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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情人族-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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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轮到蒋骥骐惊异了。
在蒋骥骐的心里,他倒真的从来都没有想过欣儿会有这么大的压力,她觉得欣儿跟自己在一起应该有一种保障感,因为不管怎么说,欣儿跟着自己,都比她干那种随时都有被男人污辱的危险的职业要安全得多,蒋骥骐没有想过欣儿还有这么多的想法。见欣儿痛哭,他不禁强迫自己平静一下,把心里的那股子不快强压了下去,仔细地想一想,觉得欣儿所说的确实有道理。蒋骥骐一旦觉得自己理亏了,便不会坚持,于是他伸手把欣儿搂了过来,把她的脸抬起来,一边帮她擦着眼泪,一边道:“欣儿,对不起,刚才我是因为章正书的事情心里不痛快。好了,别哭了,你放心,我是不会抛下你不管的,真的。”
欣儿一边抽泣着,一边把头埋在了蒋骥骐的胸前,伸手把蒋骥骐的腰抱住,像是害怕蒋骥骐突然跑了似的紧紧地抱住。
蒋骥骐把手伸进欣儿的衣服,安慰地抚摸着她,好让她慢慢地平定下来。蒋骥骐知道,不管什么时候,女人只要得到了男人的抚慰,那么一切事情都会迎刃而解。蒋骥骐慢慢地抚摸着欣儿的身体,欣儿的抽泣果然慢慢地停止了,转而由被动到迎合,最后也便主动地抚摸起蒋骥骐来。一场几乎发生断裂的不快,就在这种抚摸之下彻底化解了,两人都在对方的抚摸下动了情,于是宽衣解带,准备行那周公之礼。
可是就在蒋骥骐把欣儿放倒,准备黄龙入洞的时候,电话铃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而且在他们听来,响声也似乎比任何一次都要大,都要响亮,像是特意要破坏他们的好事似的。
蒋骥骐抬头望了一眼电话,便要起身去接。欣儿却紧紧地抱住蒋骥骐,不想放他离开。蒋骥骐回头看着欣儿,然后吻了她一下,说:“等一会儿。”然后松开欣儿的手,起身离开欣儿,赤裸着身子走过去抓起了话筒,对着话筒“喂”了一声。
“蒋骥骐吗?”话筒里传来了林续凤的声音,“你知不知道周立出事了?”
蒋骥骐皱了一下眉头,问:“周立?他出什么事了?”他的口气里透出一股子漠不关心,没拿电话的左手在自己的肚皮上左右摸着。
林续凤道:“他被人杀了!”
“什么!”蒋骥骐一听,惊异地瞪大了眼睛,左手也便在肚皮上停了下来。
“周立被人给杀了!”林续凤又重复了一遍。
蒋骥骐不能再漠不关心了,因为不管怎么说,周立这个人再不行,那也算是他们的同学、校友,而且也算是一个在北京混的外地人,突然被人给杀了,这不能不说是一个让人惊疑的事情。蒋骥骐不能再不关心了,他急忙问:“在哪儿?怎么回事?”
林续凤道:“他的尸体刚刚被确认,怎么被杀的、是什么人干的还在调查。”
蒋骥骐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林续凤道:“是刘云周说的。”
“刘云周?”蒋骥骐奇怪地问了一声。
“是的,他正好路过案发地点,还是他认出了是周立的尸体的呢。”林续凤道,“我们现在在派出所,你来不来?”
蒋骥骐有些犹豫,一方面因为自己与周立也没什么深交,而且周立这个人本身就不太地道,上次向派出所报案说他们搞非法组织,这本身就让蒋骥骐不快,所以听说周立被杀,蒋骥骐虽然感到吃惊,但是却并不太愿意去看他一眼。
“来吧,不管怎么的,大家都是同学嘛,来看看就算是对得起他了。”林续凤劝道。
蒋骥骐点了点头,道:“说得也是。你通知其他人了吗?”
