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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大姨妈来了阿?捂着肚子那么痛苦的样子……”她伸出一根手指头小心的戳了戳那结实的手臂……咦~~~湿粘粘的!
“呜嗯……eve、eve……难受……”手戳上他的那一刻他的声音都带上哭腔了~那么难过啊?
“唉……”知妍任命的放下防护着自己的手,爬到他身边一下一下的拍着他宽阔的肩膀,无可奈何的说:“你真是我的祖宗捏!半夜觉都没得睡……难得那群公害不在!……怎么了?有没有好一点啊?”看着那张被痛苦折腾得扭曲的脸渐渐平复,她不禁停下来关心的问道。
可刚停下阿达就又呻吟起来,大滴大滴的汗水从身上滚落。他一把抓过知妍刚收回去的白嫩嫩的手就往自己身上胡乱摸去,并语带哀求的说:“手…很凉…不停!”
知妍瞪大了眼睛一幅不敢致信的看着他——抓着她的手。妈呀~~你这是强迫性非礼我非礼你啊!她的清闺名誉哟~~~~~
“咦喂喂!我说……你这样子好像发春涅!”看着那乌漆麻黑的脸随着他抓着她的手在那健壮的一塌糊涂的身上抚来抚去,也渐渐一幅享受的样子,她不得不这么猜疑到!她抬头看了看天,今天不是月圆之夜啊!这家伙脑子坏了?
可是阿达没功夫理她,一个劲的享受着那手带来的凉意,嘴里满意的叹息着:“啊!唔……”
就在阿达沉浸在她手的安慰中辗转吟哦时,我们的知妍也在低头冥思着阿达突然发情的原因。
想他们这么久相处以来,除了水塘那次,她都要怀疑阿达是不是清教徒了。要不是他表现一直良好她也不会那么放心孤男寡女的就跟着他睡在这前不搭边、后不搭店的森林里,还一睡睡上好几天!(你也没其他地方去吧—!也不想想是谁巴着谁来这儿的……= = 妍怒:闭嘴!)
古怪……这中间一定有古怪!
“嗯唔……”
于是她想啊想啊……终于——
=_ =+
——终于她发现了手感的不对!
果然!她一转头就看到阿达哼哼哈哈的抓着她的手竟然摸到了他的小腹!而且—还没有停下来的趋势——直冲他兄弟冲去!
列列列~~~~~“嗷?!你干什么!?不要抓着我的手到那里去拉!”
她没命的抽回手,一个青蛙跳远远跳开了去,蹲在土堆子后面两眼狠狠地瞪着那半支着身还想要伸手抓住她的人!
“eve。。。。。呼呼……”阿达可怜巴巴的看着她,喘息声又重了起来,那手臂没举多久就沉沉的垂了下去。
哼!去死!敢玩弄本姑娘~!
于是知妍东瞅瞅西瞅瞅在地上扫来扫去,最终捡了块差不多她能搬得动的石头,双臂一挥——充分发挥她实心球比赛冠军的优势,直直的就向阿达砸去——就阿达闪也不闪被那块石头迎面击中,‘嘭’的一声,分不清是石头落地的声音还是他落地的声音,总而言之——世界终于平静了!
“嘿嘿……”
拍拍手上的灰,知妍得意洋洋的站起来说道——
“搞定!
阳光明媚,正是人们充满幻想与期待的时刻啊……的
金色阳光照耀下,远远的,只见有人‘一步一脚印’、沉重而又缓慢的向这儿走来……近了、近了!可……又远了……?
敢情她是走两步退一步呢……
不过,就向世界永远是向前发展的一样,终究,那人还是走到了人们水晶体能够正常接受影像、视网膜可以清晰成体的范围之内。
呃……原来,那竟是一个全副武装的人。。。。
A君纳闷儿了:这啥年代了,怎么还有人戴着防护面罩、穿着笨重的盔甲招摇过市的呀?这不傻子一个嘛?!
周边无数附和声响起。
可我说,A君说的也不全对。
那人戴着‘丰’字型铝制防护面罩,浑身上下都绑着亮闪闪的钢板盔甲,手中一块暗色的盾更是显得极其……另类!可是,她并不招摇,或者该说,她其实是很——惶恐。
只见那人走到距众人一百米远处,便停了下来。她颤巍巍的将手中的盾举起来,晃得那盾左摇右摆的;那严密厚实的‘丰’字面罩都遮不住的闪烁眼光从隔缝间泄露出来,众人顿时觉得心中不安,似有晴转多云的趋势;她浑身的盔甲也发出‘卡卡’的碰撞声,竟是颤抖的厉害!
