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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红楼梦--痴族-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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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那世上的绝世珍珠就成了人生的装饰点缀而已了。”

    说完后,也提起痴笔快速写道:

    风雨人生

    红橙染浸海村秋,过客独君惜邀留。

    痴肴痴酒晚钟远,人生有味风雨后。

    诗痴赞赏道:“好个“人生有味风雨后”。大智慧都是在风雨苦难之后顿悟彻悟出来的。也只有在这个时刻、这种心境才能品出人生痴味。只是诗中一味的伤感,让人读了不免吁嘘。”便也续笔,以扭转伤味:

    有情人生

    阳光普照分四季,寄旅世间无痕迹。

    痴乐痴诗记悠远,人生堪慰有情义。

    星痴赞赏道:“算我败在你的情义之下,佩服佩服!不过原以为你会逞诗兴,洋洋洒洒作长诗,没想到今日却是如此谦卑。”

    诗痴会心一笑,心里思索着:“我是为了附和你那首短诗,才放弃原本吟好的奇诗啊,傻星痴!”

    心里虽如此想,口中却大方地说:“得不得诗后桂冠并不重要,只要众痴都能开痴怀、尽痴兴,我就痴心满足了。人生有很多东西是名声无法取代的,不是吗?”

    她言外之意是附和星痴的诗比得诗后还重要,可惜星痴没有默契会意接受。正是:

    玉痴初试吟咏情,诗痴谦让不了情。

    不解诗痴笑意的花痴,看到痴香快烧完,不敢迟疑,立刻提笔写道:

    思念

    君无游子意,但有归旅心。

    漂泊送岁月,二载岂一夕?

    这首简短的思念诗,说尽了女痴等待男痴的无奈心情,看得女痴们心有戚戚焉。梦痴补充道:“不过我觉得最后一句好象在质问男痴似的,不是出于甘心的等待。若改为“二载非一夕”,更能体现女性温柔顺服和春闺幽怨的一面,念起来也比较顺口。不知众痴痴意如何?”

    众痴也觉得梦痴改得好,不禁拍手叫好。梦痴笑说:“等得心甘,等得乐意,但也等得心急。二载就二载,如果和海峡二岸五十年的等待相比,这二载实在不算什么。”

    画痴:“对啊,那二载就真只是一夕而已了。”

    如此又品诗论词一番,方才尽了痴兴。唯一的遗憾是这次痴会诗痴没有施展她的“三诗剑法”。尤其玉痴觉得难得有此千载难逢的痴会,所以坚决不放过诗痴,一定要她再补写一首。熬不住众痴的痴请,诗痴只好拿起痴笔写下原来的那首长诗。

    欲知诗痴的“三诗剑法”舞出了什么新意,请听下回分解。
五十五回:亘古对话悟真道,三只剑法激爱涛
    话说诗痴熬不过众痴的痴压,只好再作一首痴诗满足众痴痴望,以助痴兴。

    亘古对话

    来自海边的电话铃声

    成全了邂逅清晨的无意安排

    我,慵懒起身

    开启了静闭的花窗

    窗外

    风声,雨声,仿佛童声

    喧嚷的缤纷,门外的世界

    律动的生命,惊疑

    不是期待中应有的清秋气息

    那种澄静,是

    风叶的喟叹,对

    往日的曾经,无奈的恋意

    披着微醒的晨风,我

    落荒似地理理秋绪

    不敢让心中的愁絮

    像晨雾般氲氤而去

    生命中,偶有百年孤寂的旷味

    宛如

    地上静静躺着的青苔,与

    秋树上的晨鸟之间的,对话

    然而

    一代接一代的薪传

    到底有何异样血汗

    答案,恐怕

    连听过那场对话的人们

    也不一定懂得

    其实,只是个生命

    众多的生命网成了生活

    没有什么好对话的

    执著的理想?抑或上苍的赐福?

