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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之间开个玩笑怎么了?又无伤大雅”,杨晨不以为然,走进了里屋由于合乡并镇,原来的乡政府的房子都给了大成中学,房子虽然已经破坏不堪了,安标准都已经是C级危房了(因为D级就已经不能用了,所以都是C级)可是毕竟充当教师宿舍还是可以的,数量还是够多的,所以凡是双职工要可以到挨着的两间宿舍,老师们又自己掏了个门,就成了一里一外两间屋了
“开玩笑,开玩笑,你开完了就走了,她们可是说起我来了”,柳莹莹的脸拉的好长,气呼呼地说
“她们说你什么了?看来不是什么好话?”,杨晨看到她的样子就想乐,闹玩的事,值得吗?不过听马老师的意思,看来说的话有点血呼什么的
“说的是气死我了,我不说了,到点了,我接孩子,你快做饭”
柳莹莹气呼呼地走了
杨晨在屋里转了一圈,看到时间真地不早了,知道女儿早饭肯定没吃好,回来就得要吃饭,还是先做饭吧早晨的锅还没刷呢,那些没喝完的小米饭已经都干了,粘在碗边上,摸上去硬硬的,象沙粒一样尖锐要是直接刷肯定把手弄破了的,先倒上水泡着吧杨晨直起腰来,纱窗上有一只苍蝇,在玻璃上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焦急地撞着,外面已经很冷了,屋里倒还暖和,不知道怎么钻进来的,看到外面的阳光就以为外面的世界更美好,正想
出去呢?杨晨找了一圈,没看到苍蝇拍,就伸手打开黑苍蝇翁地一声飞走了,初冬天的阳光倒是很温暖,可是这只苍蝇是注定活不过明天的可是,如果没冲出去,一直在希望的对面徘徊着,到底是怎么的幸福呢?
性福那个马老师说的也对,婚姻没有了感情,也没有了性,那么就只有孩子还可以维系着一个家庭了,可是一个无辜的孩子,就应该去承担这些来自父母的压力吗?她能承担的起吗?
先炒菜吧,他在放菜的纸箱子里面找到一塑料袋土豆,由于还系着口,有几块土豆的表面的芽眼里已经钻出了黄黄的嫩嫩的小芽坏了,他拿了一个盆,倒上水,把塑料袋直接撕开,土豆们象饺子一样滚进盆里,溅了自己的鞋子水自己太久没吃一顿饺子了,上次还是从北京回来妈妈给包的呢
杨晨捞起想象中的饺子,洗干净了,用菜刀把那些生出来的土豆芽剔掉,顺便去了皮,杨晨知道土豆发芽时会产生一种叫做“龙葵精”的毒素,人吃了以后就会恶心、呕吐、头晕和拉肚子,所以必须要削掉发芽的地方,要是芽子长的又多又长,也就不能吃了
他换了一盆水,把土豆泡在里面,又去找葱,最后终于在案板下面发现了不段,葱切好了,再切土豆,厚薄不一的土豆片渐渐堆成了一堆,友好了再切丝,美琪就喜欢吃土豆丝他很小心地切着,又把沾在刀上的土豆丝给捋了下来手指划过刀锋的感觉,凉嗖嗖的,让杨晨唤起心底曾有的一些感触,不想去摸它,因为它已经愈合,害怕轻轻一碰又会裂开,那样的洞房花烛夜,哈哈
男人大多都喜欢刀,喜欢它的光泽,喜欢它的锋利和果断,喜欢它会把一些东西劈成两半
当然,刀会伤人,但是那些伤害只是在**上,并不能刺痛心里
杨晨把手指停留了一下,很想轻轻划过锋利的刀锋,让自己手指和刀锋来一个最亲密的接触,他想象着结果,手指破了,血会凝成一滴,滴在地上,也会沾在刀上,似乎是在诉说自己的苦痛,似乎是想让刀锋记住它曾经带来的伤害曾经的伤害,最难愈合的不是割破手指,而是爱
我想没人说的清楚,爱的渴望在挣扎,最终却只是伤害没有人懂,她也看不懂自己写的那些东西
杨晨一惊,一个人的时候总会想到她,想到她每天晚上都会陪自己或长或短一些时间那么多的误会和波折终于过去了,两人也似乎走的更近了,只是还在小心翼翼地回避着两件事,情感和家庭这是以前就说好了的,可是自从那一次在公园相见之后,两人都明白已经跨越了当初的约定虽然在网上的时间少了,可是有事没事的时候,想到她的时候多了那天自己鼓了很大的勇气,叫了她宝贝,后来她也没有提起,还有那些本来要献给她的生日的诗,不知道命运怎么样了?她就是自己面前最锋利的刀锋
