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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娘娘(上)-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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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台?」亭嫣呆住。「你要到丰台大营去?」她愣愣地问。
德煌不耐烦地点个头,又想到她蒙着脸看不见,只得应了一声。
「可是……可是咱们俩才新婚……」
「我也不愿意!但军政大事可比咱俩的私事重要多了,我若不去,可是会误了军机的!」他不耐烦地解释道,见她老端着酒杯不喝,眉头越皱越紧!
亭嫣听见他这话,脸色倏地刷白,心底冒出一股寒气……他刚刚喝下十日醉了!要是酒力一发作,他十天都下不了床,还怎么到丰台大营去?
「妳怎么啦?快喝了酒……别误了春宵一刻……」德煌晃晃头,怎么他觉得视线关始模糊、头脑开始昏胀起来?
亭嫣愣坐在炕上,听出他语调开始含糊……完了!」怎么也料不到他会在新婚第二日就离府,千算万算怎么也算不到会出这临时的事!
德煌只觉得头愈来愈重,心底隐隐觉得不对,突然心念一动,他条地抬起头质问——「妳…妳刚才给我喝了什么?」同时力道恶狠地抓住她!
亭嫣浑身一震,看来完美的计策竟然料想不到地出了差错,这会儿她心慌意乱到了极点且「你看见的……只是一杯酒罢了!你……你放开我啊」
老天爷,可别在这时又出其它岔子!她心慌意乱地想甩开他,谁知他紧紧抓住了她不放,没想到醉酒的他竟然难缠到极点!
她从小读书,可书里却没教她这事,没教她该怎么应付一个既难缠又意志坚强的醉鬼……几乎在同时,德煌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十日醉!」他怒吼。「该死的!妳给我喝了十日醉!」
亭嫣心头一慌,转身拔腿想逃。
「该死的!」德煌怒吼一声,突然伸手扯下她头上的红帕「啊……」亭嫣惊呼。
红帕落地的剎那,她初次看见了她「夫君」的脸……和一双盛怒、犀利,布满红丝的眼!
亭嫣愣愣地和德煌对望…这一刻她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德煌发狂了?她脸上的表情已经证实了他的猜测!「该死的妳!」他狂暴地又吼一回。
这个女人疯了不成?竟然真的在新婚之夜下药迷醉他!
难怪刚才在厅前简亲王非但不替他挡酒,还频频劝周遭的人齐向他敬酒,意图灌醉他!简亲王却不知他有千杯不醉的本事,到头来反倒是一干借故找他敬酒的人全部醉倒,连简亲王自已这会儿也醉在厅上不省人事!
德煌腿起眼,双拳握紧、再握紧。
亭嫣看见他陷紧拳头,猛地回过神来挣开他的掌握,迅速退缩到房中远远的角落,紧紧揪着自个儿的胸口。
怎么办?一切都完了,他看见她的脸了!
亭嫣正被这突来的情势吓得发愣,突然德煌就朝着她扑过来,错愕中亭嫣闪避不及,被他一把抓住袖子,她张大了口正要喊出声,他立刻伸手掩住她的嘴,另一手打掉她头上的凤冠,粗鲁地拽住她披泻的秀发,呼吸急促地厉声质问:「为什么这么做?」
亭嫣看见他额头慢慢沁出一颗颗豆大的汗珠,她睁大了眼,讶异他过于人的耐力!
「说!」见她不回答,他用力一扯她乌亮的长发,听到她吃痛的闷哼声,他发狠地扯得更紧。「快说,为什么对我下药?」
亭嫣疼得泪都泛出来了,她摇头、再摇头。看见他扭曲的俊脸、凶狠的眸光,她知道现下的他就如一头被激怒的狮子,随时都有伤害她的可能。
虽说是错在自己,可这前前后后的始末……为了阿玛、为了额娘,要教她从何说起?
「不说?」德煌玻鹧郏馔赋鍪⑴谋╈逯蝗怀龊跻饬系囟炙撼端囊卖谩覆灰∧阋鍪裁础�
亭嫣吓了一大跳,他却一声不吭。只管粗暴地动手扯掉牠身上的衣物,力量之大,甚至弄疼了她!
