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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比我要旺盛得多。
我刚上班,就遇上了公司管理中心代表徐文杰:“哦,老丁,你来了啊,今天邀请的报社记者能来吗?”
“估计问题不大,你手里拿着应聘信干啥?”
“我管理中心还想招二个人,储备干部一个也没有。”
“好,我马上给刘晓清打电话,记者来一般都要在9点后,报社9点才上班。再说,我们公司安排午饭,邀请记者时,刘晓清已经同记者们通好气了。”
“行,我不着急,稿件反正准备好了,周总也提不出什么名堂,等记者来了再说,只是周总着急,他已经打电话问过我了。”
我拿起手机打通了刘晓清。
“老丁,这二天也没和你说上话,记者我联系好了,广州日报的小陆,南都市报的谢丽霞,都是名记,很负责任的,尤其是南都市报的谢丽霞,搞企业经济采编很有个性,中国五百强,她采访过180多家老丁总,ABC公司她会来的,你让周星风一百个放心。“
“你起床了吧?”
“正在吃早饭,油条稀饭。”
“那你来吗?反正就你和报社记者三个人,小费我也给你考虑进去,再说没有你参与,大家就受拘束了,你毕竟和那些老丁记们交情深。”
“好吧,我就不去《经济月报》社,我直接来找你吧,我可真是为老丁兄两肋插刀。”
“哦,老丁,周总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他又来电话了。”
“好,我马上去。”
“老丁,两篇稿件,我都看了,你和徐文杰搞了三天,我不太懂新闻,只是看了不太满意。”
“周总,你放心,一会儿记者来,你与他们沟通好,配合好就行,稿件问题我来和记者们协商,这两位记者都是有个性特色的老丁记,他们不吃别人剩下的馍。”
“那我就不多讲了,只要炒作就成。”说着,他从女打字员那里拿来一个牛皮纸信封,“老丁,你就把这事办好,这是1500块钱,小费和吃饭你安排吧。”
我虽然知道作为公司副总的他是想为公司和农产品公司强强联合造声势,达到双意向促进合作的效果作出自己的贡献,而我认为我刚到公司,遇到这样一位放手让自己干事的上司很高兴,很有热情,这是他对自己的关爱和完全的信任。
两位记者和刘晓清是在十点钟到的公司,刘晓清是够朋友讲义气的。他打的士去两家报社接到两位记者来ABC公司,的士费是他自己掏的,化了八十块钱。
“今天是星期五,我们报社要在下午二点前发稿的,我们要赶回报社,所以请你们立即安排采访老丁总。”这是两位记者到公司门口的第一句话。
“我知道两位记者很讲效率,但采访总要成功才行。”
我把两位记者引见给了周星风。记者们在周总办公室里坐下,掏出自己名片。
我也把周副总介绍给两位记者:“这是我们公司常务董事,副总周博士。”
我这话刚出口,周总便显得有些清高起来。他对两位记者发表了一通宏论,并对两位女记者提出了自己观点,他习惯侧着头偏着眼睛讲话。
“周总,你不要有自己的观点,只要表明公司为什么要采访就行,至于怎么写是记者们自己的事情。”
我看到两位女记者有些怒气,便对两位女记者说:“周总的意思是说,请你们两位记者来是想把两家公司合并的信息在报上透露一下,不要过多的炒作,让农产品公司不要以为我们公司安排的采访。”
“明白了,周总,你要知道现在报社不是随便乐意对哪家公司炒作的,炒作新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一种不用掏钱的广告。”
“我们公司请你们来,其实很简单……”周总还想对两位记者说些什么,起初,周总并没有把貌不出众的两位女记者放在眼里,讲话时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势。但两位女记者不吃他那一套。
“要是没有我们不明白的东西,我们结束采访了。”说着谢丽霞第一个出了门。
