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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是……是的。”林晓语拚命想让自己的声音听真情为很镇定,但她还是失败了,因为她的扭动,反而让两人的身子更加贴近,并清楚的感觉到他的反应……
“你是谁?林秘书吗?”
对方正确的猜测出她的身分,不禁令林晓语吓了一大跳。
“我……我是。”天哪!谁来帮她摆脱这个登徙子的骚扰?
“我是禹茜的妈咪,我找禹杰,他在吗?”
一听到对方的身分,林晓语的心跳几乎漏跳了一拍。
“程夫人,您好。”她故意大声的问候,本以为听到是母亲的电话,程禹杰会收敛一点,但她还是失算了。
他只是按了通话键,却没有松开对她的箝制。
“HELLO!亲爱的妈咪。”他的口气十分正经,跟他双手的动作完全南辕北辙。
“禹杰,禹茜已经生了个胖娃娃,你当舅舅了。”程夫人的口气有点提醒的意味。
“那很好啊!恭喜您当了年轻的外婆。”他油腔滑嘴的说。
林晓语如同被猎食者捕捉到的可怜猎物,敢怒而不敢言,就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深怕被程夫人听到什么而引来不必要的误会。
“我不要当外婆,我要当奶奶!”程夫人开始对儿子展开逼婚攻势。
“妈咪,您这样子说会伤禹茜的心喔!”他四两拨千斤的想转移话题。
“你……你这个不孝子,今晚我替你安排了要跟从英国回来的莫伯伯的千金见面吃饭,就约在凯悦饭店的法国餐厅,你准时给我赴约。”程夫人以命令的口气说。
这可大大的跌破了林晓语的眼镜,她万万没料到,程禹杰竟然需要去相亲?她明明记得程禹茜说过他很风流的,而且,换女伴如换衬衫,怎么会……难道那只是个障眼法?
彷佛在警告她别想歪似的,他竟恶作剧的以指尖轻弹了一下她酥胸上的尖挺,即使隔着布料,仍让林晓语的两片粉颊染上羞赧的晕红。
“禹杰,我的放你听见了没有?”
“妈咪,有件事我似乎不得不告诉您了。”程禹杰很冷静的说。
“什么事?”
“从现在起,您不必再费心的为我安排相亲,因为我已经有对象了。”
“啊?是谁?快告诉我。”
“就是我现在的秘书,林——”他正苦恼着不知道林晓语的名字之际,程夫人马上替他接口了。
“晓语,你说的是真的?真的是林秘书?”
“是啊!”程禹杰答得很顺口。
而被他禁锢在怀里的林晓语却脑子呈现一片空白,她完全听不见程禹杰跟他母亲谈了些什么,直到他松开对她的箝制,她的脑子才恢复正常的动作。
“你在胡说什么啊?”她回过身狠狠的瞪着他。
“我没有胡说,反正我正需要一个‘女朋友’,不如就由你来扮演好了。”他的口气充满了鄙夷的意味,“你很善于演戏,我相信你一定可以胜任的。”
她知道他指的是她在百货公司行窃又吃霸王餐的事,所以才会如此误解她。
“你对我有误会——”
“没什么误会,反正你跟我发生了一夜情,现在又成了我的秘书,咱俩还算有缘吧!”
有缘?说倒楣还差不多!
“我不会答应你做这种荒谬的事,我现在就辞职不干了!”她就算饿死了,也不会向这个无赖屈服。
“无所谓。”强压下“强强滚”的欲望,他佯装出一派轻松自在状。“我程禹杰从不勉强女人,不过,我的母亲就不一样了,试想,如果她看过我们在一起做的事的录影带,她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你的,因为,她绝对不会让程家的儿孙流落在外头。”
“什么儿孙?!”她怔了怔,不知怎么回事,她只要一遇见他,脑子就无法时时刻刻正常的运转。
“那一夜我并没有做任何的避孕措施,说不定你的肚子已经有了我的孩子。”
这也是他一个多月来一直挂虑的问题,他一向行事小心谨慎,尤其是跟女人在一起的时候,从未如此大意过,但那一夜……他竟忘了做任何的防护措施。
说也奇怪,先前他还怕她会拿怀孕的事来威胁他,但现在他反倒一点也不担心了。
真的是太奇怪了!
“我没有怀孕!”他的话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她这才发现自己的经期的确迟了,她一度还以为是心情影响了生理期,难道她真的是……噢!不会的,老天爷绝对不会这么残忍的对待她。
“OK!那你敢不敢跟我去验孕?”他也是在下赌注,其实,他根本没把握自己一定是赢家。
“我……我的身体我自己最清楚,我的经期上个礼拜才结束。”她很想说得理直气壮,但是,说出口的声音却显得十分心虚,唉~~都怪她的个性太老实了,不擅说谎。
如果他会相信,那他就不叫程禹杰!
“我这种人喜欢真凭实据。”
“我辞职不干了!”她有些招架不住了,如果她不快点脱身,说不定他会绑她去医院验孕。
“可以。”他还是一贯悠闲的态度,“可是,你跟大宇签了合约,如果无故离职,要赔偿三年的薪水。”
啊?合约上有这个条文吗?是她疏忽了,还是他在诓她?