亭嫣挣不开他的留力,眼见喜服被撕碎,胸前的衣襟被扯得大开,露出里头淡粉色的肚兜,她羞愧地使尽全身力气捶打他,可他对她小鸡般的气力压根儿无动于衷。
「你要做什么?别这样……你放开我……」
亭嫣奋力地抵抗他。她手脚并用地捶打、踢端,却不知道她这么做,只会更激起他的怒气,另方面还强烈地挑起他意固征服她的欲望…他发誓要驯服这头不驯的小母狮!
回视她狂乱的眼,他终于看清他的「娘子」
一个暗色白皙、容貌清丽、身段织细……却半点也不诱人的女人!
盛怒中,他出口伤人地道:「传言简亲王府的二格格无论姿色、风韵都是绝顶之选,可原来百闻不如一见,传言毕竟是传言,连我额娘都被骗了!在我看来,妳的姿色不过尔尔,一点也没有特殊之处!」
亭妈的脸瞬间泛白,她浑身僵硬,半晌才一字、一句地道:「既然如此,请你放手』
「放手?」他无情地嗤笑,没让她的话给激怒。「春宵一刻值千金,妳的义务就是陪我上床,我为什么要放手?」
亭嫣睁大眼,小脸蓦地胀红,他怎能这么轻而易举地口出无耻的狂言?
看到她双颊在瞬间就胀得通红,犹如一颗粉嫩嫩、教人垂涎的红苹果!德煌挑起眉头。又条地玻稹郎暇谷挥姓饷慈菀琢澈斓呐耍】銮宜熳帕衬Q谷桓盟赖暮每醇耍�
况且他发现她压根儿一点也不「瘦」!
亭嫣在脸红之后又蓦地睁大眼…他正抓着她衣襟,温热的大掌顺着她胸前的起伏。正放肆地紧贴她的胸部!
他亲昵的举止、让她难堪而且不自在!他若不是存心就压根儿是有意的!「你放手……快放手!」亭嫣尖喊。
「从头到尾妳就只有『放手』这两个字?」他调侃道,非但不放手,大掌还放浪地探入肚兜内,握住软热的两乳,用力搓揉……亭嫣呆在当场。两只眼睛瞪得更大…他两眼涣散,明明就快不支醉倒了,却凭着一股意志力强撑着,还能对她轻薄!
「原来妳一点也不瘦……我挺满意的!」德煌两眼盯住她,大掌恣意地推挤揉捏,凭着过人的意志,一字一句稳定地吐出口。
他手掌心的火热像炭炉的热力一般穿透她!
亭嫣的脸愈烧愈热,却挣不开他的掌握!从来也不曾有男人敢对她这样,连轻薄她一句也叫放肆,可是,可是他竟然……「啊……」亭嫣一震。
趁着她呆住之际,德煌再探入一手,长指放肆地挟住她两只乳烽……「硬了?嗯?想不到妳是这么敏感的女人!」他低笑,哑着声调侃她。
「不……你不能对我这样!」亭嫣蓦地清醒,火红着脸一把挣开他,脚步踉跄地退到远远的屋子对角,狼狈地拉拢敞开的衣襟!
他怎么能……他怎么能这么对她!?
德煌几乎立刻就逼上前去,面色一转,冷着声道:「我是妳的夫君,今晚我想怎么做都能!」他不容她抵抗地扣住她的双腕,这回直接扯下她的肚兜「啊…」亭嫣惊呼,胸口一凉,白嫩的双乳霎时弹跳出,毫无遮掩地袒露在他眼前!
看见他调侃的眼色和嘴角那抹轻挑的笑痕,亭嫣羞得无地自容……她竟然在一个初次见面的男人面前赤身露体!
冰凉的冷空气直接触及她赤裸的肌肤再如上德煌灼热的目光紧盯着她两乳尖上粉嫩的花蕾,亭嫣感觉到胸前异样的胀痛,乳峰渐渐变硬突出,凝皱成较深的葡萄紫色…「真美……」德煌惊叹,看她骨瘦如柴的,没想到竟然有这么惹火诱人的身段!他忍不住再探手上前,一把握住那两团浑圆动人的玉乳……
「别紧张,这没妳想象的可怕……如果妳配合的好,我就不追究妳迷醉我的罪过……」他的呼息愈来愈浊重,额上的汗滴的更快、更多!
亭嫣摇头再摇头……「可……可我不是……」她蓦地住口。
「不是……不是什么?」德煌玻鹧邸�
亭嫣怔怔地望住他,到口的话梗在喉头,硬生生地吞回去!
她不能说出来!一旦说出真相,他们全家人就都犯上了欺君大罪!
