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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正南揉了揉太阳穴,似乎觉得很头疼。他又恢复了波澜不惊的面孔,浓而长的眉毛微微皱起,嘴唇抿了抿,轻轻说道:“如果没有你对姓程的下药,咱们现在还有程家撑腰。如果不是因为你哭闹着非要进程家,爸妈不至于出此下策,让你靠一个野种去糊弄,咱也不会彻底和程家撕破脸。如果不是你想对颜玉那女人下毒手,程家的长辈不会亲自插手华盛的事……一环扣一环,你真是我们文家的人?怎么看怎么像来捣乱的嘛……”
他说着说着,脸上竟然浮出了淡淡的笑,俊美中带了一丝妖气,说不出的惑人。
“明白了没有,嗯?知道自己错了吗?”
文雅被他诡异的笑容吓得脸色发青,想再后退,背心却撞到了墙。她急促的喘着气,语无伦次:“你想怎样……你,你别过来……”
文正南挑眉,走到她身边,揪住她的手臂就往沙发上一扔。文雅眼前一花,尖叫起来,可是身体立刻接触了沙发,一声闷响,撞击得她喘不过气。
“你做错了事,我得罚你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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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能猜出文正南的想法咩???下一更可能会晚点哟,因为马上我要去开会,囧……
正文 最后的阳光(二)
文雅一边往沙发角落缩,一边看着文正南发抖:“你就没胆子动姓程的姓阮的?”
文正南笑吟吟看着她:“很好,有骨气,继续说,继续叫,房子隔音挺好的,再说佣人这个时候应该是去超市了,闹腾吧,雅雅。”
文雅攥紧了拳道:“听说咱们被弄到美国也是你的授意,放弃华盛也是你的授意,你这个孬种,你只有对自己人下手的本事……”懒
文正南道:“说得精彩。姓程的和姓阮的,我知道该怎么做,雅雅,对华盛造成伤害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包括你。”
“你想要做什么,你……”文雅睁大了眼,看着面前高大的男人,心中有着前所未有的恐惧。阳光从他身后照射过来,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亮亮的边,更显得他的正面黑气沉沉。
这个真的是那个一向温和的哥哥?
“你……一直怨恨哥哥没给你报仇,对不对?”文正南嘴角往右边一扬,笑得挺温柔。
文雅被他的阴森逼得几乎崩溃,耳中嗡嗡响,眼前的人影也开始飘忽,骤然听到他如此柔和的声音,愣了一瞬,然后心脏开始猛跳,她抬头看着他深不见底的黑眸,问道:“报仇?”
文正南从裤兜里掏出了几张照片,弯下腰递给她,声音柔软得和哄婴儿一般:“看看,哥哥帮你出了气了,看仔细点哦……”虫
文雅不解其意,抖抖索索的看了一眼照片,一片模糊,看不出是什么。皱了皱眉,定睛一看,顿时爆发出凄厉无比的尖叫,手一松,相片纷纷落下。
文正南俯下身,一只手死死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灵活的解下她的爱马仕丝巾,如抹布一样团成一团塞进她嘴里。
文雅全身软得和一滩淤泥一般,一点力气都使不出,只惊恐的睁大了眼睛看着面前微笑的文正南。他英俊而温柔,可是映在文雅眼中,却比青面獠牙的厉鬼更为可怖。
文正南慢慢捡起落了一地的照片,做到文雅身边,一张一张放在她眼前,笑吟吟的说:“怎样,那家伙让我妹妹憔悴成这样,这样做有没有让你消点气呢?”
文雅脑中乱响,如处在建筑工地一般杂乱无章,又似乎有人凄厉的尖叫。她闭上眼,可是那些照片让她受了极大刺激,印象深刻得要命,一张一张在她眼前回放着。
那是怎样的一副情形?地狱,修罗场,屠宰场?
一团模糊的碎肉,可是依然辨认得出那张脸。蓝彦显然受了极大的折磨才死去,他一双眼睛凸了出来,带着惊恐与恨意,直直瞪着她!