    只要努力与宽容

    澄怀去观道

    那场亘古的对话

    不就是风起风落

    随后她谦虚地补充解释道:“这首诗代表我最近的心情,请众痴笑纳。”

    众痴都觉得这首“亘古对话”太玄了,不大懂。这时,棋痴似懂非懂地试图以瞎子摸象的方式触发众痴讨论:“我觉得人类因为有神的宽容和带领,所以虽然世人常常犯罪,走着弯弯曲曲的历史道路,但是还不至于全部毁灭。在关键时刻,神总会出手拯救。

    所以生命的亘古对话,不是写在历史课本里,也不是反映在时代的脸孔上,而是藏在神的真道中。

    这“道”是生命的光,天地万物都藉着他造的。人若能澄怀以观道、悟道、行道,以这“三道剑法”去寻找人生的真正意义,从而实现人生的真正价值;那么,不论身处哪个时代,都不会远离生命的真道,也才能体现神造人类的初衷。

    老子道德经十七章说:“大道废,有仁义;慧智出,有大伪。”这句话很容易让人产生误解,其实它的原意是:本来神造亚当时,把大道的一切美善都放在他的遗传基因DNA之中,所以在他的心中是没有仁义概念的,因为那是天生自然就有的。所以孟子讲:人之初,性本善。而礼运大同篇也描述那种世界叫大同世界。但是人类始祖犯罪,吃了善恶果,把罪性吃进身体的遗传因子里,之后便废弃了大道,所以变成荀子讲的性本恶。有了恶的概念,才知道仁义的圣洁,才会用身上的智慧去做恶(有大伪)。

    为了拯救终日犯罪的人类,神便道成肉身,成了耶稣基督,到世间来,将大道显现给世人看。叫世人从基督身上看到不会犯罪、圣洁公义、博爱世人的完全人,是如何为了救赎我们有罪的人类而受尽屈辱鞭打、被钉在十字架上,而且还祈求天父赦免钉死他的人。

    耶稣基督就是神的本象,所以耶稣说:见子便见父。我们人类唯一的出路都隐藏在基督十字架的奥秘之中,借赦罪救赎的永生之道向全人类显明。

    因此人想要在短短的人生之路顺利成功,将来又有永生的应许,唯有遵行神的真道。单单靠个人的努力而没有神赐的永生福杯,除了地上几十年用劳苦换来的享受和名声之外,到头来一死万事空,人生是没什么永恒意义的。”

    诗痴拍手赞赏道:“不愧是我们痴族十怪的才痴,学问渊博又悟道颇深,引经据典且剥析分明。而且还教了我们一招“三道剑法”,一生受用不尽:观道悟道不够,还得行道。中国人有句谚语说:替天行道,就是正义之人借天道惩罚罪恶之众,像美英推翻伊拉克撒旦姆就是替天行道,拯救伊拉克人民脱离撒旦的恶手。你所解释的比我悟的还透彻明了,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众痴聆听了棋诗二痴的对话,犹如一场亘古不变的真理对话,瞬间痴塞顿开,更深一层明白基督真道的奥秘。

    这次的海边痴会淋漓畅快,打破痴族八怪蛰伏一年的幽情,从新带回当年的青春热情。

    他们天天一大早就漫步到无人的沙滩,艳阳下追逐浪花,寻拾贝壳,聆听涛声。每天痴会不断,吟咏嬉戏,真是快活赛八仙。所以在海边的短短一周,痴族八怪便不知不觉地爱上了大海:爱大海的粗旷辽阔、深邃浩瀚,爱大海亘古不变的涛声、丰富多采的海貌,爱大海包容百川的谦下

    快乐时光总是过的飞快,转眼间,痴族八怪海边重聚的日子已悄悄接近尾声。最后一天刚好是礼拜日,所以全村的基督徒都来教会跟他们道别。有的送珊瑚、珍珠、活鱼、晒干的海鲜等等。其中最令众痴惊喜的是各样奇异的贝壳,叫人爱不释手,同时也不得不感谢赞叹造物主无穷的奇妙智慧和无尽的慈爱恩典。

    带着难过的离情痴愁和满怀的爱的礼物,众痴踏上了归途,回到各自的生活岗位和服役单位。最难过的是玉痴,她从众痴挥手告别的一刻起,就不停地流泪。

    啜泣声中,她轻轻地问琴痴说:“世上哪里能找到象你们痴族十怪这样如此深厚的痴谊?(虽然哭笑二痴不能来,但是她还是把他们看成痴族的痴员〕哪里找来十个如此痴迷之辈?哪里有十个人凑在一块儿却还如此默契?这“哪里如此剑法”竞是天下无双,叫人钦羡不已。”