“我马上给高士杰他们打电话。”
“士杰和宁朋我给他们打电话,你通知一下许新君他们吧。”
挂断了电话,蒋骥骐又回到欣儿的身边,他体内的那股子激情已经熄了,所以他斜倚在欣儿的身上,把手放在欣儿的两乳上,看着欣儿。
“什么事?”欣儿问。
蒋骥骐道:“说出来你可别被吓着,我们的一个同学被人杀了。”
“啊!”欣儿果然紧张得睁大了眼睛,“谁?”她问。
蒋骥骐道:“你不认识。我现在要去看一下,虽然他这个人平时不怎么样,但是大家都是同学,别人都去,我不去也不好,你说是不是?”
欣儿点了一下头道:“唔。”接着她把蒋骥骐的头按下来放到自己的胸上,道:“你等会再走,我想要。”
蒋骥骐笑了笑,一言不发地爬上了欣儿的身子,吻了吻欣儿的乳房,下面便挺起来。他一边进入欣儿的身体一边说:“这次只能速战速决了。”说着,全身便激烈地动作起来,把欣儿抽动得全身挺直,嘴里嗯嗯地叫着。时间不长,蒋骥骐便把自己的闸门打开放了水。
蒋骥骐趴在欣儿的身上休息了两分钟,然后轻声道:“晚上回来再补吧。”说完便离开了欣儿,进卫生间洗了一下,回来穿好了衣服,然后给高士杰和苏宁朋打了电话。高士杰和苏宁朋一听周立被杀了,不由得也是一番惊讶,三人约定了碰头地点,便各自动身了。
再说周立,因为与卢海在桑拿浴室泡小姐吃醋,便向派出所告密说卢海他们搞了个非法组织,却不料正好告在了程泉手里,不但没有损及卢海他们一丝毫无,反倒让程泉借机结交了一帮新朋友。周立被程泉教训了一番之后,垂头丧气地离开派出所,大有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感觉。但是他却又无奈,本来他做这件事心里就有些虚,所以此时再也不敢去寻这件事的根,只好自我庆幸一番,认为没受到惩罚就不错了。他倒并不感激蒋骥骐他们对他不追究的恩,反而认为只不过是自己这次的运气好。
接下来这一段时间里,周立整日无所事事,虽然也写一些小稿子,但是命中率却已经不太高了,他也就对写这类稿子失去了兴趣,转而准备也像蒋骥骐他们那样,写个长篇玩玩。周立自认为自己的才学并不比别人差,而且在许多方面他是绝对强于别人的,只不过自己一直以来运气没有别人好罢了,其实他自己却不明白,运气不好的主要原因,一是因为他的为人,另一方面,也实在因为他自己太懒了。
周立决定写个长篇,而且这次是说干就干,当晚就给自己定了一份创作计划,大约是早上九点半起床,洗漱、吃饭等杂事一小时,十点半准时进入创作状态,下午三点吃午饭,午饭后休息半小时,四点半准时进入第二次创作状态,晚上七点吃晚饭,晚饭后出去散步一小时,九点回来进入第三次创作状态,夜里十二点半至一点半期间吃夜餐,然后接着进行写作直至凌晨两点上床睡觉。应该说按照这个作息时间坚持干下去的话,说不定还真的能出成绩呢。可是周立并没有真正能够按照这个作息时间去做,确切地说,他只是照这个作息时间做了三天,到第四天,他已经觉得自己太累了,上午一觉睡到了十一点半。这还不算,他自我安慰地让自己休息一天,放自己一天假,出去放松一下,于是吃了点饭,便锁上门出去了。
如果周立这一天不出去,也许接下来什么事都不会发生,可是他这一出去,便引发了下面发生的一切,直到他被人杀死在一条小河边。
周立出门,一边慢慢地走着,一边看着路边他早已看熟了的风景,心里感觉到有些轻松。走过一家发廊,见发廊内两个发廊女正同坐在一条长凳上,一个发廊女正隔着门玻璃一边嘻笑着一边向他招手。周立心里一笑,这也是他司空见惯了的,若是放在平时,他是绝不会放在心上的。可是今天心情与别时不同,出来就是想找点轻松的,所以他一见那发廊女在向自己招手,也便想都没想,便向发廊走了过去。
那发廊女一见周立应招而来,哪里还有不高兴的,于是两人立刻起身,拉开门把周立迎了进去。
周立看着那两个发廊女,见两个发廊女长得都有几分姿色,而且那脸上的笑容甜得几乎要流出蜜来,周立的心立时便被那蜜甜化了。
这时向他招手的那个发廊女娇着声音问道:“先生是理发还是洗头?要不要按摩呀?”
