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2
浓云在夜空中徘徊,金月在浓云里徜徉,偶然间露出皎洁的一角,好象“陶醉”一样,偶然间从向恩眼前掠过。看着月亮忽隐忽现,更是触景伤怀。
一次醉马对向恩说:“‘陶醉’就象这天上的月亮,可望而不可及啊!”
“这是对你而言吧!对我可就不一样了,我连望都不可望啊!”向恩仰天长叹。
垂首回忆的向恩被一阵阵槐花香熏醒,快步上了台阶,望大门外走。呀!……哦!……哎!……向恩迎面从“陶醉”身边走过,她还是穿着粉红色“内衣”和紧身牛仔裤,灯辉中她的脸有些红,抿嘴笑着临风立在门口等待。向恩不懂她笑的含义,走了很久忽然想到:“刚才怎么忘了回头在看她一下。”悔地捶胸顿足。
3
向恩没有在家学习的习惯,放了假依旧来学校复习,教室里只有十几个人,有时候只有向恩一个人。这几天文叶天天都来,很认真地复习。
那天细雨蒙蒙,向恩坐在教室里看着窗外簌簌落下的雨滴,惘然若失。他走出教室去看“陶醉”,清凉的风扑面闯了进来,疲乏的眼睛被这气涤尽了所有困倦,顿时亮了起来。俯首看了看,还没下课,“陶醉”呆呆的坐着,不知是否在听课。向恩怕看久了会被发现,随即抬起头,看着远出的山脉,青雾环绕,与天一色,真似仙境一般。
“嗨!你在看什么?那样着迷!”文叶趴在窗户上对向恩喊着。
向恩笑道:“嗷!我在看高二八班的女生。”
“你认识吗?!”文叶笑着问。
“不认识,只是这个班的美女很多,欣赏一下!”
“哼!咱们班没有美女吗?干嘛非要看别的班的!”
文叶这一句话让向恩始料未及,今天来的女生中就只有她一个美女,分明是在说为什么不看她。向恩窘地直抓后脑,道:“你周围被男生围的水泄不通,怎么看呀!”文叶一下子飞红了脸,硬撑着,没有跑,转过身来心道:“哪有那么夸张,那么大的教室里就只有两个男生坐着。”
文叶扭过头来道:“你慢慢看吧!”说完就走了。
向恩低头去看“陶醉”,她还是呆坐着。
下可后,“陶醉”走到窗前探了探头,又扭身走了。向恩只觉得她更漂亮了。
4
明天就要考试了,向恩似乎还是很轻松,吃饭,看电视,一概正常。母亲说要早点睡,明天早点起。不知过了多久,向恩似乎睡着了又醒,醒了又睡,脑子里变幻的色彩,是山,是水,是夜,是风……
“只要你愿意,我愿和你长相守……赶风赶不走,就算你赶也赶不走……我象风一样漂泊,象潺潺的河流……”在梦中放歌,想让自己忘记一切,让所有都消失。醒来了,向恩睁开眼睛看了看外面,天是黑的,打开灯,钟表在嘀答地走,是四点,去厕所撒了尿回来继续睡……哦,天终于亮了。
母亲非要跟着去考场,无奈只好让母亲护送。
