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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紫忽的笑了“你都这么说了,人家自然不想你勉为其难了!你怎么也不跟你地夫人们解释解释?刚才我可听见你的夫人们说了,你要是不道歉,她们就不理你!”
清风也笑了“她们又没有问过我,我又何必去解释?不理我?那也好,我正好一个人清净!”
阿紫迟疑的问道:“你对你的妻妾好像没有那么……你为什么要装成瘸子?”
清风一愣“你怎么知道我是在装瘸子?你可不能对别人浑说去!我只是不想当官罢了!”
“我是习武之人,对人体的骨骼和关节再熟悉不过了,看出你是装的那还不简单?你不愿意让人知道,自然不用担心,我也不是那多嘴的人。”
清风把心放到了肚子里,随即又好奇的问道:“那魏武怎么没看出来?”
“他?他的武功还差一些。眼力当然更差。我发现……你……对你的妻妾感情好像没有那么深……”
清风笑了“感情吗?我的婚姻都是别人为我安排的……至于感情……就是养一只小猫小狗时间久了,也自然会有感情的,更何况是人呢……你呢,有邱枫的消息吗?”
阿紫沉默了半晌说道:“我问了好几个吴王身边的人,都说他……死了……说他和吴王相敬如宾……我……”阿紫边说着,眼泪边扑簌簌的往下掉“我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会……会喜欢男人……他以前……对我也很好的,很温柔的……”
清风叹了口气“感情的事,有时候自己都说不清,旁观者就更是说不清楚的……”清风看见阿紫伤心的模样,现在的男人身份又不方便上前安慰她,清风说道:“我弹曲子给你听吧!”
清风尽量找些欢快的曲子,弹奏给阿紫听,曲子断断续续的弹,阿紫认认真真的听,直到三更天的梆子响了,阿紫才站起身来“谢谢你的曲子,听着很舒服,很开心……我从小身体不好,就跟着师父习武,还从来还没有听过这么好听的乐声……”
清风笑道:“你喜欢听就总来听好了,我最近就住在这书房……”
阿紫笑了笑,告辞走了,不一会儿,又转了回来,说道:“我忘了告诉你,吴王马上就要回京了……”阿紫说完,转身走了。
天空一弯下弦月,发出凄冷的光芒,到处一片漆黑,偶尔听见几声犬吠……阿紫几个纵越,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清风愣呵呵的站了半天,吴王就要回京了!这是意料中的事,不是吗?
吴王李恪他还会来纠缠自己吗?清风决定他要是再来的话,就问问他邱枫的事,枉自己还曾经在霎那间对他动过心,原来竟然只是一个替代品……
第七十六章 谁算计我?
清风还没起床呢,烟儿就来了,清风赶紧从床上爬起来,由烟儿侍候着把衣服穿好了。清风问道:“你怎么来这么早啊!”
烟儿说道:“趁着早上不太忙,赶紧来看看爷,要不然一忙起来,就没空闲了!”
清风不由得汗颜,米虫做的有些久了,居然忘了以前起早贪黑的苦日子了。清风问道:“印刷行还好吧?”
“好!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的……您看看,爷,您就快过生日了,这是我们印刷的最新版《石头记》,奴才把前几次出版的合订成了这一本,送给您做为生日礼物。”清风一看,这不就是精装版《石头记》吗?烟儿这小子行啊!脑子好使!
