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古色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招惹京都恶男-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知道,可我就是……」
席洋怜宠地捧起她的脸,一瞬也不瞬地瞅着她,「别再想那些事了,也别再自责。告诉我,你离开赵家后是怎么过生活的?你又是怎么知道赵家浚被烧死了?」
「起先我并不知道,是我下山借住在一户农家时,农家主人告诉我的。还说那场火烧了很久,几乎把整座森园都烧光了。那时我就想,家浚的妈妈一定不会放过我的,因为她是那么疼爱家浚,疼爱到即使知道他已经疯了,仍舍不得将他送去疗养院医治,硬是留在自己身边。现在她疼爱的儿子被我害死了,唯一的孙子又被我带走,她怎么可能放过我?」
「所以她才不断派人想捉你和豆豆回去?甚至不惜手段向警察报案,说你纵火杀人?」
「是啊!为了躲避她,也为了不再让豆豆回到那个可怕的地方,我带着豆豆东躲西藏。」
「可是你一个人,带着豆豆,又得逃命,怎么生活呢?」
「摆地摊啊!」
席洋诧异道:「摆地摊?你会摆地摊?」
他实在不敢相信,娇弱如她,胆怯如她,竟然会扯起嗓子摆地摊?
「你不相信?」
「不是不相信,而是不敢相信!」
「我说的都是真的,小时候家里环境不好,我跟着爸爸摆过地摊卖过东西,因此对于摆地摊,我并不陌生。所以我离开赵家后,就用身上的钱批了些货到市场卖,这样一方面可以照顾豆豆,一方面可以赚钱,而另一方面,也比较不会被赵家的人找到,毕竟他们绝对不会想到,堂堂赵家的少奶奶竟会去摆地摊。再说摆地摊的人为了躲警察,本来就跑来跑去,居无定所,就算他们知道了,也无从找起。」
席洋点头,眼中透出一抹赞赏,这小女人聪明得很,勇敢得很哪!也真亏她身处在那种躲藏、害怕、居无定所的日子中,还能想出方法来养活豆豆。
他搂紧她,往她额头烙下一吻,「那这些事你为什么都不告诉我呢?为什么还要让我以为你仍是赵家浚的妻子?」
「我是他的妻子啊,至少在法律上,我仍是他的妻子。」
「不一样!他活着时,我还得想办法让你离婚,现在他死了,我就可以光明正大让你成为我的妻子了。」
岂料,傅容容却摇头,「不,我不能嫁你,我现在还不能嫁给你!」
席洋有些错愕,「为什么不能?难道你对赵家浚还有感情?」
「就算我对他有感情,也在他拿刀指着豆豆时都消失殆尽了。」
「那你为什么……」
「现在赵家的人都认为我是杀人凶手,如果我嫁给了你,那么他们一定会说,我是为了你才会谋害亲夫,纵火烧房子,甚至……甚至……」
「甚至什么?」
傅容容看着他,「甚至怀疑到你的身上,怀疑你可能是帮凶,否则以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制伏一个大男人?特别还是个已经疯了的大男人!」
席洋一愣,继而笑了起来,「老天!原来你担心的是这个?」
他往她唇上亲了好几下,「别担心,我的小猫咪,我多的是人可以帮我证明赵家失火的那天我并不在场。况且,我有两个全台湾最厉害的律师帮忙,怕什么?」
「可是……」
「没有可是,听我的话一定没错!」
他抱起傅容容来到床边,让她在床上躺下,「现在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等你睡醒了,我们就马上结婚,我可不想让你、豆豆,还有你肚子里那尚未出世的小小宝贝,一直这样没名没份下去哪!」
「可是……」
他覆上她的唇,深深地吻着,「相信我,我会保护你的,不论你是不是杀人凶手,不管你有没有纵火,我都相信你,我也会保护你、照顾你的。」
***    ***  bbs。fmx。cn  ***
这天,在一家五星级的饭店宴客厅中,举行了一场简单、隆重却又不失热闹的婚礼。
不消说,婚礼的新郎自然是邢天会的少主席洋,而新娘则是怀着身孕的傅容容;至于花童,当然是他们两人的儿子豆豆。
对于可以参加爸比和妈咪的婚礼,小豆豆兴奋得不得了,每天到幼幼班上课时,都很骄傲得意地向小玩伴炫耀,说他可以参加爸比、妈咪的婚礼,还可以牵纱纱穿帅帅喔!大家都没有,只有他有喔!笑得一群大人险些岔了气,糗得傅容容躲在房里半天不肯出来,直骂席洋是罪魁祸首。不过席洋可不认为自己是罪魁祸首,他还认为儿子颇有乃父之风呢!
