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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儿……”木郎抱紧了眼前人,“罢了,我阿岢札木郎,此生有你……足矣。”
“……”
“啊……唔!!”一声大叫后的止声,阿一阿二每人手里拿着一个水果,站在门口捂住了嘴巴瞪着小眼。
“……谁允许你们擅自进来的!?”木郎喜欢这种浪漫迷离的气氛,可硬是被这两个屡次三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兵给打破了。
“木头,别这么凶嘛!你看把他们吓的……”南宫清易怜悯的看了一眼已经抖瑟得缩在了一起的兄弟两,“阿一阿二,你们是来看我的吧?”
“……”
“……”两兄弟默契的对望一眼,然后害怕的瞄了一眼床边坐着的木郎,很小心的点了点头。
“你们过来吧!没事的……”南宫清易招手让两人过来。
尽管那摸样猥琐得可怜,连到了床边都要侧身转到离木郎最远的另外一个床头,他们把手里的一个苹果和一个梨子轻放置床间。
“南宫公子,这是我们兄弟两的心意,少是少了点,可这个月的工钱实在是太少了,我们用所有的钱也只买得上两个而已,你……”阿一和阿二确实感觉到愧疚的低下了头。
“你们用你们所有的工钱去买了这个?”南宫清易指了指床上的一梨一苹,看二人虔诚的点了点头。
“天啦!这什么果子,这么贵?”普通的苹果梨子,两个加起来也才一文钱,怎么……这两个人会用光所有的工钱呢?莫不是……
“谢谢你们,阿一阿二,你们真的太破费了,为了我……”
“下去!”木郎突然叱喝!
“是……”
“是……”阿一阿二连回答南宫清易的话也没有机会,就猥琐的跑出了屋内。
“木头!你干什么!他们也是关心我……”南宫清易手里紧紧拽着那两个水果……
“我不希望有人这么接近你,就算是他们……也不行!”木郎火药味很重,对,就算只是卫兵,也不能这么亲近他的爱人。
“唉……你啊?其实阿一阿二不是什么有心急拨测的人,他们很单纯,所以你也不用对他们这么苛刻,况且……”南宫清易说到这里抬起眸望着木郎,“我是你的人,就永远都只会是你的人,没有什么能够改变得了这个事实,至少,我很坚信……”
“易……”木郎的眼里尽是感动。
“王!”又是制造出来的美好气氛,阿一突然闯了进来,单膝跪地,拱手禀音。
“你又有什么事情?”这个混蛋呢……
“主王叫传人来召,叫您过去……”
“什么!主王!”木郎神情在听到主王两个字的时候变得凝重,立刻从床上腾起身来。
“我知道了!”
“易,我……我去去就回来,你在这里等我……”说完,飞一样的奔出来屋外,少有的紧张背影。
南宫清易坐在床头,他好像从来都不曾有见到过这么焦急的木头呢?
阿一阿二一见到那个豺狼一样的王出去,就流贼似地窜进了屋内。
“南宫公子……”
“恩?阿一阿二?”看着站在床头的阿一阿二,南宫清易收起疑惑,笑脸相迎。
“怎么?”
“呃……我们,是想问问……公子您身体好点了吗?”
“嗯,好多了。”南宫清易故做轻松的点头。
“公子?昨天我们看到王那么焦急的抱着你出来,把我们都给吓坏了呢!”阿一想起南宫清易窝在人怀里没有一点气息的样子,就好像死去一样,让人惊心。
“呵呵……没事,是你们太大惊小怪了。”
“哎,公子?我们也想知道,您连这门都没出过,是我和阿二看到的,怎么就那么个把时辰你就伤成那样了?”
“是啊!公子,是不是您和王在里面遭遇刺客了,我那会看见你跟王好像都跟什么人做过剧烈运动的样子,连那个大夫都说了,你的身体是被什么利器直入身体所伤的,还叫以后等伤好前绝对不能在被这种利器实行……好奇怪哦,为什么说要等伤好前绝对不能在被这种利器实行啊?是利器的话,怎么还要让它继续在等伤好后实行呢??”
阿二拖起下巴,一副到底怎么回事的样子。
“呃……大,大夫都这么说了吗?”南宫清易顿时青白的一张脸,连肌肉都在抽搐着,真是丢脸到家了……
“对啊!当时那大夫说的,我真的一点都听不明白呢?你说是吧!哥……”阿二推了推旁边站着的阿一。
“嗯……”同感的,阿一点头。
“不,不需要明白的……反正,没事了,你看我都快好了,以前的事就让他过去吧!哦呵呵呵……”南宫清易口不择言的捂嘴假笑。
“……”阿一阿二自然是困惑的对望。
“哦,对了,我想问你们个事……那个,主王,是什么人?”刚刚看着木郎一副听到这个名字就像碰着酥麻刺一样,飞着出去了。
“咦?公子你不知道主王是谁么?”阿一阿二诧异。
“主王就是退修的先王啊!也就是我们现在这个王的父亲……”
“父亲?木头有父亲?”从没听他说起过,南宫清易才恍然大悟。
“怎么?你不知道王有父亲么?”
