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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想之后呢,梦想之后是什么。
小萌快22了,不再是当年那个懵懂无知,青涩挚友的孩童,天真的幻想着有朝一日自己能够成为大侠,保家卫国,拯救世人……
当年小萌可以撑,可以大三下学期、大四一年不去上课,窝在家里每天从早到晚,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写书,每天超过14个小时的书写,书写那几乎赚不到什么钱的第一本书。
因为那是梦,是小萌20岁前青涩梦想的浓缩,是小萌即便不能在现实中把他付诸实现,也要书写在笔下,记录于书中,让他成为用存于世的小萌梦想的记录。
梦完了,小萌还要追求什么。
很粗鄙,很庸俗的那个字小萌不想说,或者狂一点小萌想成神吧,所以才义无反顾的抛弃在其他书站近两年的积累,包括和编辑相处,包括和该站大部分一线写手的交情,改头换面的来到,从零开始,以新人的身份遨游在这个天高凭鱼跃,海阔任鸟飞的写手的天堂。
很快,小萌发现了,靠《腹黑》小萌不可能成神,无论是本书一开始的定位,还是小萌的笔力又或者控制剧情的能力,人物的渲染烘托……小萌和那些大神差的太远太远,成神只是一个念想,一个只能挂在嘴巴边上,根本不可能实现的梦想。
但是小萌还是熬了2个月,咬牙熬了两个月,从广告推只掌1800开始,小萌就知道完了,彻底完了,《腹黑》即使混下去也就是个吃全勤的料。
可小萌还在坚持,因为那时的小萌找到了比成神更重要的东西——爱!
小萌喜欢上一个同事了,小萌在追她,疯狂的追她,以至于5W存稿变成0,以至于一天2更变1更……
四年了,人生最宝贵的大学四年,小萌没谈过恋爱,而是把自己封闭在虚无的武侠梦想中。是的,小萌在大学追过女孩子,但那不是爱,只是……大学里习以为常社交(?)但这次,小萌是真的喜欢上了她,想娶她做老婆,想和她过一辈子……
小萌家条件还行,房子有了,买车应该也不是问题,工作现在也有,写写《腹黑》,赚个2000来块一月,加上工资养老婆足够了,所以小萌没放弃,一直坚持到了今天。
只可惜天难遂人愿,小萌对同事MM的追求最终……感情的事情小萌不想再谈,免得再刺伤我这颗已经几乎崩溃的心,小萌只能说……没有意义了,坚持写《腹黑》没有意义了。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小萌认清了,小萌要成神,月入几万十几万,还怕没女人!!!
《腹黑》继续写,没意义!这时候的千多两千的收入已经失去了它本可能拥有的价值,小萌必须把所有的时间花在新书上,小萌要靠它一本成神!!!
是,小萌没有神格,没有一丝一毫的神格,无论笔力、经验还是生活的阅历,小萌都差,差很远。
但小萌会去拼,会去搏,会去用所有的时间打造新书!!!
小萌要成神!
成了神,月入几万十几万,还怕没女人!!!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一切的一切都是多余,小萌眼里只剩下这句话!
9月2,人入魔。
下一本新书小萌选择YD流,极度的YD,这是小萌能够的想到的,能够做到的,最可能成神的一条路。
很可笑吧,处男来写YD流,哈哈哈,小萌就是要写,把人生的抑郁,情场的溃败全部调转过来写到书里!
无疑,小萌会换笔名,一切从头开始,在这里只能写各位一直追看《腹黑》的书友大大们说声对不起。
但愿在一年,两年后,会有一个崛起的大神无比的感触的说,当年他明智的放弃了一本叫《大唐腹黑录》书,换来的是心灵解放,换来的一本成神,换来的是他成神后妻尽天下美女的无边艳福!!!
再见了,各位,中午归家小萌会把整理好的最后三章存稿一并上传,这之后……
除非鲜网那边审《腹黑》过了稿(说频打榜基本扑了),否则小萌6个月的铸就(发书2月,中间写了4月前后修改达20W才签)将就此被扫入历史的尘埃。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成了神,月入几万十几万,还怕没女人!!!