虽然心中爱的火焰早已经熄灭,可是自己对爱情的到来还是有那么一点希望和憧憬
杨晨放下刀,又找土豆丝洗了一遍,空干,锅里面碗上的饭粒已经软了,他几下刷完了锅,再淘上米,又把肉拿出来切好
看看表,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女儿在路上了想想年轻时发生的事情,自己的故事真的可以写一本小说了,希望她能看懂,把第三章给她看吗?会不会让她认为自己就是个登徒子呀?曾经的不羁,曾经的疯狂,曾经的自曝自弃,真得可以写给她看吗?也许,人生可以承担更多的故事,心可以滴血,却拒绝流泪我不怕痛不怕伤,只怕这些伤痛来的不值
人到三十,应该自己和自己谈着恋爱,拿自己的左手牵着自己的右手,告诉自己爱的世界无限广阔,哪怕是自己爱自己也许,那样,一个人会活得更轻松快乐些
就象这火苗
杨晨把煤气打开,蓝色的火苗升腾起来,拥抱着那个黝黑的锅这是热的力量,也是爱的力量
“爸爸,我回来了你在哪儿呢?炒土豆丝呢?太好了真香呀!”,美琪说话象机关枪一样,子弹密集,令人如沐暴雨
“宝贝,先洗洗手,一会儿就吃饭了!”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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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第五十八章 争吵
五十八章
“爸爸,今天语文作业我又得了一个‘甲’”
“真棒!”,杨晨答应了一句,心里还在想刚才那些事,蜗牛背着一个重重的壳,是一个必须的保护伞,还是一个不可推卸的负担呢?一直以来都认为自己是一个心态平和,很难再有强烈的情绪起伏的人可这些天的事实已经证明了,工作中,家庭中,别人认为很正常的事,敏感的自己却很难适应,因而也更容易受到伤害要是能有个地方躲起来就好了,可是原应该成为人生的避风港的家又是这个样子
“我已经得了八个甲了,爸爸,你说过我要是得到十个甲就送我一份礼物呀!”,美琪没注意到杨晨的态度委很冷淡,又继续说
“嗯,我知道了,你要努力呀!快吃饭吧!”
原以为沧桑的心已被平淡的生活缠上了厚厚的茧,是足够坚强到挡风遮雨的可是到了走到生活的对面才会发现,风雨来临的时候,想象中抵御的力量却还是如此地不堪一击象一只小小的蜗牛,珍藏着自己柔软的身躯和心灵,背着一个沉重的壳却不能保护自己,走在漫漫长路上,貌似很自信地微笑,只是没有人看到我的坚强,奋斗的历程修远而没有尽头,自以为付出很多了,却又被他人轻松地一步超越,甚至成为别人前进道路上的一滩血浆
杨晨捧着碗,突然感到一阵悲哀人生就是想要找到幸福的归宿,可是在哪儿呢?一人人来来去去,青春一不小心就结束了,走入了两个人的世界,其实婚姻并不是个人旅程的结束,而只是一个新的开始,找不到执手一生的人,谓我何求?没人能看出我的怅然,这世界有太多无法预料的事,以及太多我们无法掌控的无奈
世界有它的运行法则,一个人只能顺从,而无力改变
回到了学校,就象辗转又回到**无所谓拥有,也无所谓失去,生活中有很多莫明其妙的圈在这个家里,每一个月光如水的夜里,躺在床上仍然有漂泊他乡的感觉我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没有归来,那些平静而无眠的夜晚,网络间跳动的文字就象梦中莫名的心跳与惶恐乡村的夜空还没有来得及被污染,总是理直气壮的星光灿烂,那微弱的光芒来自遥远的不为人知的太空,一切遥不可及,象她,与自己隔着一片茫茫的大海
“爸爸!你干嘛呢?”,美琪在不满地叫他“注意听讲!”
