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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鑫每天回娱乐城和田杰在一起,但这丝毫不影响康鑫和唐小妮的爱情。他们的事业、爱情,正像一棵开花的树一样,茁壮成长着。
唐小妮又要出差了,这次她要去的是昆明。小妮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康鑫,康鑫虽然不愿意,但他理解小妮,为她准备行装。小妮从档案袋里拿出一张打印好文字的纸,递给康鑫,康鑫看着那句子。
在我和世界之间
在我和世界之间
你是海湾是帆
是缆绳忠实的两端
你是喷泉是风是童年清脆的呼喊
在我和世界之间
你是画框是窗口
是开满野花的田园
你是呼吸是床头是陪伴星星的夜晚
在我和世界之间
你是日历是罗盘
是暗中滑行的光线
你是履历是书签是写在最后的序言
在我和世界之间
你是纱幕是雾
是映入梦中的灯盏
你是口笛是无言之歌是石雕低垂的眼帘
在我和世界之间
你是鸿沟是池沼
是正在下陷的深渊
你是栅栏是墙垣是盾牌上永久的图案
“小妮这首诗写得真是太好了,只是我觉得意犹未尽,这后面应该再加上一句,你是礼花,是炸弹,炸过之后是纷纷飘落的雨伞……”
“哦,康鑫,你这个家伙,你真是乐死我了!人家北岛要是看到你加上的这句,一定把你杀了。”小妮睁着一对生动而活泼的黑眼珠,笑得前仰后合。
“康鑫,我爱你!”小妮在他面颊上深深的吻了一下。
“嗨,小妮你吻错了地方。”康鑫叫着抗议。
“好,看我重来!”小妮伸出两只手,捏住了康鑫的嘴唇,让他不能开口,然后在他的唇上碾转亲吻着。康鑫嘴被捏住了,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叫声,小妮这才把他松开,康鑫挥着双手,跳起来叫着,“你这个坏家伙,什么时候发明了这么一种吻法儿,我的魂儿都被你搅没了,天哪,你简直就是个小魔女。”他跳到小妮的背后又要胳她,小妮慌忙举起双手求饶。“康鑫,我们不闹了,明天我就要走了,我请你到外面去吃饭,我们去吃火锅。”
他们走到门口,小妮突然回头,满怀深情地望着他说:“阿鑫,你知道吸毒的滋味吗?像海洛因,那种极纯的毒品。一次就会上瘾的。”
“不,我没吸过毒,但我知道一些。”康鑫莫名其妙地看着她。小妮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说:“对于吸毒的人有句土话,一朝吸毒十年戒毒终生想毒……”康鑫更加奇怪地看着她,小妮一笑,“别紧张,我没吸毒。”她动容地偎进康鑫的怀里,低吟着说:“你就是我的毒品,我已经没有救了,你是一种品质极高的毒品,我根本没有办法把你戒掉……”康鑫紧拥了她,低语:“其实,你也是我的毒品。”
到火锅城的时候那里已没有停车位了。小妮说:“康鑫,我们在前面掉头,把车停到对面的电影院里,我们再从天桥过来,不是很好吗?”
“好,就听你的。”他们把车停到了电影院里,小妮和康鑫手牵着手,小妮一头的长发,水红色的毛衣和同色的长裙在晚霞中的天桥上一蹦一跳的,无比快活,无比青春。康鑫依然是一身休闲装,纯黑的颜色,显得又挺拔又英俊。小妮站在天桥台阶的最底层对康鑫说:
“嗨,我们比赛,看谁先跑上去!”“好呀!”康鑫应着,他们一起向上跑。那跳跃的身影在天桥上是那么引人注目。他们笑着,跑着,偎在一起。
天桥上来来往往的行人羡慕地望着这一对可人儿,小妮从他们的眼中就能看见自己的喜悦与幸福。
“康鑫,我最喜欢黄昏的这个时候,和所爱的人手牵着手,无论干什么都是那么开心。你知道你给了我多大的幸福啊,康鑫,我爱你。”康鑫笑着,一下子把小妮抱起,开心得像一个孩子。小妮从他的怀里跳下来,康鑫又把她背在后背上,跳跃着,说笑着,那快乐的样子让无数的路人感动得驻足观看。他们无言地向人们炫耀着他们的幸福,让人们分享着他们的快乐。
康鑫旁若无人地笑着唱起歌来:
“把手伸出来写上我的爱,让你的眼泪都停下来,
以后就算你再怎么游荡,爱像星空为你亮起来。
你的笑像一种魔法把夜变成海,我又爱又恨在岸边等待,
夜色越深心越难耐心跳越厉害,万一你迷路怎么回来?
