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欧阳珊见云梦襄安然卓立,宽心遂放,嫣然一笑,娇声呼叫道:“云兄,这石室中没有人呀.你为何大显神功,施展极为强劲的劈空掌力?”
云梦襄笑而未答,只伸手向西面壁角,指了一指。
欧阳珊目光注处西面壁角的暗影之中,躺着一只长约三尺的奇巨蜥蜴,周身色泛暗蓝,形状十分狞恶,但却一动不动,似已为云梦襄的掌力击毙﹗欧阳珊看得秀眉一蹙,诧声问道:“这事奇怪,我们在“高黎贡山”的狭谷之内,曾遇无数毒蛇,都惧怕“天蜈蛛”,怎么这只蜥蜴却独独敢对云兄如以侵犯……”云梦襄摇头笑道:“牠倒没有向我侵犯,是我侵犯了牠﹗”
欧阳珊“哦”了一声道:“我明白了,云兄是防患未然,在一发现这只显然身具奇毒的巨型蜥蜴之下,便来个先发制人。”
云梦襄含笑说道:“我杀了这只蜥蜴之故,一半是因牠形状凶毒,遂先发自卫,另一半则是贪得藏宝……”
欧阳珊听得不解,接口道:“我又不明白了,这只蜥蜴却与藏宝何关﹗”
云梦襄指着室中一块绿色大石,含笑说道:“因为那只蜥蜴适才爬伏此处,我若不将牠除去,却怎样……”,欧阳珊起初尚茫然莫解,但一面聆听,一面注目之下,才发现那块绿色之物,并非大石而是一只生满苔藓的铁箱,遂“呀”了一声说道:“这……这……这是一只铁箱……”
云梦襄笑道:“珊妹再仔细看看.这只铁箱形状,是否有点眼熟?”
欧阳珊细一注目,恍然答道:“我看出来了,这只铁箱与我们在“玄阴谷”发现内装铁铸法字的那只铁箱的形状完全一样。”
云梦襄点头道:“这不会是巧合,那册被武林人物觊觎已久的“阴阳和合真经”一定必在此箱内。”
欧阳珊喜形於色地,扬眉笑道:“好,我来开箱,我倒要看看这册武林秘笈是怎样能把阴阳和合的男女欢爱之道,和上乘内功武学,合而为一……”
云梦襄见她边自说话,边自行向铁箱,遂含笑说道:“珊妹小心一些,这种藏放异宝奇珍之处,往往除了有毒蛇猛兽,为之守卫外,还会有其他厉害花样﹗”
欧阳珊伸手拨弄锁住铁箱的一把巨型铁锁,娇笑说道…“云兄放心.这箱内纵令还有花样,可能也已失效.因为铁箱藏置已久,连这把巨型铁锁,都已经烂掉了呢﹗”
说话之间,轻轻一拉,那把看来极为坚固的铁锁,便朽烂失效地,应手而脱﹗云梦襄见状之下,皱眉道:“糟糕,连铁锁尚且如此,则那册“阴阳和合真经”岂不早已烂掉?”
欧阳珊道:“铁锁烂掉是因伪洞中过於潮湿之故,“阴阳和合真经”则因藏在箱内,或许不会至於……”
她因急於得知底蕴,说至此处之际,业已把铁箱箱盖揭开。
谁知箱盖一开之际,有不少尖端泛碧,显然啐有剧毒的细小钢针,纷纷落下。
欧阳珊“咦”了一声道:“云兄,你的猜测对了,箱内果然还有花样,但这些毒针,却对我相当客气,不向外飞,只往下落﹗”
云梦襄失笑道:“毒针那里还会有甚怜香惜玉之心,它只望下落,不向外飞之故,定是时日太长,崩溃腐烂失效﹗”
这时,欧阳珊已将箱盖打开,向箱中看了一眼,娇声欢叫道:“果有册“阴阳和合真经”,并未烂掉,还有一件丝衣,和一柄小小匕首。”
云梦襄踏前一步,法目看去,果见铁箱之中,盛放着一叠紫色丝衣,丝衣以上,置有两物,右还是柄蛇皮的鞘,古色斑栏的七寸匕首,左边则是一册纸质小书。
在如此环境,如此情况之下,任何人也知道那一衣一匕,必非凡物﹗但纵令那件紫色丝衣,和那古色斑拦匕首,都是至宝奇珍,但铁箱之中,最引入注目的,仍是那册完整无缺的纸质小书。
云梦襄与欧阳珊目光住处,认出小书封签上的十个篆书字迹是:“绘图详解阴阳和合真经。”
仅仅“阴阳和合真经”已够令武林人物垂涎,再加上“绘图详解”字样,连云梦襄这等身怀绝艺,会经沧海之人,也不禁看得喜出望外地,心中微跳﹗欧院珊更是沉不住气,她立即边自伸手去取那册“阴阳和合真经”边自娇笑说道:“既称“阴阳和合真经”,怎还能“绘图详解”?我倒要看看它写的是甚么东西,难道都是些不堪人目,人体双双的妖精打架么?”