三年的薪水……以她目前一个月三万块来计算,那她得要赔偿一百零八万耶!这么大的一笔数目,她要上哪儿拿……咦!他上次不是还欠她九十多万吗?加上她还有点积蓄,应该不成问题才是。
彷佛看穿她在算计什么,程禹杰的眼中闪着诡谲的光芒。
“我要要回我的照片!”唯恐她听不清楚似的,他一个字一个字清晰的道。
照……照片……她错愕地瞪大双眼,实在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那么在意那张小小的照片。
坏就坏在当初她不该顺手拿了他的照片,本来是想给自己留个纪念的,哪知前几天KIKI竟然顽皮的把照片给咬破了,所以,此刻她上哪儿变一张照片还他?
“弄丢照片,要罚一百万。”他狮子大开口。
“你去抢银行不是更快?”她没好气的嚷着,“我没有一百万!”
“那就乖乖的跟我合作演这出戏罗!”
“如果我不答应呢?”她嘴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却一点信心也没有。
“那我自然有办法——”他如火的目光锁住她,随即像在宣誓什么似的,出其不意地再度以掠夺的方式吻住了她。
林晓语一时措手不及,只能惊愕的瞪大双眼,任他予取予求。
也虽然被吻得心慌,却又万般心动,因为他的吻是那么的销魂蚀骨,令她的所有感官突然莫名地亢奋起来。
怎么会这样?这是不对的,可是,她竟然不想反抗……想任由自己沉沦在这样奇妙的感觉中……
而相同的,程禹杰所受到的震惊并不比林晓语少。
他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只要一吻她,他的心就会被撩动,体内的欲火就会忍不住狂烧。
或许是因为自己禁欲太久了吧?这是他唯一可以说服自己的理由。老天!他再也控制不住了啦!
他的手急切地在她的身体上移动,唇舌丝毫不放过她,彷佛要挑起她最深沉的欲望。
“不……不要……”这句话不像反对,倒像是呻吟。
她想反抗,但她却不由自主地抬高臂部迎向他,她十分讶异自己的体内竟潜藏着这么巨大的狂野情绪。
他轻南昌易举的将她抱到办公桌上,敏捷地释放了自己的阳刚。
林晓语感受到这奇妙的感觉将她推向云端,令她下意识的紧绷起全身的肌肉,魂魄彷佛往上飞离,向上……再向上,直到绚烂的火光在她的眼前爆炸开来。
她,终于忍不住地尖叫出声……
第六章
就因为一张小小的照片,她只好答应了他荒谬的计划,也终于让她明白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了。但更教林晓语感到懊恼的是,她竟无法抗拒他对她的诱惑跟他再度发生关系,而且,整个过程中,她几乎都完全沉浸在他带给她的欢愉中,令她不禁怀疑,难道她是个淫荡的女子?所以才无法抗拒他?
天哪!一想到两人交欢时的景象,她就……就……
“砰!”由于想得太入迷了,她没注意到前方的人突然停下脚步,于是,整个人竟无法控制的撞了过去。
“噢……”
她抚着被撞疼的鼻子,懊恼得无以复加。
“你总是这么莽莽撞撞的,还是你想藉此引起我的注意?”程禹杰挑起眉凝睇着她。
“我是因为想事情想得太入神了才会不小心撞到你的。”什么嘛!她又不是跟自己过不去,无聊到用鼻子去撞他,很疼的耶!
“想什么事这么入神?”他饶富兴味的问:“是不是在想早上我们在办公室——”
“你别乱说,我不是在想那个。”唉!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那个?我说的是接电话,你想的难道不是这个?”他促狭的问。
察觉到自己被戏弄了,她不禁气得满脸通红。
“我是在想要买什么东西送给禹茜。”
她不明白他这个哥哥是怎么当的,竟带两串香蕉来探望刚生产的妹妹。
“原来你是在想这个啊——”他扯扯唇角,彷佛在暗示她他根本不相信她。“买什么你拿主意吧!你应该有经验的。”
什么啊!她哪有什么经验?依她看,他根本是懒得动脑筋,哼!她才不会让他得逞呢!
“我想买水果。”
她走向水果摊,跟老板要了一篮包装精美的水果篮,正当她要付账,程禹杰已抢先一步替她付了账。
“水果是我要买的,我要自己付账。”她说。
“此言差矣。”他笑了笑,“水果是我们一起送的,钱应该由我出。”
“既然是一起送的,那就各付一半。”
她不想欠他人情,伸手就要从皮包里取出钱来,却被他扣住手腕。
“我希望你最好懂得顺从我,我不喜欢跟我唱反调的女人。”
“我又不是你的女人!”她庞大他这种鸭霸的口气,彷佛是古代的暴君。
“你敢否认?”你笑得好邪佞,“要不要我找个人来做评断?不如就请水果店的老板好了。”说着,他作势要唤来老板,吓得林晓语连忙阻止他。
“好啦!你别闹了,我什么都依你行不行?”