一片血红,一片粘稠。文雅只觉得血管似乎要被奔涌的血液给冲爆裂,心脏跳得似乎要从胸腔蹦出去,她想叫,想跑,可是无能为力,文正南在身边压制着她呢。她疯狂的摇着头挣扎,文正南却在她耳边轻声细语,如同小时候给她讲故事一般温和,说的却是如何把蓝彦整成那副惨样的过程。
文母接到电话的时候,惊得手机落在了地上,她颤了半晌,接起,声音尖利:“怎么可能,你做了什么!”
医院走廊来往的人很多,纷纷转头看了她一眼,已经有人前来道:“女士,请勿在医院喧哗,否则我们会采取进一步行动。”
文母眼神空空洞洞的,拿着手机,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半天,周围有人对她说话,她却一个字也听不见,耳中回荡着文正南焦急的声音。
文雅疯了。
文母看着精神病院的人把表情痴傻的文雅带走,话都说不出来,一脸的泪水,连衣襟都被浸湿了一大块。她优雅的身姿不复存在,软软的靠在文正南身边。文正南也是一脸痛楚,扶着她的肩膀。
不知过了多久,文母僵硬的身体轻轻颤了下,文正南低声道:“妈,咱先回去……”
话未说完,文母一个响亮的巴掌甩到他脸上,声嘶力竭:“混蛋,孽子!你对雅雅说了什么,怎么她突然疯了,怎么会,怎么会啊!”
文正南的左脸立刻红红了起来,他不恼怒,也不惊慌,静静说道:“就是劝她认清现实,找个肯对她好点的人,收住心,话重了点,所以……”
文母捂住脸,痛哭失声,半天才缓过气来,哑着嗓子道:“不该给她压力啊,她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如果被你爸知道,天啊……”
文正南抬起头,往东方望去。天气晴好,一丝云彩也无,天幕蓝得和一块巨大澄澈的蓝色宝石一般,让人只觉得自己渺小不已。
他一双黑瞳里似乎也染上了这样纯粹的蓝,显得冷冷的。他轻轻叹了口气,听着文母的哭声,嘴角淡淡的往上扬了下,又很快恢复了凄楚的角度。
“文雅疯了?”阮世昭的声音满是惊讶,静默许久,再次开口的时候已经恢复如常,“搞什么,怎么会突然疯了呢?”
程书墨靠在沙发上,微微眯眼,看着窗外流转的夜色,缓缓开口:“据说是和文正南起了争执,文正南不知道说了些啥话,刺激的。”
“我就说,他们自己都要把自己弄死,”阮世昭声音里的嫌恶掩饰不住,“文正南这下也沉不住气了。”
程书墨冷哼一声:“他未必是真心疼爱他这个好妹妹,依我看,文雅促成了华盛的倒台,只怕他的火气已经憋了很久了。现在他在国外一家企业上班,虽然很受重用,可是哪里有曾经当总经理的风光呢?”
阮世昭道:“先别提这个了,文家现在一团糟,咱们正好轻松了不是?正好程爷爷身体好多了,下个月你就结束贵族生涯了,好好操心这个吧。”
程书墨微笑着挂了电话,起身往书房走去,如果没搞错,现在颜玉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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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的伏笔即将慢慢揭开,大家请继续支持狐狸哦~~~
唉,刚才开会,消防讲座,看了NNNNN张各种烧毁的尸体图,我,我,我……全身狐狸毛都还竖着呢!
正文 最后的阳光(三)
程书墨放在书桌上的文件有些散乱,颜玉经过书房门口,往内一看到满桌纸张,心一动,转头对他说道:“你又乱放东西,我去收拾下。”
说罢,没有等到他应声便走了进去,将满桌的文件理整齐,目光扫向书桌的抽屉,轻轻一拉,灵活的手指迅速在里面摆放的纸张等物里面翻检。懒
没有。
她换了个抽屉,动作依然很轻,小心翼翼把里面的笔记本给抽了出来,可是依然一无所获。
秀丽的眉毛微微蹙起,手指曲起抵着下巴,沉思着婚戒的去处。
程棋乐对她说过,程书墨已经把婚戒准备好了,神神秘秘的藏起来,谁都不给看。她也缠着他问过,可是程书墨嘴巴很紧,婚戒长什么样,她还是不知道。
为什么非要等到结婚的那天才肯给她看呢?