拼了!
赌了!!
豁出去了!!!
整理完的最后三章
“……常言道‘小心使得万年船’,静思大家千金之体,途中决不可一丝一毫的损伤,否则这暴殄天物的罪名咱们可但当不起啊。5Ccc。NET”
柴秀宁被强拉走,全场一时陷入寂静,
但不过一会功夫,关于柴秀宁江南之行的“讨论”又继续进行了。
说讨论,其实就是武崇训、程天羽你一句、我一句的争着献殷勤,尽可能的把途中可能出现的山贼匪类形容的无比凶悍,而把护卫苏静思的柴阀、李阀高手贬得一钱不值,目的无非一个——要送苏静思回江南。
不对,这只是过程。
两人的真正目的,或者说武崇训的目的和程天羽的目的之一,是借江南之行把苏静思弄上手,胁迫视她为亲生女儿一般的狄仁杰无条件的成为两人的盟友。
哼,什么风华绝代,国色天香,争你是因为你是狄仁杰的干女儿,柴秀宁的结拜姊姊,关系到李阀内部最大一股势力未来的倒向,不然管你什么帝阙琴仙,叫人往府里一抓,脱光了往床上一扔,还怕你不乖乖顺从。
“总而言之,为了静思大家的安全,为了运送的赈灾物资平安抵达,必须增派人手,沿途护卫,不然诸位也放心不下,是吧。”
程天羽哪怕放个屁,程阀中人也会跟着叫香,何况宾客们早对他和武崇训的刻意深信不疑,唯恐途中出点什么茬子损伤到苏静思,当即连声附和,就连太平公主也轻吁口香气,不无忧虑道:“是啊,这一路千里迢迢,拿不准会有什么危险,刚好全京城的青年才俊、少年英杰都在此处,静思大家不如从中挑选一位,沿途做你的护花使者吧。”说完抬们抬眸瞥武崇训一眼,樱唇边笑意似隐还现。
“护花使者”四字甫出,全场一下子炸开了锅。
洛阳到江南,走得再快也有大半月的路程,沿途一路护送,日夜陪伴在侧,天下间还有比这更好的和美人儿亲近的机会么。
两天前,程天羽听苏静思要走,立刻想到这点。
方才武崇训得知,瞬间反应过来。
而他们,直到太平公主开口才意识到这点。
差距,差距啊,这点弯都转不过来,难怪只有瞪眼看的份了!
想想也是啊,一边是新近得封,如日中天的冠军候,一边是出了名横行无忌、为了漂亮姑娘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程四少爷,在场的世家子弟、花花大少虽多,但除了柴阀唯一缺席没到的大公子柴玉郎,谁还有资格、有能耐同他们两争。
武崇训先下手为强,朗声道:“静思大家若不嫌弃,本候愿意……”
“若是要人护送,侯爷当然是最佳人选。”程天羽抢着截断,用比他还大三分的声音嚷嚷道,“大唐第一少年名将,纵横疆场,所向睥睨,契丹人尚且谈‘您’而色变,拦路打劫的江湖匪类怎会放在心上……”
秦英、尉迟江、尉迟松几个大眼瞪小眼,越听越糊涂。
四少爷这是吃错了药?居然大力帮武崇训说话。
“可惜啊——”
嘘唏惋叹声中,程天羽话锋一转,杀手锏掷出。
“侯爷新近受封,又得天后拔擢,小小年纪在兵部担任要职,若就这么弃军务不顾,执意送静思大家回江南……”
程天羽眉宇一张,双目精光乍闪,冷笑道。
“实在是因小失大,为一己之私而损国家之益,辜负了天后、圣上,辜负了大唐子民对侯爷您给予的厚望。”
武崇训早料到程天羽不怀好意,却不想他口风变起来这样之快,呆了一呆反应过来刚要反唇相讥,却被程天羽抢先一步。
“所谓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侯爷大破伏弗郁部,威风是威风了,可契丹八部,七部尚存,这一战后还不知要招来多少报复性的掠边呢。侯爷您功立了,官升了,爵进了,就想撂挑子……嘿嘿,怕是说不过去吧。5Ccc。NET”
“侯爷久在边关,对辖地的情形自然比我熟谂,但此去江南的必经之路河南道、山南道、淮南道直至江南道沿途各地的地理环境,风土民情想来知道的不多吧,这个……知己知彼,方可百战不殆,侯爷这么干去,等同瞎子摸象,不是更容易遭到算计,反过来拖累静思大家么。”
