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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镜灵,你回回神啊!这节是“公文写作与处理”,那教授进来了。杨不销轻轻地碰了下我的手臂,将我出游的灵魂呼了回来,我顺着他的话看向讲台,那年过半百的花白老头就是这个学期新来的教授?!他,他不就是和烈一起去大排档的那个老伯?!他不就是烈的父亲吗!他竟然是个教授!我早有耳闻却末曾见过面的凯瑟利亚(贵族)学院的德高望重的老教授!
同学们,非常荣幸你们这个学期的“公文写作与处理”由我担任,我姓欧阳,名毅,大家以后对这门课有什么看法、不明之处都可以在课堂或者是课后到办公室去找我!
烈,你父亲好会开场白哦!可是,你也不差,不是吗,我可记得你认识我的开场白呢。
你好,我是欧阳烈,我喜欢上你了,想追求你,让你做我的女朋友,可否偿个脸?那天在校门口,你阳光的形象,加上你十分唐突的拦劫,我对你并没有什么好感,也没有跟你说上话就钻进我的专用接送车回家去了。
第二天,在同一地点,同一时间,你又拉住了我,说了同样的话,让我以为你是个死缠烂打的人,重复着第一天的动作,和车子将你甩掉了。
第三天、直到第五天,连着五天你上演着同样的戏码,连对工作一丝不苛的警卫都停下微笑鞠躬向你竖起大母指,我也被你的耐心打动了,才接受了你的追求!
烈,你一直都不清楚吧,其实在第一天我就已经被你出色的外表给弦花了眼,却没有接受你,你想知道为什么吗,我记得在接下来的一年里,你常常问我,问我为什么要等你说了五遍同样的话才肯给你机会!因为我矜持嘛,怎么说我也是个女孩子啊!如果太快答应你的追求,不就显得我太没没用了!那时我常听班上的女同学说,你越是容易答应和别人来往,人家就越不当你一回事,等和你拖了一段时间后就会觉得你没吸引力,飞了你!我信了,才考验你的意志力。
三年前,你死心塌地地对我,本来就是宁家公主的我,被你这么一宠更是无法无天,成了个绝对的公主!我一直以为,我们的山盟海誓会成为我们爱的永恒,我们一起变老的见证,毕竟你是那么的有耐心来宠我,等我。
今天呢,你见了我不理不彩,都快变成掉头就走!
烈,到底,到底要到何时你才肯给我一个答案啊?
我爱你,我爱你的心你无须质疑!我只求你一句话,那么我便会乖乖的做好我的本份,可是,三年了,都三年了,你就留下一封书信,什么都没有多说,我将那封信保存得非常非常好,我每天在思念你的同时还会默诵上面的几句话:
灵,这是我最后一次称呼你为“灵”,我们的关系到此结束!我恨你,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我要你一辈子都得不到幸福!
连署名都没有,但你那刚毅的字我一看就知道是你,在前一天爸爸才进监狱,第二天妈妈就被送进精神病院,我陪着爷爷在看律师要我们签“房产转让登记”的时候,你将纸条悄悄塞进我留在卧室的包包就消失了,这一消失就是三年,三年啊,不短的三年啊!
宁镜灵同学?宁镜灵同学你还好吗?
谁,这次又是谁在叫我?我拉回遥远的梦境,迷茫地看着杨玉销,他也正低着头,那应该不是他叫我,而且他也不会叫我“宁镜灵同学”啊,那是‘‘‘‘‘‘教授?
是教授叫我!他正倚在我的桌子边上,关切地询问我,他还记得我的名字!呵,烈他父亲还记得只有一面之缘的我!
教授,我很好,谢谢!我莫明激动起来,如果,如果我和烈的父亲关系好的话,那么我和烈的关系是不是就会有所改观呢!我痴心妄想起来‘‘‘‘‘‘
好好用功哦,你是个不错的孩子!烈他父亲称赞了我!我傻傻地笑了!然后我看到烈父亲朝我点点头转身走回讲台继续讲书!
宁镜灵,你,你真像班主任说的,你是花痴吗?对个阿伯也能笑得这么好看!杨玉销不知是想煲我还是想贬我,他的话真是杀风景极了!刚刚才答应我乖乖“闭嘴”的,十分钟还没够他就又犯了,真容忍不得!