就算他不要面子,她还知道羞耻呢!
“这可是你说的,以后我说东就东,我说一就是一,别再跟我反驳,知道吗?”他的口气十分霸气。
“随便你!”
林晓语不是屈服于他的鸭霸,只是没力气去跟他理论,反正像他这么狂妄的男人,说再多也是白费唇舌。
“侍会儿如果禹茜问起我俩的问题,就由我来回答。”
“随便你!”
她就等着看好戏,反正她相信程禹茜是个的智慧的女人,才不会轻易的相信他的鬼话连篇,而且,她早就告诉过她有关廖柏轩的事,所以,她倒要看看程禹杰会如何自圆其说!
可是,林晓语却高估了程禹苦的智慧,难道生小孩会让一个女人的敏锐度减退,智商降低?要不然,她为什么对她所发出的求援信号视而不见?就连程禹杰说的话她也毫不怀疑。
“禹茜,我——我——”
“晓语,你什么都别说了,我全明白了。”程禹茜微笑着打断她的话,“诶!早知道你的身分,我也不用一直想扮演你跟我哥的红娘了,你真不够朋友耶!还编什么男朋友跑到沙乌地阿拉伯去跟别的女人结婚的谎言来骗我,害我还为你叫屈抱不平,你快从实招来,这是你从哪出连续剧偷来的桥段?是不是日剧?谁演那个负心汉?”
什么跟什么呀!林晓语完全被她给打败了。
实话她当成谎话,谎话她却当成实话,如果这世上真有包青天,她好想去击鼓喊冤喔!
“你们看过我的BABY了吗?”程禹茜一提到儿子便眉开眼笑,“是个大块头,婴儿房里的护士给他取了一个‘第一名’的外号。”
“我们现在就去看,你好好休息,公司的事以后就交给晓语了。”
这是程禹杰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原以为她会不习惯,却没想到完全没有。
唉!难道她是中邪了?
“放心啦!我以后要留在家里带宝宝,公司就由你们两个去夫唱妇随……对了!你们有没有计划什么时候要结婚啊?”
“我们没有——”
“晓语她觉得她还年轻,不想这么早结婚,对不对,甜心?”程禹杰肉麻兮兮的说。
对、对,当然对!她才不想跟这个自大狂结婚啊!林晓语立刻点头如捣蒜……咦?他刚刚叫她什么来着?甜心?天哪!她觉得全身的鸡皮疙瘩要掉一地了。
※※※
用“霸道”两字来形容程禹杰实在是再适当不过了。
原以为探视过程禹茜后,她就可以松口气,可没想到他竟还要她去见他的母亲。
“我……我想要回家。”她好不容易提起勇气说出心中的想法,但没想到竟被他一口否决了。
“别忘了,现在还不到下班的时间。”他的口气十分坚决,“而且是,我已经答应要带你回去吃晚餐,我不会让我妈失望的。”
“你要回家吃晚餐是你的事,我又没答应你。”她只要一想到要去见他的母亲,她的头皮就开始发麻。
“你忘了我们刚才的协定?”他不悦的双眉倒竖。
“什么协定?”她一时之间想不起来。
“我说东就是东、说一就是一,你不可以说NO,或跟我唱反调。”他沉着声提醒她。
“我哪有答应这样的协定?”她只是说“随便你”,但这完全是因为她懒得跟他理论。
“你信不信我有方法惩罚你的背信?”
刹那间,他的眼神猛鸷得吓人。
恐吓她?也许在小小的办公室里,她必须屈服于他,但她就不相信在这大庭广众下,他敢对她怎么样。
可是……她错了!
程禹杰的大手往她腰间一扣,在她还处在错愕震惊之际,给了她一个近乎粗暴的吻。
他的舌尖勾挑着她的舌,他的唇吸吮得她的唇好痛。
当他放开她时,她发现好多人伫足围观,要不是他紧紧地扣住她的腰,她一定会马上拔腿逃离这令她难堪的场面。
他一定是恶魔转世,只有恶魔才能在这样的场面下还笑得出来。
“现在可以走了吧?”
她几乎是被他拖着走的,不过,她能有什么选择的余地呢?
※※※
“你说我们选什么礼物作为你给我母亲的见面礼好呢?”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如果不是有人格分裂,便是演技高超。
前一秒还冷酷的惩罚了她,下一秒又柔情似水,让林晓语实在弄不明白哪一个他才是真正的他。
OK!反正她的口才没他好,比力气也比不过他,那她总可以用沉默来表达对他的不满吧?
所以,她拒绝回答他的问题!
“买珠宝如何?”他捺着性子问:“那买丝巾好了,要不然买香水,或者是买束鲜花?”
不说话就是不说话,林晓语头一次发现自己竟然可以这么有个性。
“如果你再不出声,我就在这里吻你,吻到你求饶为止。”
惊恐的浪潮朝林晓语猛烈的袭来。
“你别太过分了。”
他坚毅的嘴角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