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古色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遇上乾隆大叔(何枝可依)-第1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嫉哪歉鍪抢掀蜇ぃ蟮亩际切∑蜇ぃ行┗故峭冉挪屑驳摹K嵌伎闪赓獾厮担约罕桓改敢牌耍蚴呛槔栽趾Ψ蚋就龉柿恕�
乾隆的钱袋很快就空了,而小乞丐似乎还有很多。

微服

乾隆的钱袋很快就空了,而小乞丐似乎还有很多。
乾隆的面色有些难看。但他没有说什么,便领着她们进入了一家茶馆,挑了一个二楼靠窗的位置。
他一进来就引起了其他客人的注意,其中有一个二十多岁的青衫公子看着他迟疑了一会儿,便站起身朝他们这一桌走来。
“黄公子,你今日怎么有空来此喝茶啊?”
这人一张国字脸,但笑容却透着几分诙谐不羁。
这人是谁啊?居然帮微服出巡的乾隆名字都想好了?
乾隆闻言拱拱手说:“纪兄,想不到在这里遇见你啊。”
姓纪?青依脑海里马上冒出一个大名鼎鼎的名字。——不会是纪晓岚吧!怎么这么年轻啊?不过既然乾隆不是张铁林那样的大叔,纪晓岚不像张国立那么老,也是正常啊。
“这里是个好地方。黄公子是该来坐坐,喝喝茶。”那人说罢,还提起茶壶给乾隆满上茶。
“纪兄独自一人在此喝茶,是为了什么呢?”乾隆问。
“晓岚不及古贤人,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只是对柴米油盐、家长里短的街谈巷闻很有好奇心而已。”
果然是还没有登上朝堂的纪晓岚啊!
“那么纪兄听到什么有趣的事了?”
“恩,就是听说最近外地人来投栈的,丢了好几个小孩,官府也没有能弄清这些孩子究竟去了哪里。”
“哦,是这样啊?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乾隆往窗外望了望,然后说,“不知道纪兄有没有兴趣陪我走一趟?”
然后,乾隆就领着他们穿街走巷地来到一座破烂的古庙前。
乾隆一脚踢开庙门,只见一个黑衣男子脚下躺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大汉,大汉被捆着,口里还塞
着布团。
黑衣男子面貌平庸,但身姿矫健,应该功夫不错。他对乾隆行了一个礼说:“公子,就是这个人控制着刚才街上的那些小乞丐。”说完取下大汉口中的布团。
乾隆对大汉厉声问:“说,这么多的小孩都是从哪里来的?”
大汉见乾隆穿着不俗、气度不凡,料想是有身份的人,不敢出言顶撞,但也不肯招供。
乾隆望了一眼黑衣男子,黑衣男子上前抓着大汉的手臂用力一拗,大汉便痛得惨叫起来,冷汗从额上直流下来。
“好汉,饶命,我说就是。”
黑衣男子放下手,大汉便说道:“那些小孩都是育婴堂的孩子。”
“育婴堂是朝廷出资养育孤儿之所,这些孤儿怎么会变成街边乞丐?你究竟是什么人?”乾隆问。
纪晓岚这时插口说:“据我所知,育婴堂现在是由李侍郎的公子管理,去年才捐的官。”
大汉支支吾吾地说:“我……就是……李侍郎府里的家奴。”
乾隆看了一眼纪晓岚说:“晓岚,你再去仔细查探一下育婴堂里的情形,看看那些丢失的孩子是不是在育婴堂里。刚捐了一个官,就想捞回更多的银子,捐官之例实在是国之隐患。”
突然又想起什么,转头问大汉说:“刚才有个老乞丐,是不是你一伙的?”
大汉磕头说:“贵人饶命,那正是我的老父亲……”
黑衣男子说道:“这人丧心病狂,刚才老乞丐来庙里寻他,数落了他几句,他便拳脚相加,将老父打得晕了过去,现在还躺在庙后面。”
“为子不孝,居然逼着父亲做乞丐,罪该万死。子翔,送他去衙门。晓岚,此事你多留意,过几日来宫中禀报。”
和纪晓岚分别之后,乾隆似乎没有了继续私访的心思。他们沿着来时的街道往宫里走。
途经一家绣坊,乾隆停下了脚步,走了进去。
老板立刻殷勤地过来招呼:“这位爷不知想添什么衣裳呢?无论是夹袄、外袍,还是披风、大
氅,本店应有尽有。”
乾隆悠闲地坐下来说:“给我家的两位妹妹置一身漂亮的新衣裳过年就好。”
叶蓁和青依面面相觑,青依小声对叶蓁说:“沈姐姐,你身上带钱了吗?”
