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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婢也是心甘情愿的。”
我把热抱在怀里,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皱了皱眉头,心里极为不乐意,如今形势比人强,我只有牺牲男色,青娘拿起酒杯,送到我的嘴边,轻笑道“大人饮了此盏,奴家便忘了今儿的事儿。”
我心里冷笑,但表面上一脸的色急,就着她的手饮了下去,又喝了一杯,忍着心里的难受对上她的小嘴,灌了下去,只见她脸颊通红娇艳,又顺势灌了她一杯,因怕她有疑自己也饮了一盏,接着一系列的柔情蜜意,我见她着实有些醉了,便闭上气,点了熏香,轻呼越书出来,他穿着我的衣服掩人耳目,自己穿上越书的衣服出了房间。
连着七八日我与那青娘日日耳鬓厮磨,许慎见了我也颇为看好,因我算术极好,时常让我帮他整理一些略微机密的文件,从蛛丝马迹中得到了更多的信息,大皇子调动了五百万两的银子往北军,这就是一个不正常的举动,我不敢多问,许慎让整理什么就整理什么。
我却没有想到,我这段时间的举动却让大皇子与许慎看为‘自己人’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大皇子看中了我身后的诰仁子和陈府,陈府一直在这段时间比较沉静,陈家人轻易不出门,陈平卿与陈家大公子都闭门谢客,理由就是陈家大老爷病重,子侄需要照看,虽说陈府送了几次东西,但在这多事之秋我依然不敢相交甚密,怕被人看出什么。
十一月二十一日师父和我带了青娘返乡,在此之前诸葛文却专门挑了青娘的刺儿,被青娘卖了出去。
当我面对母亲的时候,我不能当众说出实情,更不能让青娘送信儿,只能牢牢的看住她,现在京城说不定已经水火不容了,不能有半点闪失,童家的几个铺子和窦家都在京城,真怕狗急了跳墙。
以下为作者说明:亲们看了前面一篇都说‘狗血’,其实我撒这个狗血就是为了让越越知道出仕的艰难,与许多的不易,说不定稍有不慎就尸骨无存,因越越的师父诰仁子本就是一个隐士,但不是单纯的隐士,他之所以让越越获得拥立之功就是为了看准了越越的劣势,因为他没有至亲骨肉在朝为官没有过硬的后台,虽说越娆积攒了一些势力,但这种势力可是用小手指点点就会倒得,权利面前就算是至亲骨肉也会反目成仇更何况一个大夫,越越一心出仕,一来受了亲生父亲的刺激,二来希望成为家里的顶梁柱,能为越家扬眉吐气,毕竟古代仕农工商,为了稳固家族只有出仕为官,但现实和理想中间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从而以后厌倦官场的尔虞我诈,退出政坛,成为一名清流。
我的越越还是很单纯的,毫无疑问因为越娆的教养是很成功的。
第三十八章 幸福未完
公元28年汉邵帝即位,皇长子刘缇谋反,汉邵帝用雷霆手杖,仅用了二十天便平息叛乱,皇长子刘缇贬为庶民,永守皇陵,不可跨出皇陵半步,紧接着那些大臣,关押的关押,收监的收监,重罪者审问过后秋后抄斩,为此汉邵帝仁慈之名远播,在汉邵帝在位期间,曾三次递减赋税,没有修建任何宫廷,天下臣民少徭役轻赋税,河道,水利得到更好的修复,出现盛世之兆。
越娆抱着小肉盾儿孙儿教着怎么执笔,“对,横平竖直,好。”
小孙子天翔一脸的严肃,拿着笔认认真真的写着大字。正在这时候三宝在配药房敲了敲门儿道“娘,小库房的麝香快没有了。”
越娆放下小孙子,拿出钥匙开开门儿,三宝拿出自己配置的药材笑着道“娘看看我配置的药材。”
越娆捻起一点尝了尝,点头道“恩,不错,最后一味药炒的时候一定要看火候,不能大,不能少,那些药一定要炒的透了才行,不错,这才几次就做的不错了。”
三宝拍了拍手,去了身上的白袍子,天翔放下笔仰着头规矩的叫了一声“三叔。”
三宝拍了拍他的头,笑着道“你这个小大人,练字呢?”
