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亭嫣因为他这番感性的话,眼眶里霎时盈满泪水……她多爱哭啊!时光彷佛又回到从前。外表看似粗扩,赏则心思细腻的富尔硕总能说些救她感动的话,让她知道这世上还有人在乎她。
「富尔硕……」她轻轻唤他的名字,然后绽出灿烂的笑容。
「你饿了吧?一路风尘仆仆赶着进城,一定没好好吃东西!」
「妳知道我爱吃什么?」
「今早我亲自下厨,替你做了几碟小菜。」亭嫣柔声道。
富尔硕豪爽地大笑。「咱们一向这么有默契!这才是我认识的小点儿!」
「到姨娘的园子里去吧!我已经让珠儿在园里的净亭摆下茶席。」她善解人意地道。
两人漫步到杏妃的园子里,在到达净亭前,富尔硕突然感性地道:「妳一向是朵解语花!」他嗓音变得低沉。似若有所感地道。
亭嫣征住,这是过往他不曾跟她说过的话……解语花?以往他只说她是他善解人意的小点儿。
「富尔硕,想不到你和我有相同的感觉!」
低沉的男声突然从小径后傅出:德煌从拐角处转出来,在亭嫣的惊愕下,他走近两人,接着突然半强制地一把搂住亭嫣的肩膊,冲着富尔硕例开嘴笑。「至于我,能拥有这朵『解语花』,大概是我德煌三辈子修来的福气!」
亭嫣呆呆地愣住,她不知道德煌什么时候来的,更不明白他这么说的意思!
他反反复覆的态度简直让人困惑!
「十三爷……」富尔硕一瞬间变了脸,他神色阴沉地瞪住德煌搂着亭嫣的亲密模样,再转头望住亭嫣,无言地询问。
他和德煌曾有过数面之缘,主要还是因为四爷的缘故,可两人却不曾深谈过。
「怎么?你不会不知道「孇儿』在半个多月前已经嫁给我的事吧?」德煌挑起眉,撇嘴轻挑地间,感到怀里人儿的挣扎,他笑脸不变,手上暗暗使了劲儿!
「孇儿?」
富尔硕皱起眉头,正要开口询问,亭嫣抢先一步道:「富尔硕长年在西北大营驻守,今日才回来京城,自然不知道我已经嫁进宫的事!」她心跳快得吓人!
富尔硕玻鹧郏扪缘赝⊥ゆ獭�
德煌轻哼了一声。「额娘让妳来替他接风?」德煌口中的「他」自然是指富尔硕。
「你怎么也来了?」亭嫣反问。
德煌挑起眉。「皇阿玛告诉我今日富尔硕回京,要我过来会会他,这事额娘是知道的。」方才亭孇说皇上给德煌的差使,就是指这事了。
姨娘知道德煌会过来?那为何还让她来接富尔硕?亭嫣蹙起眉头心底隐隐有一股不安。
「十三爷,圣上让你过来……」
「也没什么!」德煌撇开嘴。「你知道,皇阿玛一向担心西北的军务,今早你也面过圣了。可你明白这事儿他老人家是放不下心的,这会儿又让我来了解了解,说你在西北是熬苦营的,也许能跟你请益!」
德煌带过丰台大军,圣上会让他来替富尔硕接风洗尘,一则因为富尔硕与杏妃的关系亲厚,二则实在有军事上的深意。
「不敢!」富尔硕拱手,目光却移向德煌紧搂着亭嫣的手臂。
「十三爷,据我所知您和『亭孇』是自小订亲的?」他旁敲侧击。
德煌甩甩衣袖,焉地笑开脸。「妳是说妳的小点儿?」他对住富尔硕,正面挑战起来了「我同她是不是自小订亲,你的小点儿难道没跟你提过?」他慢条斯理地道。
亭嫣条地抬起头望住德煌她不明白他这么说出于何种心态!
德煌对亭嫣眼中的疑惑视而不见,只定定地盯住富尔硕!