他越是隐瞒,她越是想知道,求知欲如同一只毛茸茸的小爪子,不停在她心头挠啊挠啊,让她想静也静不下来。
旁敲侧击的时候,程书墨不自主的往书房方向看过,或许在那里面?
书房里能藏东西的地方太多了,许多抽屉,还有柜子,里面放了很多东西,更不用提那个大书柜,电视里经常演的,在书后面藏着玄机……可是书柜里面放的书不少,要一本本的抽出来,看看书后面……
颜玉这次从北京回来之后,程书墨对她更加亲密,除了上班时间,几乎时时刻刻和她一起,独自进书房的机会实在太少了,每次偷偷摸摸的搜寻都不能持续多久时间。有两次她进行秘密行动,被程书墨抓了个现行,结局是被他扛回卧室,蹂躏得全身酸软。虫
所以行动必须要谨慎,而且不能留下作案证据。翻找之后,一切必须维持原样。
颜玉心底轻轻叹了口气,放弃了书桌,把目光移向了书柜。
还是先从书柜底层的小柜开始吧。看来时间挺多,程书墨在客厅打电话,正说得高兴呢。
狭窄的空间里面却空空荡荡,在角落有一个珠宝盒一样的东西。颜玉心里一喜,伸长了手拿出来,把上面系的蝴蝶结轻轻拉开,打开盒子,里面没有想象的璀璨,只有一张纸条。
疑惑的打开一看,血液噌的一下直往头顶冲刺,一张俏脸立刻涨得粉红。
纸条上写着一句话:寻宝的乐趣不在于结果,在于过程。笔迹是程书墨的,雄健而洒脱的字似乎变成了一个个小蜘蛛爬到了她身上。
颜玉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笑,抓住字条傻看了半天,才把盒子盖好,系蝴蝶结的时候,忽然觉得颈后有一阵冷风拂过,顿时吓了一跳,转过头,在程书墨明亮的眼里看到了自己惊恐的面容。
往后一缩,头撞上了书柜,砰地一声响,疼得她皱起了眉头。程书墨憋着笑,伸手摸着她的后脑勺:“疼不疼?”
颜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忍了很久,才讷讷问道:“你来干什么?”
程书墨微微眯起眼:“那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颜玉因为惊讶,正坐在地上,裙子顺着大腿滑到了根部,修长莹白的腿暴?露在灯光之下,凝脂一般光滑。程书墨笑吟吟的蹲在她面前,目光扫过她全身,眼神暗了暗,又很快恢复了戏谑之色:“说啊,偷偷摸摸的做什么?”
颜玉贴着柜子,慢慢站起身来,把衣服理好,讪讪一笑:“我……我来找本书看看。”
程书墨把她手心的珠宝盒拿了过来,随手往旁边的书桌一放,双手撑在她肩上,俯下脸,鼻尖轻轻抵住她的鼻尖,说道:“书?我什么时候会把书放那儿啊?你真的找书看,又怎么会吓得把自己撞了呢?”
他指了指放在一旁的珠宝盒:“还没放弃寻找啊?我就知道,你现在就和过冬的松鼠一样,到处翻东西,怎样,这个惊喜给力吧?”
“到底在哪儿,给我看看也不行?”颜玉避开他凑近的唇,咬牙问道。
“做人要沉得住气,反正迟早是你的……”程书墨挑起一边眉毛,在她脸上轻轻吻着,“我以前就说过的,不许乱在书房翻,说不定有什么你不方便看的重要文件……”
颜玉忍不住翻了翻白眼,红头文件你会拿回家么!