她隔着面罩惶恐的看着前面那一票等候多时的人,压抑不住的颤抖。干裂苍白的唇抖啊抖啊……就是都不出一句话来!那握盾的手已经汗湿,沉重的盾逐渐下滑。
终于……她深吸口气,‘呼’——
“咳咳咳……NIA!道具社那群畜牲太没职业道德了!借出来的头盔里灰尘这么多……咳咳……下次、一定找别家!”
她咒骂着,声音远远的随风飘到众人耳里,众人一惊——这不是此文作者吗?怎么打扮得跟个变态似的……?顿时她努力树立的光辉形象在众人心中堪然倒塌。
她浑身一僵,像是听到了众人心语似的。拳一握,就顶着那发麻的头皮快速的‘噼里啪啦’说了句话,便以来时一乘以十的五次方的速度快速转身向后狂奔而去,一眨眼就消失的只剩了个黑点。真可谓,不带走一片云彩,只掀起黄土飞扬啊……
身后众人一片猛咳,诧异不解的看着那突遇美国兵的‘伊拉克士兵’,直到一阵风吹来,她逃荒前的那句话也断断续续的入了众人的耳……
“各位乡亲父老兄弟姐妹们——!本、本人凄惨阿~~~~
大圣来也
第二天一早
“唔——~~啊~!”大大的伸了个懒腰,知妍磕巴磕巴嘴,一手抹过嘴角残留的口水,一手搔着她保存了七天,正在朝第八天发展的固定发型——冲天炮!
没办法……太久没洗就。。。定型了……= =|||
“啊呀呀~~~~痒死——!”越搔越痒,苦得我们知妍抱头嗥叫:“洗头啊!我要洗头!阿——达——!听见没有?我要洗、头、拉!”
靠——!想七天来给她喝连夜雨或者就着早上叶子上那么一滴滴的露珠就算了,起码有的喝!可是,她已经七天没有洗澡了也!还有那一头毛发……哦,不,头发,已经开始发怪味啦!
=。=……她是女人呀!女人中的美女呀!美女有一个星期不洗头洗澡的嘛!?啊?现在她沦落到这——地步……她还混个屁呀她?!
唉……
顿时觉得——原来,做和尚也是有他单纯的幸福的!
知妍抱着头愤愤地往三点钟阿达方向走去。心里咬牙切齿的想:死啊达……我刚嗓子都喊破了,你竟然给我没反应?!嗯?挑战我至尊无上地权威!啧啧啧啧……小样~我不得不告诉你——你、完、鸟!碰到我头号挑战王终结者——恩咿嘿嘿嘿……下辈子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你~!!
阴着脸她走到阿达跟前,诡异的视线笼罩着地上毫无知觉的身体。
好家伙……这种狗吃屎的姿势他用来睡觉……强!
‘吐!’——她用脚踢那黝黑壮实的背……只有回音,没有回应。
一挑眉,装?等着!
她蹲下身,很温柔的看着那匍在地上的背影,一只手轻轻柔柔的就这么拂上那结实健壮的肩头,慢慢上移,拨开那跟个鸟窝似的霹雳发型,露出一只长得还不错、骨节分明修长细嫩的耳朵来,却一把~揪住,吼道:“喂——喂喂!!装死啊你跟我……恶——!!!”
忽然,只觉得一股腥臭味扑鼻,让她不得不一脸厌恶的撇开,捏着鼻子怪叫:“妈呀!你栽到屎了……脸上一陀陀一块块的……那什么什么啊!呕~!”
——……~静悄悄的……还没反应。
“阿达……?!达、兄?裸男子??”——你不是闷死了吧~??都~说了那种姿势睡觉一定要出事的啦~!睡姿不好的下场呀!
她憋着气有些费力的把他翻过来,使劲推他,还不忘一边威胁到:“阿达!起来啦!!……喂,我警告你,不许装死啊!小心我扁你啦~!”
……还没反应。
她心里忽然有些惶惶的。没道理这么久不醒吧!
