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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能维持日常开销,三姐提出将一些空房租出去。大家一致通过。(我那时年纪尚小哪还会记得有民主投票过这事)
这天一大早,出门上学的时候见一衣服褴褛,蓬头垢面的男子,横倒在路上。我立刻半拉半拖的带回了家。
晾衣服的大哥见我入门就问:“怎么不去上学?”
“我捡到客人了。”
大哥瞥了一眼,吼道:“不要随便在街上捡人回来。”
于是我又把他拖回原地。
'大哥的好友'
大哥的同事兼死党小绝是个很孤僻、沉默寡言的人。大哥请他来做客的时候,吩咐我们不要和他说话。
吃饭时,三姐很主动地坐在了小绝旁边,偷偷的在他的菜里洒了很多盐,然后在一旁窃笑不已。
小绝吃下一口后,毫无反应。
三姐不罢休,逮到机会就继续在他的菜里倒盐。
小绝还是很平静的吃着菜。
三姐终于忍不住了,心想;难道这个盐是劣质的?
于是自己尝试了一口。紧接着一声晴天霹雳的惨叫震得方圆五百里地动山摇。
饭后,七哥作少女含羞状向小绝献殷勤:“我……我觉得……我……们应该是同类人。”拿出自己爱宠小强问他是不是也喜欢。
一般正常人都是非常讨厌、惧怕蟑螂的。
大家见七哥拿多小强都后退一步。小绝却接过小强,七哥很开心,以为自己找到了同伴。
‘喀“——小强骨折的声音。(正常情况下这不可能听得到的)
七哥一声悲痛的惨叫。
小绝竟然捏断了小强的一条腿,再用胶水粘它。然后很平静地说着:“这样好玩。”
众人SO寒!不由地对这个小绝敬他三分。
'最强的理由'
上述已经提到过八哥独到的审美观念,与当今正是流行骨感美女背道而驰。为此我大感不惑。
八哥与我在同一房间。某日,入睡前我按奈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八哥,你为什么喜欢胖女生?”
他反问:“胖吗?我一点都不觉得。女生就该肉肉的,很可爱啊(摸起来也有手感)。”
“是这样吗?”愁思了一会,无奈自己还是想不通;“不太能理解。”
“我知道了。”他突然自己恍然大悟。
“什么?”我紧张道。
“我是唐明皇转世。”八哥理直气壮地说道。
对他的皮厚无言以对。
'牙刷事件'
我们一家有九兄弟(?)特注:由于九猫是小学生,写作水平有限,不知道三姐一个女的,该怎么算,九猫愁眉心忖:也许称兄弟姐妹更好?但是又没有妹妹啊?算了算了,反正三姐野蛮起来比哥哥们还恐怖,不用算她是女生。于是继续在作文本子上写到:因为我排行最低,体格又最小,所以我总是受到八座大山的压迫,被他们欺负。比如,我的床最小,盛的饭最少,零用钱没有,就连去过全家旅行结果把我寄放在隔壁邻居家!
九猫越想越生气,越生气越愤怒。
是的,我要报仇!我要破坏!这是他最后得出的结论。
盥洗室里放着九个被子,每个杯子里放着一把牙刷。九猫看到后灵机一动。露出奸笑地表情。
第二天,还在熟睡的九猫被八座大山从被窝里揪了出来。
九猫立刻感到大祸临头的感觉:“哥哥,姐姐……”
三姐女王式的抬起腿踩在他的屁股上:“想不到,小不点的力气倒是挺大的嘛。”
“你对大哥有什么不满吗?”大哥阴着脸说道。
四哥和五哥举着已经被折断的牙刷,眼泪流得淅沥哗啦的样子:“小弟,你怎么那么残忍,牙刷宝宝可是也会很痛的!”
六哥则是:“让我来为已故的牙刷献上一首悼念的歌……”
众人立刻捂住他的嘴巴。
“为什么知道是我干的呢?”九猫还想抵赖。
“因为就你的牙刷还是好的!”众人异口同声道。
九猫哑口无言,拿手敲打的自己的脑袋:我怎么那么笨呢。
妄想
身体倦曲陷在沙发里,不停地用牙齿磨指甲,紧锁着眉头。整个房间很静,只听到挂壁的钟滴答滴答的响声好象要穿破耳朵。
是那个女的,一定。半年前她还盛气凌人地在我的邮箱里的掷了一封信。出言不逊地说什么要我把总司还给她!