叶蓁摇摇头:“我身上只有一两两碎银而已,恐怕买不了两件衣裳。”
两人一齐望向乾隆,然后记起刚才在茶楼的帐都是纪晓岚付的。
乾隆要做凯子,但无钱买单。
这回大件事了。
估计两人的古怪举动让乾隆明白过来了,他瞪了她们一眼:“你们还磨蹭什么呢?还不快去看看哪件合意?”
青依和叶蓁只好一脸担忧地去里间试衣服了。她们各挑了一套价钱便宜的衣裳,穿出来给乾隆看看,乾隆连连摇头:“你们存心要落爷的面是不是?衣料这么低劣的衣裳穿在身上,十足像个乡
下的傻妞。”
他这句话是看着青依说的。
青依一脸气愤地回到里间,挑了一件绣工精致、作料上乘的深紫暗花细丝褶缎裙,衣领衽口滚着白色绣花边。
穿好了,耀武扬威地走出来给乾隆看。
乾隆点点头。
叶蓁也换了一件青绡翠纹裙。乾隆夸赞说很好看,颜色正适合。
“老板,我就要这两件,你给我记好了。”
“是,小人记好了,爷您慢走,下次再来。”老板恭恭敬敬地送他们出门。
乾隆看着两张不可置信的脸,开心地大笑起来。
“爷,为什么我们不用给钱也可以啊?”
“因为你们爷面子大啰!”乾隆得意洋洋地说。
哼,吹牛。青依将乾隆从头看到脚,却没有发现少了什么,扳指,玉佩都还在。
“你真不是抵押了什么东西在铺子里?”青依问。
乾隆轻哼了一声不答。
答案在第二天揭晓。
散了早朝后,和亲王走上前来。
“皇兄,你昨日为哪位爱妃选了新衣裳啊?”
乾隆看着奏章头也不抬:“你问那么多干什么?你又不缺那点银子,朕平时给你的还少么?”
“我只是很好奇你给哪位妃子的?”
“老五,你为什么变成了这样啊?像女人似的,喜欢打探别人的事?把你这份心思用在国事上,那该多好。”
“哼哼,这那是别人的事?我可出了银子的。我难道没有资格知道银子是为谁花的吗?”和亲王看见旁边磨墨的青依,便道:“青依你来评评理,我哪里过分了?”
青依笑笑,不理会。
和亲王见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印章来。
“如果皇兄坚持不肯说的话,那臣弟就收着这枚印章了。等会儿我去怡春院还用得着,它那里的头牌真是天香国色,我想我对着那样的美人,也能像李白一样诗兴大发,写出一首惊世好诗来,到时候配上你这个‘依水居士’印章刚刚好。”
“老五,你不要太过分了。”乾隆放下朱笔,“我昨日只是带着叶蓁和青依去微服私访,顺便给她们添了一件过年的衣裳。”
“哦?”和亲王眼睛发亮,“原来是给两位妹妹的啊,那没有问题。”
他将印章放在案上,目光灼灼地看着青依:“青依妹妹,我从没有见过你穿宫女装以外的衣裳,你将昨天那件新衣裳穿来我瞧瞧,好不?”
那口气十足的大灰狼。
乾隆重重地咳了一声。
青依礼貌地回答:“和亲王,青依谢过你的衣裳。但青依还在当值,怎么可以擅离职守,更加不可能在当值的时候穿自己的衣裳。”
乾隆道:“衣裳是朕送你们的,你不谢朕,反而谢他干什么?”
“那青依谢过皇上和和亲王的衣裳。”
和亲王摆摆手:“不谢,不用谢,青依妹妹要多少身衣裳我都愿意送啊,我才不会像皇兄那么小气,才送那么一件,还不肯自己掏银子……”
“老五,”乾隆略微提高了声音说,“前些日子母后说好久不见你去探她了,你那么有空还不去?”
“好,我现在马上就去,皇兄记得用晚膳的时候叫上我。”和亲王临走还转到青依身边说,“青依妹妹,你晚膳后应该不当值了吧?”