程天羽不愧是反腐出身,一招占先,决不给对手任何翻盘机会,鼓动三寸不烂之舌言出如风,当堂一个劲的挤兑武崇训。
“哼,五弟不知,你莫非就了解。”武玉树反过来糗他。
程天羽暗忖等得就是你这么问呢,清了清嗓子嚣视全场,不紧不慢的道:“河南道、山南道、淮南道都是家祖昔日随太高祖、太宗南征北讨,浴血拼杀,为大唐立下赫赫战功的地方,之后则由他老人家的部下长期住驻守,成为我大唐最坚实的战略后方。两日前,程某闻听静思大家将欲启程,特地找来了相关的地理图册细加研读,不说山川地势尽熟于胸,起码……”
“什么,两日前!?”不知谁嚷了一句,众宾客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
“这家伙……这家伙怎么知道你要回江南?”
“是、是你告诉他的?”
以武家四少为首,所有宾客的脸容不约而同的有点抽。
被程天羽一通挤兑弄至无话可说的武崇训也微皱起了眉头。
“嗯。”苏静思俏脸微红,匀了匀嗓子,轻轻应了声,一丝笑意似是漫不经意的从唇角逸出,接着扩展为灿烂胜比天上星空的笑容。
“我想四公子一路相送哩。”
全场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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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一颦一笑,无不风情万种;行立坐卧,均是仪态万千……唔,都说出嫁前的太平公主曾是世人公认的大唐第一美女,依我看就是她当年的少女风情比起静思大家来怕也要稍逊一筹。”
承明阁里,程天羽一边自斟自饮,一边回味着宴会上苏静思的举止仪容。
“江南之行劳烦四公子护送,静思代家乡百姓谢过了。”
酒宴将毕,苏静思起身离席,姿态优美娇柔,盈盈朝程天羽一拜。
包括程天羽在内,满堂宾客无不被她从淡妆秀出来的异乎寻常的娇姿美态慑服得屏住呼吸,尉迟江、尉迟松这对好色兄弟,当然还有淫贱到了骨子里的武家四少更是叫她显露绝世芳华的一手弄得灵魄出窍,杯内水酒洒了满身尚自不觉。
“崇训军务在身,不能相送,在此提前预祝大家一路顺风。”武崇训不愧枭雄之姿,明知程天羽乃花丛圣手,苏静思这一去十有八九是他的人了,脸容居然没有流露出一丝嫉妒或愤恨,甚至连敬酒时的笑意都自然的紧,全然不似作伪。
——明知不可为,索性主动放弃了么。
这也难怪,连我都猜不到静思大家会主动相邀,何况是他武崇训。
“我想四公子一路相送哩。”
樱唇轻吐,巧笑嫣然,这哪里还是初见是那个仪态端庄,凛然不可侵犯的帝阙琴仙,分明就是情窦初开的怀春少女涩旎的向心上人倾吐。
当日临走时有意无意的一句,当真是暗示我要我提前做好准备么。
程天羽抚杯而笑,暧昧的气息在房中流转横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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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厅,内室。
古旧的陈设,紧闭的四窗,令这本就漆黑无比的暗夜逾显深沉。
冰寒的幽暗、异样的冷漠,流溢弥散……
“什么,失忆!?”屏风后一声呼喝打破了房中近乎凝固的死寂。
“嗯。”屏风前站立的程处亮低低应道。我&;nbsp;看&;nbsp;书&;nbsp;斋半个时辰了,除了刚进门时把一卷卷宗递过去,叱咤风云的程阀二爷再没有任何多余的举动。
“这……这是真话?”