    待收住痴泪,玉痴忽然发起痴兴说:“我也想加入你们痴族。”

    琴痴安慰道:“这必须等下一次痴会时由众痴决定才行。你为什么不早说呢?这次海边痴会不但奇特新鲜,饶富痴趣,众痴也因此迷上了大海。我将建议星痴下次痴会还是在这里举行,届时你加入痴族的行列应该没问题。”

    有了琴痴肯定的允诺,玉痴像吃了定心丸,化离愁为盼望。由于以前早看过电视上痴族横扫海峡两岸的痴狂画面,所以内心油然升起拥有痴族的痴员身份那种奇异的欣奋和荣誉感

    众痴离开一个月后,有一天琴痴带着玉痴泛舟海上。眼看玉痴似乎无法全然忘却那次有惊无险的强暴,心中不免万分疼惜,便向她解说饶恕的道理,帮助她早日脱离那个梦魇:“这世上人人都犯罪,只是有的犯了大罪,有的常犯小罪。神是完全圣洁,所以在他眼中,一切嫉妒、纷争、争竞、贪念、忌恨、污秽、奸淫、拜偶像、邪术、邪荡、荒宴等等都是罪。因此,若以天上的道德标准来自我省思,我们每个人都可以数算一天所犯的罪有多少。天父既然赦免我们不可数算的罪恶,我们为什么不能宽恕别人的过犯呢?

    虽然那个歹徒对你的侵犯和伤害非常大,心灵留下难以磨灭的阴影。但是如果你不能原谅他,自己便无法从那个梦魇解脱出来。而受苦受害的,不是他,反而是你自己。耶稣说:真理让人得以自由。饶恕便是一种真理,它让你完完全全解脱出罪的捆绑束缚、恨的自我折磨,从而得到真正的自由。懂吗?”

    这番话说的玉痴心中百感交集,滋味难辨:一方面触动她脑中又浮现当时恐怖的画面,因此重燃恨的恶火;一方面又想到耶稣的教训:该像天父赦免你一样赦免别人的罪。

    想到这二个极端,玉痴流着痴泪,带着撒娇的口吻说:“懂是听懂了,但是要做到却比登天还难,好痛苦喔。我真的需要时间。你说我该怎么办?”

    看到玉痴楚楚可怜的模样,琴痴心里难受如同刀割,不知如何安慰。突然脑中浮现耶稣的叮咛:只有爱可以溶化一切的罪过和仇恨。

    就在这一刻,刹那间,四目交接,往日凭澜海风的绮旎风光,沉醉海天的甜蜜岁月,在二人的眼幕上交替放映。二人不禁挪动玉步,紧紧拥抱在一起

    突然,这厢被幸福欢畅的暖流充满全身(玉痴),流出了等待已久的爱之泪;那厢内心却充满懊悔疼惜伤痛怜爱,恨不得此时此刻只要能够抚平她的创伤,什么都愿意,即使为她而死。

    他懊悔那天没有好好看顾她,使她失望地独自去那个偏远的地方,导致发生了这么大的不幸。

    当时确实不知该顾及诗痴还是玉痴。诗痴占据他的心已有十年之久。即使诗妹无意,但是琴哥却执守痴等。在这十年当中,他也遇见过几个心仪之人,但是由于无法突破诗痴在他心中所搭建的无形茧网,使他一再失去谈恋爱的良机:高二时在书局偶然邂逅的台中女中学生,气质高雅脱俗,身上散发一股自然的贵族气息,是让他一见钟情的那种类型;与台中女中举行的远足,其中有一位很合乎他的品味,但是那一整天他脑中想的,尽是诗痴的影子;大学生活本该是人生中唯一可以轰轰烈烈谈一次恋爱的机会,他却挥不去对诗痴的一往痴情。所以当好几个仰慕他音乐才华的追求者登门造访时,他都不舍地婉拒了。其中有几个非常出色,让他到现在都还感到后悔不已。

