人。。
她虽然蒙着面,但那“吹胡子瞪眼”的神态让孟姚氏的心头不由地起了一阵慌乱,洁白的小手儿不安地摆弄着身上衣角。
看着她低眉羞怯宛作小女儿之态,本想怒的董香芸也没了脾气。
这么一个娇滴滴的柔弱女子,在死了亲人的没几天,就被眼前的“小淫贼”诓成这个样子,这要是传了出去,孟姚氏何以立足?
更何况在这之前,还有清儿、琴萧萧、葱丫头等这么多的红粉知已,个个赛如天仙!他居然还不知足?
男人果然是花心萝卜,没有一个好东西。
看着他依旧迷恋着身旁的孟姚氏,痴痴呆呆!董香芸心头莫名地升起了一股怒气!
“你是不是不想听琴府的事了!”董奔芸冷冷地道。
这话宛如一盆冷水浇在杨笑的头上,杨笑机灵灵地打了个寒噤,目光从孟姚氏那绝色身子上收了回来。
此时的董香芸冷静的有些陌生,究如黑夜中一朵暗幽香的玫魂,欲亮出那尖锐的花刺来。
杨笑心如明镜,知道自己做的有些过份了,董香芸虽然身处望江楼,平日里见惯了诸般的风流韵事!但她却依然洁身自好,可见她心灵纯洁,有如出淤泥的玉莲,在她面前自己确实过于放浪形骸了。
杨笑想到这里,连忙收摄着心神对着董香芸正色地道:“董姐姐,快给我说说琴府这几天生的事?”
“你终于想起琴府?”董香芸冷眼对着他,讥讽地说道,“想起了你的萧萧姐姐了?”
对她突然的冷讽讥笑,杨笑也不生气,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道:“我虽是个坏男人、是个下三烂、二流子,但还不至于坏透全身!”
“萧萧姐姐与我有生死之约,我岂能负她!”杨笑眼望星空,双眸中突然闪出一丝精光。
“就是董姐姐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得一清二楚;落峡谷为我报敌情、送我绳子,还有在默默地暗中帮我却敌,我杨笑岂会不知?”
董香芸心中一阵酸楚,忍不住泪水盈眶,原来这小淫贼心里跟明镜一样,居然掂记着自己的好,真不枉当初冒着巨大的风险帮助他。
回想往事,董香芸满心的温馨,语声也变得轻柔了起来:“你怎会知道是我在帮你杀敌?”
杨笑笑了笑道:“当初清儿妹妹已经出谷去了,谷内没有一个会有武功的,我思来思去也就只有你了!”
“算你还有点良心!”董香芸嗔了他一眼,滚烫的泪珠悄然滑下,慢慢地浸在这黑色面巾之中!
杨笑微微一愣,怔怔地看着那玲珑曼妙的董香芸,他自然听得出这话里的弦外之音。
董香芸这话是什么意思?莫不成对我有意思?不会吧!在前世自己千方百计,耍尽手段才追上一今天仙般的女友,如今来到大隋真有那么好运?
看他凝视着自己的眼神宛如盯着孟姚氏一般,董香芸又羞又气地嗔了他一眼,道:“你看什么?到底听不听?”
“听听,怎会不听?”杨笑哈哈大笑。“不过,董姐姐,你生气时候的模样到是别有风韵 ”
见他没羞没臊,还趁机打趣自己,董香芸芳心如鹿撞的佯怒道:“你再胡言乱语,我便走了”。
“好好好,不生气,不生气!”杨笑摇摆着双手笑道,“言归正传,你快说说吧,我听着呢”。
董香芸白了他一眼,坐了下来,把这几日琴府所生的一切 事无巨细的向他说了一遍。
听着她悦耳清脆的声音,杨笑的心情沉重了起来!他突然隐隐约约地感觉到柳文振把琴萧萧带回柳府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件么目的?
琴萧萧是被柳文振给“捐。出来了,是为了向隆王表明心迹而“捐”出来的。如若没有自己在偶然的时候救了她,萧萧姐姐如今还不知道会成怎样,可如今柳文振她为何又要接回去呢?
难道真如柳文振所说的为了卢员外的丝绸、为了琴府的丝绸之路?
看着杨笑又恢复了那熟悉的沉思模样,董香芸心头也升起了一股暖流,她感觉此刻的自己全身洋溢喜悦、激动!没想到自己居然劝回了一只“迷途的羔羊”。
“杨笑!”董香芸明眸秋水,轻轻地道,“你想到办法了吗!听琴小小说没有琴萧萧,琴府的生意又得瘫痪了!”
杨笑抬起头来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继而无奈地低下了头,轻叹了一声!
“你又怎么啦?”
“董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