“是‘陶醉’,向恩跟了上去,她回首,对他笑,又接着走,他们一直走,是她到家了吗?他趴在窗户上,是她的卧室,她朝窗外看,似乎没有看到他,这怎么可能,他摆了摆手,她还是没有看到,她躺下睡了,他也趴在窗户上睡了……是一只脚,她的脚,他吻它,她醒了,她骂,骂什么,听不懂……”向恩醒了,昨天考试感觉还不错,怎么晚上还做梦,是紧张吗?不是,梦到的是“陶醉”是他太想她了,真是个好梦,但愿天天能做这种梦,向恩忘了自己醒了。
6
梦,让人在半夜里惊醒,汗被蒸干后的凉意使人清醒。然后重新睡去,有跌如这梦的世界,夜仿佛张开了大嘴,将人的灵魂吞入另一个世界。夜的世界也许才是真实的人性,毫无掩饰,本性的暴露。向恩连夜被梦惊醒,感到梦的可怕,人们说梦是心中想,这更让向恩悚然。一个多月来向恩都闷在家里,高考失败,一切都变得冷淡,唯有“陶醉”让向恩念念不忘。
<br>——<br>阅读推荐:
第三章 补习
1
暑假里无聊至及,炎热的天气逼的向恩只好呆在家里无所事是。“陶醉”好象午后的雷阵雨一样从向恩心中一扫而过,留下狼籍与冷清。楼下大街上人声嘈杂,卖报纸的小贩拿着喇叭大叫:“XXX发生特大惨案,2004年高考录取分数线。”向恩冲下楼去,结果卖报纸的不见了,只好到处找,穿过整个市场,却也不见那家伙的影子。向恩发现了一个电话亭,冲过去买了张报纸。向恩看完后只道:“本科已无望,只有上大专了。”
“友情如名,爱情如利,在名利的诱惑下,我们抛弃真挚,迷恋虚伪。”孤寂的夜里,向恩独自感叹。
“陶醉“同所有同学一样,无影无踪。一切都伴随着高中生活的结束一起消失。
“我愿在更高的天里迷失方向,也不愿重蹈我蹒跚而过的旧迹。”
“你放屁,你赶紧去补习!”老姐怒不可遏地说。
暑假匆匆而过,老姐走了。不想补习的向恩和老姐争论了一个暑假。向恩日夜等待着大专录取通知书,高三补习班已经开课一个星期了,向父向母终于不能忍耐儿子的倔强,催促儿子去上补习班。
2
向恩去补习了,补习班只有四十几个学生,多半是女生,这个班的女生更让向恩失望,似乎都是先天营养不足。唯一令向恩感到安慰的是向恩的同桌,古铜色的肤色很象“陶醉”。
醉马说他要去读高职,他所报考的院校已将他录取,现在整日呆在网巴里。一次向恩去醉马家里,醉马还在睡觉,见向恩光临,无聊的醉马从床上趴起来,拿出他写的情书让向恩看。
“文采渐涨麻!”向恩抖着信纸。
“哈哈!我这种天才情圣,可以征服天下所有美女。”醉马说着去打开电视机和向恩一起打电子游戏。醉马这方面绝对是高手。向恩醉马联合打完了一个游戏。向恩问要不要一起去打篮球,醉马似乎不愿去,说:“天气太热,改天再说吧!”向恩便一个人乱逛去了。
补习班的课堂上,向恩望着陌生的老师有些压抑,感觉空气中缺少氧气,呼吸也感觉困难。没有醉马的课间,向恩更是压抑,垂头闭起眼睛睡,在心中大放悲声。
假期补习了两周,向恩再也不能呆下去了,想起了原来的学校,还能碰到“陶醉”。
“每逢下课倍思友啊!”