越娆厌弃的拍着三宝的手道“你抓药的手,脏不脏,赶紧的洗手。”
三宝孩子气的对小侄子做了一个鬼脸,往自己院子里跑,边跑边喊道“娘,我回去沐浴。”越娆无奈的摇了摇头,只有进去继续配药,让天翔在门口守着,有人来了就喊。
直到快天黑越娆才出了配药房,见小孙子两眼瞪得大大的,严守阵地,越娆看见这一幕想起以前越越也是这么大,大雪的天,站在配药房门口,拿一把小木剑,警示的看着四周,越娆拿着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快过年了儿子媳妇也该回来了,突然想起儿子四年前大概也是这个时候天天寒地冻,好几年都没有那一年冷,因为纳妾原因儿子跪在门口一跪就是一晚上,天降大雪,那天的雪却特别的大。本来一个喜庆的日子,家里气氛却如此压抑,越娆不敢相信,自己这个引以为豪,从小疼到心里的儿子,让自己如此的失望。
童琛看看外面的天气,犹豫了一下,坐在床头劝道“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不就是一个妾室,越家子嗣单薄,有一个妾也是为了传宗接代,你现在不是把儿子往外面推嘛。”
越娆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只觉头疼,捶着胸口叹气道“今儿要是换了二宝,可能我也不会这么生气,但越越却让我伤心透了,以前我日子有多难,我们连饭都吃不饱,我为了拉扯一个孩子受了多少罪,我为了让他有个好的前程,能上好的学堂,我抛头露面出来行医,他爹为了前程抛妻弃子,他是受过这样的罪的,小时候他哭着问我,什么时候才能找到爹爹,问我‘为什么小花有爹,那我爹在哪里?’这些话、还有越越那伤心的表情我现在还历历在目,如今他这么做,让他妻子品尝我的苦楚,让他的两个儿子受这样的苦?如果妾进了门,这个家便永无宁日,越越性子软和,不比二宝,你看看门外那个女子,见我就跪,丢人现眼,家里这样一个人进门儿,我们永远不用想着安生。”越娆边说边拿着帕子擦眼泪。
“夫人,少夫人来了。”
越娆一听,忙起身擦了擦眼泪,武铃儿肿着眼睛,面色有些苍白,越娆觉得站在媳妇面前,都没有脸面,越娆擦了擦脸道“媳妇,大雪的天,你怎么出来了,受了凉怎么办?”
武铃儿摇了摇头一下子跪在地上,越娆唬了一跳,忙扶起她,焦急道“这……好好说话,这是怎么了?”
武铃儿苍白的小脸,一脸恳求道“娘……娘让夫君进门吧,外头雪下得那么大,冻坏了怎么办,再说……再说,她一身娇弱的,要是冻坏了,夫君岂不是……岂不是心疼。”
越娆瞪着眼睛,恨恨道“他心疼?要是心疼就给我滚,我就当我这孩子死了,没有这个孩子。”
武铃儿再次跪在地上,哭着道“娘,要是……要是夫君有什么事儿,我……我也不活了,娘呀,其实我哥哥已经给我写信,说了此事,但我一直不信,哥哥说要是夫君回来就不要闹,省的伤了夫妻情分,娘,我都不委屈了,您就原谅他吧。”
越娆看着媳妇不争气,扶起她,拿着帕子擦了擦她的脸,焦急道“傻孩子,那女子是万万不能进门的,那人一看就不是安分的主,要是进了门,你不为你想,你为天翔,天宇多想想。”
武铃儿摇着头,泪珠子不停的掉,祈求道“娘,夫君千里迢迢的回来了,没有喝一口热水,没有歇息就跪在门口,外头那么大的雪,要是冻坏了怎么办?”
