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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事。最后的收尾工作,和我大哥好好配合吧。”
“我一向和他配合不错。”
“是,你们一直很熟,想当年他追乐乐姐一起的时候,可没有少讨好你。”
提起程棋乐,两人皆是一怔,静默了半晌,程书墨深深吸了口气:“李市长那一伙的人在上面也有人撑腰,世哲哥压力也不小。我想……如果没有二姐的关系,他不会这样尽心尽力。”
“其实细细回想,大哥和乐乐姐不至于走到那一步。”阮世昭一叹,又倒了一杯酒。
“两个人都太骄傲了,一个不听解释,一个不屑于解释,小小的误会被扩大成了大事……”
阮世昭抬头凝视着他,缓缓说道:“乐乐姐是大哥最大的遗憾,老程,我不方便,你一定要帮这个忙。”
程书墨点了点头,微微眯眼:“世哲哥听说很快又要高升,真的成了我二姐夫……”
阮世昭按住瓶塞,轻轻晃着酒瓶,眼中满是笑意:“起坏心了?阮家不跟你做贪赃枉法的事,如果你敢拖我大哥下水做些什么,试试我这200公里速度的瓶塞?”
程书墨悠悠然往沙发上一靠:“尽管放马过来,别忘了,我有二姐这个靠山。”
看着阮世昭笑着放下酒瓶,程书墨忽然想起一事,挑眉问道:“世昭,我记得你几年前去巴黎,泡上一个美丽的法国女人,还学了一点法语?”
“切——”阮世昭看了他一眼,“什么叫泡?只是为期一月的国际交流……话说,你问这个做什么?”
程书墨指尖揉了揉脑门,微微皱眉道:“法语里面,傻瓜怎么说?”
阮世昭差点把酒喷出来:“果然恋爱中的人智商低,你天天就和颜玉这样**的?这么幼稚!”眼看着程书墨眸色一暗,身上散发出危险的气息,他收起笑声,说道:“imbécile。”
“NBC?”程书墨眉头拧得更紧,“还有类似的吗?”
“老程,你今天发烧了?竟然主动来找骂。哎……你这是什么眼神,好了,我懂的词也没几个,你问不出什么,要不我给你外国语学院美眉的电话?”
程书墨沉吟了下,细细回想着颜玉昨夜含羞的软语,半晌开口:“有个词,热-太-母,好像是这样读的,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母?”
“最后那个母的声音很轻,类似么的读音。”
阮世昭想了想,问道:“Jet‘aime?”
程书墨眼光一亮:“对,就是这个,翻译一下?”
阮世昭心一动,回忆从心中最柔软的角落冲了出来。他定了定神,笑容很快又出现在他脸上。
觉察到他情绪的凝固,程书墨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半晌,阮世昭薄唇上挑,轻轻说道:“我爱你。”
“你没搞错?”
阮世昭摇了摇头:“不可能。”
程书墨在脑海里细细描绘着颜玉带着羞涩的笑,站在教堂广场说出那句话的神态。她害羞的时候眼角会飞上一抹淡淡的绯红,一双明眸更是比秋水更清澈,微风撩起她的长发,该是多么醉人的情形。
Jet‘aime。
他很快从沉醉里回过神,抬眼看着阮世昭有些僵硬的面孔,敛去脸上的笑意,问道:“怎么了?”
阮世昭十指交握,淡淡道:“只是想起往事而已……”
程书墨蓦地想起那个在法国留过学的女孩,眸光一暗:“已经过去很多年了,放下吧。”
阮世昭低了低头,再抬起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一贯温文尔雅的笑容。
时间已不早,两人各自道别上了车,他摇下车窗,看着窗外迷离的夜景。
几年前,那个谁刚去法国的时候,打电话回来,也对他说了一句Jet‘aime,并且告诉他,这句话的意思是,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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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更,大家有除了鸡蛋之外的道具啊什么的就砸一砸我嘛……我皮厚……
正文 恶人自有恶人磨
文雅的卧室里,温馨优雅的装饰也掩饰不住空气中的颓败。
松软的大床上,文雅抱着枕头,呆呆的靠在床头,眼睛里面没有了神采,直勾勾的盯着窗前垂下的帷幕。
“雅雅,别怕,那不过是个无赖。”文母坐在床沿,心疼的看着她苍白的脸,“你不能再费心血了,知道吗?医生说了,你就是忧思过多,所以胎儿有点……”懒
“妈,查到他的交际网没有?”文雅一动不动,声音飘忽,如来自幽冥一般。
“那人叫蓝彦,曾经是九州创意的设计总监,本来都要和他老板的侄女结婚了,后来不知怎么的,被公司辞退,女朋友也分手,而且工作也处处碰壁……”
“我不关心这个,我只想知道他有哪些朋友,而哪些人有照片?”文雅的手指深深陷入枕头里,木然的眼神开始颤抖。
那个变态!