到了婚礼这天,小豆豆更是乐得飞上天,七早八早就到傅容容房间等着,还自动自发地说要帮妈咪化漂漂,让妈咪可以快点让他牵纱纱,因为他也邀请了一些小玩伴来参加婚礼,等不及想给那些小玩伴看他好漂亮的妈咪呢!
看到儿子兴奋得活蹦乱跳的模样,傅容容又是高兴又是担心,高兴自己终于可以给他一个快乐正常的家庭生活,却也担心赵家不会这样放过自己;像她这样一个处处带来不幸的女子,真能有资格拥有幸福吗?
她甫出世,母亲便因生产时引发的心血管栓塞而去世,那时候家中长辈便认为她克母,但父亲并不以为意,仍独力扶养女儿长大。想不到傅容容十七岁那年,父亲竟也在一场车祸中丧生,这让家中的长辈更加认定傅容容克父克母,是以没有人敢收留她。
幸好当时赵老夫人看傅容容乖巧可怜,不计较她的出身来历收留了她,并做主让儿子娶她入门,否则才十七岁的傅容容还真不知要何去何从呢!
但老天爷彷沸故意和傅容容作对似的,也彷佛想证明傅容容确实天生带煞,她和赵家浚才结婚没多久,赵家浚就因为一场意外而疯了,最后更莫名惨死于火场中。
难道……难道自己当真会给身边的人带来不幸?她已经失去好多好多所爱的人,她不想再失去豆豆,更不想失去席洋!因为席洋是她这辈子唯一真正爱过的男人!
是的,她爱席洋!虽然她十七岁就嫁给了赵家浚为妻,但她知道自己并不爱他,当初只是为了报答赵家的恩情,才会答应嫁给他。
可席洋不同!
她第一眼看到席洋时,便知道自己可以信任这个男人,因为他身上很自然的散发出一股教人放心的气质,一种让人完全相信他的气势,虽然她那时根本不认识他!
后来经过一夜的缠绵,席洋的温柔、怜宠更让她完全无法自持,一颗心早已在不知不觉中交给了他。
而再度相遇这段时间的相处,席洋那无怨无悔的付出,极尽所能的保护、娇宠与对待,让她彻彻底底沦陷,沦陷在席洋所罗织的情网中无法自拔。
正因为她爱席洋,所以不愿意为他带来麻烦;正因为她爱席洋,所以不希望将他扯入不幸的漩涡中;也因为她爱席洋,所以她怀疑自己真的可以留在他身边、做他的妻子吗?
就在傅容容几乎想得入神的时候,豆豆那可爱的声音突然响起,「妈咪,花花,妈咪,花花!」
傅容容猛回过神,低头瞧见儿子正抱着捧花,努力想递给自己的认真模样。
她微微一笑,「对不起,妈咪在想事情,没注意到你。」
「妈咪,花花,豆豆想看妈咪拿花花。」
「好,妈咪拿花花。」
她从儿子手上接过捧花,然后缓缓站起身,一旁的化妆师连忙走过来帮她把及地的裙摆收拾好,对豆豆说:「要拉好喔!如果你没有拉好,妈咪会跌倒的喔!」
豆豆点头,两只小手紧紧抓住白色裙摆,「豆豆一定会拉好,不会害妈咪跌倒的。」
「豆豆好乖。」化妆师摸摸豆豆的小脑袋瓜,「来,阿姨这里有糖糖,要不要吃?等一下典礼开始后,要很久很久才能吃东西,那样你会肚子饿饿喔!」
豆豆想了下,张开嘴巴吃下化妆师喂过来的糖果。
见豆豆吃下糖果,化妆师起身端了杯红豆汤对傅容容说:「我喂你吃点东西,不然恐怕你撑不过接下来的仪式。」
「谢谢你,我还不大饿。」
「不饿也得吃,因为新娘子永远都是结婚典礼中最累却吃得最少的人,所以还是吃两口好了,至少可以垫垫肚子。」
傅容容一想也觉得有理,于是点头,「好,那就麻烦你了。」
「不客气,来,我喂你。」
于是化妆师小心翼翼地用汤匙喂傅容容吃红豆汤。
傅容容才吃了第一口,便觉得红豆汤的味道怪怪的,正想摇头说不吃时,突然看见豆豆不知为什么竟晕倒在脚边。
她大惊失色,忙丢下捧花想看儿子,却忽地感到一阵晕眩,站都站不站稳,她心知有异,看向化妆师。「你……」