富尔硕一怔。『亭孇』……是没跟我提过这事。」他望住亭嫣,眼神复杂。
亭嫣并非亭孇,自然不曾跟他提起要嫁进宫的事,这事儿他是听他阿玛说过,只不过阿玛所说的是亭孇而非亭嫣!他实在弄不懂,怎么亭嫣会变成亭孇嫁进宫来乍然得知这消息,不仅教他心惊,更让他不能接受。
德煌撇起嘴,强壮的手臂猛地一收,把亭嫣揽得更紧,漂亮的唇角同时勾出一抹邪气的笑痕。「没提过?那也不打紧,你现下知道了,不说几句祝福的话?」
这回富尔硕和亭嫣两人同时愣住,富尔硕的脸色极端不自然,倘嘴唇掀了几掀,终究没说出话来。
德煌挑起眉,正要开口,亭嫣却先一步说:「富尔硕,你先去亭子里等我,我有些话跟十三爷说。」
富尔硕显然还在震驾中尚未回神,他怔怔地说:「我等妳!」
「嗯,说完了话我就过去!」亭嫣对住富尔硕绽开一抹轻笑,却觉得左臂的压力猛然加重德煌几乎捏伤了她!
可她咬住了牙,承受他疯狂、不加控制的蛮力!
「你为什么这么做?」等富尔硕离开后,她挣开德煌的掌握,退了几步,直到她认为安全的距离。
德煌挑起眉,寒着眼冷笑。「我做了什么?」
「你明知道我话里的意思!」她摇头,觉得他十分不可理喻!
「妳何不问问妳自己做了什么?」德煌挥挥衣袖,皮笑肉不笑,冷冷地盯住亭嫣。
「把话说清楚!」亭嫣强迫自己同他无情的眸子对峙。
「要我把话说清楚?成!」他使劲地甩开衣襬,似乎在泄忿。
「咱们丑话说在前头,圆不圆房可以随妳,反正我对妳也没啥兴趣!可要我戴绿帽子……妳最好想清楚!」
亭嫣呆住……一时间不明白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小点儿』?叫的多亲热!」德煌撇开嘴,冷冷地哼笑。
「富尔硕这辈子永远都没机会知道,他的小点儿在床上是怎样的荡妇,禁不起我轻轻抚弄就」
「住口!」亭嫣浑身颤抖……他为什么说这种话侮辱她?他甚至不弄清楚她和富尔硕之间亲如兄妹的关系!
德煌冷笑。「住口?怎么,不敢听?」他敛起笑脸,神情一转为冷酷。「住口?说的好!以往我似乎给妳太多礼遇,以致让妳大放肆了!」他撇起嘴,眼底掠过一抹诡谲的寒光。「现下我改变主意,要不要圆房得由我来决定!」
他突然转身快步往亭子走去,亭嫣被他突然说出的话震慑住,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急忙追在德煌之后往亭子奔去,才一到亭外就听见德煌正和富尔硕提起「不如你就在我府里住几日,一来方便我同你讨论西北的军事,二来……」他掉头瞥了站在亭外的事嫣一眼,俊俏的脸霎时透出一股邪债之气。
「「二来我料想你和『孇儿』久久不见,趁着你回京这几日,你若能住在我府里,你们两人就能朝夕相对,一解这几年的离愁了!」他对住亭嫣,邪佞的俊脸,冲她绽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倘看似气定神闲的笑语,只有亭嫣看出他笑容里那抹教人窒息的邪气!
富尔硕一抬眼就看见刚奔过来,因为大喘而红着脸蛋、娇喘叮叮的亭嫣,他眸光中骤然迸射出怜惜,还有一抹教人难解的异样情感!
「既然十三爷盛情难却,我富尔硕只有恭敬不如从命了!」富尔硕也盯住亭嫣,终于动情地承诺,心甘情愿听任德煌的摆布!
他不是不知德煌对自己的挑战,但……为了能时常见到亭嫣,他竟然违背了理智,答应德煌留在宫中!
富尔硕的承诺一出口,德煌眼神条冷,随即在瞬间敛去幽浸浸的冷光。「太好了!你能赏脸,我当真求之不得……」他一语双关。
富尔硕和亭嫣之间眉目传情的景况他看在眼底!要富尔硕留下来,自然有他的目的!
亭嫣抬眼望住德煌,惊悸的大眼写满了问句。「我……」她转而望向富尔硕:后者给了她鼓励性的一笑,让她驾惶的心稍稍安定,终于定下心做出回答。「富尔硕,你能留下来……真是大好了。」
德煌的拳头条地捏紧!