“……”南宫清易摇摇头,“他看起来……好像……”很怕他父亲。
“很怕的样子,是吧?”阿一直接将南宫清易省略掉的部分补充上了。
“……是这个样子的嘛?”
“是啊!王怕主王是金国的人都知道的,说起来,主王也真的是个有点恐怖的人呢?听说啊,他很严肃的,对人对事都很少会笑,常常能看穿人心一样盯得人直冒冷汗……”阿二说着,还是一副尊尊静静的样子。
“哦……”南宫清易点头,到底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会让木头这种人都害怕的,他的父亲或许真的很伟大也说不定呢?
“你说……”阿二突然小声的推了推阿一的肩臂。
“为什么要我说?”
“快点啊……”嘟喃的声音传入了还在沉思中的南宫清易耳里,他抬起眸子望着还在推来推去的阿一阿二……
“你们怎么了?说什么……”
“呃……那个,南宫公子,我们是想……”
“……???”①,①||
番外系列之木郎清易篇(十)
“哼!看看你都给我干了些什么事!你已是身为君王的人,理当为百姓为臣民着想,可结果呢?你为了个男人去得罪了弩七国君,这次的战争免不了要迎接,你要怎么办?我倒是要好好听听你给的解释!”
“父王!儿不喜欢那弩七的公主,亦不愿在娶,儿心里是真的之能装得下南宫清易啊!”木郎对着父亲转过去的背,他很想得到父亲的赞同,与南宫清易在一起。
“南宫清易!南宫清易!他是南国的皇子,南国向来与我金国势不两立,木郎!我总以为你是会看场面做事的人,可为什么你这次就这么鲁莽了呢?现在怎么办?这次弩七国君达怒,他指不定会突派兵对袭击我金国,到时候我怕是整个金国都要毁在你阿岢札木郎的手里了!”
“父王!弩国的事,是我一手挑起的,我有责任和义务处理得当,就请父王不用再担心了,至于我跟清易,我想下个月初就把婚事办了,我要封他做我金国的第一个男后!”
“你……”一张老脸转过来,气愤得两眼瞪直的手指着木郎发颤。
“父王,儿先退下了,您安心休养吧!”木郎说完,干脆的甩袖离去。
“这个逆子!不孝……唉……”
老头坐回凳子,一口长气叹到了底……
“呜~~~”
“哇~~~”寝屋内,阿一阿二坐在南宫清易身周围,又是鼻涕又是泪的摩擦着。
“公子,你们南国痴情儿女真是太多了,只连个笑笑卫兵的故事都这么感人。
“是啊……”
“你们又在干什么!”木郎一进屋,就看见阿一阿二那副摸样,还围绕在南宫清易的身边。
“啊!!王……”两个人弹跳的站起来。
“滚出去!”木郎吼了一声,就见两人碰到针一样的飞跑了出去。
“木头!你干什么?他们只是在听我讲故事……”南宫清易坐在床头,木走过来将他按回床上。
“易,你的身体没好,以后……就不要再让闲杂人等进来了,这样影响了你的休息。”
“木头?你有心事吗?”南宫清易看得出木郎的脸色不太好。
“没什么,一点家常里的事,对了!我们的婚礼在下个月初举行,我已经向父王请命过了。”
“啊?婚事?你跟我……”这么回事?
“对啊!所以,在这半个月间,你要快点养好身子了,不然婚礼上,新娘子不漂亮可不行!”木郎伸出手帮南宫清易盖好了点被子。
“可是……到底什么时候,这种事,你怎么也没给我商量商量……我一个大男人的,要嫁人?会不会太……”
“那有什么?你不爱我吗?”
“爱是爱啊……可是也……”
“爱就可以了!我现在有点事要去处理一下,你好好躺着休息,我等过会了在回来。”
“哦……”南宫清易乖乖的点了点头。
木郎走后,阿一阿二又似贼一样的溜了进来。
“阿一阿二,你们怎么又……”还真是积极得很呐。
“呵呵……公子,你一个人闷得慌,我们就想进来陪陪你……”阿一阿二大胆的坐到一边,守护在南宫清易的身边。
“阿一阿二,我昏迷的那段期间,金国有出什么事吗?”南宫清易皱起眉头,自从他这次醒来后,好像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木头好像很多心事……
“哎!事情可出得大了,我以为王会告诉你的呢?”
“是啊!南宫公子,你昏迷的那段时间,还真是出了件大事呢!”
“哦?到底是什么大事啊?”阿一阿二不停的卖着关子,南宫清易更好奇了。
“王把昨天刚娶回来的那个弩国公主给休了,那个七弩国的国王很生气,说王侮辱了他的女儿,已经向王提起挑衅了,还说随时会来金国讨伐……现在金国的兵力大不如前了,这样一个战争也许真的会……”阿一说得伤感,到时候估计也免不了他与弟弟一起去抗战。
“什么!七弩国要对金国开战?”南宫清易惊叫,这种时候的金国要如何跟他们应战啊?
