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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志远找到村书记建议立即让村民撤离到安全的地方,可是大家都不愿意离去,因为下面还有埋藏着的亲人没有就出来,他们必须要在救援部队没有到来之前,先自助救援。
刘志远最后只好劝说大家,让孩子和老人先行离开,到安全的场地,而所剩下的人也大多数都是妇女。
就在这时,一位满脸溅满泥巴的小女孩,走到刘志远的跟前。也许是因为太冷的原因,她的声音极为颤抖的问道:“志远叔叔,你知不知道一琪阿姨和子炫叔叔有没有回来啊,我好像没有看到他们啊?”
从地震开始发生的那一刻,刘志远第一个救援的对象就是受伤的陆子煜,随后他和一起来的静夜思成员向被困的人实施救援,他当时就一个念头,他带来的孩子必须都要好好地,一个也不能少。
这一刻,在小女孩的提醒下,他忽然心里一惊,急切的问道:“你见过一琪阿姨和子炫叔叔吗?”
小女孩点了点头。
刘志远:“在哪里见到他们的呢?”
小女孩:“在村庄的东边,一琪阿姨和子炫叔叔救了我们好多人,我家房子倒塌了,我和爷爷奶奶都被困在了屋里的一小角的地方,是子炫叔叔救了我们,可是后来子炫叔叔没有出来,一琪阿姨就进去找她了,再后来,我就被救援的人带到这里来了,我对他们说,我要等一琪阿姨和子炫叔叔的,可是他们说会救他们的,可是我在这里为什么没有找到他们,他们会不会死啊?”小女孩说道这里,便大声的哭了起来。
刘志远心急如焚的叫上了几个人,到刚才小女孩说的地方进行挖掘,自责和内疚充斥着他整颗心……
陆子炫被石板压住的腿,已经有最初的疼痛开始慢慢的变得麻木了。他努力的伸出手,在黑暗中他寻找着向一琪的脸,他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心疼的问道:“你的腿还痛不痛,还有什么地方受伤了吗?”
向一琪为了不让陆子炫担心,努力的用极为平缓的语气说道:“我的腿已经不是很痛了,你呢?你还好吗?”
陆子炫:“你为什要跟着进来呢?”
向一琪:“我在外面等你,你没有回来,我那一刻真的好害怕你会死,也是在那一刻我才明白,原来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是失去,我宁愿和你共生死,也不愿意失去你。”
陆子炫:“傻瓜,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有多么的心疼你?”
向一琪:“当然知道,因为我同你现在的心情一样。”
陆子炫握紧向一琪的手,在黑暗中,两人听着彼此近在耳边的呼吸声,笑着哭了……
不只是什么时辰时,陆子炫惊喜的对向一琪说道:“好像有人在我们的上面,应该是来就我们的人。”
向一琪:“嗯,是的,我也听到了。”
陆子炫:“等我们出去了,咱们就结婚吧。”
向一琪:“嗯?”
陆子炫:“人这一辈子太短了,我不想在可以拥有你,可以陪伴你的岁月里错失你。”
向一琪:“好啊,等我们出去就结婚吧,我们要生活在一起,一辈子不离不弃,相伴终老。”
正在这时,余震突然来临。向一琪因为疼痛加剧,不由大叫一声,晕了过去……
陆子炫心痛万分的一遍又一遍的呼喊着向一琪的名字,恨自己不能替她承受所有的痛苦和灾难。
危难中的情意3
余震的突然到来,让正在拼命挖掘的刘志远几近崩溃。在这一刻他真的明白了什么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了。他仰天大吼,似乎在怨恨的上苍降下的灾难,怨恨着上苍不懂人世间的人情世故。
不知道过了多久,向一琪渐渐苏醒过来。她感觉自己的手仍在被陆子炫紧紧的攥着,这样就好,至少在她面临死亡时也不会恐惧。
向一琪有气无力的说道:“子炫,你还好吗?”
陆子炫:“一琪,你醒了。我很好,你呢,还好吗?”
向一琪:“我也还好。现在应该是什么时辰了呢?”