「既然说定了,「孇儿」,妳就先回府去打发人替富尔硕收拾一间净房,则让他今晚无处可睡,那可就太失礼了!」他道,犀利的眼盯住富尔硕。「至于额娘交代妳的事……妳放心,我会替妳好好接待富尔硕的!」
直到富尔硕微微点头,亭嫣终于找到力气移开脚步,把这一团她不能理的混乱留给亭子里的两个男人。
亭嫣一步步往回走,脚下踏着沉重的步子,满脑子却想着德煌……他方才说过的话一字一句刻在她的心版上!富尔硕的出现勾起了他性格中隐藏的强烈攻击性,共因为她是他「名义上」的妻子!他强烈的性格不允许任何人侵犯到属于他的版图,即使是为了一个他不想跟她圆房的女人!
她不禁思虑到,以他如此偏激的性格,若是知道了这桩婚事从头至尾是个天大的骗局——设若他知道自己被欺骗!届时他将会如何反击?
他又会怎么对待欺骗他的自己!?
★★★
夜晚,二进屋的小花厅里传来说话声——「我让你去查的事,查出了结果没?」烛光下一个人弯腰恭立,那问话的人赫然就是德煌。
「回十三爷的话,小的已经查清楚了!」一旁恭立的汉子道。
德煌端起热茶来呷了一口。「说!」
「回十三爷,小的混进简亲王府两日,查到的结果是……」
寂静的夜里,忽然听到一只茶杯摔在地上的碎裂声清脆却教人不安的响声,划破了夜晚宁讥的表象……
第七章
亭嫣原本为富尔硕收拾了间外厢房,没想到德煌竟然命人另外打扫新房隔间的空厢房,让富尔硕住进隔壁房内!
「格格,您说十三爷这么做是什么意思?」晚上珠儿侍候亭嫣入浴时,忍不住问道。
亭嫣抬头望了珠儿一眼,接过珠儿递来的湿毛巾,木然地摇着头。「我也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没有道理啊!」珠儿喃喃自语。「十三爷明明知道富尔硕少爷喜欢您,没道理还…」
「珠儿,妳胡说些什么!」亭嫣打断珠儿没说完的话。
「我哪有胡说!长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富尔硕少爷要不喜欢您,从前他做什么老往府里跑,现下难得回京一趟,不回自个儿府邸,却为了您留在宫里!」珠儿快言快语地说出来。
「富尔硕同我之间只是兄妹之情,妳一直跟在我身边,别人不清楚,妳难道不明白?」亭嫣蹙起秀眉。
「不明白的人大概只有格格您了!或者您是压根儿不想明白!」
珠儿噘嘴不以为然地嘟嚷,一边替亭嫣除下内衫和里头的亵衣。
亭嫣怔住,久久说不出话来。
「格格,热水没那么烫人了,您过来试试!」珠儿在屏风后喊。
亭嫣满怀心事地缓步步向屏风后,任珠儿替她除去最后的衣物,扶着她进到热气氛氛、上头还漂浮着玫瑰花瓣的芬芳大浴桶里。
「格格,是您不愿意去多想,要不您早看出来了!」珠儿忍不住又唠叨,她把烛火搁在酸枝架上,就转出屏风外走到柜子前拿出给亭嫣替换的内衫。「连我都瞧出来了,我想十三爷肯定也看出来了!」
亭嫣坐在浴池内屏住气息,房内烛火摇曳,昏黄的阴影在她美丽的左侧脸若隐若现,她想起德煌在亭子前对她说的话!
他是看出来了!否则不会同她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
别人看她和富尔硕是隔着一层蒙拢的隔膜,珠儿该是最了解内情的人,可现下连珠儿都这么想,更何况外人又如何能了解她与富尔硕的情感。她无意识地打着水花,舀起水面上一片片殷红的玫瑰花瓣。
没听见亭嫣回答她,珠儿叹口气。「我说对了是吧,格格——」珠儿话说了一半突然顿住,原因是她一转过身就看见无声无息站在她身后的德煌!
十三爷什么时候进房里的?怎么她半点儿声音也没听到?珠儿睁大了眼,呆呆地瞪住德煌。
「妳下去!到外头守着,不许任何人进来!」德煌低声遣退珠儿,冷眼盯着丝屏后在烛火映照下若隐若现的纤美倩影。
珠儿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不安地望向丝屏,奈何亭嫣人在屏风后头压根儿就瞧不见她焦急的眼神。
「还不下去!」德煌加重了语气。
珠儿再大胆也不敢违抗德煌的命令,只得福个身满心不安地退了下去。
德煌抬眼望向透出昏黄光晕的半透明丝屏,空气中隐隐浮动着一丝撩人的玫瑰暗香,他无声地走向屏风,一下下轻微的泼水声愈来愈清晰可闻….