越娆到底心疼儿子,见媳妇如此委屈,叹了口气道“让小厮看看,要是不好,让人给他说,让那女子住在客栈,不能进门,让二宝陪着他住越府,什么时候想通,什么时候再来见我。”
童琛听小厮说媳妇走了,这才从书房出来,见越娆止不住的往外看,心里又焦急又难受的,让丫头给自己拿棉袍子,无奈道“我出去看看。”
越娆制气道“你不用去,让他自生自灭去,居然为了那个女子,就不要娘了,这个家他都不要了。”
童琛拿着褐色的狐狸毛戴在脖子上,见自家妻一脸的别扭,长嘘口气道“你不要这么激动,现在到底什么情况,我们都不知道,越越为什么在京城突然有了妾?其实也不能算妾,没有拜过君父,君母,也没有拜过女君,她算不得妾,今儿我悄悄问越书了,听越书的口气,好像不是咱们想的那么一回事儿,问了孩子之后再说。”
越娆想了想觉得儿子不是那种不要爹娘,没有良心的孩子,觉得有理,也不拦着童琛去,童琛出了门,见门口的越越如同一个雪人似地,跪在门口,来来回回的人都指指点点的看热闹,童琛见没有那个叫青娘的女子,有些疑惑,越越见童琛出来,磕了三个头,童琛叹口气,把自己脖子上的狐狸毛取下来给越越戴上,轻叹道“为了一个女子你何苦呢?”
越越嘴唇发青,浑身打着哆嗦,却咬着牙不言,童琛替越越把身上的雪拍了拍道“你到底有什么委屈?倒是说说呀,爹就算不能多帮你,但出谋划策总是有的呀。”
越越低声道“青娘是我的上峰执金吾许慎的庶妹,她是大皇子的人。”说完便一句也不再多言。
童琛和越娆虽说隐约知道越越是通过四皇子,进的北军,但具体什么情况根本不知道,童琛拉着越越道“走,进家再说。”
越越愧疚道“今日让娘失望伤心,我本就不孝,现如今这是我该受的。”说完把脖子上的狐狸毛双手奉上,坚定道“爹爹,把这个拿回去吧,今日我不孝,便天降大雪,以示惩罚,要是我再投机,便更加不孝顺了。”
童琛生气道“你只说跪在这里就是孝顺,要知道,你生病了,你娘和我,还有你的媳妇,日日担心,夜不能寐,这就是孝顺吗?”
越越苦笑道“爹,我身子不错,这些是应该罚的。”
童琛刚要说什么,越娆身边的丫头,出来左右为难道“老爷,夫人……夫人说……”不由的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越越道“说……既然越公子顽固不冥就算了,就当……就当没有生过这个孩子。”
越越听了这话,心如针扎,也知道娘是真的被自己气着了,童琛无法,只能回去,那一夜谁都没有睡,越娆看着窗子守了一夜,童琛在屋里来回走动,劝说不管用,武铃儿陪着越越站在大门口就是一夜。
越娆想起那一夜的事儿,叹了口气,上前抱着孙子,笑道“走,你爹,你娘和你弟弟就要回来了,我们去厨房炸丸子好不好。”
天翔奶声奶气道“好,弟弟最爱吃。”
越娆笑着道“哎呦,小人儿,你还记得你弟弟最爱吃丸子呀。”
“夫人,越大人的船已经到了,大概半个时辰就到家。”翡翠长气不接下气的来回话,越娆眉开眼笑,亲了亲孙子道“好孩子,你爹娘回来了,欢喜不欢喜?”
天翔喇着小嘴笑道“欢喜。”
小宝嘻嘻哈哈的跑了过来,欢喜道“娘,我哥回来了?”
越娆看着女儿大冬天跑的满脸汗珠子,嗔怪道“这么冷的天,满头汗,仔细受凉,你的丫头呢?去哪了?看来你身边的人要敲打敲打了。”
小宝嘿嘿笑道“我自己跑出来的,刚刚见二哥跟着别家的小子跑出去,都不带我出去,我不耐烦在屋里呆着,刚刚又听见大哥回来了。”
越些拉着女儿的手,往屋里走,知道她又是为了好吃的好玩的,越娆不由啰嗦道“你规矩可是要学起来,我不要求的严格,知道礼节不让人笑话就行了,你要是有你姐姐一半儿好,我就放心了。”
小宝嘿嘿的只顾着傻笑,天翔吸了吸鼻子,鄙视的看着小姑姑道“姑姑就会耍,还不如天翔,我都认得一千多个字了。”
小宝硬着脖子刚要争辩,见母亲瞪自己,也不敢多言,只在母亲看不见的地方,举了举拳头做出鬼脸,越娆跟后面有眼睛似地,拿出小宝的棉大衣,道“你是他姑姑,又比他大四五岁,就不能带点大样儿?”