好想把你藏起来,藏在胸前的口袋,
把你暖暖的融化,你就再也离不开,
我要把你藏起来,永远呵护这份爱,
从此不让别人想,只准和我一个人相爱。”
伴着康鑫的歌声,他们走进这家火锅城,正是晚饭的时候,这里几乎座无虚席。小妮和他坐在一边,而不是像其他人那样面对面坐着,康鑫不断往小妮的碟子里夹着菜。小妮端起了酒杯,深情地望着康鑫,“来,让我们永远在一起。”康鑫也举起了杯子,“祝你一路顺风,早些回来。”他们的酒杯碰在了一起。
小妮用那对黑蒙蒙的眼睛凝视他,这样的凝视让康鑫心动。他在众目昭彰之下,旁若无人地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小妮叫道:“康鑫,你也太大胆了,也不怕被你的熟人看见!”
“看就看呗,反正我没看见他们。小妮,你一人在外面要注意身体,工作不要太累了,有什么事一定给我打电话。你在外面我很不放心,一定早些回来。”
“不要担心我,你不要让我担心就行了,少抽点烟,开车慢一点,遇事要冷静,不要冲动。注意休息,尽量保证睡眠,我会每天给你打电话,安排好了住的地方,我就把房间的电话告诉你。你可以随时查我的考勤。你呢,不要以为我在外面看不到你就心存侥幸地为所欲为,我可是有感应的。你要是办了坏事,我一定会知道的,我劝你不要冒险。”
“小妮,你让我觉得心里满满的,我会非常地想你,但我发誓,我绝不会做坏事,如果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我就让汽车从我身上轧过去……”
“康鑫,不要……”小妮伸出手捂住他的嘴,“不要这么说,只要你平安无事,其他的都不重要。”
“不,小妮,我不怕发这样的毒誓,因为我知道我可以做到。这很重要。小妮,我答应你,今生今世除你我再也不会去爱别人。爱是需要承诺的,这就是我给你的承诺。我一直相信我要是做了坏事,你一定会知道。再说,经过了一些事,我知道我应该做些什么。”小妮望着他,他也望着小妮,两个人的嘴唇动了动,同时说出了三个字,“我爱你!”他们相互望着笑了,世上有多少有情人能像他们这样幸福啊!