亭嫣背对着屏风坐浴,她并拢两掌轻轻掏起满掌芬芳的清水,再顺着肩头、胸口徐徐地泼撒在肌肤上。她雪白的冰肌滑如凝脂,每一寸水珠接触过的地方都泛着晶莹的光泽,白嫩匀称的胭体浸泡在大浴桶里显得纤细柔弱,却分外诱人!
亭嫣慢慢地、耐心地重复着泼水的工作,等待珠儿拿衣服进来给她。可她等了又等,过了许久仍然不见珠儿进来,也没听见珠儿讲话。又等了一会儿,她终于疑惑地问:「珠儿,妳衣服可拿好了?浴桶里的水就快凉了。」
她等着珠儿回话,可等了一阵子,没听见珠儿回答她,她才觉得有些不对劲。
等地疑惑地侧转过身子.猛然看见站在她身后、置身于阴影中的德煌!
亭嫣没想到他会在她入浴时闯进来,她吓得呆住,愣愣地瞪住德煌!
直到她再回过神来,下意识的反应就是抬起两手遮掩住自个儿裸露的身子,然后急忙要站起来离开浴桶。
谁知她才要从浴桶里站起来,德煌却好似早已料到她下一步的举动,一个箭步上前居高临下地压住她的双肩,先是不让她从浴桶里起来,之后大掌在她未来得及设防前下移,一把握住她暴露的椒乳……
「啊!」亭嫣想挣扎,奈何她光裸着身子,慌忙遮掩已来不及,只能打得水花乱溅,他粗糙的大掌还是牢牢握着她光裸的两乳……
第八章
「格格!」
德煌走后,守在门外的珠儿才敢进来,可谁料得到,一进来就瞧见亭嫣双颊艳红、鬓发散乱的狼狈模样!
「格格,十三爷他…他对您做了什么?」珠儿慌张地奔到亭嫣身前,扶着她从浴桶里起来。
亭嫣只是摇头,说不出话来。
「您又说没什么!」珠儿又急又心疼地喊着。「要当真没什么,您会——您会这个样子吗?」她拿了块布巾替亭嫣擦干身子。
「珠儿,妳方才在哪儿?怎么不回答我?」若是珠儿进来,德煌或者就不会……
「我……我就在外头。」珠儿嗫孺地道,方才她就守在外头。
「妳在外头?那为什么……」
「是十三爷遣我出去的。」珠儿愧疚地道。「格格,珠儿对不住您,我不该怕十三爷的……」
亭嫣轻叹口气。「不怪妳,他……他确实有一股霸气,会让人不由自主地顺从他……」回想起方才自己毫无羞耻的行为,她红了脸。
以霸气来解释德煌的魄力似乎还不够传神,可她实在难以对珠儿散齿……
珠儿瞧亭嫣的神情不对,忍不住又问:「格格,刚才……刚才十三爷他到底对您。」
「别问了好吗?」亭嫣接过珠儿手中衣物,别过脸。「我自己也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她的眸子里透出几许迷悯。
「格格,您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不明白呢?」珠儿皱起眉头,担忧地问。
亭嫣只是摇头不语。
「格格,就算您不说,珠儿其实也知道方才十三爷他……他肯定对您做了什么。」珠儿望向亭嫣,讷讷地道。
亭嫣抬眼,楚楚的弱水秋眸无言地凝向珠儿。
珠儿知道亭嫣是在问她,她扯着衣襟又尴尬又难以敏齿。
「就是……就是方才……方才妳在房里喊叫,我本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就要冲进来的,可门口的侍卫拦住了我,他们是十三爷的人,想是十三爷吩咐过了,就是不许我进来……」
珠儿的一番话让亭嫣脸上瞬间变了色。
「我听妳叫的厉害,心底好着急;起初还以为是十三爷打了您,可仔细听那叫声又不像是,后来我才想起来,有一回我在四姨娘房外看见王爷进她房里,不久就听见四姨娘也是这么叫着,那时正巧有几个老嬷嬷路过,就看见她们暧昧的眼神……」
珠儿没再说下去,亭嫣已经明白她的意思!
「格格,珠儿有句话想问您,珠儿是为了您好,您听了可别恼我……」
亭嫣怔怔地望着珠儿,不点头也不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