陆子炫:“应该是早上了吧,我听到了一些车和许多人的声音,应该是政府派来的救援部队吧。”
向一琪:“嗯。”
陆子炫:“一琪,你一定要坚持住。我们会得救的,好人是会一生平安的,我们要一起活到一百岁,我们还要一起生好多的孩子……”
向一琪:“子炫,你害怕吗?”
陆子炫:“我不怕,只要有你在的地方就是天堂。我可以在黑暗中看到曙光,在疼痛中感受到爱的力量,在废墟中闻到了花的芬芳,一琪,你有没有感觉得到。”
向一琪笑着回道:“你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感性了呢?”
陆子炫:“还不是你传染的。”
向一琪:“也不知道我们的橡树和木棉花,有没有人为它们浇水,到时花开,一定很美。”
陆子炫:“是的,我们说好要一起采木棉花絮的,你不要失约啊,”
向一琪感觉好累,好累,她真的好想睡一会,她努力的睁了睁眼睛,可最后还是无力的闭上了。
当救援人员发现他们的时候,陆子炫依旧紧紧的攥着向一琪的手,不愿意松开。直到见到刘志远和陆子煜的那一刻,他终于放下心来,把向一琪的手交给了刘志远,无力的说道:“就她。”
陆子炫说完以后,便晕了过去。
最后医生诊断说,只是因为流血过多,而导致的晕倒,身体并没有大碍,只是要长一些的时间进行修养。
地震发生以后,刘志远觉得这是自己组织了那么多次公益活动中最为失败的一次,唯一幸运的是大多数孩子都无恙,只是小数孩子受了一些轻伤。
刘志远把大家召集起来,商议着尽快送孩子尽快回城的事情。
在地震没有发生之前,孩子们早就厌倦了这里的生活。他们曾经集体多次请求离开,但是每次都没有得到刘志远的批准。
然而这一次刘志远提议让大家离开时,孩子们却一个个摇头抗议,他们坚决的要留下来,要留下来帮助这里的人一起度过难关。
是啊,他们在城里时,从来没有想过天灾与他们的生活有什么样的影响,更不会想到死亡有一天会离他们这么近。看着自己生活过几日的家园,瞬间崩塌毁灭,昨儿还好好的人,这是却残了死了。他们的内心如此的悲痛,他们用生命上了最为深刻的一课,这次的经历也许会改变着他们的未来……
致命的威胁1
向一琪回到家后,除了走路有些不便以外,其他并无大碍。
向一鸣见妹妹受如此的灾难自然是心疼不已。
向一琪环顾四周,问道:“哥,苏美姐呢?”
向一鸣叹了叹气,什么也没有说。
向一琪望向志远,继续问道:“志远哥,是不是发生事情了?”
刘志远自从在山区接到了向一鸣的电话后,就一直在苦恼之中,他不知道应该如何向一琪说明这件事情,怎样才能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解决这件事情。
原来,陆腾在得知陆子炫和向一琪一起去山区的消息以后,很是气愤,他便让人想办法撤掉了向一鸣和苏美的工作。他并且还下达命令各个行业都不准在录用两人,否则就是公开和他陆腾作对。各个行业的领头人,谁也不愿意为了两个无名小辈而去得罪陆腾的。所以向一鸣和苏美便一直失业在家,而正在他们为工作的事情急的焦头烂额之时,又接到了苏美父母的电话。
苏美的父母在电话里哭诉着说,他们用来维持生计的小餐馆也因此受到了陆腾的破坏。苏美担心父母的身体,便回去探视,却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回来。
苏美的父母在电话里一再表示:只要向一琪和陆子炫分手,他们自然会放女儿回去的。可是如果向一琪和陆子炫不分手,那么只能是向一鸣和苏美分手了。
向一琪听后气愤不已,她真的没有想到一位叱咤商业界的大企业家,居然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但事实上整个事件的策划者和操控者,除了陆腾之外,还有一人--金灿灿。
当时在陆腾为了陆子炫和向一琪的事情伤脑筋时,金灿灿主动出来帮忙出谋划策,她恨之入骨的对陆腾说道:“姑父,若想真的拆散他们,也并不是什么难事。就算他们爱的再深,向一琪她也不能会置她的亲人与不顾。”
陆腾问道:“你在说的详细些。”