“对你,我有必要说谎么?”程处亮苦笑。
“你确定没有弄错。”屏风后的声音凝重起来。
“以前我也怀疑天羽在装,但这么久观察下来……”
程处亮长吁口气,重重点头:“天羽的确失忆了,真的。至少五年前的那件事情他忘得一干二净!”
“何以见得?”
“卷宗你也看过了,不把那件事忘掉,天羽能重新振作,短短十数日便叫风门内外焕然一新,连狄仁杰都被他算计了一回。”
“西市的‘买卖’做得也不错,颇有柴老头子当年发家立业的风采。”声音破天荒的带着一丝欣慰和赞许。
“所以啊,‘那件’事情天羽是真记不得了,否则怎做得出现在这番成绩。”
“记不得……记不得了那就好,天羽能够重新奋起,也不枉我当年舍命……”那人说着语声忽然一顿,“你能保证他永远不恢复记忆,永远想不起那件事么?”
程处亮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沉声道:“如果是自然恢复,除了‘那个人’谁也没办法阻止,而‘那个人’一旦来到京中,你也就可以永远脱离这见不得光的梦魇了;如果是基于外界的诱因被天羽想起来……老爷子当年亲自发话,把这事定为阀中禁忌,任何人胆敢提起一律杀无赦……”
“知道这件事的可不只我们。”
“柴阀一样如此,谁说,谁就死。”程处亮的话很轻,却隐隐有种直透骨子里的寒意,“柴老头子手段如何,你我不是没领教过,为了一个‘利’字,一个‘益’字,就是亲生儿子他也一样下得去手。”
“柴秀宁呢,她是当事人,知道的比谁都清楚,柴老头子舍得动她么?还有苏沬雪,她也是……”那人“呵呵,现在改叫苏静思了,名动天下的帝阙琴仙,有狄仁杰罩着,有李元芳护着,试问天下间谁动得了他!”
程处亮眉头微皱,沉声道:“你该不会怀疑天羽察觉到了什么,此去就是为把事情搞个水落石出吧。”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如果……”
“没有如果!”程处亮猛然截断,“程天羽有多少斤两,我清楚的很,就算失忆令他完全恢复了五年前的状态……哼,府中不会有人提起此事,柴家丫头得了柴老头子的盯住必然不敢乱说,十几岁大的孩子就是再聪明,又能看出来什么!”
“哎——”那人轻叹口气,无奈道:“我知道,你认为有把握的事情任何人再劝都没有用,但为了以防万一……”
“放心吧。”程处亮淡淡一笑,俨然胸有成竹,“我已叫唐纳德盯紧天羽,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会及时报告到我这。即使明日动身南下,天地双门的高手也会暗中保护,秘密监视,一旦发现情况有异,即使拼着得罪狄仁杰,也会冒充贼匪把苏静思强掳走,绝不让她向天羽透露一星半点!”
屏风后的声音沉寂了一回,转又问道。
“对了,河东道的事情怎么样,同李阀谈妥了么?”
“嗯,已经和狄仁杰约好,明日朝会一齐向武阀发难,届时我们不光要把河东道的兵权尽揽手中,连武阀麾下左右监门卫、左右千牛卫四卫也一并……哼!”
“如此一来武阀岂非得不偿失,胜仗打了却什么都没捞着?”
“谁说没捞着,赐赏封侯的有好几个呢。”
“封侯?明升暗降,夺了他们手中的实权吧?”
“那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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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程天羽起了个大晚,在玲珑的服侍下梳洗更衣。
“一切都准备好了么。”
“是。”唐纳德垂手侍立,恭声应道,
“已经用二爷的名义往河南道、山南道、淮南道、江南道发去信函,知会当地统兵大将清剿匪患,严防黑道中人,随时做好迎接四少爷的准备。”
“严防?”
“啊,其他如此,四少爷安排的当然就……”唐纳德唐纳德扫一眼在旁伺候的玲珑,没有把话说完。
自从去了趟狮子胡同,小丫头比以往乖巧了许多,像这种时候往往程天羽还没开口,已经知趣的退了开。
但这一回,玲珑幼细的双腿却像灌了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