“周总,一会儿吃午饭,你陪同一下。”我转过脸对刘晓清说:“先到二楼接待室坐一下,十一点了,马上去吃饭。”
“行,既然来了,就听老丁安排。”
“周总就是这种性格,请两位大记者不要放心上,工作是我们在做,是不是?”徐文杰面带笑容。
刘晓清和两位女记者刚在二楼接待室坐住,我便从口袋里掏出三个封面印有公司名称的信封,分发给两位记者和刘晓清。
“这个我们不能拿。”女记者一口拒绝。
“不就是我们办事的小人物一点心意么,我也是个作家,也是写文章的,我们徐文杰,管理者代表,也常写散文诗歌的。”
“你们ABC公司真是人才济济。”
“人才谈不上,我们要混饭吃,没办法的事。”
两位记者收下了我们的信封,我也把一封给了刘晓清。
“徐代表,我们去吃个便饭,到哪家饭店好。”
“我们就不吃饭了,回报社要发稿的。”谢记者说。
“你们回报社就不吃午饭啦?我们去东江海鲜酒楼,三楼有包房,清静些。”
“听一回我们老丁的,我们都是写文章的,都是出卖自己的良心,老丁的小说写得可是很感人。我们在一起吃个便饭,轻松轻松。”刘晓清拦了出租车。
“徐代表,你坐前面,你个子伟大。”
“刘大诗人,今天看在你面子上,我们不和周总计较。”
“我知道你们报社记者到企业就好比乾隆皇帝下江南,今天要看在我们老丁面子上,老丁是公司总经办秘书,宣传部长,今后有许多事情要和你们联络,你们以后是朋友关系,你们和周星风,只见一次面,他又不是真正的老丁总,以后见面的机会很少,说不定就没有了,广州可是个千万多人口的大城市。”
“你刘大诗人,没把我们两位女记者看扁吧。”谢记者说。
“我几乎天天见到你在报纸上的洋洋大文章,女才子谁敢小瞧,老丁敢小瞧,扭歪他脖子。”
“我听说两位女记者答应了我们的邀请,三天没睡到好觉。”我学着说好话。
“见到我们了,没有把你吓坏吧?”两位女记者笑着。
“请你们评价一下我们ABC公司,近几年将会发生什么情况。”
“要我们说,超市已经成为大城市最普遍的卖场,近几年,ABC公司不是生就是亡,所谓和农产品公司联合也好,借壳上市也好,都是一种自作聪明的形式而已。ABC要在广州立足生存下去是可能的,不过不会有太多发展,只能处在半死不活的夹缝中。美国沃称玛进了广州,法国家乐福已在全国9个主要大城市开设了22家分店,家乐福可是世界第二大零售商,1952年创办超市到现在已在26个国家和地区开设了5200家分店。”
“要命的是,家乐福聘用的员工都是本地人,并且90;的商品在本地采购,你们说竞争该有多么激烈。”
“所以说中国加入世贸,既有好的一面也有不利的一面,对那些小打小闹的小商行是一个没有丝毫人情味的冲击。”广州日报记者小陆说。
“正因为如此,从今年春节,最迟到明年上半年,你们看着会有好戏连台,会出现恶性竞争,一元钱买一只烧鹅,十元钱买一台电脑,到时候就不是市场本身能够决定自己的生存还是发展,到最后还是需要有政府行政部门出来监督调和刹车。”
“我们ABC公司搞本地化和旺民城超市联合,壮大自身应该是是智的策略。”徐代表说。
“这肯定不错,但要形成规模型规范化的企业集团不容易啊,你们林总用了短短五年时间达到今天这个规模不容易,他才28岁,以前用的是闯劲,今后光有一种精神没有独有的个性技巧恐怕不行了。”谢丽霞好象一名医院的内科专家,不断用她和企业家交往的信息诊断广州商场的利害冲突。
“海珠区的万国广场江南大道一带不可能成为第二个天河城,家乐福在万国广场不可能得到生存和良好发展,而ABC公司见缝插针这一点比较好,不要去和外来洋超市争,适者生存么。”
我想,这些记者真是见多识广,其实,象ABC公司这种正在确定向性发展中的企业,应该定期或不定期听取这些记者们的建议,聘请记者当顾问,和记者们建立私人间的友谊。
我们五人在东江海鲜酒楼三楼要了一间包房,依次坐定。
“各位老丁板,包房最低消费500块。”漂亮女服务员拿着菜单走进包房。
“喔,又到了大跃进年代,还是上世纪大锅饭年代。”
“这是市场经济下的广州,怎么还……?”