“是啊!公子……说实话,我觉得王他一定是很爱你的……昨天晚上,他完全是为了你才当着众人的面把那位公主给休妻了,还说了他只你不娶……他要让你做他唯一的一个男后!”
“木头是为了我才?他怎么也变得这么傻了?”南宫清易的心理固然高兴,可这种关系到国家社稷的大事,木头……
“阿一阿二!”南宫清易突然严肃起来。
“啊?什么!!”
“你们去给我找来字笔,一定要快!”
“公子你?”
“快去!”南宫清易大喝。
“啊……是是!”阿一阿二转身跑出房去。
“木头……你这个笨蛋!”
…………
“公子!纸笔来了……”阿一双手捧着笔墨纸砚,奔跑进房。
“放这里,阿二,你来帮我磨墨!”
“是……”
南宫清易强忍着身体的剧痛,撑起身子坐到凳上,握起笔在纸上提下字……
‘皇兄,皇嫂,清易我有重事加于委托两位。
今金国遇难不纾解,望皇兄能潜国兵二十万,快马加鞭赶来。
我将为金国妃后,皇兄可当做是替臣弟出头吧!爱人受难,我无法坐视不理……
南国皇家翡玉为证,我当命心腹侍卫阿一将信件送去!
仅此!清易亲笔’
将信折好后放入了信盒,南宫清易亲自把信件交由阿一郑重的说道:“阿一!金国这次结难,我南宫清易不能坐视不理,此信件乃一级急件,你一定快马加鞭飞速赶到南国,金国生是存是亡,全在这一封信上了,还有……”
阿一接过信件,看着南宫清易从腰里掏出一块精致的红玉来,递给自己。
“此乃南国皇家翡玉,只皇子与太子才能携有,你拿我这块玉佩,碰上拦着之人,你就亮出玉佩,他们会恭敬的放你过关,阿大……”握住阿大的手,“一定一定要亲自把信交给我皇兄,看完信后就叫他连夜带兵赶来,一刻也不能拖延……就让他假借参加婚礼之名,是送上贺礼来庆祝的。”
“公子?你……这样可以吗?王那边……”
“王那边我自会应付,为了免生枝节,我们三人把这事保密了先,保你阿一安全出关后,凡事在做定夺!”
“你快去!带上这些银两……”南宫清易从床头取出一袋子银两,“路上多少能用上的!”
“公子!我知道了!阿一这就去,阿二,你在这里好好保护公子!”
“哥!你,一定要快点回来!”阿二天生胆小,一辈子没离开过这个相依为命的哥哥,突然的别离他是真的舍不得。
“公子!我走了……”阿一首次抱拳,利落的离去。
“金国兴否,就全在你了……阿一!”
南宫清易与阿二并肩站着目送阿一的离开。
“阿二,你不用太担心,我南国不同金国霸道不讲礼数,他们会善待你的哥哥……”拍着阿二纤小的肩膀,安慰道。
“公子……”阿二泪水在眶里打着转。
“没事的!我南宫清易不是会害了你哥哥的人……”
“恩,公子宅心仁厚,阿二信任你!”
“这就对了嘛!来,笑个……”
阿二破涕为笑,南宫清易才发现,原来阿二笑起来这么稚气可爱,看习惯了他们兄弟两的行为琐猥,认真起来也还只是个孩子啊……
“阿二,在你哥哥回来之前,我们就安心的等待就好,知道了吗?”
“恩……”阿二用力的点头。
“走,我们坐到床上去!我在给你讲南国的故事……”南宫清易领着阿二来到床边。
“呜~~~”人到床边之时,南宫清易突然皱起眉头,捂着下腹蹲到了地上。
“公子!你怎么了?”阿二连忙弯身去搀扶。
“呼~~~~没事……”南宫清易的额头冒出虚汗,他坚持自己站了起来,爬到床上。
“公子……”阿二担忧的看着。
“阿二,我没事的,只是腹内有点作疼而已啦!”南宫清易泛白着脸,还不停的安慰阿二。
刚刚是忍着痛下床提笔写上书信的,不知道这会竟然只是这种程度的运动,都会痛到不行……
“要,要再叫大夫来看看吗?你看起来真的很不舒服啊?”
“不用了!不要叫大夫,我休息一下就好了……”南宫清易把头靠上床背,用内力平了平心气,微微放松下一口气来。
“阿二,别站着啊!来……”南宫清易拍拍旁边的床头,“坐到我身边来……”
“哦……”阿二弯身下坐。
“阿二,我有件事总是弄不明白?”
“什么事?”阿二眨了眨小眼睛,望着南宫清易。
“你跟你的哥哥阿一,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只是之前讲过故事,就又是买水果又是例外替他奔波的……
“哦,这个啊……我跟哥哥从小就是个孤儿,前年我们被招到宫内做了兵卫,才有了固定的住所,但世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