第三章
    「说啊,妳不是……不是什么?」德煌逼问。他皱起眉头,语调虽然低沉且明显地放缓,语气里却有了一丝迫切。
「我……呃……」
亭嫣倒抽口气她感觉到了他抵住她的硬硕!
「快说!」他却反常地眉头愈皱愈紧,在这关头突然捉住她的语病,不断追问她!
「我…」亭嫣欲言又止,还没能把话说完,德煌就突然闷哼一声,沉重的身躯整个压倒在她纤细的身子上!
亭嫣眨眨眼又眨眨眼……他终于醉倒了!
可她的身子也全给他看过、摸过、轻薄过了!亭嫣红透了脸,愣愣看着压在自个儿身上昏迷不醒的男子……「格格?」门外轻轻响起敲门声,是珠儿。
「珠儿?珠儿,你快进来……」回过神来,亭嫣意识到自己被压在德煌壮硕的身子底下,根本动弹不得,更糟的是…她地快喘不过气来了!
珠儿连忙开门进来。「格格?」珠儿被房中的情景吓到了!她呆站在门口,愣愣地看着眼前的情景。「这是……这是怎么了?格格?」
她红着脸喊:「妳过来……快过来帮我啊!」她用尽了气力想推开压在她身上的德煌,可任凭怎么用力,就是推不开德煌的身子分毫。
「啊……是!」珠儿连忙上前去。
两个人合力之下,还是做惯了活儿的珠儿帮了大忙,才让亭嫣顺利地从德煌身下爬出来。
「格格!您怎么……怎么会弄成这样?」珠儿看到亭嫣衣衫不整的狠狠模样,惊讶地张大了嘴。
亭嫣只是拉拢了衣服,随意用衣带一系,淡淡地道:「他睡在这儿会着凉的,咱们要快生把他抬到炕上去!」
珠儿喘了口气,才回过神来点头。
两个人一前一后把德煌拖到炕前,已经快用尽力气!
「格格……十三爷重极了!」珠儿气喘呼呼地道。
「我知道……」亭嫣也气喘不已,全身乏力。「可是一定得把他抬上去!」
两人使尽了吃奶的气力,终于把德煌拖上床。
「可是,格格……」珠儿累瘫地坐在地上。「现下十三爷睡在炕上,那格格您睡哪儿?总不成……总不成也睡伉上吧」她傻傻地问。
亭嫣摀着胸口,好不容易稍稍顺了气才通:「我就睡妳那儿!」
「您要睡我那儿?」珠儿指着自个儿鼻头,支支吾吾地道:「可是……可是格格,我那儿是下人房啊?怎么能委屈您睡那儿!」
「可以睡就成了,有什么能不能的!」她坐在床前看看德煌,然后替他掖紧了被子。
珠儿看了德煌一眼,突然想到什么。「格格,刚才在房里,十三爷他有没有对您……」
「没有。」亭嫣想他不想地回道。
他们简亲王府先是欺骗了他,之后她又下药迷昏他……她不怪他对地无礼,他并不明白个中原由,还只当她是他的妻子。
亭嫣坐在他身畔,幽微的烛火下,她细看他饱满宽阔的天庭、挺直的鼻、英气勃发的浓眉、菱角分明的双唇……这男人的性格必定豪迈直率,聪明果断,不是容易让人欺骗的男人。
亭嫣叹了口气,隐隐有些忧心……「格格,珠儿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说?」珠儿走上前,站在亭嫣身邀,犹豫不决地道。
「有什么话,妳就直说吧!」亭嫣道。
「格格……珠儿是想王爷和福晋对您的要求压根儿就是自私、无理的!您其实不必当真照着他们的吩咐去做,应该多为自个儿盘算才是!」格格虽然回答她没有,可就算是呆子,见了格格方才那狠狠的模样,会相信没有才怪!