这块牛皮糖啊。
乾隆忍无可忍地呵斥道:“和亲王,如果你还不走,再继续骚扰朕的侍女,朕就罚你去准葛尔部去平定叛乱。”
“啊呀,皇兄,我就走了!”和亲王一眨眼就跑走了,临跑还不忘向青依眨眨眼,“什么时候青依妹妹休假,记得通知我啊!”
青依哭笑不得。
乾隆轻哼:“就你会招惹事儿!”
青依气结。
乾隆从永和宫出来,已经三更了。
按祖制今夜他要歇在皇后的寝宫,并且一同守岁。但明日还有很多事要主持,他们玩闹了一会儿,便也歇了。
他向来不在妃子的宫殿停留整晚,哪怕是以前孝贤皇后的长春宫。他总觉得身边睡着一个人,让他有芒刺在背的感觉。只有自己一个人时,他才能心中坦然,酣然入睡。
身为站在权利巅峰的帝王,命运注定他是孤独的。他的权利不允许被分享,哪怕这个人是他的妻子,他的孩子。他也从不允许自己对任何人过度的信任,因为这会造成依赖。
对于自己的枕边人,他尤其保持着距离,因为这些女子,看来也许温柔,也许恭顺,也许谦卑,但无一例外,她们身后站着她们的父母、兄弟,都代表着不同家族的势力。外戚专权,向来是一个帝国的隐忧。他决不允许这种状况出现在自己的控制下。
他是这个国家的帝王,他不允许自己对任何一个女子产生迷恋,更不会让一个女人有拥有他的错觉。只有对已经去世了的孝贤皇后,他才允许自己放下心防,偶尔放纵相思。

同眠

空中没有月亮,却有无数繁星。
雪地上,一片银辉。
皮靴落在雪地上,发出“喀哧”的声音。皇城一片寂静,白茫茫,空荡荡,像是一座巨大的坟
茔。
乾隆挥手让随行太监不要跟着自己。然后一个人漫步在空旷的雪地上。
高处不胜寒。
他已经不再是那个热血沸腾的少年,一心想成为像圣祖康熙爷那样的千古明君。年纪渐长,他明白世事未必都能如人所愿。不知什么时候,他也会感觉疲惫,也会像此刻一样感觉到孤独。
转过一道道宫墙,再一次穿越无人的广场,来到了乾清宫。却看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在雪地里踉踉跄跄地走着。
她的身影很熟悉,纤细曼妙,难道是哪一宫的妃子喝醉了走到这里来了?
再靠近一点,才发现她穿的衣裳不是黑色的,而是紫色的。这件衣服……
青依。
她这么晚了怎么还在外面。喝醉了?
他的眼睛眯了一下。
青依显然还没有发现有人看着自己,一路步履不稳地走着。今晚,乾隆要去皇后寝宫安歇,虽然她们都知道他最后还是会回自己的养心殿就寝,但乾隆说免了她们今晚的差事,让她们好好玩乐放松一下。叶蓁和采萧便邀她一同去和其他宫女守岁。但她也和其他宫女说不上话,便闷头吃东西,还喝了几口酒。想到自己去年除夕只有一碗羊肉饺子,明年、后年又不知是什么光景,心中郁闷,头就越发昏沉起来。熬不住,便起身告辞,回乾清宫了。
她一抬头,见到满天星辉,说:“月亮你躲到哪里去了?”
茫然四顾,只有自己孤身一人,形单影只。便凄凉地傻笑起来:“茕茕孑立,形影相吊!原来说的就是这个时候。”
再看看头顶似缀了无数钻石的天幕,不由得脱口而出:“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额,没有酒杯,月亮也躲起来了……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唔,现在是冬天啊,唉,不管了……”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她还在地上转了两个圈,“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哎,后面是什么来着……嗯,不记得了,算了……”(好吧,好吧,我承认,不是青依不记得了,而是我忘记了。)
说完,便摇摇晃晃地走到偏殿,打开门进屋去了。
乾隆在殿下的廊柱旁看着青依疯疯癫癫的举动,啼笑皆非,他从来没有听过一个人可以把这首诗念得如此滑稽。
偏殿的灯亮了,她居然忘了关门。
他缓步走过去,从半掩的门缝里见到她在脱衣裳,外袍和夹袄底下是洁白的亵衣。亵衣领口微低,露出洁白的脖子和形状优美的锁骨。
她上次被熊抓伤的地方没有留下疤痕?