云梦襄一旁笑道:“珊妹这话说得就外行了,别的神功绝艺,可靠口授,或是心传,但这“阴阳和合”之道,却非身教不可,最低限度也要来个绘图详解,否则,往往会差之毫厘,谬以千里,耗尽自己的真阳真阴,弄到不可收拾……”
他这“弄到不可收拾地步”语中的“地步”字,尚未出口,目光中业已现出诧异惋惜神色﹗欧阳珊更是紧蹙双眉,玉容一片惨白﹗原来在欧阳珊未伸手之前,那册“绘图详解”的“阴阳和合真经”看来完好无缺。
但欧阳珊才一伸手触及,这册万众觊觎的武林秘笈,却应指而化,成了一滩纸灰。
欧阳珊惊讶失望之下,竟怪起云梦襄来,向他自了一眼说道:“云兄,都是你这张乌鸦嘴,你适才怀疑“阴阳和合真经”可能烂掉,如今果应尊言,我们可以死了这条贪得之心,……但你和“玉面鬼谷”上官明的打赌之事,怎么办呢?他已新娘在抱,你却秘笈成灰,算起胜负账,岂不居於绝对劣势?”
欧阳珊把两道含情似水的目光,凝注在云梦襄俊脸之上,缓缓说道:“云兄,你向我道喜则甚?我想把这件“度厄衣”,给你贴身穿着……”
云梦襄不等她再往下讲,便摇手说道:“珊妹,不是我狂妄托大,我的功力,比你稍高,江湖经验,比你稍丰,故而应变能力方面,也就比你略强,这件“叟厄衣”,自然是由你穿用,比较适当﹗”
欧杨珊笑道:“你的功力,虽比我高,经验虽比我丰富,但仇敌定必也比我多﹗何况你适才说道,既入宝山,不能空手而回……”
云梦襄拉着欧阳珊的柔荑玉手,含笑说道:“珊妹还和我分彼此么﹗你得了宝物还不是等於我大有所获……”
语音至此略顿,向箱中看了一眼又笑道:“这样好了,我要那柄匕首,岂非彼此均有所得。”
欧阳珊皱眉道:“但愿那柄匕首不是寻常俗物才好……”
云梦襄接口笑道:“与“阴阳和合真经”暨“度尼衣”同藏处的东西,那里会是世俗之物?珊妹取来看看,是钢质?还是角质?”
欧阳珊一面伸手取那匕首,一面诧然问道:“云兄为何猜这匕首会是角质?”