“你给我醒来!醒来!唔哇……不是真的闷死了吧~~~不要阿~~~我怎么办啊?”心里一慌,抓着他的肩头更是没命的摇,摇了半天手都摇断了,又忍不住抱怨:“搞什么嘛!你这很没意思好不好!我辛辛苦苦摇你一个大男人摇大半天手都要废~了!你至少给点反应啊!”
于是乎,反映来了——
随着那筛绿豆的频率,只见阿达的头也跟着摇晃微微向后仰去,爆炸式的头上发丝受不住地心引力一根根笔直的比着地面的黄泥,这一上一下间,也就逐渐露出了他难得一见的整张脸来……
“咦——?”她把眼睛眯成一条缝似的凑近了些,以方便可以看的全面一点、清除一点、透彻一点。
……没办法,她有一点点子近视~!嚯嚯~
记得曾有个相声演员说过——‘眼大的人眼大则大,可是容易散光;眼小的人眼小则小,可是比较聚光,所以一般近视散光的眼都大,而一目千里的都是眯眯眼。而且,俗话都说——眼大无神、媚眼如丝嘛!’
其实这个说相声的是自己眼睛太~小了,曾经还偾事割过一次双眼皮。动手术前他红红火火的上致父老乡亲学生师长、下至兄弟姐妹路边小二郎缝人就叫——‘我要告别小眼的世界了!你们要记得我的声音啊!下次看到偏偏俊美如我就只能凭着声音认了阿!’。可是,下次大家看到他时,只是觉得他的眼睛更小了……
这据说是史无前例唯一一列割眼皮手术明明十分到位十分成功的、可就因为某些个人顽强因素而最终导致手术失败的第一人。后来他也想通了,还把自我感想当作作品发表出来,一夜间挽救了无数因眯眯眼而暗自垂泪的年轻人。(^。^ 题外话了~)
其实我想说的是,此时的知妍只是想聚一下光,最好是X…光~~~:P
说来惭愧,他们都一起生活如此久了,她连他脸具体长啥样儿都不知道~唉……都怪那脸本来就黑,还顶着个鸟窝头,将阴影笼罩其上,朦胧之外更显模糊!不懂为什么有些人总喜欢追求‘朦胧的美感’!搞得她深受其害,目前对他的认知都几乎等于没有认知……
她本着‘媚眼如丝’的宗旨一看——“呀!”
随着一声惊呼,她那嫩白之手就颤抖抖的向张脸伸了出去,一双眼睛真的在放光——在放绿光!
这、这不是…… *c *
圣母玛丽亚呀~!——这不是那郭富城的额头、谢霆锋的鼻,刘德华的嘴啊、吕宋贤的脸嘛~~~哦喔喔~当然!还有古天乐的肤呀!!
完美组合啊!!她——好、喜、欢噢!!︿、︿
“啧啧……真是看不出来~阿达呀~~原来你还是块宝呀!嘿嘿……爽呆了!!”
心动的结果一直都是行动的她,一双恶魔之手老早就不客气地摸上去又摸又拧的拉,一张蛮好的脸都给她搓得起皮了……!?
……起皮?这不太正常吧。。。
她手一抖,一些硬邦邦的、类似于结痂、死皮之类的东西掉下来,上面还有厚厚满满的一层、曾被她形容为‘屎’的东西。再一看,那块‘郭富城的额头’上竟然生生的裂开一个坑!呜……心疼!要不是这一晃一拨弄,被那些杂七杂八的遮住了还真看不出来!
“呃?!”又是一声惊呼,只见那本来结了痂的伤口这下子又有鲜红浓稠的血涌了起来。
“怎、怎么搞得?”
她手忙脚乱的就要用手去捂,可是想想这手肯定是不干净的!——说不定上面有成千上万个细菌家族在喧叫……不行!怎么能够便宜了那些连畜牲都不如的家伙去猥亵我们‘郭富城的额头’咧?于是,毫不犹豫的,她果断的将身上唯一一块布——澳洲国旗头巾——给卸了下来,挑了个看上去比较干净的面就捂了上去,不过心里还是有点纳闷儿:“怎么来的呀这伤……”
她回忆呀……回想呀……终于——
“啊?!这、莫非、难道——是我昨天。。。。?!”…。…+
显然某人已经知道原因了。
她张着嘴,呆呆的。
下一刻却忽然往阿达身上扑去,牢牢的扒在他两块形状良好、微微奋起的胸前。
“呼……还好!……有气在!”忍不住后怕得一个哆嗦,赶紧小心翼翼地把那尊瘟神放在地上躺平,这才深深的喘几口气。
天……太悬了!差一点就……差一点就……!