小妮看着他,忽然在他的衣服上发现了一根弯曲的小毛毛,她把小毛毛从他的衣服上摘下来,举到他的面前说
“嗨,这是你的!”康鑫拿过来看了看说,“不对,这不是我的,是你的。”他说着拿起一张餐巾纸,把小毛毛细心地包好。“你干什么?”小妮奇怪地看着他这一举动。康鑫狡黠地笑笑说:
“一会儿我们就知道这是谁的了……”
鲸鱼湖岸边,小妮和康鑫紧紧相拥在一起。
“康鑫,我会非常想你,想念我们的鲸鱼湖,想念夜晚,想念所有有你的记忆。”
“我也会更加地想你,我会在想你实在无法排解的时候到我们的乐园来,寻找你的气息……”康鑫停顿了一会儿,继续说,
“小妮,你知道吗?你不在的时候,我自己就是多累也不愿意在这个后座上躺下,每当我一想起我们在后座上的情景,心里就抑制不住地兴奋。还有那馨香的味道,我们的爱的味道。你知道这些对我是多大的诱惑。”康鑫亲吻着小妮的身体,亲吻着她的每一部分。
“鑫,我从来都不知道我会这样,我从来不知道爱可以这样美妙,你知道你给了我一个多么广阔的天空,你知道你让我感到了多大的幸福和快乐。”
“妮,你看在月光下你有多美,那么丰满,那么圆润,那么馨香,那么诱人,你的叫声是最美妙的乐曲。我喜欢你快乐的呻吟,喜欢你快乐的叫声。”康鑫温存着,把自己最强壮的那部分,缓缓地融进小妮的身体里。
“小妮,我觉得是那么的润泽,甜甜的,腻腻的,滑滑的,你的那里有很多的液体涌出来,包围着我……”
“是的,阿鑫,那是在告诉你我有多想你,那是爱的蜜糖……”
月光下,白色的凌志在浓浓的夜色里,上下颤动。车里,小妮不住地叫着,运动着身体呼喊着康鑫的名字。
“阿鑫,不要来炸碎我……”康鑫扶住她的臀部,涌动着他的身体,
“我就是要炸碎你,把你炸成粉末,让你快乐,让你高潮,让你看到无数壮丽的礼花……”
一阵狂热的喊叫之后,车里,两个精灵拥在一起。身体贴在一起,汗水融在一起,心跳碰在一起。
“小妮,我感觉在顷刻间天地万物都不存在了,没有思想,没有意识,只是要你,要你……小妮,你给了我一种好美的感觉。”小妮揉着他的短发,笑了:
“你的这种感觉我在第一乐章里就已经有了。美得无法形容,美得无以伦比。”小妮靠在座位上,那种慵散的模样更加妩媚动人。康鑫抱起她,贴在她小巧的身体上,轻吻着隐藏在睫毛下那对跳动的黑眼珠,低语着:
“对,小妮,你一定有什么魔法,你一定不是个普通的女孩儿。”小妮揉着他,满足地偎紧他,一抬头,她看到了一个奇妙的景象,她张大了眼睛喊着:
“阿鑫,你看月亮好美啊。”
从躺在座位上的角度透过贴着膜的车窗去看夜空,朦胧美丽的夜幕上,月亮被一条弧形的光带托起,有点像在天文书上看到的宇宙运转轨道。那弧线形宽宽的光带和月亮相交在一个点上,仿佛童话幻境,颜色是那么纯正,景象是那么完美。康鑫也躺在小妮的位置仰起头看着:
“小妮,你真神奇,你总能看见奇迹,看见最美的景色。”
“那是因为有你,有你就有了美丽、奇迹和神奇。你是我的太阳,是我的天堂,是我的全世界……”
七十六
第二天,康鑫把小妮送到了机场,小妮往康鑫手里塞了一张纸条。康鑫则递给小妮一盒磁带。“听话,不要太累了,晚上早点休息。”康鑫在她耳边嘱咐。
“不,我就不睡觉,就是让你着急,让你心疼我,我觉得那样好甜蜜,我从没有被人这样关爱过,好温暖。”小妮淘气地说。
“坏东西!你要是不听话,回来我就打你的屁股!”