清风高兴的翻了翻,无论封面、纸张还是排版,都非常精美,尤其是书里面还画有插图,清风点了点头,“你刚才说什么?送我的生日礼物?我快过生日了吗?什么时候过生日?我还真的不记得了。”
烟儿笑道:“爷,再过几天,八月初一是您的生日。”清风“哦”了一声,想着八月初一,那可是个娘娘命呀,原来我这身体真的托生错了,本来我就应该是个女人的。初一娘娘十五官,这话紫雨说了不知道多少遍,紫雨自己也是初一的生日来着。
因为清风从小就不知道自己是哪天生日,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和紫雨一起过生日,自己还没有单独过过生日呢!原来我竟然真的是和紫雨一天的生日啊,清风发了半天呆。
想着现在又把几个老婆给得罪了。估计是没人给自己过生日了,心头稍稍有些黯然。想到晋阳以公主之尊下嫁给自己这么长时间了,还从来没有使过小性子呢?这次是怎么了?居然只为了这么一点事就不理自己了?实在是让人费解,也许是因为自己性子太好,把她们宠坏了吧!清风打定主意,这次绝不低头。
清风看着这精装版地《石头记》送人做礼物比较好,烟儿带来了十多本,清风就全都留下了。想起今天恰好约了高临风去酒楼吃饭,就送他一本做礼物好了。
清风骑了玉花骢,后面跟着黎青和奴儿二人。奔胡姬酒楼而去。胡姬酒楼是京城比较有名的酒楼之一,据说不光是饭菜的味道好。最主要的这儿常驻着一支跳胡旋舞的舞蹈班子,全都是十八九岁的西域姑娘,酒楼里充满了异域风情,吸引了一大批的客人,还没进酒楼,就听见手鼓阵阵,串铃声声,想来胡旋舞正跳到紧要处,随手把马交到店小二手里。^^首发 君 子 堂 ^^清风拄了拐,一瘸一拐的进了酒楼,立刻引起了人们的注意,食客们居然不看胡旋舞转而来看清风了。
或许是因为清风长得漂亮?或许是因为清风拄了拐杖?这才招来诧异的目光。清风对此早做好了心里准备,所以浑不在意地对店小二说道:“我约了高临风高公子,他来没来啊?”
“哎呦,您一定就是李驸马了,高公子正等着您呢!就在二楼天字号!”
清风一瘸一拐的上了二楼。就看见高临风从一个单间探出头来看,一眼看见了清风,说道:“我听着声音,估摸着就是你来了。”
清风说道:“听着声音?什么声音啊?我的脚步声能传得那么远吗?”
“什么脚步声?是你的拐杖声,咚咚的响。你说你怎么就那么倒霉呢,从马上摔下来也能摔坏了腿!我表姐更是倒霉,刚嫁你你就变成了瘸子!”
清风笑着和高临风进了包间,黎青和奴儿就站在门外,清风想让黎青一起用餐。可是无论清风怎么叫,黎青就是不肯进来。清风有些纳闷,黎青今天这是怎么了?
高临风说道:“清风,我刚才这么说你,你不在意吧?我知道你腿残了,心情肯定不好。其实这样没有什么!你不是一直都不喜欢当官吗?这下子你就是想当官也当不成了。不是正合了你的心意,正所谓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清风晒然一笑,没想到高临风长得高高大大的,居然心还是挺细的,还知道安慰人了“你看见我愁眉不展了吗?我若是在意,就会躲在家里不出门的。”
高临风点头说是,俩人相视而笑,高临风早就点好了饭菜,非说今天他请客,提前为清风庆贺生日,清风也不推辞,各种菜色流水一样端了上来,清风直说:“行了,行了,多了我们两个也吃不完!”
高临风说道:“你知道吧?再过几日,吴王就该回京了,永宁也会跟着回来。我们三个就又能相聚了!”
清风忙问“你怎么知道的?永宁来信了?他在吴王那里做得还顺心吧?”
“有你地面子罩着,怎么会不顺心?永宁来信说,吴王对他礼敬有加。这次他同时也给你写来了一封信,给!”
清风放下筷子接过信,匆匆一瞥,无非是说些生活琐事,强调一切安好,无需挂念的字样。2。最后说最近要陪着吴王一同进京。
高临风一见清风眉头紧锁,忙问道:“永宁在信中说了些什么?”