你懂什么啊小屁孩,专心听讲!
还听啊,还有两分钟就下课了耶!还有,我也给你一张黄牌警告,宁镜灵,我比你还大,“小屁孩”!你才是“小屁孩”!杨玉销脸红耳赤地为自己争回“大人权”!
还有两分钟就下课了?你蒙我吧!我才不信!
我明明看到教授进来才没多久,而且我也没有听到他讲了些什么内容,怎可能快下课了呢,一定是杨玉销这小子又在整我吧!我狐疑地注视着他黑白分明的浓眉大眼,他眼中清沏如洗,他没有说谎!那么,那么我刚刚发一下呆就浪费掉一堂课了?还是我最感兴趣的课!天啊,为何只要一沾上和烈有关联的人、事、物我就变得思路停泄、反应迟钝啊!杀了我吧!
宁镜灵,反正都下课了,也放学了,你就不用那么自责了啦,反正有个“老帅哥”让你欣赏了四十五分钟嘛,你不亏,人家都“亏”啦!正所谓,“我为‘帅哥’迷,死也无撼”!杨玉销说完便快手快脚的溜出座位,冲出教室。
杨玉销,你给我站住!我嗓门一拉,高音喇叭就出来了!可惜,我还是慢了一步,杨玉销那小子已经没了踪影。
第十一章
烈,你快进来啦!我拉着踌伫在我家别墅院子里的烈,今天是我第一天带烈回家,我要将烈介绍给我的父母亲认识!
灵,我还是回去好了,我不想进去了!
烈,都说好的了,怎可以退缩呢,你不是说你非常爱我吗,那就跟着我进屋里去和爸爸和妈打声招呼啊,我爸爸他们很好说话的,你不用害怕啦!我话毕还强拉起烈的手臂挽着我的手臂,不容分说就打开东门的水晶门走进去。
白色、自动、防盗水晶门,装修辉煌的大厅,客厅、沙发、茶几、花瓶、餐桌、厨房等等,我父亲都请人参照“苏州园林”里面的设计来装修,父亲是个商人,他不但是个死拼命死爱钱的狡猾商人,还是个异常懂格调的男人!烈你被我家高贵的家具给吓着了吧,看你目瞪口呆的样子,我从小就晓得我家像天堂,而我就像一小天使,快乐地在里面生长着,我想将我的东西分给你分享,让你也参与我的这份荣誉啊,所以我才非要你来我家不可,我相信我父亲和母亲一定会爱屋及屋地喜欢上阳光的你!
大小姐,你回来啦!老爷和夫人他们出去应酬了。对了,这位是你朋友呀,长得好俊俏呀!管家轩大妈见我和烈踏进大门,忙迎了上来,她是看着我长大的老大妈,我对她就像亲人般,没有将她当外人看。自然地拉过轩大妈,我热情地向她介绍烈。
轩大妈,他叫欧阳烈,是我的男朋友!我骄傲地说着,烈足足高我一个头,我看他还得昴起头呢。
男朋友?大小姐,这,老爷他们知道吗?瞧大妈紧张的,我不过就说烈是我男朋友嘛,她何必大惊小怪的呢。
轩大妈,我就是带烈回来让爸爸和妈他们认识的呀!我还想说,我已经不小了,可以交男朋友了!可是担心传统的大妈脑袋不转弯,唯有吞下话去。
大小姐,那我先端菜出来让你和欧阳少爷吃!轩大妈转身走进厨房里,烈却紧锁眉头在那里不晓得想什么出神得不得了。
烈!我用手在烈的眼前晃了几下,他才看向我,他的眼神不对劲!他高深莫测的看着我,那怪怪的眼神害我心跳又漏掉一拍,随着和烈的相处,每过一天,我就深陷一寸,如果以坑来计的话,恐怕已经被我挖到万丈深渊去了吧!
灵,这,这真是你家啊!烈的声音颤抖,他似乎不感至信我家有钱的程度!也对,我和他在一起从来就不谈钱,他没问,我也没说,他当然不晓得我是宁里富的千金!我自以为是的想着。
灵,你爸爸和你妈妈他们真的不会介意你和我交往?