    他真是一个性情中人,痴心男子。明明知道诗痴所爱的是星痴,他还苦苦等待,一如诗痴苦苦等待星痴一样。

    他和诗痴都私自问自己,如果诗痴先认识琴痴,是不是他们就不会各自苦苦暗恋。

    这“苦苦剑法”真叫二个痴情傻人,都爱错了人

    大学时代在他的恋爱簿上留下一片空白,除了一声叹息和无尽的惋惜。

    回想从前流逝的青春光阴,终于他明白过来:他和诗痴之间是不可能的了。这时他的心好疼好痛好苦,这“三好剑法”真是五味杂混,砍的他不得不流下男子汉的痴泪。所以他决定拿出勇气,走出诗痴的暗恋痴网,好好去爱眼前玉人。不仅如此,他觉得这辈子更应加倍地疼爱玉痴,用无尽的爱来帮她忘掉那件事。

    这个毅然决定让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男子汉的味道。

    那“三好剑法”使他发现他已经不知不觉深深地爱上她:她的一举一动,时时牵动着他的神经细胞;她的一颦一笑,分分萦绕着他的感官世界;她的一思一念,秒秒系紧着他的心思意念。

    这“一一剑法”打的他日夜又痛又累又欣奋,使他不得不承认:原来,隽永的幸福尽都藏在辛苦的相思痴泪中正是:

    一滴相思泪,无尽天地情;阴阳本一体,绵绵通爱意。

    他不禁发出喟叹说:“喔,原来爱情是如此叫人沉醉发狂、痴癫忘我。

    爱情的滋味原来是只有对方、只想对方、只要对方。

    这“三只剑法”打的世间男女如痴如狂,无法招架,任谁也抵挡不住它凌厉要命的攻势。”

    依偎在他胸膛的玉痴听到如此悸动欣奋的爱情告白,一时之间,心海被他“三只剑法”激起万丈爱涛,不禁抬起头来,含着痴泪,痴目深情脉脉地痴痴望着琴痴

    四目相望,势如狂风海啸、闪电雷鸣。蕴酿许久的浪漫情思、牵情爱意,都在这一刻赤裸裸地迸发开来,化成巨大而不可抗拒的浪涛,涌向二颗浑眩忘我的身心

    此时此刻,二人不由自主地被这股情涛爱浪一同卷进罗门的诗句“水天吟”:

    四目相望

    山连着水

    水连着天

    满目都是光亮的风景

    满怀都是温馨的情意

    你我一同走进彼此的心

    那里也是一座华美的永恒

    梦般的迷离

    酒般的醇香

    音乐般的动听

    就在那一望里

    海天就永远的望在一起

    就在那一笑里

    天堂的门都笑开了

    在黄昏的海上,橘红的苍穹下,二人相拥而泣,二心相溶而喜

    这时,书痴再也忍不住积蓄好久好久的爱情海和相思湖,捧着玉痴满是痴泪的脸庞,送上深深的一吻

    刹那间,这恭候已久的痴吻,势如排山倒海,含着千言万语,流经樱红小唇,把她掩没在一片幸福的汪洋里

    玉痴幸福的泪水更加控制不住,奔涌如泉

    骤然间,阳光闪烁中下起了狂雨,多情地打在连贴在一起的脸上,分不清是雨水抑或泪水

    奇迹式地,天边出现一道彩虹,为他们祝福。

    这初吻,似乎绵绵无尽期;那感觉,有如天长地久,海枯石烂

    这一吻,使琴痴从诗痴的痴困、痴网、痴茧(三痴剑法)中完全解放出来。他终于自由了,十年来第一次尝到爱情甜味。那十年“三痴剑法”的苦滋味,这时都化作反动力,推波助澜,在他心中激起海啸般的欢畅巨浪

    这心海的爱涛,比身外的海涛还澎湃汹涌

    大海中,风雨飘摇的一条小船,就这样承载着二颗陶然忘我的心灵,随着风浪起起伏伏,在海面上划出一条天地人间的爱情痕迹,宛如那道洵丽的七色虹桥

    雨霁后,海色青明,天边又绽放第二道彩虹。狼狈不堪的书玉二痴,依然忘我地陶醉在刚才雨中的初吻

    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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