照片一张张出现在脑海里,如放幻灯片一般,自己眼神迷离,动作妩媚,纵然拼命的想把这些不堪的画面从脑海里面驱逐出去也不能。
不过只是异国他乡,心碎,醉酒,遇到个嘴巴很甜,说情话如念诗一般的中国男人搭讪,她醉眼朦胧之中,瞥见昏暗灯光之中的男人轮廓俊朗,又被音乐和酒精迷惑得失去理智,最后两人纠缠着进了宾馆。
然而疯狂之后她的酒意也去了大半。理智回到脑海的时候,她匆匆收拾了东西离去。虫
地球可真小啊!那样的一次放纵,竟然还能相遇,而且她真是运气特别的好,遇见的竟然是个变态!
“你呀……唉,”文母眉头皱得紧紧的,咬牙看了她一眼,心中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妈,木已成舟,再说了……当时是你提出,让我留下这个孩子的。”
文母深深吸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这样,你真的一点机会也没有了,为了你自己,你必须坚持住,守得云开见月明。”
“我知道,路上的杂草,必须拔掉。”
“你就别再想了,那人的事情好办,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落魄男人,掀不起什么大风浪。”
“妈,听说家里的公司……”
“行了,你从小对经商毫无兴趣,现在跟你说了,你也不懂,反而徒增烦恼。不过只是暂时的困难,很快都会过去的。”
文雅点了点头:“妈,我有点困了。”
“行,你身子一天天的重了,是得好生休息。妈去一趟公司,有什么事情就给妈打电话,啊。”
文雅合上眼,拉上轻而暖的被子。这是江南一个小镇上,老师傅手工做的蚕丝被,被面是厚重的缎面,绣着水红的缠枝葡萄花样。葡萄石榴,多子多福,她有了孩子,可真的会有福吗?
脑子里全是散乱的思维片段,一片一片,震击着她的心房。
时而是程书墨年少轻狂的时候,一身朋克的打扮,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的情形,时而是他温柔低头,手指插入颜玉发丝的场景,还有他在程家,受了程父用尽全力的巴掌,犹自带着冷笑,厌弃她如厌弃虫蚁一般的场景……
他似乎从来就没把自己放进眼中,更不用说放入心里,可是该死的,自己为什么还那么爱他!
辗转半日,她才有了些许睡意,半睡半醒之间,手机响了起来。
手指在床头柜摸索了半天,接触到手机冰冷的外壳,她迷迷糊糊拿到眼前看了看来电显示,顿时睡意全无,身上冒出细细的毛汗,秀丽的脸扭曲得有些狰狞,等手机响了半分钟,她接起,冷冷道:“有事?”
蓝彦的声音优美而有磁性:“雅雅,我想你了,你在哪儿?”
“蓝先生说话还是那样不着边际,总是要绕一个大圈子才能切中要害,少说那些有的没的,要什么?”
“雅雅你知道我的名字了?我不喜欢你叫我蓝先生,叫我彦。”
“到-底-要-什-么?”文雅声音很平静,抓住被子的手指却蓦然用力。
“宝贝,我想创业,这样才能给咱们今后的日子打好基础不是?这样你嫁给我也觉得很有面子对吧?”
“你要多少?”文雅耐着性子,凝视着天花板上简约而优雅的灯分散注意,否则她怕自己会忽然爆发。
毕竟自己有把柄在他手中,在撬出他手中的筹码之前,就算有千万个不甘愿,也只能委屈自己,不能触怒他。
“五十万的启动资金。”
文雅闭眼,冷然道:“知道了,现在,我想休息。”
“我知道,为了咱们的宝宝……”蓝彦的笑声一波一波从电话那头传来。
文雅把手机放在一边,看着屏幕上显示对方已挂机的提示,淡淡一笑,眼神冷得骇人。
指尖沿着手机的轮廓慢慢的滑着,慢慢的,将手机握在手中,蓝宝石屏幕凉凉的,刺激着手心,她深深呼吸着,慢慢坐起身来,忍了又忍,终究还是勃然大怒,将手机狠狠的往外一扔。
手机在空中打了几个转,落在落地窗前的大理石地砖上,沉闷的响了声,却毫发无伤,文雅未能发泄,恨得受不了,抓起床上的抱枕,枕头,床头柜的装饰,一股脑的往外扔。
重重呼吸了几下,她喘息着,门被打开,佣人进来看着满地的狼藉,惊了下,抬眼看着文雅坐在床上,眼神疯狂,不由得往后退了两步,迟疑着问道:“小姐,你怎么了?”
文雅慢慢平静下来,只觉得全身发软,小腹隐隐的有些不舒服,心咯噔一跳,连忙对佣人道:“你还傻站着干什么!赶紧给医生打电话!”
正文 入狱
小李面前放着一杯咖啡,上面浮着浓腻的泡沫,散发着馥郁的香气,却是一口都没喝过。他的眼睛时不时瞄着玻璃外面行色匆匆的人群,似乎在搜寻着什么。
手机放在桌面上,每响一次,他身上的肌肉就绷紧一次,可惜不是10086就是房产广告的短信,如此数次,他已经出了一层烦人的汗,身体有些疲惫,可是眼神异常的亮,显得极其亢奋。懒
咖啡厅里虽然处处都是絮絮的谈话声,可是小李依然能清楚听到自己的心跳。伸手搅动着咖啡杯里的液体,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手机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他手颤了下,小勺从手中滑了出来,勺柄和瓷器相撞,叮的一声。
“喂?”