她凭什么?是她自己把总司丢弃的。现在又可怜兮兮地说自己很懊悔,拥有的时候不懂得珍惜,什么如果上天肯再给一个次她机会的话……《大话西游》看太多了吧!以为这样就能把总司骗回去吗?但是,男人都很白痴的,太容易中陷阱了。
“平,你去哪?”为什么?为什么离开?我们不是正玩得开心吗?
“刚才小璇来电要我陪她去买东西。”他显得有些踌躇。也许,是故意装出很为难的样子吧!
“哦。这样啊,那你回去吧!”什么嘛!果然还是喜欢她多嘛。哼,真是的,明明喜欢她多为什么还要来陪我?同情我吗?讨厌,讨厌!
“也好,反正也很晚了,我先走了,拜拜。”他一副好象是我逼他走的摸样。
灯光一下暗淡下来,只见他越来越细小、远去的背影和风中飘扬的头发下藏着的一个小袋子。
一针,一针,原来跟柚子差不多大小的毛线球渐渐地变成橘子,那不是剩余的劳动力,编织地不仅仅是一条围巾,还有更多的东西蕴藏在这个圣诞礼物里。
你虽然接受了我的邀请,一起度过二十岁的圣诞节。为什么,在寒冷的冬日,让我见你那无情的背影。我站在灯火阑珊处,望着远去的你,妄想着你回首奔跑过来继续我们的约会。但是你没有,你连头也未回过。我故意没有约你在平安夜,是早就知道那天的你一定不会属于我。我放弃了,退缩了,所以提前了一个礼拜约你。然而,连这天也还是失败了。天暗了,你以为是画上句点的时间。但是,我连礼物也没有送出,就这样结束了。
将它紧紧地攥在手中,凝视着。悲哀,它是你最喜欢的颜色——蓝白相间,却好象眼泪一样,哀戚的颜色,像是在替我哭泣,纵然我的眼前已经是模糊成一片了。
天空,一定是和我一样的寂寞,所以叫雪来相衬,但是我,可是叫谁来陪伴?
O。K。果然心情郁闷的时候写点东西最容易发泄出来了。
一边打字写着随笔小札,一边啃啃放在键盘旁的饼干,打发糟糕的心情与晚饭。
看着刚刚新鲜出笼的“排泄物”,稍稍犹豫,冲动之下还是点击了“发表新主题”。在点后与返回界面的那一秒,还是后悔了。因为可以想象后果不堪设想。但是,又能怎么办呢。这个BBS的设置是作者自己虽然可以编辑但是不能删除。等着,一场暴风雨的降临吧。虽然很不好意思是我呼唤来的。
不出所料,这篇文章使不知情地人挖撅出了怜悯同情之心,使我自责羞愧,意乱情迷起这个女的,也就是我。我该是高兴,还是得意,还是懊悔呢?像我这样的写手,只有在心情低落的时候,受到现实世界的刺激,才能写出东西。也许,我不过是在借题发挥一下而已。
“好可怜哦!这个男生怎么那么坏。”璇一副能了解体会表情,说道。
可怜?躲在暗处的我低垂着睫毛,嘴角微微上扬:大小姐,你现在在同情的人就是你的敌人呐。这个可怜的女孩,还不是正因为你的缘故才被抛弃的嘛。可怜她吗?
笑,冷笑。
“姐姐!”
虽然和煦的阳光,白云悠闲地缓缓移动,好象品着咖啡。但是在零下的温度中行走,还是冷得彻骨。如果不是因为被眼前这个最疼爱妹妹软硬兼施的拖出门,一定不会离开温暖的被窝。
十二月,不禁让人立刻联想到了圣诞节。
仰头落木萧萧席地,橱窗上挂着圣诞铃铛和画着驾驭麋鹿的圣诞老人。
“买什么圣诞礼物嘛。”我埋怨道;“好冷!对男人那么好有什么用,最终还不是要被抛弃。”
“姐姐是不是和平分手了啊。”妹妹一语道破。
“嗯,早分了。”和妹妹之间总是不会隐瞒,没有秘密;“在初夏的时候。”
“现在有交往的对象吗?”
