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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走了。”
许月霞道:“你再找她回来,她深深爱你,就象毒琵琶一样。”
“毒琵琶!”
“是的,夏玉漫与毒琵琶都深爱你,你应该找她们,好好爱他们!”
“你呢?”
“我?”许月霞苦笑道:“我们之间,应该结束了。”
钟振文大惊,脱口道:“结束了?你……你不爱我?”
“不!”许月霞惨然笑笑道:“我对你象庐玉莲一样,那是我的第一次初恋,我在一生中也不会忘记你……”
“那我们为什么该结束?”
钟振文此时的脸色,开始变的苍白,额角冒着冷汗许月霞问道:“那么,毒琵琶、夏玉漫和我之间,你选择谁?”
钟振文被问的无话可说。
许月霞苦苦一笑,说道:“这是一个非常困难的问题是不是?或许你有三四个女人在爱你,也许三个女人都不爱。”
钟振文这时急忙说道:“不,不……我爱她们……”
许月霞说道:“那么,这三个人之间,你选择谁?当然,我相信你在这三个女人之间,有比较喜欢的一个。”
钟振文说道:“对于这一点,我还从来没有幻想过。”
“我替你想过了,夏玉漫与毒琵琶,都对你有过救命之恩,恩重如山,情爱似海,你不能不爱他们,你能在这两个人之间。抛弃任何一个?是的,你不能够,你不能不爱她们,只有我对你既没有什么恩,也没有爱……”
“没有爱……?”
“是的,没有爱,这不是指我没有爱你,而是你没有爱我,你会对我这样,是因为我的美丽,是确,这不是我在夸口,因为我长得比她们都漂亮,这‘美’使你着迷,但是,你的心里也清楚,你为什么爱我?”
钟振文惊望着她,他的心中泛掀一种极度复杂的情绪,他默默的想道:“我是为了他的美色才爱她的吗?”
——他茫然了。
他没有办法答这个问题,人为什么会爱一个人,他不知道。
也许这是真的,钟振文被许月霞的美丽而所着迷。
难道说,人与人之间的爱,也有条件?或者只是某种条件才能相爱?
他茫然的问道:“难道一个人爱一个人也有条件?”
“是的,一个人爱一个人必须有条件,这条件就是你心目中必须清楚,你为了什么爱我?为了爱美,这并不是爱……不是发自内心的爱。”许月霞苦笑一下,又道:“所以,我曾经为你想过,你必须去找夏玉漫和毒琵琶,忘记我!”
钟振文象是一个被判了罪的犯人,他惊奇的浑身发抖,他做梦也想不到,许月霞今日会对他说这种话。
钟振文吃惊的说道:“许姑娘,我们真的结束了?”
“是的,该结束了。”
“你不爱我?”
“不,我已经说过我爱你,因为你是我一生中的第一个恋人,但是,我也深深体会到了,我也不能做一个罪人,使你失去她们、既然没有结果的爱情,何不乘早结束?”
“可是,我不能忘记你呀!”
“也许你忘不了,不过,你是一个坚强的人,你可以的,现在你应该走了。”
“你真的留下?”
许月霞道:“不错,如果你以后还不能忘记我,你可以带着她们来这里看看我,我便也心满意足了。”
言下不胜凄凉。
钟振文幽幽的说道:“许姑娘,你不能这样对待我,你知道吗?当我失去你的时候,我将如何痛苦……”他象是被一件什么东西塞堵住,之后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男人的眼泪,在钟振文的眼睛里滚动着,终于滚落下来。
许月霞苦笑道:“钟振文,你伤心什么?当我们相逢,你并不是哭丧着脸,如今,我们又即将分别,我们又何必再增加别人的痛苦?流眼泪是弱者的行为……”
钟振文道:“你为什么会突然这样的对待我?”
“这不是突然的,我很早就想过了,只是我没有办法开口,现在我要陪伴在我母亲的身边,不得不说,你也不要难过,你以后还可以来看我,我要在这里搭一小茅屋!永远往下去,对我母亲悔悟,也对你怀念。”
钟振文喃喃道:“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呀!”
许月霞苦笑道:“这并不可怕,如发生了悲剧,才是可怕的呀!钟振文,我也不愿再多开口,你可以走了。”
许月霞声音落后,便缓缓的合上眼睛,然而,两颗豆大的眼泪,在她闭上眼睛之后,滚滚流下来……
——这眼泪代表什么,伤心!幽怨?还是痛苦而哭?
显然的,这眼泪代表了各种不同的伤心感情,诚如她说,她爱钟振文,钟振文是第一个进入她心中的男人。
只是,……只是,她知道她与钟振文之间,没有结合的可能,她不愿意使钟振文陷入难于选择的地步。
她宁愿自己受苦,让她自己承受着感情的痛苦,想早一点结束,这并不是比晚来时的悲剧更为好些吗?
当然,这结束是突然的,不合情理的 可是,不幸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钟振文伤心而哭,叫道:“许姑娘,你为什么这样突然对待我?”
没有回答!
钟振文心中一阵感动,他欺身在许月霞的面前,叫道:“许姑娘你不理我了?”