周立知道这是发廊里的切口,也便毫不客气地道:“价格怎么样?贵了我可就到下一家去了。”
发廊女笑道:“先生看来是常客了,那也瞒不了先生,都是统一的价,我们是不会欺蒙先生的。”
周立也笑道:“欺不欺蒙自然只有你们自己知道,所以还是讲好了价,不会最后说不清。”
发廊女见周立不上当,便知道果然是常客,便笑道:“先生要是单单理发呢,十五块钱,洗头二十,按摩嘛,外加一张老人头。先生,我们的价公平吧。”
周立拍了一下椅子背,对着镜子用手搂了一下自己的头发,道:“我要是单单按摩呢?”
发廊女作态地掩嘴笑道:“先生可真会来理儿,哪有进发廊不理发不洗头的。”
周立转过身,放浪地抬手轻拍了一下发廊女的脸,嘻笑道:“我进发廊从来就是只按摩的。怎么样,不行我就去下一家,行呢,就开个实价儿。”
两个发廊女对看了一眼,另一个发廊女也嘻笑着走上前来,对周立道:“先生,如果真有诚意,就一张老人头,没有二价儿的。”
周立道:“你们俩都上嘛?”
发廊女道:“两个人可就是两个价了。”
周立笑道:“开个玩笑,你们两个都上,我可照顾不过来。好啦,依你说的价,就你了。”
发廊女道:“先生这样爽快。请跟我进去吧。”
周立跟在发廊女身后,挑帘进了一道门,又走过一条只有两米的通道,进了一扇小门,里面是一间布置简单的小房间,房间内灯光昏暗,但是仍可看清,里面有一张床、一张茶几,墙角还有一个水池。看得出来,这间房子的隔音很好。
发廊女等周立也进了门,反手把门关上,对着周立嘻嘻一笑,道:“先生请先付费。”
周立也笑了一笑,左手便把发廊女搂住了,右手从身上掏出一张百元钞票塞到了发廊女手里。发廊女对着昏暗的灯光照了一下,然后往茶几上的一只木盒子里一放,把木盒旁的一只闹钟拿起来,定了一下时间,然后放回去,脸上立刻现出一种风情万种的神态来,道:“先生,下面这一个小时里,我就是您的了。”
周立抿嘴笑了一下,一把把发廊女抱起,两步便走到床边,把发廊女往床上一摔,摔得发廊女“嗷”地叫了一声。周立也不去管她,几下把自己的衣服脱光了,又将发廊女的衣服也扒了下来,然后毫不客气地扑了上去……
一阵疯狂之后,发廊女问周立:“先生是干什么的?”
周立手里抓着发廊女的乳房,一条腿放在发廊女的肚子上,身子紧贴着发廊女的身子,道:“你猜猜看。”
发廊女道:“看先生的样子和劲头,像是个烧饭的。”
周立卟哧地笑了出来,道:“我怎么像是个烧饭的?”
发廊女道:“先生那几下子,就跟炒菜时翻菜的铲子一样,大火一炝,几下就完了事。”
周立更乐了,用力捏了一下手中的乳房,道:“告诉你吧,我是搞写作的。”
“哦,那就是作家了。”
“就算是吧。”
“可是我怎么一点都没感觉出你有点斯文样呢?”
“厮文?”周立笑了起来,“现在的作家你听说几个有斯文样的,就连那些鼎鼎有名的大作家们都失了斯文,何况我这样的不算有名的。”
“我听说过有一个词叫斯文扫地,该不会就是说的你们这样的人吧。”
“还真让你给说着了,我们这些斯文人,一遇上你们这些浪荡女人,要是不‘扫地’,那天下不就太平了?”