化妆师冲着她一笑,弯腰抱起豆豆往外走。
傅容容脚步踉跄地跟上前想阻止,「你要带……豆豆……去哪里?放下……豆豆……放下……豆豆……」
那化妆师又是一笑,「不用着急,因为你也得跟我走,老夫人很想见你呢,少奶奶!」
听到「老夫人」三个字,傅容容心知不妙,可这时她什么都做不了,因为她的头越来越晕,身子越来越重,重得她连抬起脚的力气都没有。
然后,只听见砰一声,傅容容便晕倒在地,不省人事。 

  

  

第七章
 
当傅容容醒过来时,眼前所接触的一切,尽是黑暗与迫人的宁静。
她以为天一定还没亮,所以才会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可过不了多久傅容容便发现不对,因为在一片漆黑中,她竟然发现前方隐约有光线从缝隙中透进来,而且她的眼睛根本睁不开,似乎被什么东西遮住,让她看不见。
这个发现让她大惊失色,她急忙想起身,这才发现自己手脚都被绑着,连嘴巴里也塞了布条。
她惊愕莫名地开始挣扎,拼命地想挣脱身上的束缚。
这时,一个苍老却不失威严的声音传来,「她醒了,解开她身上的绳子和布条,让她坐起来。」
乍闻之下,傅容容差点晕过去。是……是赵家浚的母亲,赵家的女主人!
她惊骇地坐直身子,重见光明的眼睛瞪得老大,看着坐在自己正前方,一张太师椅上的赵老夫人。
但真正今傅容容惊骇的不在于此,而在于赵老夫人身旁那白幡、白布、白色蜡烛,以及墙上一张用黑色缎带系着的赵家浚的遗照及牌位。
赵老夫人冷冷地看着傅容容,「怎么?你见了丈夫就是这种态度吗?把她拉过来,让她跪在家浚面前好好忏悔!」
「是,老夫人!」
傅容容完全没有抗拒的余地,就这么被人拖到赵家浚灵堂前跪着。
她一脸惊恐地看着灵堂上赵家浚的照片,以及身旁那白发苍苍,形容憔悴,可神情却如同恶鬼般的赵老夫人。
「妈,您……您想做什么?您带我到这里来究竟想做什么?豆豆呢?豆豆到哪里去了?」
「做什么?你害死了家浚,还敢问我想做什么?」
「我没有害死他,我真的没有害死他,我……」
赵老夫人起身用力甩了傅容容一巴掌,浑身颤抖地说:「还说你没害死他?那天要不是你和家浚吵架,家浚怎么会失去控制想杀人呢?那天要不是你打昏了家浚,家浚怎么会来不及逃出火场而被活生生的烧死?就是你害死家浚,家浚就是你害死的!」
「我没有,我没有害死他!妈,那天发生的一切您应该很清楚才是。如果不是那道闪电,我和豆豆早就被家浚给杀了,怎么可能还有命活到今天。而且……而且我会打昏他也是逼不得已的,如果我不打昏他,谁知道他接下来会做出什么事。」
「我不管!总之家浚就是你害死的,如果不是你打昏了他,他也不会被活活烧死,所以家浚根本是你害死的!」
「妈,我……」傅容容知道自己很难扭转赵老夫人既定的成见,况且她那么溺爱赵家浚,会这样想也是理所当然的。「豆豆呢?您把豆豆怎么样了?您是不是也把豆豆捉来了?」
「豆豆是我的孙子,是赵家的子孙,我会对他怎么样?我不过把他带回自己身边罢了!」
「妈,豆豆不是您的孙子,他不是赵家人,他的父亲是席洋,这点您应该很清楚才是。」
赵老夫人冷笑地看着傅容容,「我当然知道他的父亲是席洋,但在法律上,他仍是赵家的子孙!再说……席洋毁了我一个儿子,现在我捉他儿子来补偿也是公平的。」
傅容容一愣,继而想到,「您……您是说那场意外?」