小宝吐了吐舌头,赶紧穿上新做的锦袍,照了照镜子臭美笑了笑,跟着母亲去前厅接哥哥。
一家子在门口翘首期盼,不到一盏茶的时候,隐约间浩浩荡荡一队人马,越越打马前行,到了门口,跪在地上给爹娘磕了头,越娆心疼的抱起儿子,看了又看,心疼道“有些瘦了。”
越越一脸的兴奋道“爹娘,你看谁来了。”越娆和童琛抬头一看,见女婿窦家宝也下了马,跪在地上磕头行礼,童琛惊喜道“哎呀,我的好女婿来了,赶紧的起来。”
越娆也是满脸的兴奋道“好孩子,赶紧的起来,囡囡呢?来了没有?”话刚一落,见一位少妇穿着红着锦袍从马车里探出头,含着泪激动的喊了一声“爹娘。”这少妇不是别人就是欣然。
越娆含着泪,又哭又笑道“好,赶紧的进屋,赶紧进屋。”
童琛也忍不住拭泪。
一家子到了正厅,小丫头拿出垫子,越越、武铃儿、欣然、窦家宝,规矩的磕了几个响头,越娆擦了擦泪,让丫头们扶起来,接着是小一辈儿的行礼,越娆见欣然两个粉白的小子,心里欣慰又高兴,拿出好几个荷包送了骇子,抱着几个孩子在怀里,很是疼了一番,越娆看着欣然白胖了,拉着她的手,心疼道“你回来怎么也不写封信?”
欣然红红的眼睛里全是笑意,道“回来也是临时决定,夫君见我想娘,想爹,婆婆也说我十年都没有回过家了,不如趁着过年归来看看,您和爹爹。”
童琛笑道“好,今年咱们家可是齐全了,好好过个年。”
这时候二宝慌慌张张的跑进来,见了姐夫姐姐,万分激动,越娆有心说他两句,但见一家子都高兴也不想扫兴。二宝见大哥也回来,笑着行礼,高兴道“哥哥,今年我可是十九了,能不能进军队?”
越越使了几个招式,见二宝都敏捷的避开,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样儿的,明儿有时间我试试你的武艺和兵法,进军队的事儿,你给爹娘和你媳妇说好了没有?”二宝但笑不语。
一家子晚上坐在暖房,女子们脚下踏着暖脚炉子,喜笑颜开说笑,男子在东厢饮酒笑谈,少了规矩,多了几分亲情,直到三更方才散去。
外头的爆竹劈了巴拉,好容易到了过年,越越和武铃儿领着孩子们回越府祭祀祖宗和鬼神,大年三十儿回到童府,童府张灯结彩,孩子们也不怕冷围着爆竹,嘻嘻哈哈说说笑笑,你追我赶,大人们交代不许打架。
吴娘和越娆忙的脚不沾地,欣然和苏素素几个忙着厨房事宜,苏素素见欣然一副有条不紊,没有一丝忙乱笑着道“妹妹也是在家没少招呼吧。”
欣然抬头笑着道“我婆婆家人口简单,媳妇们都要去厨房守着,这些事儿倒是没有少干。”
卫铭心笑着道“我们倒是好些,有人帮忙,铃儿自己要忙越府,前儿我去看她,她连个说话的功夫都没有。”
苏素素笑道“他们守着一个偌大的府里也是忙。”
卫铭心一副你不知道的样子,道“她围着他的大儿子在说话呢,小天翔一副认真严肃的样子,快把我乐死了,那小人儿比咱公爹还严肃。”
苏素素笑了两声,一副长嫂的模样道“小心爹娘听见,给你棒子吃,赶紧干活吧。”
武铃儿多半年都没有见过大儿子了如何不想,越越在京城为官,按道理武铃儿应该在家守着爹娘,越娆却推媳妇跟着儿子到任上去,本来两个孩子都应该带去,但怕言官没事儿找事儿,必须有个孩子留在身边以示代父孝敬父母,无奈之下天翔跟着越娆在江浙,母子连心,她如何不想孩子。
丫头婆子把小桌榻放好,童宜坐在正北榻上,三个兄弟左右相随,下面两排坐着子嗣,按照辈分坐好,童宜举杯敬了鬼神祖宗,笑着道“今年咱们一家可算是齐全了,饮了此盏。”一番下来大家这才随意,童正德嬉笑的看着越越,笑道“你小子现在本事了,听说成了丞相长史,兄敬你一杯。”
越越谦虚的笑道“哪里哪里。”
童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