金灿灿将自己的阴谋一一向陆腾说明后,然后又非常有把握的说道:“我就不相信她可以毁掉自己哥哥的幸福来成全自己的爱情。”
向一琪对哥哥即内疚又心疼,她伸出手来紧紧的握住哥哥的手,轻声唤道:“哥,对不起。”
向一鸣强颜欢笑的说道:“没事的,等我去你苏美姐家想办法把她接过来以后,我们就去别的城市发展,中国这么大,我就不相信没有容下我们的地方。”
向一琪听着哥哥这样说,心里更加的难受。如果没有她,哥哥就不会面临现在失业的困境,失去爱情的痛苦。
刘志远轻轻拍着向一琪的肩,说道:“琪,王子和灰姑娘的爱情原本就比门当户对的爱情走的辛苦。无论面对怎样的挫折,一定要有勇气走下去,记住了,就算全世界都不看好你们,至少还有我和一鸣挺你们呢。”
向一琪望着他们只觉得眼里起了一层水雾,心里一阵暖流流过。
向一琪心事重重的伫立在窗前,终于还是给陆子炫打通了电话。
向一琪:“喂,睡了吗?”
陆子炫:“没有啊。你在做什么呢?”
向一琪:“看星星。”
陆子炫:“哦?那我现在就去窗边陪你一起看同一片天空下的星星。你看到最亮的那一颗星星了吗?那是我送给你的思念。”
向一琪的泪水悄然落下:“嗯,我看到那颗最亮的星星了,它好美。”
陆子炫:“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呢?”
向一琪:“想听你唱歌了啊。”
陆子炫:“哎,好失望,还以为你是想我了呢。”
向一琪:“就是因为想你了,所以才想要听你唱的《传奇》。”
向一琪是一位非常害羞的女孩,从来都不会轻易的说出我爱你,我想你之类的话语,今天她这样坦然的承认对陆子炫的思念,着实让陆子炫为之吃惊不少,但是更多的是欢喜:“好啊,愿为佳人献歌一曲。只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再也没能忘掉你的容颜,梦想着偶然能有一天再相见,从此我开始孤单地思念,想你时你在天边,想你时你在眼前,想你时你在脑海,想你时你在心田,宁愿相信我们前世有约,今生的爱情故事不会再改变,宁愿用这一生等你发现,我一直在你身边,从未走远。……”
两人虽然隔着望不到边际的黑暗,隔着这座城市的高楼大厦,隔着午夜寂寞人酒吧的喧哗,但是两个紧握着的电话依旧可以传递着世界上最纯净最动听的歌声。
向一琪再次悄然泪下。
陆子炫在另一边似乎感觉到了她的心痛:“一琪,你是在哭吗?”
向一琪:“没有啊,只是好想你。”
陆子炫:“那我去找你吧。”
向一琪:“不要,这几天我们都好累,好好休息吧,明天再见吧。”
他们互相道了晚安以后,便挂断了电话。
向一琪望着已经挂掉的电话出神。心里想着:我不能和子炫分手,绝对不可以分手,我们那么的爱着彼此,我们走到今天这么的不容易,所以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要放开他,我们曾经说过即使下十八层地狱我们也不会抛弃对方的。
现在已经是午夜时分,向一琪毫无睡意,她那颗不安忐忑的心驱使着她,打车来到了陆腾的别墅。别墅里,只有院落里有灯明,其他房间的灯想必是早已经关闭歇息了。
一阵寒风吹过,凉意徒然增加,向一琪在别墅门前不停的走来走去,希望这样可以不会太冷。直到她累了,困了,才停下脚步蜷缩在大门旁边,双臂环抱膝盖,慢慢的睡去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了向一琪的身上,她起身揉了揉眼睛,抬头望着向世界洒下温暖的太阳,自言自语的说道:“祝我好运哦。”
别墅的大门终于打开了,一辆豪华的汽车开了出来,向一琪立即挡在了车的前面。陆腾见是她,便从车里走下来,心里想着:也许,她终于知道要退出了。金蓝也尾随其后跟着一起下了车
致命的威胁2
向一琪苦苦的哀求着陆腾:“叔叔,我求求你放过我哥哥和苏美姐吧。”
陆腾听她如此说,原来不是来退出的:“哼,不用求我,你放过子炫,我自然会放过他们。”
向一琪:“叔叔,我和子炫是真心相爱的,你为什么就不能成全我们呢?”