“东江海鲜酒楼是笼断型的商家?不可能!”
话从记者和徐代表、刘晓清嘴里说出来,七嘴八舌,我分不清是谁说的。
“你叫你们酒店老丁板过来,这两位女同志是报社记者,她们都知道如今广州各家大酒店早就明令禁止顾客最低消费这一杠杆,让你们老丁板出来解释一下。“
“好的,各位客人请稍等,我去报告给营业经理。“
“酒店经理肯定不会出来的,他怕你们记者。”我说。
我们要了四个海鲜四个炒菜两个刘煲。
刘晓清最拿手的是《九月九的酒》《小妹》和《还乡》,还有《半个月亮爬上山》,有一些曲目可能是他自己编的,我从没听过,两位女记者在刘晓清盛情难却下也轮着唱和起来,看得出,刘晓清以他的小白脸和一腔热血激情的歌喉征服了两位女记者。
我发现,虽然两位女记者不是十分的靓色,但我们三个男人就象常时间因贫穷只见蔬菜偶尔遇到荤菜一样,是很兴奋和快乐的。
我痴痴地看着他们微笑,听着他们歌声如鱼儿一样在珠江水面游动。第四章
再次见到顾大卫的女朋友孔芳草是在街头展现真人秀的草坪上。
我和田莉在艳阳下从体育中心采访律师回单位。
“兄,你看,那边好多人在看奇景。”
“凑热闹的新鲜事,广州每天都有,有什么可奇怪的。”
“看,兄,有三个女孩怎么光身子呀。”
“一定是女模特在作产品宣传,你喜欢看,就陪你去罗。”
“老丁兄,你是对裸体女人感兴趣吧?”
“目前,能看到田莉的裸体足够了。”
我看了好长时间,终于看出其中一个丰满、个子不是修长的女孩是孔芳草。
她虽然在脸上胸上涂满了色彩。
“看中间那个,被艺术家搂着上半身在草坪白布上拖着身子作画的女孩,我认识她。”
“她是你的女朋友吗?”
“不,她是被刘晓清和顾大卫竞争过的女人,他们表兄弟因此反目成仇。”
第七章 盛世佳人沉浮爱河
“这女孩子是有些风骚劲。”
“她叫什么名字。”
“孔芳草。”我轻声说。
田莉却把孔芳草三个字叫得特别响。
孔芳草转头看见了我们,朝着我点头笑了一下。
“这就是前卫艺术吗?把裸体女人涂上各种鲜艳色彩,然后拖拉着她们用身体作笔画上一块大白布。”
“艺术家们会拍卖那块白布,这就是街头艺术家们创立的行为艺术。”
“你们男人有想入非非的欲望,我是有些恶心感觉。”
“好了,我们走吧,我知道田莉的裸体是比她们强百倍。”正当我们转身离去时,孔芳草趁着空隙跑到我身边,叫着我的名字。
“孔芳草,你怎么在干这个?”我说。
“叔叔。”孔芳草说。
“还叫我先生吧。”我更正孔芳草的称号。
“先生,我不干这个我干什么,只要能挣到钱我什么都干。”
“你不是和顾大卫在一起吗?也去亚经济报社了吗?”
“去了二星期,我只有广播电视大学文凭,没有工资底薪,吃了饭四处奔跑,拉到广告赞助才有提成,我早已和顾大卫分手了,他去推销高尔夫球票和会员卡,搭上一个建筑装饰公司女老丁板,就不和我来往了。”
“你现在就这样跟着街头艺术家流浪吗?”
“我时刻准备为艺术而献身,我每小时裸体工作能拿到一百块钱。”
“再找找别的工作吧。”
“我要随艺术家走遍五湖四海,周游世界,没办法,这广州走的走,来的来,临走之前,你能请我吃一次免费午餐吗?”