她仍然没有开口。
钟振文摇着她的玉臂,叫道:“许姑娘,你应该听我说呀!”
她闭着眼睛,让眼泪滚滚落下,她只是微开小口,似笑非笑……神情异常。
钟振文此时的感情,也全部露发,他猛然的摇动着许月霞的身体,声音悲惨的叫道:“许姑娘……许姑娘……”
叫声悲惨欲绝,闻之令人寸肠欲断,许月霞还是那样,仍然闭着眼睛,象是对钟振文摇动她的身体没有感觉……
钟振文仍然在猛摇,声音里义充满了凄冷的“许姑娘……”的叫喊声。使这场面增添了一种悲惨的气分。
这时,雪美人突然站在钟振文的面前,伸手拉开钟振文,道:“你疯了?”
钟振文叫了一声:“母亲——”突然扑在雪美人的怀里,放声大哭,象是有无限的委曲,想以哭声来发出。
雪美人苦笑着摸着钟振文的头,幽幽道:“文儿,你伤心什么?”
钟振文哭声说道:“母亲,我将永远的失去她了!”
钟振文和许月霞的对话,许岳青和雪美人等人,全部已听见,当下许岳青道:“霞儿,你真的不要走了?”
许月霞缓缓的睁开眼睛,失神的道:“是的,我不走了,爹……”
“你们曾经相爱?”
许月霞幽幽的点点头。
许岳青茫然的说道:“那你们为什么又要从此结束?”
许月霞悲然道:“我不能夺取别人的幸福,让他去找她们。”
许岳青看着许月霞,幽幽说道:“可是你们深深相爱呀!”
“这只是生命中的点缀而已,现在已经过去了,爹,你跟他们走吧。”
许岳青悲然的说道:“霞儿,你不要折磨自己,我对于爱情是过来之人,如果你们互相深爱的话,何必多增加自己的痛苦,而个愿意求得互相的谅解?你也应该知道,你父亲年纪大了,你又是我唯一的希望的一个人,你难道愿意看着你父亲孤独伶伶一个人生活下去吗?”
许月霞的脸上挂着眼泪,幽幽的答道:“父亲,你不会了解我……你们去吧,当你们把事情办完之后再回来看看我的时候,说不一定我还会回心转意的……,但是,现在我心乱如麻,父亲不要迫我多开口了。”
许岳青幽幽的说道,“那么,霞儿你非留下不可了!”
许月霞只是点点头。
许岳青长长叹一口气,开口又止,雪美人也在安慰着钟振文道:“文儿,爱情不是可以用金钱或者勉强可以得到的,所谓的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说不一定她以后还会回心转意的,再者以后你可以再来看她。”
钟振文这时突然又坚强起来,他咬了一咬钢牙,他心中似到:“一个男子汉大丈夫,为了一个女人哭,这是不值得的事?天下女人皆是,我为什么强求于她的爱情?”
想到了这里,他冷冷的一笑,说道,“那么,我们走吧。”
声音未落,首先纵身跃去,看也不看许月霞一眼!
雪美人忽见钟振文一走,又叫道:“文儿,留步。”
钟振文一转身,美人已经站在面前,当下问道:“母亲叫我有什么事?”
雪美人的黛眉一皱,开口问道:“你这就走吗?”
“不错,我现在就走。”
“不向她告别?”
“许月霞!”
“不错,向她告别。”
“不。”钟振文坚决道:“我恨她。”
雪美人苦笑道:“不,孩子,你错了,你应该知道,许月霞多么爱你,她为了成全别人,宁愿牺牲自己,你不该去安慰她几句?”
钟振文幽幽的说道:“不,我愿意再看到她的脸。”
雪美人柔声道:“去吧,孩子,给她温暖和希望告诉她你会再到这里的。”
“她欺骗我。”
雪美人道:“她并没有骗欺你,她确实爱你,只是她有别人所没有的坚强的个性和理智,而使她放弃了自己的美丽的理想,你听母亲的话,她现在心里已经够痛苦的了,你又怎么能够不去安慰她呢?去吧。”
“这对她有帮助吗?”
“有的,最低限度,她会永远记,你还是深爱她的。”
钟振文告诉自己,虽然许月霞对不起他,可是,他应该谅解她,正如母亲所说,他应该给她温暖和希望。
他缓缓走了过去……走到许月霞的面前,看着她苍白脸,眼睛紧闭,长而弯曲的眼眉,两颗眼泪在滚动着。
钟振文又是黯然的情绪泛上心头,半晌道:“许妇娘,我要走了……”
许月霞微微的动动口,似笑非笑的向钟振文点点头!
钟振文惨然笑道:“没有声音的结束,也许是好的,可是,我不能不说……”他控制了悲伤的情绪,又道:“你知道我深爱你,就相信我爱你一样,可是,你竟在突然之间,说我们应该就此结束,我恨你,但是,我这恨也是以爱为出发点的,相信你也能体会得到。”他苦笑了一下,又说道:“正如我母亲雪美人所说的那样,爱情并不是用金钱或者勉强是可以得到的,所以,我也不愿意再勉强你我必须走了。”
许月霞幽幽的从口中吐出三个字:“那你走吧!”