——‘嗖!’
——“咝……!”
差一点……
她美丽的鼻子就玩完了……呜……
她没有动,只是眼观鼻,鼻观斧。瞪着这突然冒出来的尖锐圆锥体,她心想:真是原始货啊……
没有亮泽到可以当镜子照的斧面,它的基本材料只是块石头,粗糙的用干枯的藤条和一根木棒随随便便地绑在一起,就这么定在她的鼻头不超过一毫米处。
……可是,‘土特产’到底牢不牢固啊?万一一个脱线……她美丽的脸……不是很、危、险??要知道这‘斧头’原始是原始,可是尖端部分它该锐利的地方还是很锐利的呀!而且凑的这么近……不到一毫米耶!她都感觉到鼻头发痒啦……5555……斧头手你千万别颤抖阿。。。。。。
于是她开始努力转动眼珠子,想通过这种有效途径快速而间接的表达自己的亢愤,同时也很想要弄清一下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
先瞥了一眼地上防若僵尸的阿达老兄……依然‘睡’得那么好,哎!
她两眼向上翻到六十五度左右,突然——“啊——~~~~!!”
好高大一……类人猿呀……!
她眼神闪动,瞪大了眼看着这不知道什么时候着冒出来的‘人类进化二部曲’,浑身颤抖得无法自抑。
这人猿也不理会她的大惊小怪,一幅很酷的样子移开了质量性能倍受争议的石斧,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土堆,淡金色的眼珠子却直直盯着她。
意识到威胁已经暂时远离,她忍不住松了口气……
可惜,一口气还只松了一半,‘嗖!’,那把斧子又指了回来……
“咝……唔!咳……咳!”刚舒出去的气又被她猛地倒吸回来,搞得她差点被自己一口气呛死。她僵硬着脖子不敢动,涨红着脸忍着咳意,抽动的脸上带着些扭曲又讨好的笑,举起表示友好的双手急忙表示到:“我明白!我明白了!”
她谨慎注视着那双金色的眼睛,小心翼翼的向前伸出两根手指……嗯,领导貌似没有异议……用那两根手指夹起那几乎与她做零距离亲近的圆锥物体,缓缓移开,随即‘噌噌’两下,灵活使出螃蟹横行步,准确到达了领导指定目的地。
类人猿看到她移开后便不再理会她,一派潇洒自如的自顾自蹲在了阿达的面前,细细的观详着阿达……头上的澳洲国旗,彻底忽视了身后那两道浓烈的目光。
而知妍此刻只想尖叫!她简直不敢相信她的眼睛!简直不敢相信她的运气!简直不敢相信她的际遇!总之,她此刻的心情简直不能用言语形容啦!!
她热切地、兴奋的、饱含崇拜地注视着那蹲在阿达面前,浑身长着不到半寸浓密金毛,手里还拿着根绑着块石头的木棒的家伙,心里激动的一塌糊涂~。
oh~my god~~!莫非这就是传说中齐天大圣——孙、悟、空!!?
正当她沦陷在她前世今生唯一一个偶像的绝对英姿下时,悟空(暂且就让我们这么称呼吧)一把扛起阿达,迈着他独有的海路子,大摇大摆就往森林里走去。大约走出50米的时候,他止步,回头冷冷的瞥了眼那规规矩矩站在土堆旁边朝他两眼猛泛桃花的知妍,覆盖在金色毛发下的脸似乎抽搐了一下。
她盯着他,看着他抓着石斧的那只手慢慢抡起,突然猛地向她一掷,‘噔!~’地一声便准确无误的插在她的脚跟前,吓得她差点大小便失禁,顿时觉得四肢五体发软到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喂!!你太过分拉吧!?我招谁惹谁了你冲我发哪门子疯阿?!”她怒极,什么狗屁偶像!什么混蛋孙悟空!统统见鬼去吧——!
可那罪魁祸首根本不甩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