“没有什么。我就是想,吴王此次应诏回京,带着永宁干什么?有什么用意?这个吴王居心叵测啊,永宁不过是一个隶属的小官,他何须如此在意?如此做作?为的是什么?”其实清风心里还有一个疑问就是,难道这个吴王想要利用永宁来接近我吗?高临风笑道:“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做官吗?我就是不喜欢一天到晚地琢磨这些事!有道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想那么多干什么?”
清风也笑了“浅水,你说我一个小小的五品芝麻官。有什么值得吴王这么给我面子地地方?就连我的朋友都悉心照料?”
高临风眉头一皱“难道这里边还有什么猫腻不成?”高临风话音未落,就听见包间外面一片喧哗,喧哗声中隐隐的有一个人在说着什么,可惜听不清。
魏武推门进来,对清风说道:“二少爷,外面有一个老头胡搅蛮缠地非要找你告状。”清风一愣,找我告什么状?
因为黎青进来没有关门,就听见楼下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喊着“我冤枉啊!我要找李驸马讨个说法,你们就让我待一会
清风和高临风均是一愣,两人对视一眼。就听见一个人说道:“你这老头,我们酒楼又不是衙门,你要告状到衙门去告去!”说这话的显然是酒楼的伙计。
就听见那个苍老的声音说道:“官官相护,你让我到哪里告去!我今天知道了李驸马在这里吃饭,我就想听李驸马给我个说法,总不能他家的亲戚杀了人,还逍遥法外……”
清风皱了皱眉头,心想我家的亲戚杀了人?这是说我吗?我怎么没听说过我家有亲戚杀了人啊?这酒楼人山人海地,传了出去,对国公府的名声可是不好。想到此。清风忙道:“黎大哥,你去请那人进来说话!”
等了半天,黎青回来说道:“那个老头子说了,要酒楼里地食客们做个见证。有什么话请您到大堂去说,他还说……还说怕您杀人灭口……”
清风一听,不由得发怒,眉头紧锁,心想。这是谁又来算计我!我一年到头也出不了几次门,居然一出门就遇到这么乌龙的事件,真是晦气!转念一想,看来还真的得出去,要不然也没法子收场了。
清风和高临风带着黎青、奴儿来到大堂,看着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不少看热闹的食客,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老者鼻涕一把、泪一把地被带到了清风地面前,店小二拿过来一把椅子让清风坐了。清风问道:“你说我家地亲戚杀了人,是我家地什么亲戚啊!”
那个老汉见了清风,也知道行礼,嘴里说道:“驸马爷,您可得为小人做主啊!您的二姐夫王永炎杀了我的女儿,老汉告到顺天府。府尹却说没有证据。不肯受理,求驸马爷给老汉做主!”
清风一听。原来是这件事,“老人家,你就住在这附近吧?是谁让你来找我喊冤地?”
老汉说道:“小老儿哪里知道?刚才有一个肥肥白白的读书人模样的,说是驸马爷在此,一定能给小老儿做主,让小老儿找您,说您最是……最是公正无私的……”
清风一想,自己这是让人盯上了,刚到酒楼这么一会儿,居然就被找上来了,清风问道“他是不是还告诉你一定要在大庭广众下问我,否则我不会理睬你是不是啊?”
那个老汉连连点头,清风叹了口气,说道:“那个王永炎以前的确是我地二姐夫,不过几个月之前我二姐就和他和离了……即使他和我二姐没有和离,你既然知道我和他是亲戚,怎么又能来找我告状呢!即使我真的公正无私,遇到这样的事也是需要回避的!再说了,我也从来不管刑狱之事的,你这是受了别人的愚弄了。”
那个老汉一听这话,张口结舌说不出回来,就听见人群里有人喊:“别听他胡说,和离了怎么会没人知道?”