云梦襄道:“这是我贪心希冀,因为若系角质,必是用“通天犀角”等罕世之物所制,除了无坚不摧,削金如土之外,并具兢制奇毒功用,比钢铁所铸,还要强胜多多﹗”
他的语音才住,欧阳珊已将匕首取在手中,惦了一惦,嫣然道:“云兄,你失望了,这首入手甚沉,显系钢铁所铸,不是甚么“通天犀角”。”
云梦襄见欧阳珊已把匕首递来,遂伸手接过,出鞘察看。
云梦襄入手便知,匕首质属钢铁,但出鞘看时,却是黑黝黝的,并无甚么前古神兵器的夺目精光,砭肤寒气。
欧阳珊失笑道:“云兄这回可料错事了,与“阴阳和合真经”暨“度厄衣”同置一箱的,居然是段凡铁﹗”
云梦襄剑眉双轩,摇头笑道:“我不信会是凡铁,且借这石壁,试上一试﹗”
他於说话之间,信手持着匕首,向石壁之上挥去。
“呛”的一声,火花四溅﹗云梦襄不曾料错,那匕首果然切石如腐,毫不费力,其锋利程度,似比传说中的一些前古神兵”,尤有过之﹗欧阳珊喜形於色地,“呀”了一声笑道:“这匕首太锋利了,看来比传说中的鱼肠短剑更具威力,只可惜我们见识浅陋,不知道它的来历而已……”
云梦襄接口笑道:“这等宝物贵在实用,不贵炫耀,似乎无需太费心力,改究它的来历,“阴阳和合真经”已然成灰,珊妹且穿起“度厄衣”,收起这“无名匕首”,我们不必再在“白骨洞”中逗留,应该出去看看那位“玉面鬼谷”上官明,是否木已成舟,作了这“白骨骨岩”中的驸马爷了﹗”
欧阳珊突然把小嘴一蹶,满面不悦之色。
云梦襄诧道:“珊妹是为了何事,不大高兴?……”
欧阳珊白了云梦襄一眼道:“云兄,你作事太不公平,若把“度厄衣”和“无名匕首”等两件宝物一齐给我,我就一件都不要了﹗”
云梦襄体会出佳人情意,向欧阳珊含笑说道:“珊妹既然这等说法,就请穿上“度厄衣,把那柄无名匕首给我,其实我们之间,那里还用得着分家,珊妹也未儿太小心眼了﹗”
欧阳珊早知云梦襄关怀自己安全,定会把特具防身灵效的“度厄衣”,分给自己,闻言之下,一面解开外衫,穿上那件“度厄衣”,一面把“无名匕首”递给云梦里,并娇笑说道:“云兄,我怎会和你分家,但我若不这等说法,你肯把“无名匕首”带在身边么﹗如今“阴阳大会”之期已近,四海八荒的牛鬼蛇神,均将云集於“野人山”中,云兄虽於艺冠当世,绝学在身,但多件称手兵刃,总是好的﹗”
云梦襄在欧阳珊解衣穿衣之际,只静静领略她身上散发的淡雅女儿体香,直等她重行把衣裳穿好.方微笑说道:“我们出洞去吧,“阴阳和合真经”业已成灰,上官明倘若已遂乘龙之愿,则我在赌约方面,便属下风,非要早点赶去“纯阳谷”谋取“氤氲神君”乔大化的项上人头不可,否则,胜利者便属上官明,我要接受生平唯一败绩……”
欧阳珊笑道:“若照上官明把我们诱人“白骨洞”,企图让你获得“阴阳和合真经”的举例看来,我认为他和你打赌争胜之举是假,真意却是在藉机结纳,交你这个朋友﹗”
云梦襄被她一言提醒,目闪神光,点头说道:“珊妹这种看法,相当高明,上官明极可能正是此意。”
欧阳珊笑道:“既然如此,云兄就不该把赌约胜负,看得太重,倘若上官明与阴素华成婚之事,遭遇困难,我们再帮帮他吧﹗”
说完,两人便再度各施缩骨神功,穿越石壁**,走出“白骨洞”外。
途中,欧阳珊指着那些人兽白骨,叹息一声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云梦襄见她只说了这么两旬,便条然住口,不禁诧异道:“珊妹有甚感慨,写何不说下去﹗”
欧阳珊道:“我从“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两句话儿之上,发现问题,想不太通,这洞中人骨,显系为了贪得“阴阳和合真经”等洞中藏宝,来此送命,可以说“人为财死”,但那些兽骨,却……却……”
云梦襄含笑说道:“珊妹再想想看,凡是敢入此洞之人,必具相当身手,仅靠区区一只巨型蜥蜴,就能杀死这多人不成?”
欧伤珊怔了一怔,点头说道:“云兄说得对,那只蜥蜴,看去虽具奇毒,却被你一掌击毙,应该不会厉害到能够令这多寻宝之人,都变作骷髅白骨……但其中原因,究属何在,云兄能想得出么?”
云梦襄道:“我认为洞中必然另有厉害毒物盘踞,在肌饿时,可以散发出奇异气味,诱令附近蛇兽,甘心前来送死,今日未曾出现之故,则是畏惧我们手内的天蜈蛛,受了剋制,悄悄藏起。”
欧阳珊认为这解释相当合理,遂止步说道:“云兄,我们要不要搜上一搜,把那毒物搜出除去﹗”
云梦襄摇头道:“不必,一来那藏宝石室,几乎高达峰顶,攀援不易,难於搜寻,二来“阴阳和合真经”已然成灰,“度厄衣”暨“无名匕首”三宝,又被我们取走,此洞已失探险价值,只消通知阴玉华,阴素华姊妹,把洞口封死,洞中纵有毒物,也不致再害人了!”