“有,夏末的时候认识的。”
“速度挺快的嘛。”妹妹里脸上丝毫不惊讶,也许因为我和她是同一种人吧。不对,我没她厉害。
徐家汇总是熙熙攘攘,人潮簇拥。在这样茫茫人海中的擦身而过平常的让人不会去在意。
“你怎么一直盯着那个女的?”妹妹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了:“不会是呆掉了吧?”
“我男朋友的前女友。”尽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用着接近室外温度的语气回答道。
“挺可爱的。”平心静气地陈述道。问;“那旁边那个男的是谁?”
“上面那句话去掉最后四个字。”看似这回答还颇诙谐,但语气怎么都包不住怀疑与猜忌。
“哎呀呀。”妹妹发出大家心知肚明调侃声。
“要不要来当一次侦探啊?”妹妹提议。
“不需要。”一口回绝。
“那我们为什么一直要跟在他们后面走?”
“这条路又不是只能他们走。”我辩解道。
地铁隧道是我跟他常常走的地方,每次约会的必经之地。我挽着他的手,有时还会把头靠在他的肩上,漫不经心地瞄一眼拂身而过的行人,走马观花的瞥一眼路边店。
但是,此时此地的我完全没有那份闲心。满脑的质疑与遐想,就像抓到了婚外遇的丈夫,泪水与怒火交织包围着。
焦点落在他和她两手之间的缝隙。
近点,再近点。只要牵手,就意味着不寻常的关系。忿忿地眯着前,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两人的一举一动。好几次,两人的手指似乎是无意的不当心接触到,但始终还是未搭在一起。心情仍旧紧张亢奋着。也许,更期待着越轨吧,那样就不会任凭自己再猜疑妄想了。
由于始终维持着一段距离,所以听不到谈话内容。逛了两圈,她似乎提出要休息一下的要求,于是四人陆续在美罗城顶楼的一家休闲茶室里落脚。
妹妹自编他们间的谈话当作玩笑来刺激我。
突然,一个念头在我脑海中掠过。从挂在脖子上的带子中取出手机。妹妹随即也露出了狡黠的笑,指着我发出“哦~~”的声音。
发完消息的我片刻后看到在斜角对面的他拿出手机按动了几下。
“我和朋友一起说事。”在手机的屏幕上显示了一条简短的消息。我冷笑地“哼”了一声,却没有勇气继续盘问下去。我畏缩什么?惧怕自己想象地成为现实,所以逃避了?
“走吧。”我对妹妹说道。不等她反应便拎起手提带,逃离了。
随手打开电视机,躺在沙发上,辗转反侧,一秒一秒钟地过去。猛地起身,从写字台上一堆稿子里抽出一叠纸。回到原位,还是心平气和地撕,一片一片,像雪花一样散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时针轻轻滑过数字八,拿起电话熟练地拨了号码。
“喂?总司在家吗?”
“他还没回来。你找她有什么事吗?”
心“咯噔”了一下,尽量使自己保持平静地挤出:“没什么,再见。”
“学姐——”回头,是同好会低一年级的学妹,对她稚嫩恬恬的声音印象特别深。
“怎么了?”正好是午餐饭后。
“前面打饭的时候看到平学长和一女生很亲密的样子呢!”可能她是出于八卦,惟恐天下不乱,或者真是出于好意多舌。
但是,何需她来提醒。我在台历上用红笔圈出平没有和我说话的日子。当整个月被红色栏框套牢,我还是轻易地毁了对自己的许诺——再也不先低头认错求和。 电话的另一头,声音冰冷地使我怀疑这个曾是在我耳边柔情绵绵地说过我爱你的人。
无奈的我,落下了眼泪,哽咽地询问着:“为什么?”