钟振文悲然的点了一点头,缓缓说道:“我是应该走了,我也曾经想留下,可是,现在我还不能够,我还有事情未了,不能不走,不过,我会再回来的。”
许月霞闪动了一下小口,象是有话要说但没有说出来。
钟振文又说道:“当我从这里暂时走了之后,我会扪心自问,我对于你做了些什么?以及对不起你些什么?”
“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
钟振文苦笑说道:“也许是的,我并没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可是,这样的结束,未免也太令人吃惊与难过,但是我不愿意多说,你答应我以后再来看你吗?”
许月霞道:“我永远期待你来。”
“我会来的,我会来看你的,你肯在这里等我半月或者一月。”
许月霞点点头。
钟振文道:“那么我要走了,记住我会来找你,最多一个月。”
钟振文的声音未落,他举步向前走去。
许月霞在钟振文离开之后,眼眉一动,眼泪终于落下。
许月霞与钟振文相爱,他们相爱,竟是又勉强的分别了。
许岳青、雪美人、王顺狱等人,也随着钟振文走了。
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开了……钟振文忍不住回头看去,许月霞仍然站立不动……
一种悲惨的气氛,围绕着她的身体,那显得孤独与不幸……
钟振文一咬牙,突然转口头,他告诉自己,他一定再来找许月霞。
诚如他所说,他于许月霞只是暂时分别,可是,当他再来这里时,又发生什么事?
当然,这里谁也预料不到的。
钟振文的心中也明白,他不能永远让许月霞在这里永远等待,这种悲惨的日子,并不是她所能够承受得了的。
四个人——钟振文、许岳青、雪美人、王顺狱,离开了这片树林,也离开了那堆黄土,以及那少女许月霞。
当下,四个人已经来到谷外,钟振文说道:“现在我们到排骨教去,我们非要把排骨教闹个,天翻地复不可。”
钟振文声音未落,突然,一声冷笑,突然传来,紧接着无数的人影,飞身而来。
钟振文与在场之人,同时暗暗的大惊,举目看去,只见来者是三个瘦小的老者,看样,想必是排骨教的人了。
钟振文因母亲伤在排骨教,如今突见排骨教人物,脸色一变,杀机突露。
当下,钟振文厉声一笑,人影一腾,突然欺身在三个老者的身前,冷冷的叫道:“你们三人是排骨教的?”
“不错。”
钟振文大叫道:“既然是排骨教人物,就不能活过今天。”一拐扫出。
钟振文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这突然一拐何等厉害。
只见拐影如山,内力如风,这三个排骨教人物估不到钟振文会突然出手,大惊之下,钟振文的拐杖已经击至。
一声惨叫——首当其中的一个排骨教人物口吐鲜血而亡。
这时,其它的两人,已经飞身向排骨教之内飞身奔去。
钟振文大叫一声,人影一腾突然截住去路,道:“你们想走,没那么容易。”
随着钟振文的喝话声中,钟振文的拐杖再度扫出。
就在钟振文的拐杖再次扫出之际,排骨教之内,飞也似的,涌出了数十个人影,分别纵身挡住他们去路。
场面突然紧张,这数十名排骨教高手,一字排开,挡在谷口。
这时,钟振文又连扫三拐之后,那两人又惨死在拐下。
钟振文杀的性起,当下一扫数十个排骨教高手,冷冷一笑。
就在笑声未落之际,见他人影如电,突然向风涛谷扑去。
钟振文纵身扑去,他手中的拐杖,也已经攻出。
钟振文虽快,但那二十个分挡在谷口的高手,同里暴叫推掌——
这二十几个高手同时发掌之势,也如万马奔腾,钟振文突觉心血一涌,情知不好,急忙纵身向后退出——
这极快的一闪——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掌力过处,把地上击了数十个洞。
钟振文一见之下,不由,打一个冷战,脸色微微一变!
这情况不但是叫钟振文大惊,就是站立在钟振文身后的许岳青、雪美人、王顺狱,也各自暗暗的心惊。
这二十几个人的联合出手,其势真是非同小可,不要说钟振文接受不起,就是普天之下的任何一人也接受不起。
其中一个排骨教人物道:“如果有人想冒进,那不妨来试试。”
钟振文傲然道:“不要说你这二十个人,就是二千人我钟振文也不放在心中。”
“你不妨试试。”
钟振文脸色一变,就待上去,许岳青突然叫道:“掌门人慢——”
钟振文突然一转身,立在许岳青的旁边,问道:“许堂主有何高见。”
许岳青微微一皱眉,道:“这二十个人是排骨教的高手,个个内力惊人,如果想冒进,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钟振文微微点点头,道:“那么以你的意思该如何?”
许岳青皱皱眉,道:“必须智取,如果能击伤其中数个,使他们人心大乱,我们想进入,也就容易了。”
钟振丈急忙说道:“不错,只有这个办法。”他停了一下又说道:“可是,怎么才能先击伤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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