「对,就是导致家浚受伤的那场意外!如果不是那场意外,家浚不会受伤;如果不是那场意外,家浚也不会发疯,所以家浚可以说就是毁在席洋手上。」
「但那只是一场意外,而且和席洋根本毫无关系……」
不等傅容容话说完,赵老夫人又狠狠甩了她一巴掌,「什么毫无关系?他手下做的事,怎么可能和他毫无关系?如果不是他教导手下无方,家浚怎么会无缘无故和人起冲突?家浚是那么乖的孩子,从小到大,一直都是那么听话,甚至连杀只鸡都不敢,怎么可能会打架生事?一定是席洋手下那些地痞流氓先惹事,伤了我的宝贝家浚,才害得家浚受伤。家浚,我的儿子啊,妈妈好想你啊,你怎么就这样丢下妈妈一个人先走了呢!家浚,家浚!」
说到最后,赵老夫人忍不住伏在赵家浚灵前放声大哭,手不断槌打着桌子。
「家浚,我的好儿子,乖儿子,你怎么舍得丢下妈妈一个人先走呢?」
见到白发苍苍的赵老夫人这样痛哭,傅容容也不觉心酸,眼眶禁不住红了。
可这并不能代表赵家浚没错,毕竟他曾经让赵家一家大小受苦,还差点杀了她和豆豆,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忘记这点,也很难原谅他。
她开口哀求道:「妈,把豆豆还我,好不好?豆豆是无辜的,他还那么小,而且什么都不懂,拜托您把豆豆还我,好不好?」
赵老夫人抬起头,瞪着傅容容,「不可能!我说过豆豆是赵家的子孙,既然是赵家的子孙,应当留在赵家,由赵家来抚养、照顾他,将来,我还打算让他继承赵家的产业。」
「您不能这么做!他好不容易才脱离家浚带给他的伤害,好不容易不再恶梦连连,好不容易才适应了有爸爸的生活,您不能就这样剥夺他和亲生父亲相处的权利,而且他的父亲是席洋,不是家浚,他……啊!」
赵老夫人怒不可遏地举起手上的拐杖击在傅容容身上,「他是赵家的子孙,他要继承赵家的香火!」老人家气得浑身发抖,眼睛瞪得老大,「你害死家浚的事我都还没跟你算帐,现在居然敢顶嘴了?早知道当年就不要带你回来,那么家浚说不定还可以多活几年,替我这个老太婆送终!」
「妈,我说的是事实,豆豆真的是……」
赵老夫人又是一杖朝傅容容击去,「给我闭嘴,我不要听你狡辩!也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我赵家出了一个通奸爬墙的下贱女人!来人,把她带走,我再也不想见到她!」
旁边两名黑衣人上前架起傅容容,傅容容拼命挣扎,「不,我不要走,我要见豆豆,拜托您让我见豆豆,让我见豆豆!」
赵老夫人声色俱厉地说道:「傅容容,你给我听好,从现在开始,豆豆就是我赵家的继承人,而你,则和我赵家没有任何关系!带走!」
「不,我不要走!我要豆豆,我要豆豆!拜托您把豆豆还我,把豆豆还我!豆豆,豆豆!」
傅容容拼命踢打,希望能挣脱他们的箝制,奈何她本就娇弱,气力不如人,加上怀了孕,丝毫撼动不了两个大男人,转瞬间已经被带到山腰上,一片长满竹子的林地。
傅容容惊恐地看着那一片黑幽幽、深不见底的竹林,「你们……你们要做什么?」
其中一人道:「少奶奶,这样对你也是不得已的,我们只是奉命行事,请你见谅。」
「你们想做什么?」
「老夫人对于少爷的死非常痛心,对于少奶奶害死少爷,又私自带走小少爷,更是非常不谅解。所以老夫人说,要你为害死少爷的事付出代价。」
傅容容眼睛霍地睁大,看着眼前这两个面无表情的男子,「你们要杀我?」
「不是我们要杀少奶奶,是老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