烈,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啦,尽说些没自信的话!我佯装生气地捶打着烈的胸怀,他的话其实害我也跟着紧张起来。我昨天只跟爸爸说我要还个异性朋友回家,却没有说明是我的男朋友哦!爸爸就算再怎么疼我,也不会允许我在高三最紧张的学年谈恋爱吧!
我和烈吃了饭爸爸和妈还没有回来。
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了啊!我有点担心地看着烈,他正在我的书房里玩我的电脑,和电脑中的“梦幻西游”决斗呢,看他玩得起劲,我也跟着坐在旁边,边看他玩边给递零食塞进他嘴里充饥。
大小姐,刚才老爷打电话回来,让你先睡,别等他们了。还有,我告诉他们你带了个朋友回来,他们吩咐了司机小张,让小张送欧阳少爷回去。
轩大妈在时钟抵达十二点正时敲响我的卧室门,隔着房门跟我交待父亲的话。
大妈,我知道了。很晚了,你先去睡吧。我再转身走回烈的身边。
烈‘‘‘‘‘‘我不知道该怎样跟他开口要他先回去的事,他都等了一个晚上了父亲他们还没回来,我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嗯?烈他突然用那种灼热的眼神盯着我的下巴下面(胸部)瞧,我也跟着转移视线,这一看不打紧,让我脸红到了极点,原来我纯棉质小白兔睡衣的上头三颗扣子不知什么缘故居然没有扣上!烈困难地吞了口口水,他的双手已经离开键盘来到我的脸上,他的手有电,他碰上我的那一瞬那我整个人都绷住了!
烈!我呢喃着,我还想看看烈他眼中的奇怪火焰,可是烈却用他粗糙的大手抚上我的双眼皮大眼,命令我闭上眼睛,我就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烈!我感觉到他性感的簿唇沾上我嫣红的唇,慢慢地哚磨,他独特的男性气息侵入我鼻中,我着迷了,除了父亲之外,他是第一个亲我的男人!他的吻好柔、好软,我腻上了!我长到十八岁才知道,原来接吻是慈味是这般的甜美‘‘‘‘‘‘
“起床啦,起床啦,懒猪!”这次又是谁啊!我愤怒地伸手抓头,我刚刚和烈在‘‘‘‘‘‘这谁怎么那么讨厌啊!我一手将罪魁祸首给抓包了,原来它是闹钟!那么,那么刚才我是在做梦?
不,那不是梦,那真的是我第一次带烈回家见父母的情形啊!那就是我在?!我又在梦中回忆和烈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了吗!烈!我忍不住抓起枕头砸自己的头,我想停止自己的愚蠢行为,可是手却还是自个的将头敲个不停!
烈,你还记得吗,你还记得我们宁家的别墅吗,那座你一直都惊叹不已的奇观,它已经不属于我们家了,你一直都想认识巧夺天工的设计师,可惜,在我父亲说要介绍给你认识的第二天,我父亲就被告上法庭,再也没有回过家,更涌提帮你牵桥搭线了‘‘‘‘‘‘
今天是星期六,白天没有什么安排,我懒散地由着自己到了九点才爬起床,然后再慢吞吞地洗脸涮牙,给自己下了包泡面,拿出清洁用具,给宿舍“美容”。
“叮铃铃!”我拖着地,正累得半死,门铃响了起来。我放下拖把,从铁门的猫眼看到门外站着的,竟然是杨玉销!他怎么来了,他是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的,他来做什么!我大脑飞快地转着,想着该不该开门给杨玉销进来。
宁镜灵,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再不开门让我进去你就死定了!好狂大的语气,我偏不开门!我看你杨玉销能拿我怎么办!我赌气地返回屋内拖地。
宁镜灵,宁镜灵!杨玉销他今天吃了一头牛不成,不然力气怎那么大,大得让我的房子都跟着“震动”!我差点站不稳而跌在地上!
宁镜灵!这回连铁门也“啪啪啪”地响,他是存心让我难堪是不是!我是晚起床,也不代表别人也早起床了啊!
一大清早你鬼叫个什么劲!我毫无预警就大力拉开铁门,杨玉销他可能双手就推着门,在门打开的那一刻,他一失足向里面扑来,掉进我的怀中!
危险!绝对的危险!他很重,重得压倒我在地上了!
第十二章
杨玉销!你还不快给我起来!这嗅小子压得我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了!我使劲推他,他的额头撞得我的额头超痛的!