“你还没吃午饭?”我问。
“要等二个小时后街头艺术作品成功,看到了吗?那一大块白布被拍卖后我们才能得到报酬。”
“行,我立马给你去买。”
“只要米粉,三块钱一份的,放些麻辣。”孔芳草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不想问问刘晓清,知道一些有关他的情况?”
“还不是一只闻着腥便要偷吃的馋猫,整个广州打工男人们全他妈一样,当然你兄除外。”
我的脸被孔芳草的话说得有些火辣。
“兄,身旁这位才是你新交的女朋友,好靓唷。“
“没有,同事,一起去律师楼采访,路经此地。“
“兄,我还没有忘记在你们出租屋,热烫烫的稀饭和生姜红糖刘治好了我的感冒。“
“小阿妹,在广州我也很孤独,忍受不住煎熬,想出去找女人,但怕得病,广州的大部份艾滋病患者就在打工者中间。”
“男人应该有自己的事业,不要做什么文学家了,我看过北京一位经济学家的论文,这是工业革命时代,科学发展时期,人们不需要艺术只需要科学,就是需用艺术,也只是伪艺术,不锈钢雕塑和人造风景。”
“那你还如此饿着肚子跟着这些街头艺术家疯跑?”
“没办法,大哥,我只能破罐子破摔了,我姐妹四个,有个把不成器也无所谓。”
我听孔芳草说这话时双目盈着泪。
田莉气喘吁吁地从公路斜对面巷口奔过来。
“给你,我买了双份,一份米粉,一盒快餐,怕你吃不饱肚子。“
“太好了,谢谢。”孔芳草向草坪那边招手:“喂!浪云。”
顺着孔芳草的手看去,是那个手中搂着女人身体的长发艺术家。
“先生,我现在和浪云同居一起。”
浪云已经把第一幅白布展开在草坪上,这是一幅长十米宽五米的世幅油彩画。
“浪云,快过来!”孔芳草很自豪地给我们作着介绍。
“这是浪云,前卫油画家,在他老丁家有些名气,在广州当然还是无名小卒。这是先生和他的同事,在新闻社当记者。”
“结识新朋友,很好!”浪云小个子长头发,不住地搓着双手:“没办法,搞些新玩艺,让大家的目光盯着我,自我推销的一种法,我正在筹备画展,去了逸品堂但需要资金。”
“有机会我去看你的画展。”
“画展结束,我打算不搞油画,和朋友合搞广告设计公司,到时先生有兴趣,我送你几幅,或者为你画也行。”浪云说。
“送我油画的同时,你应该给我一份赠予书。”我说。
“不,先生,我给你一份遗书,从此表明我前20年油画生命结束,我要彻底离开油画,我将创造新艺术广阔天地——街头女人秀彩画。”
“先生,说起画,浪云就象一个疯子。”孔芳草说。
“那好,有机会再碰头,在啤酒屋,我就是喝醉了酒装疯卖傻把孔芳草骗到手的,她把我从啤酒屋送进了出租屋。”浪云伸出手来。我没有握。他发现手中很脏,身上洒有颜料。
他连声说:“对不起,然后奔跑着去了草坪,象卖拳头似的耍猴艺人吆喝起来,”各位兄弟姐妹,各位先生小姐,捧捧场,这是国外最前卫的行为艺术,行为艺术品大拍卖罗……”
我是在ABC公司上班一个星期后去新闻社向陈理论打招呼说明情况和向同事们告别的,和同事们虽然只有短短半年时间,只是在打扑克和陈主任请几回客在酒店喝酒有过交流接触,平时各干各的事,各有各的私生活。毕竟,大家有过相聚的缘份,主要的是我想看看田莉,我所喜欢的田莉,可不是东北人眼中的翠花,一盆酸菜。
我走上七楼时,陈主任刚想从办公室拎着包出门。
“陈主任,你出去?”
“老丁,你来了,一星期不见你,大家都想你,你不在办公室,气氛没法高涨。”
“我是想向陈主任汇报一下思想状况。”
“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