我只当过他的面哭过一次,而那次是我故意的。眼泪除了悲伤,同情,喜极而泣等外,还有作为武器与防具之功效。
刚刚正式地交往,第一次约会时候,在快要落下帷幕的时候。想到如果自己不写那篇随笔,平就不会选择我了吧。果然还是出于同情,加上他和璇的关系并没有明确。这个时候我这么明显的表露,加上平的性格,无疑是我必胜。这个答案我在按下发表的那一秒就知道的。好卑鄙的我,用着自己最得意的手段。情书,最拿手的伎俩。讨厌又同情这样的自己,落下了眼泪。却被以为是太喜欢你的表现。
那时,你看到我的眼泪,是如此的心疼,不停地安慰与哄骗。然而今天,你却可以对我的哭泣无动于衷。我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无力地挂上了电话。
夜晚,怀里抱着大型的泰迪熊,播放器里反复放着《月之茧》这首我总是在失恋时听的歌,以泪洗面,难以入眠。
回过神,见一地的雪花片,对自己的发泄方式深深一叹。一边拿起扫帚,一边发短消息。
“我在和朋友谈事。”
哎,这样的话我怎么能相信呢。
清理好了垃圾,坐到电脑前,忿忿地敲打着键盘。
次日。
“你昨天又发什么神经?”总司指着一篇心情随笔发问。
“没什么。”
“还说没有!那这个是什么?”我似乎能感受到另一屏幕后的他一肚子的气愤与不满。
标题“跟踪记”,我还真佩服自己总是在气愤中就不顾后果的文字宣泄。
“我问你吖。”他凭什么生气,更气地应该是我才对。我冰中带火地反问。
“她不过是约我出来,还我东西!”他理直气壮地喝道。
笨死了,她不过是帮你找了个好借口而已。我冷哼了几声。两个人见面的理由太多了,需要找的话,何止一条两条。到最后发展就是见你不需要理由。只要不斩钉截铁地拒绝,希望就像每天的晨曦。
“我就这么差劲,得不到你的一点信任?”他痛苦地反问道。
又来了这一句。信任?好难哦。有移情别恋这种剧情的电视剧,女主角总是被瞒在骨里最后一个知道。那样不是好可怜的吗?未计胜先计败的个性使我总是喜欢把事往坏处想象。
我,如此地害怕背叛。
猜忌
'真实'
这个充满了邪恶、背叛的世界。我是这么坚信着。
那些不变的友情,永恒的爱情,感人的亲情,只存在故事里。用这样的方式去欺骗对这个世界还有一丝信心的愚蠢的人类,让他们抱着希望后更痛苦的陷入绝望。所以,从一开始就用厚厚的围墙,坚硬的外壳将自己保护起来就好了,这样就不会受到伤害,就不用担心遭到背叛,没有希望就没有失望。
在喧闹繁华的街道映出被污染的水源,被砍伐的森林,被灭迹的生物。青绿色的纸钞上的人头在笑,笑得猖狂,淫荡,得意。整个世界被他的唾液湮灭。
这些是我的赤色眼眸里传递的信息。
'老套的情节'
三角关系,四角关系,自己的恋人被好友抢走了。是在三流的电视剧还是漫画里,常有的剧情。
一个人可以和自己不喜欢的人交往,和不喜欢的人结婚,甚至可以和素未蒙面的人结婚。
没有永恒,分离是随时有可能。真正喜欢的人并不一定就是自己口中常常表白的人。
两个人的开始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开始的呢?
用新的开始来治愈旧的伤口。听“医生”说这个是最好的良药。两个同时失恋的人撞到了一块,互相安慰。
一场误会。互相以为对方对自己有意思。真是自作多情的讽刺。
游戏的开始。为了一个赌局,为了一个游戏。人生苦短,何不游戏人间。以什么什么作为赌约,开始了一场男女追逐赛。
所谓的一见钟情。那惶如隔世的相会,令人怦然心动的撞击,也要建立在俊男美女之间。不然只有遇到青蛙恐龙的呕吐。
找寻他人的影子。那撕心裂肺的在心里呐喊着:我不是他的替身。却还是痴痴的守在他的身边。
还债的。注定是欠对方的。
虚荣心。“女(男)朋友“在一个圈子里,当别人都没有的时候,那么这么一个会动的装饰品是最值得炫耀的。
没有同时两情相悦的。在一个人的眼眸里会先透露出一个信息给对方,提示对方:我喜欢你或是你可以追我。
这些就是在这个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