原来的学校补习班暴满,挤的快要溢出来了,但向恩决心要挤进去。
“你以为你原来的学校比我们学校好吗?不习惯是暂时的,以后就会好的。”班主任的红唇上下翻飞。
“这里很多地方我都不适应,我不喜欢这个学校。”向恩含含糊糊的嗓音连自己也听不清楚。
“你应该一心放在学习上,将来你还要面对不同的环境,你不应该逃避,而是去适应。”
“这个学校太烂,简直屎透了。历史老师讲课睡眼惺忪,放射出一阵阵迷雾似的芒,催眠效果比讲课效果强十几倍;地理老师好象四折出售的盗版书,出错率绝对只在其上,不在其下。”向恩呆立了半天,还是没敢把心中的话讲出来。
“人是如此善于伪装啊!昨天还耳提面命地教导你,和蔼可亲。今日的凶神是怎样在虚假的面容后隐藏。她是怎样使天使和魔鬼和睦相处于一室。”
“我想去原来的学校。”向恩在母校听了一天课,第二天便跑来找朱妄。朱妄就是向恩补习两周的班主任,已入中年,又瘦又小,每日浓装艳抹,似乎可以蒙骗一些眼睛近视的人,到近处看时,皱纹犹如刀疤一样刻在脸上,加上红红的唇膏,使向恩想到老太太穿迷你裙,忍不住捧腹暗笑。
“那你去吧,我不在劝你了,资料你用过了吧,学校不退。“
“为什么,我只用了一本,我把那一本买下。”
“你过几天再来,我得问一下。”朱妄走出办公室去上课了。
向恩走出学校在路上溜达,一路想着如何退掉资料。早上朱妄说如果是一整套就给退,那么只要把用过的买本新的就可以退了。
来到母校以为能看到“陶醉”,结果一星期过去了,“陶醉”的影子也没有看见。向恩感到一阵失望:
“苦苦寻觅花儿何时开放
谁知最美丽的花儿已然凋谢
只有那未开时的娇羞
映显在心中的明眸里
留下秋水般清澈的花香
如雾一样散去……”
“是谁让你买的,啊!”朱妄脸拉地比头发还长。
“你不是说一整套就给退吗!”向恩跑了是几家书店才买到一本,却没想到朱妄会这么问。
“我还得察一察,你过两天再来。”朱妄坐在捉桌字旁喝起水来,向恩只有走人。
秋夜,风凉了,心更冷了。向恩依旧一个人走在路上,放声悲歌:“是你在我脸上写满忧郁
用你勾魂的目光掠夺我的相思
让它来摧残我健康的身体
谁又能经的住它的折磨
我早已不堪忍受
为何你飘然而去
不留下最后的记忆
这郁郁的灵魂将沉沦到何时……”
经过一周的苦斗,朱妄终于在星期六投降了。
3
一周又过去了,向恩彻底放弃了与“陶醉”偶然相遇的幻想。
今天是星期一,早自习下要升旗,向恩不想去,在无人的路上垂头漫步。
“嗨!好久不见。”是笛溪,向恩小学的同学,中考时落榜了,落了向恩一级,今年也上高三了。
“嗷!是你,真是好久不见了。”向恩冷漠的应了一声。
笛溪是个好强的人,从小就爱跟向恩比个高低,每次打架总是被向恩打倒在地,又不愿服输,结果多挨几下。
“考了多少分?”笛溪有些幸灾乐祸的问。
“考多少又怎样,反正是没考上。”向恩沉沉的嗓音使笛溪的冷笑有些收敛。
“你要去哪,我要去吃饭。”
“乱转。”
笛溪进了食堂,连蹦带跳,不知是否因闻到了饭香而不能自制。
两节课很快就结束了,又该上课间操了,长长队伍的最后面,是向恩最喜欢的位置。此时向恩正偏着脖子往高三八班的队伍里探寻。一个女生从后面跑来,在向恩面前奔过,又慢了下来,回首,微笑,向恩被这突然降临的惊喜慑住了魂魄,尽管看不太清楚,但已是满足的犹如青春期时的性激素,自己流出来了。
“陶醉”换了新发型,原来马尾似的发型已然被淘汰,长发被判处“腰斩”,只剩原来的一半长了。不过还是让人无法抗拒的美。向恩视力越来越差,对五十米外站着笑语飞扬的“陶醉”望穿秋水。
今天的课间操是向恩自做操以来最快的一次。向恩远远的跟在“陶醉”后面,一路上“陶醉”频频回首让向恩欣喜若狂。无奈路途太短,几分钟后就分道扬镳了。
<br>——<br>阅读推荐:
第四章 陶醉
1
陶帏发现有两个家伙经常趴在窗户上看她,那天看见赵兴在楼上和那两个家伙说笑,等他下来后就问他:“和你说话的那两个家伙是谁呀!”
“他们是我的初中同学。”
“能告诉我他们的名字吗?”
“你想赶什么,莫非你看上他们了!”
“不说算了!”