欧场珊又被云梦襄说服,放弃搜除毒物之念。
第十一章
他们出得“白骨洞”,并未张扬,只是蹑足潜踪地,探听上官明与阴素华的成婚情况。
可能是阴玉华尽力帮忙,上官明与阴素华的好事,并未起甚风波,如今正在洞房花烛,同圆鸳梦。
云梦襄探悉情况,遂找了一张白纸,振笔直书。
欧阳珊在旁注目,看见的题了首七言绝句,写的是:“古洞从今莫再开,阴阳妙诀已成灰,上官休恋鸳鸯枕,阳谷降魔早日来……”
她看完之后,目注云梦里,诧然问道:“云兄,你留此题诗则甚?是……是想不辞而别么?”
霎梦襄点头笑道:“我恐怕那位“白骨公主”阴玉华会挟惠相求,又出花样,故而还是悄悄离去,来得妥当﹗”
欧阳珊笑道:“我早就看出阴玉华对云兄垂眷甚深,其实你们一个是风流剑客,一个是欲海妖姬,便结上一场雾水姻缘,我也不会作醋娘子的。”
云梦襄皱盾道:.“珊妹这样说话,真是该打,我和你既缔同心,业已立意真正作到“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了﹗”
欧阳珊芳心之中,一阵甜蜜,把两道含情目光,凝望着云梦里,朱唇微动,欲语未开。
云梦襄笑道:“珊妹不要以为我是讨你喜欢的甜言蜜语,常言道:“三千祸水,只饮一瓢”““名花”应该“有主”,“名树”也应该“有根”,我这“风流”已够的“风流剑客”,决心作个住家男人,收收山了。”
这时正值静夜更深,万籁俱寂,“白骨岩”中的上下各种人等,想是因二公主吉日良辰,放怀倾杯,饮酒过量,大半均入了沉沉醉乡,睡得十分安稳。
在这种情况下,人的听觉,因无外扰,自然异常灵敏。
云梦襄与欧阳珊正在田目交投,绵绵情话之际,突然耳中听得了些异样声息。
欧阳珊起初还以为是有人侵袭,但细一顿耳之下,却不禁颊泛羞红,耳根发热!原来,那是一种郎情妾意,蜜爱轻怜,断雨零云的销魂声息。
云梦襄是偷情寻欢,幽期密约的老行尊,自然早就听出所以然来,向欧阳珊笑道:“珊妹,我们正愁不知上官明与阴素华的闺房何在?如今有了这片断雨零云之声,作为指引,便可极为容易地,找到他们的了。”
欧阳珊双颊飞红地,白了云梦襄一眼道:“人家正在……”
他毕竟还是风流乍解.人道初经,只说了这“人家正在……”四字,便脸上烧得发烫地,说不下去。
云梦襄失笑说道:“珊妹,莫要会错了意,我不会煮鹤焚琴大煞风景,惊扰他们的鸳鸯好梦,只是悄悄寻去,留下这四句诗儿,便离此迳赴“纯阳谷”了。”
说完,正把手中那张诗弧蚺费羯貉锪艘谎铩�
欧阳珊这才点头,两人遂循着那销魂声息,寻向上官明与阴素华的洞房花烛之处。
距离越近,声息越是销魂荡瑰,换个定力不坚之人,真难免会听得像雪狮子向火,通身酥软欲化地,不能举步。
到了距离洞房窗外,云梦襄止住脚步,以“蚁语传声”功力,对欧阳珊悄然笑道:“珊妹,我们是即刻动身离此?还是听完这场销魂蚀骨的隔壁好戏再走﹗”
欧阳珊狠狠掐了云梦襄一把,作了个赶快留书手式。
云梦襄把手一场,那张早就被他在背面粘有浆糊的诗弧慊夯悍善稹L诙捶恐酱爸稀�
诗弧爸伲淙晃奚跎ⅲ滤贫苑恐辛饺耍兴侵值狗锏唣剑莆沼甑南晟ⅲ雇桓婢仓埂�
云梦襄伸手一拉欧阳珊,两人同展上乘经功,横飘数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