宁镜灵,你能不能别动来动去的啊!好你个杨玉销,还敢抱怨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宁镜灵,你的拖把不要乱拖!我有在动吗?我努力一看,我的拖把正“别有用心”地靠在杨玉销的背上乘凉!他纯白的T恤成了“混血”儿了!
你再不起来我就让你见不着明天的太阳!我美眸一瞪,马上见效,杨玉销那家伙连滚带爬地弹离我身上,可是,怎么还有东西“粘”着我的腰?我猛然一看,我的妈呀!一条小蛇正环在我腰际!
杨玉销!快救救我啊!我吓破了魂似的鬼叫,那滑滑的、柔若无骨的小东西嘴巴张着,舌头正喷出来,它要咬我了吗!我害怕地闭上眼睛,想伸手将它给甩掉,却又没有那份勇气,真只能指望杨玉销了!
青绿,你快过来,别玩了!什么,我居然听到杨玉销在对着蛇说话?他有病?不然和蛇说话?!奇怪的是,那小蛇真乖乖从我身上爬走了,像只小狗般听话走到杨玉销脚上,再爬上他的手臂上!
杨玉销,那蛇,快弄走它!我尖锐的声音估计连楼下的房东都听见了,我忙将铁门关上,第一件要解决的事情便是杨玉销手上的蛇!
好,我知道啦!宁镜灵,你的厨房在哪里啊?他白痴啊,他身后就是,还问我!
你眼睛瞎了不成,在你后面。我损人不利已地说。
拜托,你以为我眼睛长后面去了啊,鬼不用转身才知道身后是什么东西!他同样不输我地大吼出口。
你!我气得头顶冒烟,看着杨玉销进去厨房,我狠狠地在水泥地上出气,拖把都要申斥我了!因为,它因为我的太过用力,报废了!我气恼地看着拖把,无奈地将它绑起来,勉强着用。我不能丢了它,我已经没能力买来接替它的同伴了。
大概五分钟后,我累得满头大汗,香汗淋漓,地,已经全部拖干净了,我提着拖桶走进厨房,正纳闷着杨玉销咋那么久还不出来。
好恐怖!我睢见他一手抓菜刀一手将蛇定格在菜板上,已经将蛇给杀死,还洗个白白!杨玉销,你怎么那么残忍啊!连这么小的蛇都杀死!
我是怕蛇,可是蛇也是有生命的!它也有选择生命的权利啊!
你不是怕它吗?那我杀了它,你就不会怕了啊!
你不怕它?但是,杨玉销,你不应该轻易杀生!他就是不对!
我杀都杀了你才提醒我,晚了点吧?再说,谁叫它硬是跟着我出门呢!
什么?这么说蛇是你带来我宿舍的?我就想,在这大楼里边怎可以平空生出一条蛇来吓人,原来是你带来的!他带来的,他家养有蛇?
当然,它可是我爷爷的心肝宝贝呢!可惜呀,它注定是你的裹中物了!杨玉销说,它是他爷爷的心肝宝贝?!
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它注定是你的裹中物了”!它是你爷爷的,你怎可以自作主张杀了它?我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刀,制止他再将蛇来个“碎尸万段”!蛇让我觉得害怕,杨玉销却让我感觉惊恐!
我记得有个同学跟我说,吃蛇肉很补的,所以我才把它杀了煲烫给你喝!它是我爷爷的心肝宝贝,不过宁镜灵小姐,我爷爷的心肝宝贝天天变花样,它也只是其中一件,不碍事的!杨玉销一一对我解释,可是我仍心有余稀,它既然是他爷爷养的,那么它怎听得懂杨玉销的话?它,应该也是杨玉销的心肝宝贝吧!我小心地做猜测。
谢谢你的好意,杨玉销,你白费心机了,我是不会碰这蛇半分的!我从小就怕蛇,怕得要死,见着它我已经够怕了,叫我吃它,我更是不敢想!所以拜托你,还是不要煲什么烫了!它被你杀死了,你爷爷定会怪罪你,你还是现在马上回去负荆请罪,免得被重罚。
我不希望杨玉销因为我,因为他的一翻好意而被他爷爷责骂,所以非常诚心地劝他回去。
我是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