这个说话的人话音刚落,就见黎青一跃而起,从众人的头顶飞了过去,在众人的惊呼声中,黎青一下子擒住了那人,拎着那人就来到了清风地面前,清风指了指那个人,问那位老者“是他叫你来找我的吗?”老汉茫然的摇了摇头。
清风冷冷的对黎青抓住的那人说道:“我堂堂国公府的二公子,皇上地十九驸马爷,有必要撒谎吗?我二姐和离了,难道还要向你汇报不成?”大庭广众之下,也不能对那人怎么样,况且这样地小角色,也未必知道什么,清风转头对黎青说道:“放他走吧!”黎青皱了皱眉头,“啪啪”两声脆响,左右开弓扇了那人两个耳光,说道:“我知道你是受人指使的,我家二少爷仁慈,不追究你,今天就放你一马,赶紧滚吧!”黎青一撒手,那人顾不得擦去嘴角地血迹,狼狈逃窜而去……
清风看了看眼前的老者,也不过是一个受人利用的老头子,有心帮他,忙说道:“我听说那个王永炎已经因为别的事受了牵连,被下狱了,你若是真的想要告状,还是到顺天府去告吧,这次说不定府尹就会受理的。”
那个老汉疑惑的颤颤巍巍的走了,众位看客也都散了。清风自己却郁闷非常,到底是谁在算计自己啊,这事虽然不大,这算计人的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是给清风我来一个下马威还是什么?
高临风帮着清风分析了半天,俩人半点也没摸着头脑,清风心里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仿佛有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悄悄的向自己展开,自己却还傻乎乎的不知道这张网来自哪里。
一顿饭因此吃的索然无味的,高临风一旁叹道:“看你混得风生水起的,我以前还羡慕不已!哼,现在我一看哪,还不如我呢!”
清风也无奈的笑道:“谁说不是?我现在最羡慕的就是你,既有父亲兄长替你支持门户,又有金钱任你花用,更有时间风流快活,人生当如浅水你呀,我若是如此,夫复何求?”
俩人举杯,酒入愁肠,又喝得半酣……
出了胡姬酒楼,清风无意中一回首,发现楼上的一个窗户正有一双眼睛在向自己探看,发现自己回头看,又猛然缩了回去,那双眼睛,仿佛在哪里见过,清风骑上马,心里还在想,我在哪里见过那双眼睛呢?
和高临风告别,一旁的黎青看见清风有些醉了,生怕他掉下马来,打马来到清风的旁边守护着,嘴里呐呐了半天,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清风虽说醉眼朦胧,心里还是明白的,他在马上晃晃悠悠的说道:“黎大哥,是不是魏大哥走了,你也想要走啊?今天怎么让你一起吃个饭也不肯?我早就知道了你和那个铃儿姑娘好上了?你打算和她一起行走江湖去吗?”清风的酒喝得多,话也有些多。
黎青被说中了心思,想着清风待自己不薄,自己却要离他而去,心里颇为歉疚,默默不语。清风笑道:“你也不用为难,江湖儿女,想那么多干什么?我现在也想,若是能跟着你一起去逍遥,那该多好啊!”
第七十七章 鞭子侍候
清风独自在书房住宿了几晚,孤枕难眠时就想那天到底是谁在算计自己,是魏王?还是高阳公主?除了这两个人,清风还真的想不起是谁来。想着自己成天在家里无所事事,接触的人有限,不可能得罪了谁自己还不知道吧?这个人算计自己到底有何用意?想让自己的瘸子形象展现在大家面前丢丢丑?还是有其他别的什么目的?清风百思不得其解,越是不明白,就越是为之纠结不安……
后宅的三个女人晋阳、红藕、和单玉儿也很焦躁,以往自己有些小的不快,清风都是很温柔的忙着来哄着自己,这一回是怎么了?这么长时间清风竟然连面也不朝了?三人有些惊慌,其实那天从晋王府回来,绿荷就说了是自己主动要求嫁给晋王的,不关清风的事。几个人一商量,还是不能理睬清风,因为这事绿荷是早就说了的,事前清风居然半个字也没漏,三个女人都有被清风给忽视了的感觉,大家商定这次一定要让清风接受教训,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