“别理他,他有毛病了”,柳莹莹撇了杨晨一眼,把碗呯地一声墩在桌子上
“嗯!”女儿很听话低头吃饭
杨晨把嚼了嚼嘴里地馒头使劲咽了下去他感觉自己地心被砸得沉了下去
吃饭地时间当着孩子地面不能吵架地这是原则
其实并非真地很想得到一种纯粹地自由那是根本不存在地只是想在生活中保留一些愿望寻回遗失已久地一片真心而已虽然也知道愿望在苍白地生活中不会实现但至少也能让我保留一份美丽地憧憬吧为什么让我亲眼看着自己地心碎裂成尘呢?别想了有什么用呢?
“今天还有有什么事呀?”杨晨看着孩子有些失望地眼神心里感到一缩不要因为自己地心情而影响到孩子呀清晨地向阳花呀有地是时间灿烂也有地是时间芬芳只是现在象娇嫩地花骨朵伴着瘦弱地枝叶在微风中轻轻地颤抖着紧闭地花蕊在沉默中委屈地透着些许黯然忧伤宝贝呀总是会在不经意间伤到了你
“音乐课上张老师又让我领唱了还夸了我呢!”小花骨朵马上高兴起来笑呵呵地又开始说话了
“夸你什么了?”,杨晨笑着问
“夸我勇敢,说我唱得最好了!”,女儿一脸幸福的样子
这是一个多么好的年龄呀!
人到中年,不容易动情动容,却容易动心
从没有放下幻想着的幸福,却看不清前路的方向冬天来了,春天的脚步也近了吧?过不些日子就冷起来了,无尽的寒冷与绝望将覆盖大地那时满身上将铺上白色的厚厚的尘埃,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会刺伤你的眼睛纷繁世间,到处都会响起“嘎吱嘎吱”的脚步声,情长路更长,无论阳光明媚或是大雪纷飞,只希望有一个能始终可以温暖我的壳,即使它再沉重,我也会无怨无悔的背着它行进,因为只有它是唯一能保护我,懂得我的欢笑和泪水,踏入我的心原,融入我的生命,
第一第五十九章 抓破你的脸
五十九章
“别走,没那么容易,把话说清楚再走!”
柳莹莹一看杨晨起身要走,马上从椅子上弹起来挡在门口,双手叉着腰,喘着粗气横眉冷对“你说完了就走,算什么能耐?你那方面不是个男人,说话办事也不是男人不愿意过了就说,干嘛这样?”
“让开!”,杨晨皱着眉头说,心中突突地冒着愤怒的火苗
“我在我家里,愿意在哪儿就在哪儿,谁也管不着”,她的脸得意地扭曲着,象一张挂着霜的树叶在秋风中招摇
“让开!你有完没完?”杨晨加重了语气,他抻了手去推开了她
“干嘛?你还想打我呀?今天就没完了!”
柳莹莹双肩一耸,重新回到原来的位置上
杨晨不想理她,不出去了就准备一下吧,一会儿就得出发了
他转身从衣橱中拿出一身衣服,拉上窗帘想换上
柳莹莹倚在门上,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不明白杨晨为什么突然换衣服“换衣服呀?真地想走呀?好呀!走了就别回来啦!”
杨晨看也不看她把换下来地裤子使劲扔在床上床上也有她地早晨换下来地内衣什么地乱乱地摊在床上
“拿开你地脏衣服”柳莹莹扑上来把杨晨换下来地衣服扔到了地上
“我看你今天才是有毛病呢?存心找事是不?”杨晨坐在床上往腿上套着裤子
“你换上衣服干什么去?好模好样地大白天换什么衣服?是不是有什么事呀?”