陆腾:“相爱?就你这样的身份也配和我们家的子炫谈爱情吗?真是可笑之极。”
向一琪:“叔叔,既然这世界上的童话这么的少,那么你就不能成全我和子炫的爱情,让我们为这个世界多添一个童话吗?您曾经也年轻过,也恋爱过。难道您就真的忍心活生生的将我们分开,让我们彼此活在痛苦的深渊里吗?他可是您的亲生儿子啊,为什么不能成全他的幸福呢?”
陆腾怒道:“你竟敢威胁我。”
向一琪:“不,叔叔。我只是祈求你成全我和子炫的爱情,我知道现在的我还配不上他,但是我会努力的做一位可以与他匹配的人的。”
金蓝听着向一琪的话,甚是感动:“陆腾,难得子炫如此的爱她,我们就成全他们吧,这样也好缓和你们父子之间的关系不是吗?”
陆腾看着近在眼前的金蓝,心情矛盾至极。如果她不是向阳的女儿也许他会接受这样的儿媳,毕竟儿子爱她太深,他自己也曾经为爱情如此的痴迷过,此种滋味,他自然明了。可是他不能失去金蓝,一旦向一琪进入陆家大门,金蓝恢复记忆,想起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她一定会离开自己的。
陆腾深思片开,终于开口,只是那声音阴冷的让人害怕:“你们若想在一起,除非是我死的那天。”
向一琪无助的跪在陆腾脚下,泪如雨下:“叔叔,求求你,不要这样,求求你,不要这样……”
有两个家丁上前将向一琪拉开,向一琪一边挣扎着,一边痛苦道:“叔叔,我求求你,不要这样伤害我们,好不好?求求你,成全我们好不好?”
金蓝痴痴的望着这一幕,如此熟悉,一段记忆浮现在脑海:有人用力的拉着她,她挣扎着,哭喊着:妈,我求求你了,不要抱走我的孩子啊,我求求你啦,把孩子还给我啊……”
母亲对她的话置之不理,继续前行。等她挣扎出来的时候,母亲已经抱着孩子乘车离去,那个开车的人她看的清楚,那人是陆腾。她万般焦急,开车去追,即使是红灯,她也再顾不得了,她依稀记得这时有一辆大车驶了过来,等她再醒来时,就已经失忆啦。
金蓝感觉头痛欲裂,陆腾见她神情不对,刚要上前搀扶,金蓝却一把将他推开:“是你,是你抢走了我的孩子,我真的不敢相信是你,是你……”
陆腾诧异的望着金蓝,她记起来啦,我该怎么办,我以后该怎么办?思绪片刻,他对手下的人说:“快把夫人扶上车。”
金蓝挣扎了几下,便昏死过去。
向一琪完全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在她还没有理出头绪时,陆腾一句恶狠狠的话,使她再次回到无底的深渊:“想要我成全你们的爱情,那就让你的亲人为你们的爱情陪葬吧。”
陆腾担心的问道:“李医生,我夫人不是长久性的失忆吗?可怎么现在又记起过去的事情了呢。”
李医生:“我们刚才对陆夫人做了检查,她应该是看到了熟悉的场景或者接触到了熟悉的人,大脑从中受到了剧烈的刺激,才会激起过往的记忆。不过李夫人的记忆没有完全恢复,只是一些比较深刻的短的场景在她脑海中回放。”
陆腾自言自语的重复着医生的那句:“看到了熟悉的场景和接触了熟悉的人。我必须尽快的让向一琪彻底的在我们的生活中消失。”
向一琪拖着疲惫的身子刚到小区门口,就看见刘志远脸色极其难看悲愤的走了过来:“一琪,你哥……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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