“那个胖子叫醉马,较瘦的叫向恩。”
原来他叫向恩。
一个多月里陶帏只偶尔看见向恩趴在窗户上望着远方,神态忧郁而伤感。倒是那个胖子每天都会按时出现,好象高三的生活让他痛苦不堪,总是一脸愁容。看着他又叫她想起向恩。
“是你用目光将我赞赏
让我欣喜
你凝视时的神态
我只有憧憬它的形象
用我泛红的脸庞作为你胜利的见证
让我回首的动力
来自对你勇敢的鼓励
为何你有止步不前
让我揣测你究竟是何用心”
夜路上陶帏回忆着向恩每一次痴神的注视,都让她感到甜蜜和喜悦。难道这一段初恋的感情只能默默的用眼神表达、接受、结束。她看了看手表,快十点了,向恩应该快下自习了。
陶帏站在校门口等着。向恩佝着头正向这边走来,他似乎没有发现她,等到来到门口时他才抬起头,没有任何表情地走过。她微笑了半天他竟然头也不回地走了,她真想大声痛哭,却有不得不把泪水掩藏。
夏夜里槐花散发着淡淡的芳香在空气中悠悠飘浮。“这个白痴、蠢货,你怎么还无动于衷。”陶帏踢打着那棵苍老的槐树,潸然泪下。
2
陶帏呆在教室里闷闷不乐,窗外细雨霏霏,也无心观赏。高三的已经放假了,只怕再也难见向恩一面。
课堂上陶帏呆坐着,等待时间快点儿过去。陶帏抬头看了一下上面的窗户,向恩正在那里注视着她,他们目光相接,又迅速闪开。陶帏本应该欣喜若狂,此时却满心惆怅:“不见又相思,见了还依旧。”
“你可知我的泪水为你而流
你可知我的心为你而狂跳
你可知我的身体因你而憔悴
你这冷酷无情的侵略者
践踏完我这初绽的花朵
满足你虚荣的欲望
你将胜利的喜悦带走
让我品尝孤独的果实”
陶帏失神地望着窗外的夜空,沉浸在往事的记忆中。
“我决心将你忘却
你没有权利在远离我之外还实施你残忍的侵略
我不能再屈服于你曾经给我的喜悦
时间会与我联合将你击败
当秋风扫落第一片落叶
我也已是一名高三学生
繁重的功课将把我对你的记忆掩埋”
3
“萧条心境,日昏昏虚度,酣酣如梦。弄凄凉满地是秋风,飘零残叶漫漫。失意苦,又何怨。
每相望,尽茫茫,踏旧途空想。故友辞别头不回,心绞难忍奈情何。欲罢手,此情缠我不肯休,晕头睡去莫回想,乱梦绕,如何眠。”
“陶醉”好象春天的燕子,不见了。开学一个多月了,向恩只在那次课间操上见到了她,此后她便再也没有出现过。向恩终日一个人形影相吊,好不悲凉。
“我已无力再走入渴望
谁又叫你再一次闯入我的视线
风情万种依然纠缠着你
可惜我已不敢再去追逐……”
向恩看着前面熟悉的背影,恍如梦境一般,跟在“陶醉”后面无声地呼喊。
“你将妩媚摆在眼睛里
放肆地将诱惑抛洒
将寒冷的空气驱逐
用你散发的体热将我灼烧……”
向恩这一次看得很清楚——她变白了。究竟是以前的古铜色漂亮还是现在,他也分不清楚,只是望着“陶醉”婀娜的背影吟咏着憋在胸中的痴狂。
这几日每天都能看到“陶醉”,向恩的心情也愉快了不少,只是少了与醉马的“口舌之战”,一个人冷清了很多。今天中午向恩躺在阳台上眯着眼睛养神,反复地想着将“陶醉”拥入怀中的感觉,一时忘记了时间。向母用以往喊向恩起床的特大嗓音将向恩吓醒。
向恩匆匆穿了衣服飞奔下楼,一路飞奔,刚出楼门口,一个久违的脸孔从旁边的楼门口缓缓走出,让向恩呼天喊地的是他今天没戴眼镜,看着她模糊的身影也只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