这厮的呼吸已经灼热了起来,拂在她颈边,痒痒的,让她的身体莫名的紧绷起来,他的声音柔柔的,传入耳中,就让人感到微微的酒意:“上次我就警告过你,再这样做就不会轻易饶过你,看来你没有放在心里啊。”
颜玉想起前两次他做过的事,腿已经开始发软了,想溜走,却根本没法和他的力气抗衡。他很巧妙的钳制住她,把她压在书柜上,不疼,却让她不能乱动,挣扎的动作看起来就是她在他怀里扭动,怎么瞧怎么暧昧。
“这次放心里了。程书墨我明天还得上班,饶了我吧。”
程书墨笑,沿着她的耳垂一路向脖颈轻轻啮咬着,激起她一阵一阵的轻颤,直到她脸上染遍红晕,才放过她片刻,低低笑言:“哄我呢?明天星期六,你有的是时间睡觉去。还有,谅他们也不敢随便让市长夫人加班。”
“可是我今天很累……改天等我精神好点……”
程书墨咬牙,抓住她的手握住自己,声音有些哑:“你说什么呢?这个必须就地解决,还改天,你忍心我受这样的委屈?”
颜玉心跳越发的快了起来,可是这厮今天是铁了心要好好蹂躏她,逃不掉了。
他大手一挥,将书桌上的东西扫到一边,把她抱了上去,俯身压了上来,笑了笑:“我知道你这段时间好累,不劳娘子费心,一切交给为夫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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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二更~~~
正文 最后的阳光(四)
颜玉背脊接触到坚硬的桌面,微微的凉意通过轻软的丝绸传到肌肤,她心情更加紧张了,暗暗咬牙腹诽这个不分时间不分地点的家伙……
程书墨俯下脸,用嘴轻轻的解开她的衣扣,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锁骨,胸前,小腹,虽然嘴唇没有直接接触到她,可是已经足够撩人。最后一颗纽扣被解开的时候,他伸出舌尖,突然在她小腹画了一圈,颜玉惊喘了一声,手指忍不住握紧了他的肩膀。懒
“喜欢?还有呢……”他笑了,手指绕到她背后,轻轻解开了内衣扣子,往上推开,灼热的唇轻轻含住她敏感的尖端,双手压住她乱动的手臂,模糊不清说道:“乖,你不是很累吗,不要动,全部交给我来就是了……”
颜玉哭笑不得,这个死流氓!
“嗯……我……我也不是很累,你放手……”颜玉有些承受不住,本能的想抱住他的肩膀,可是挣不脱他的手,完全陷于被动之中,被这厮的唇舌挑?逗得浑身发软,低吟不止,可是她却不能同样的回敬这个家伙,感觉实在是太不爽了。
程书墨压了上来,轻轻在她下巴一咬,眯起眼睛对她笑:“不是很累?太好了,那咱们就多亲热一会儿吧。”
颜玉气得想踢他,可是他早就站在她腿间,见她抬腿便眨了眨眼,伸手扶住她的大腿环在自己腰上,十分得意:“很着急?好,我马上来……”虫
“程书墨!”颜玉气得要命,真是彻底败了,怎么能流氓到他这份上呢?
“怎么了?”他含笑看着她。
他的双眼微微眯起,眼角带着一抹动情的淡淡粉色,嘴唇上挑,弧度迷人,带着几分邪气,让人移不开眼睛。
这个家伙明显是在勾?引她,而她……很不幸,立场极其不坚定,心中那一点点的火苗被他眼中的迷离一下扑灭。忍不住撑起身子,手臂环住他的脖颈,粉唇贴上了他的嘴,舌尖灵巧的钻进去,一点一点的引起他燎原的热情。
两人才从宴会应酬回来,都没有换衣服,程书墨虽然把颜玉的衣衫解开了,可是自己却依然衣冠楚楚。颜玉用力在他唇上咬了一口,一边拉着他的领带一边吻着他的脸,听着他从喉头发出的喘息。他的声音醇厚而醉人,听得人心尖似乎被拨弄着一般,酥酥麻麻的。
“哼哼,怎么,想通了,开始主动了?”他笑得更加惑人,嘴唇轻轻擦过她耳边,喃喃低语,蜻蜓点水一般浅浅的在她细致的脖颈处啄着,就如在一池静水之中投下一颗颗的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