接着又见她一把扯掉头绳,用手指轻轻梳理了一下头发,一头如瀑青丝便披泻在身后。然后就爬上床去了。拥着被子时还打了一个冷颤。但她还是躺了下来,盖好棉被。一头青丝披在床沿。不一会儿,她就睡着了。
乾隆轻轻地走进屋去,反手关上门。屋里没有生炭盆,难怪她那么冷。
他站在床前静静地看着她。灯光下,她白皙的面庞闪耀着珠玉的光泽,双颊微粉,像春之桃瓣,菱唇润泽,绯红若秋之樱桃。看这面色,今晚她喝了不少酒吧。
他伸手轻轻触了一下她的面颊,但瞬间火烫般缩回。自己这是在干什么?
但就是那一瞬,手指上的感觉已经深深地印在他脑海里。
细滑,冰凉。
他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指,然后轻叹一声。弯腰将她披在床沿的青丝拂向她的头顶。
她的头发黑亮柔顺,抓在手里沉甸甸的,又像水波一样流泻下去。印象中,他似乎从没有像这样把玩一个女子的秀发。有许多妃子也有一头漂亮的头发,但大多绾起来,没有人像她一样,将所有的头发都披散下来。
结发夫妻。只有皇后才有资格披散秀发陪他就寝,但无论是孝贤还是现在的皇后,她们的姿态都体现出一个皇后的端庄,他从没有把玩她们秀发的想法。
他终于放置好她的头发,然后脱掉自己的皮靴和外袍,掀起她的被褥,躺了进去,被窝里果然很冷。
他侧着身子,让她身体更加贴近自己,她似乎贪恋他身上的温暖,不停地朝他身边拱,最后将一边脸靠在他肩膀上继续睡了。
他在被窝里找到她冰冷的双手,用一只手轻轻握着,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
自己一定是疯了!
下巴抵着她的秀发,鼻端萦绕着她淡淡的体香,耳朵听着她熟睡时轻微的呼吸,他觉得自己今晚真是疯了。居然会用身体去为一个小宫女取暖。
但他也贪恋这样的温暖。
他慢慢地合上了眼睛。

清晨,青依在闹铃声中跳起来。
头好晕。
她眯着眼洗漱完,换上宫女制服。
收拾好,准备出门,这才发现昨晚房门没关!还好,乾清宫不会有小偷,当然更加不会有色狼。
一口气跑到养心殿,采萧和叶蓁已经服侍乾隆起身了。真是勤奋的皇帝,大年初一也不给自己放假。
“皇上,新年吉祥。”
青依行了一个礼。
乾隆没看她,只“嗯”了一声,说:“叶蓁,给她赏钱吧。”
叶蓁便从旁边备好的一个盘子里拿了一个荷包塞给她。
青依接过,小声地说了声“谢谢,沈姐姐”,接着大声地说了一声:“谢主隆恩。”
她和他说一声“新年吉祥”,只不过是出于新年的问候,但他一打赏,她就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摇尾讨好主子的小狗,只为了得到一块上好的肉骨头。
乾隆今日穿着明黄龙袍,戴着冬季吉冠,装扮非常隆重。今日的事很多,首先要做的,就是去太和殿,接受文武百官的朝拜,并向王公大臣赐宴。
新年宫中的活动很多,直到初八,乾隆才动身去圆明园。下午,去长春仙馆拜见了皇太后,并和母亲一同在同乐园用晚膳。晚膳过后,陪母亲去同乐园的戏台看了一折戏。
太后很高兴,说同乐园北边舍卫城的买卖街这几天正热闹,你不如去逛逛。
乾隆听了很高兴,便向太后告别,兴致勃勃地回九州清晏殿换衣裳,要求青依她们也要换成便
服,她唯一的便服就是那件紫色的新衣裳。
青依换好衣裳出来,看见乾隆的装束吓了一跳。
乾隆一副汉族文人打扮,一袭淡青纯色长袍,襟口露出一小截洁白的里衣,腰上系着一条玉带,脚踏青色云纹布鞋,好一副儒雅风流的文士打扮。
最让青依吐血的是,他居然还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