“那我就更不听话!除非你哄我,要不然,我就每天都不睡觉。”小妮真的变小了,在康鑫面前,康鑫娇宠着自己。她是那么喜爱他的娇宠。
入口处,小妮依依不舍地与康鑫挥手告别。
验票,托运行李,检票,一系列的程序完了,小妮坐到了她的座位里,透过小小的窗口向外张望,宽敞的停机坪上,来往着几辆运送旅客的汽车。忽然她觉得那么不愿意飞往那个陌生的地方,她不是一个对工作不负责任的人,但这一次,心里的那份牵挂却让她失去了以往的洒脱。
空中小姐用她圆润的声音告诉大家,“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请大家配合……”小妮把康鑫塞在她手里的录音带放进随身听里,她聆听着里面的声音,立刻就被一段美妙的音乐感染了,那是她最喜欢的《RIGHTHEREWAITNG》,随着那音乐,小妮的眼睛渐渐地湿了,她听到了康鑫的声音:
“我的小妮,我的爱人,我美丽的小精灵,因为工作,你要到很遥远的地方去,我真的无法弥补你整整几天不见到你内心的空洞,但我会支持你,因为你是为了工作,为了你的事业。
我知道在陌生的城市,你会很想我,因此我把我的声音留在你的身边,希望她能早日把你带回来,带到我的身边来,我爱你。刻骨铭心地爱你,真真切切地爱你。
遥远的星空有你深爱的人在等待着你,为了我,为了我们的未来,保重你自己,爱惜你的身体,一日三餐要有规律,要注意安全,注意天气变化,不要让自己生病。你是我的,所以你要知道爱惜我的身体。不然我会感觉到心痛。相信有了我,你的旅途不会再有那么多的孤寂和疲惫。
我会很惦念你,我是你的另一半,我在等着你回来,相亲相爱的话说过千遍万遍也不觉得累,听过千遍万遍也不觉得烦,我爱你。
早点回来,早点把你完完整整、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地送回来。你要知道你是我的,我爱你,永永远远的爱你,爱你到底,爱你到老,爱你到死,死死地爱你。快点回来和我合而为一,你的另一半承受不了那么长时间的等待。他会非常非常地想你。爱你!我的小妮,我的精灵,我的宝贝,我的爱人。我等着你回来。”
哦,康鑫,飞机刚刚起飞你就让我如此的想你,你让我的此行如何不苦痛啊!
整整一盘录音带里都是康鑫的声音,康鑫的歌,康鑫的话语,康鑫的呼唤,还有那配了乐的《在我和世界之间》……。
天上,小妮在思念康鑫。候机室里透过大玻璃窗,康鑫看着小妮的波音747在跑道上转了几圈,飞上天空,顿觉心离开了胸膛,随着那可爱的人儿飞上了高高的天空,在她的身边,亲吻着她的头发,嗅着她身上的馨香。
如果说康鑫使体会小妮什么是性爱,而小妮教会康鑫什么才是情爱。他们就像两个不能分割的载体,像灵与肉的交汇。拥有这两点,才可称之为爱情,才可以说是灵与肉的结合。没有了灵魂,肉体就变成了一具躯壳,没有了肉体,灵魂就没有了载体。这也许就是千千万万人为之喜怒哀乐的真爱。
车里,康鑫展开了小妮留给他的字条:
鑫,我的爱人,是否还记得那是一个怎样的开始,当春的绿夏的花都已落尽。在那个金色的缤纷的季节里,超越时空,我们相聚。太阳带着不再年轻的寂寞与苍凉,把我们交叉的身影深印在碧绿的原野上。那一刻才知道,你就是我寻了千百年的我的另一半,我的支点。那一刻我知道今生再也不会有除你之外的感情追求。你就是我写在最后的序言。
当你坐在车里看着天上的飞机越来越小,越来越远。不要叹息,我就在你的身边。摇下车窗,让风轻拂你温和的脸,那是我让风带去的我的爱抚和思念。空气里面的气息里有我身上的味道,你说的,那是一种馨香。我是一个有香味的女孩。你的小精灵。
风筝飞得再高长长的线也牵在你的手里,你是牵住我心的那一条细细的线。你让我着迷,又让我沉醉,你让我找到自己,又让我在你那里迷失自己。你给我一个天堂,让我快乐。你把我投进地狱,让我悲伤。你主宰着我的思想,意识和行为,而我那样快乐地被你主宰着,无论是快乐还是忧伤。
当我们深深地凝视,不由自主地从嘴里说出那异口同声的我爱你的时候,每一次我的心都被浸泡在无可比拟的甜蜜里。在天桥上,我对你说,在认识你之前我从来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样一种令人感动又撼人心弦的幸福。在爱的海洋里,我的感情世界显得那么的单薄和赢弱,而你让它变得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