亭嫣淡淡笑了笑。「那么,依妳说该怎么做才是?」
「依珠儿的话……方才您就该假戏真做!一旦您和十三爷圆了房,只要在王爷和福晋面前说成是个意外,到时生米煮成熟饭,他们也就莫可奈何了!」珠儿直率地道。
「阿玛和额娘执意要让亭孇嫁进皇家,妳想,他们会因为『意外』而善罢干休吗?」亭嫣道。
「可是……可是您和二格格都是王爷和福晋的女儿啊?到这份上了,谁嫁进来不都一样?况且那时您跟十三爷都已圆房了!」
亭嫣摇头。「不一样的,」她敛下眼,掩去眸中落寞的痕迹。「阿玛和额娘都是固执的人,再者,若他们的心思如妳想的一般简单,我是简王府的大格格,当初订亲时他们该会先顾虑我:」她语调平淡,似乎事不关己,只是在叙述一件事实。
「格格……」珠儿叹口气。她心底其贯也明白简王爷夫妻的私心!她只是希望亭嫣也能自私一点,多为自个儿着想一些!
「格格,折腾了一天,您也累了,快歇下吧!」珠儿劝道。
「也好,明日开始就要等阿玛的消息了二」亭嫣从床畔站起来。「我现下只忧虑一件事…一旦他明早没在丰台大营出现,不知又会惹出什么事端?」她望着昏睡在杭上的德煌,喃喃地道。
「格格,您这是什么意思?」珠儿不解地问。
亭嫣摇摇头。「算了,命运自有安排,一切就留待明天再说吧!」
明天……明天又会有什么难题横在前面等地?才新婚之夜她就搞砸一切,自个儿的身子也教他摸光、看透了……老天爷,这是怎样的一场混乱?
如今……如今看来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
成婚第二日一早,依礼是要去跟杏妃问安的,可享嫣借口身体不适,让珠儿过府去请安,说明身子一好即刻过府亲自问安,就这么敷衍了过去。
「格格,十三爷这么昏睡不会有事吧?」珠儿端了水盆进来,拧了条湿毛巾递到亭嫣手上。
「我也不知道,幸而他身子很壮,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有事。」亭嫣接过湿毛巾,在德煌额上轻轻抹试着。
「水……我要喝水……」德煌在昏迷中喃喃呓语。
珠儿立刻倒了杯水过来,亭嫣接过了,吃力地扶起德煌壮硕的身子,一小口、一小口喂水给他喝。
德煌昏睡了三日,地也看顾了他三日。
「格格,您这么尽心照顾十三爷,他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感动的!」珠儿促狭地道。
「我会这么照顾他。只是因为他如今会弄成这模样全是我害的!」亭嫣不自在地扶着德煌躺下,避重就轻地道。
她会这么无微不至地照顾他,不过因为心中对他有一份愧疚,真的只是如此罢了……「真是这样吗?那我就当是好了!」珠儿掩着嘴笑。
亭嫣没去理会她,她掏出丝巾轻轻抹去德煌嘴角的水渍,心不在焉地漫想……幸而丰台那边并没有任何质疑传来,她这才能稍稍放下心。可另一方面,自成婚之后,简王爷竟然也没捎来半点音信,亭嫣心底喘喘不宁,便要珠兄出宫去打探消息,打探的结果却是简王爷自那日醉倒后,人就病了!
她叹口气,幽幽地道:「我见自己的父母宫白中透青,知道事有不美,这桩婚事若成恐怕伤亲,果然就应验在阿玛身上了叫」亭嫣忧虑地道。
「原来格格早料到了!」珠儿往下问:「现在这边是瞒住了,可这会儿王爷又病了,就算二格格的病好了,也没人作主把她送进宫,往下咱们要怎么做才好?」
亭嫣略略沉吟。「眼下阿玛病了,额娘一个人必定慌了主意,我看咱们得先回府一趟才成!」
「可是格格,咱们要怎么出宫去?」珠儿问。「十三爷昏睡的事咱们虽然瞒住了,外人只当是格格和十三爷俩夫妻恩爱,可一旦咱们出宫去,这事就再也瞒不住了!」
珠儿说到这儿,亭嫣垂下螓首,微微红了脸,随即淡淡拧起秀眉。「我心底也担心这个……」想了一会儿,她抬起脸道:「咱们就回去半日,只对外说爷的身子有些不适,在床上安歇着,谁也不许进去打扰!」
「好主意!」珠儿笑开脸。「格格,那咱们几时回去?」
「里外得先打点好了,可不能出差子!」亭嫣吩咐。「妳先出去命人备一乘轿子,再传我的命令,就说爷身子不适,在床上歇着,谁也不许进来打扰!」
「珠儿明白了!」珠儿点个头,领了命令立即出去办事。
珠儿一走,亭嫣在房里等待的时间,门外突然有人敲门「珠儿,是妳吗?」亭嫣走到门遏轻声问。
「是额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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