看着柳莹莹阴阳怪气地样子杨晨地心里一阵腻歪要出门了给自己留个好心情吧!他不想再吵下去了这是一场没有硝烟地战争却永远不会停止除非离婚
离婚杨晨被这个词惊醒了自己真地是一只蜗牛吗?身上这个婚姻地壳真地连着筋骨吗?
“起来,上那边穿去,坐上我的衣服了!”,柳莹莹看到杨晨又在愣神,以为真地说中他了,让他无言以对,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看法,咬着牙冲上前来,把杨晨一推,杨晨正想提着裤子站起来,一个腿抬着,一个腿踩在自己的鞋上,冷不丁被柳莹莹一推,前扑了一下,趿拉着鞋踩在地上自己换下来的那条裤子上,更悲惨的是,只想“刺啦”一声,身上穿着的这条裤子刺档了
“你到底想干嘛?”,杨晨身子一挺,低头看了看开了口子的裤档,生气地朝柳莹莹大喊着
柳莹莹也没想到这一下会把杨晨的裤子给弄刺档了,可是并不低头下气,也大嚷起来
“你嚷什么吗?你看看给我坐的,都坐坏了!”,她把一个胸罩冲杨晨晃着
“你还好意思说呢?整天弄的屋里到处是这些东西,要是来个人看见,你不嫌丢人我还嫌呢?这个学校里还有这么乱的地方吗?”
“这些东西怎么了?支你眼了,嫌这些东西乱自己再去找个屋住去吧,反正在一个屋里也没意思!”
“你以为我不想呀?我告诉我,我还真愿意在外面不回来,现在看到这个学校的人我就烦,整天没事一些臭嘴就会就说这说那的,给学生们讲课时倒没词了”
“你也别怨别人,没做亏心事,;个清楚回家来了,联系不上了,是不是就难受了?你不理我正好,我还怕你得了什么脏病呢!”
“你,神经病!”,杨晨拾起地上的裤子,扔给她,“给我洗了!”
柳莹莹一抖手,裤子又掉在地上
“我伺候不着你!”
杨晨又拾起来,扔在她身上
“你她妈的再扔?”
“你骂我?”,柳莹莹轮起裤子,朝杨晨的脸上打来,杨晨一把抓在手中,正想夺过来,却没提防柳莹莹扑了上来,五指张开,奔向了他的面门,杨晨眼前一花,下意识地往后一仰头,只是感到自己的脖子一热,接着一丝疼痛就好象有火从脖子上窜了出来
杨晨上去一把就把柳莹莹按在床上,举起手来却又放下了
外面有好几个学生正在打听他们老师的宿舍在哪儿,虽然拉着窗帘,声音还是很清晰地传进来
杨晨叹了口气,放开了她值不得坏了自己的名声
他直起身来脖子里还在隐隐地痛,看来是破了,流血了,先不能出去了
杨晨走到镜子前面,看到自己的脖子侧面有三道从上到下的血痕,红红的,正往外渗着血和一些白水
柳莹莹见杨晨放开了她,正坐在床上不干不净的骂呢
算什么东西呀?在外面没能耐回来就和自己的媳妇动T+打呀?你怎么不打呀,今天有能耐你打死我,打不死我你也不是你娘的”
杨晨回头大吼,你真想死,是不是?你看看给我剜的,你真敢下手呀?看来是恨苦我了我一会儿就得去沦州学习,这样了,不能去了要不有人问起来,我就说让猫搂的!”
“你去哪儿?”
“沦州”
“你换衣服就是去沦州学习呀?”
“你以为我去干嘛?”
“马老师说你回来不理人就是外面有情人,我以为你出去找去呢!”
“我就是去找去,家有悍妻,不找个情人才怪呢?要不怎么活下去呀?”
“好呀,你快点找个,找到了告诉我一声,我正好替个空儿”
“柳莹莹,你也别拿这话激我我不愿意理你,都是不想影响孩子美琪还小,现在能糊弄过去,等孩子大了,她就什么都明白了”,说完了,杨晨已经把裤子脱了下来,到处找针钱他就还有这一条可以穿,现在又这样了,只好缝一下继续穿上
“针线呢?”找了半天,没有,杨晨有点急了,抽屉里用烂的笔,美琪的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