“顺城大道路口,银色雪佛兰。”最后一个字说完,便干脆利落挂了电话。
小李召来侍者付了帐,快步走出了咖啡厅,转过街角,过了两个路口,果然,一辆银色雪佛兰静静停靠在路边。
车上除了他之外,只有一个不苟言笑的司机。小李也不敢问,只能左右四顾,看着窗外飞速向后掠去的树木,竭力做出镇定的样子,也不敢用力呼吸,只觉得每呼吸一次只吸了一半的气,憋得难受,心跳就越发的快了起来。
汽车穿过了整个市区,到了一处高档会所和酒楼云集的区域,四周来往的人衣着光鲜,神情冷漠,眼光不经意的扫过你,便让你自动有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虫
只是,他们都有一个优点,绝对不会用好奇的眼光凝视着你不放。
小李下了车,按照司机的指示,往一旁的某会所走去,服务生上前问道:“先生可是姓李?”
小李点了点头。
“三楼,312。”
厚厚的地毯吸去了脚步声,小李落脚的时候觉得轻飘飘的,往旁边一看,服务生皆是目不斜视,神态严肃。果然是个适合作私密会面的地方。
到了地点,有人给他打开包房门,请他进去。
包房里面的灯光偏暗,沙发处有一个优雅的女人坐着,隐在灯影中,看不清楚面容。
“你的意思是,样本还被他分成两份?老狐狸。”文母冷冷开口,顿了顿,凝视着小李,“你既然来找我,那么就表示你已经知道样本的下落了?”
“是。”
“那你赶紧办吧。这样,姓葛的就算醒来了,用那个样本去鉴定之后,也无话可说,你也洗去了嫌疑。”
“葛老师的车祸,当真是意外?”小李脸色在昏暗的灯光之下显得更加诡异。
暗处的女人有一对极为锐利的眸子,刀锋一样的眼神慢慢在小李身上刮来刮去,他不敢抬眼看她到底长什么样,只觉得心尖都被看疼了。一个女人,怎么有那样果断狠绝的性子?
“李医生,这个不是你该关心的。你只需要专心去做你该做的事。”文母开口,声音还是不带半丝感情,
小李手指摸着裤袋里的东西,声音有些颤抖:“我不该关心?谁知道哪天我会不会和葛老师落到一个同样结局!”
文母眸中精光一闪:“李医生多虑了。你是个聪明人,知道沉默是金的重要性,我们也没有必要用极端的法子让你闭嘴。只要你乖乖的按照我说的去做,事成之后,我会安排你出国的事,你也会得到不会令你失望的报酬。”
小李又摸了摸裤袋里的东西,白着脸,眼中惊恐万分:“可是……此事牵扯太大,我……如果早知道此事扯到某些势力……不行,我……”
文母笑得很冷:“李医生,想太多了,脑子就容易转不过弯。事已至此,如果姓葛的醒来,查到你身上,你不是一样没好日子过?再说了,你不做,我既然敢动姓葛的,动个身后一点背景都没有的你岂不是更容易?对了,听说李医生是个孝子……”
小李身子一震:“你!”
“所以啊,李医生,无毒不丈夫,就这一次,你就可以举家去国外过逍遥日子,说实话,这笔买卖很合算。”
包房门被打开,文母抬头怒喝:“谁这么没规矩……”
下半句话被堵在了喉咙里,她抬头看着慢慢踱进来的高大优雅的男人,一下惊得大脑空白。
程书墨四顾了下包房,轻轻一笑:“怎么这么暗呢?”说罢,手伸向了开关,慢慢把房里所有的灯开启。他凝视着文母已经发青的脸,挑眉道:“怎么这里还熏香?檀香——文夫人你最近心绪不宁,需要安神吗?”
“你怎么来了?”文母很快恢复了镇定,冷冷看着他含笑的双眼。
程书墨转头看了下房门外,数个警官走了进来,站在他身后,刀锋一般的目光让文母惊了一跳:“这是什么意思?”
程书墨微笑了一下:“我只是负责华盛的事,没想到查啊查的,文家竟然不止是行贿,还涉及命案……文夫人,真的多谢你,刚才你要是不认,我可还需要花费不少时间呢。”
文母嘴唇一挑:“我只是和李医生谈了点私事,你们随意揣测,可是犯法的!”
小李手有些微微颤抖,将裤袋里的东西交到警官手里。文母一看,精致的脸一下扭曲:“姓李的,你录音?你竟然和他……”
程书墨声音很是温和:“李医生,这次你立了功。”
“就凭录音?程书墨,别太狂妄了!”
“你以为搞个假车牌就可以糊弄人了?你的心腹小丁已经供出了你,文夫人如果有什么异议,可以进局子里面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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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围追堵截
政府外面,园丁正换上新鲜的花朵,清晨的阳光之下,花瓣上喷的水珠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文雅下了车,淡淡的扫视了一眼怒放的鲜花,理了理头发,往大门走去,却被警卫拦下:“小姐,请出示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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