周立说着,一翻身,又把发廊女压住了。这次周立没有像刚开始时那样疯狂,所以持续的时间也就长了一些。可是在他还没有尽兴的时候,茶几上的钟已经“叽--叽--”地叫起来了。发廊女一推周立的两肩,柔声笑道:“先生,时间到了。”
周立这时哪里愿意放弃,他像是害怕发廊女把他推开似的,一把把发廊女紧紧地抱住了,微微喘息着说:“放心吧,不会少你钱的。”说着,大刀阔斧地运动起来。
完事之后,一边穿衣服,发廊女一边笑道说:“先生,我听说作家们经常要体验生活,您是不是也这样?”
“当然罗。”周立随口道,“告诉你吧,我这次来你这儿,也是为了体验生活。”
发廊女笑着道:“我有几个朋友,他们天天在一起玩骷牌,那东西我不懂,可是我看他们玩得高兴,就看了几次,还真好玩呢。先生会不会玩骷牌?”
周立摇了摇头,道:“听说过,还真不会玩。”
发廊女道:“像您这样的作家还不会玩骷牌,真有点遗憾。要是哪一天你写书要写到这个,那怎么办?”
周立道:“那就瞎编呗,哪一本书不是瞎编的。其实跟你说白了,什么叫作家,还不就是‘做假’嘛。”
发廊女咯咯咯地笑了起来,道:“先生可真逗。”歇了一下发廊女又道:“先生,您要是对骷牌有兴趣,我可以介绍您去我朋友那儿去看看。”
周立心想,早就听说玩骷牌很有意思,看来这发廊女是想挂我,所以要介绍我到她朋友那里去看骷牌去。这样也好,看看那骷牌到底是个什么玩艺儿,说不定真像这小娼妇所说的,将来写书的时候用到这个情节呢。这样想着,嘴里便说:“好呀,我还真想看看骷牌是个什么玩艺儿呢。”
发廊女见周立已经动心,便道:“我带您去可以,不过先生得答应我,不要对外人讲我朋友们的地方。”
周立心说,你这是蒙谁呢,难道我周立嫖了你一把就不算是外人了,就能去你朋友那儿了?但是他嘴上却说:“那是当然,我要是说了,那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嘛。”
发廊女像是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引着周立出了小房间,回到外面,对另一个发廊女道:“你先照看一下店里,我领这位先生到有哥他们那里去。”
那个发廊女拿一副媚眼瞟了一眼周立,抿嘴一笑,道:“好呐,你可得快去快回哟。”
周立也笑着地那个发廊女脸上摸了一把,道:“下次来可就要让你给我按摩了。”
那发廊女作势地打了周立一巴掌,笑着转过身去了。周立便跟着为他“按摩”的发廊女出了发廊,向左一转,走出大约两百米,进了一条小巷,又往前走了三百多米,来到一座小四合院,发廊女敲了敲铁院门,不大一会儿门里便有人问:“谁呀?”
发廊女娇声道:“大有哥,是我。”
门开了,周立看向门里,那被发廊女称为有哥的人,生着一身瘦骨,但是瘦骨中却又显出一股子精旺,是那种特别精明却又全身充满了懒散气息的人。周立想这个人肯定就是赌徒了。
“这是大有。”发廊女介绍道。
大有让发廊女和周立进了门,关好院门后,他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周立一番,冷着脸问发廊女:“他是谁?”
发廊女娇笑道:“我的一个朋友。大有哥,你可得客气点,人家可是个作家。”
大有一听周立是作家,脸上的冷漠立刻烟消云散,忙堆下一脸笑皮,热情地说:“啊,是作家,文化人。来来来,快请进,我们这里可都是一帮大老粗,您这一来可就让我们沾了文化光了。快请进。”嘴里说着,便一个劲地把周立往屋里让。
进了屋,屋内是一团浓浓的烟雾,周立没提防,被烟雾呛得咳了两声。透过烟雾,眼前是一片狼迹,烟头满地,六七个人围在一张四方桌周围,每人手里都攥着一把钞票,桌上是一副散开的骨牌。周立皱了一下眉头,想要退出去,却被大有拉着,而且大有已经在向在场的人介绍他了:“各位兄弟,瞧这位朋友,可是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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