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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翼从颜罗王身上站起来,转身在无忆身上点了几处大穴,然后回头对颜罗王道:‘我点了这女人的三处穴道,如果没有我解穴,她至少要六个时辰才能够醒转。你好好看着,我鹰翼有种还是无种。’
颜罗王道:‘老子没眼看,有种就来揍我。’
‘我偏要你看着,我才更爽。’鹰翼把颜罗王拖到无忆左近躺了,然后把他的脸扳了过来,做完这些后,他就站起来宽衣。
颜罗王心中一阵紧张,道:‘小子,你要干什么?是否想鸡奸老子?’
‘我操你姐!妈的,你以为你的屁眼有多香?我要操的,是地上的婊子。’
‘她不是你师妹吗?’
‘是啊!可也是我一直以来想要操的女人,可她平时总是冷冷淡淡的,且是火焰花主,我一直未得机会。这次倒是应该感谢你,若不是你重伤了她,她也不安静地躺在这里,等她醒来时,木已成舟,到时只得认命了,哈哈。老子就要你看着我操她,然后到你死前,告诉你一切,叫你死不瞑目。’
颜罗王道:‘可惜啊!这黑乎乎的,我什么也看不见,倒让你费心了。’
鹰翼一怔,此时他刚脱去外衣,把外衣丢到一边,道:‘再过一个时辰,天就亮了,不怕,我可以再等个把时辰,务必要你亲眼目睹老子有种的样子,那才令人觉得痛快,哈哈。黑杂种,你想不想也玩玩这婊子?如果想玩,我玩过之后,也借你玩玩,你若不能动作,我直接把她抱到你的身上,坐在你那话儿上,还帮忙她在你身上动作,你觉得如何?’
颜罗王生出要把鹰翼剁成肉碎的狠心,这家伙甚至比蜀山九龙还要可恨,他不想再理鹰翼,闭上双眼,很快地沉睡过去。似乎是刚睡熟的时节,胸口一阵剧痛,他睁开眼睛,已经是天亮了,而鹰翼的一只脚正踏在他的伤口上。
令颜罗王感到愤恨的是,鹰翼竟然已经全部脱除了衣服,此时赤裸裸的,胯间物事已经硬挺。
颜罗王笑道:‘你果然很像你老子。’
‘你错了,我是青出于蓝,胜于蓝。现在你可以看到我是怎般地有种了吧?如果这洞的光线还不够,我可以把你们都搬到外面去。’
鹰翼的鞋在颜罗王的伤口踢踏着,颜罗王却还是忍着巨痛,呈现他灿烂的笑容──那是来自地狱的悲愤的笑。
颜罗王没有语言,鹰翼就把无忆抱出去,然后走进来,抓着颜罗王的衣领把颜罗王也拖了出去,把颜罗王摆放在无忆的左近。
颜罗王这次终于可以近距离看清楚无忆,越看心里越不安,一种难以言传的熟悉感涌入他的脑海,但是,这叫无忆的少女,却又有许多东西是他所陌生的。
‘看到了吧?是否觉得很熟悉?哈哈!接着好戏就要上演了,你可要仔细地看好,每一个细节都不要错过,否则你会遗憾的。’鹰翼说着,就趴跪在无忆的身上,解开无忆的衣扣,把无忆的外衣摊开,里面是灰白的肚兜,他的双手就要去扯那肚兜。
颜罗王突然道:‘停!把我的脸转到一边去,老子讨厌看到这种场合。’
鹰翼狂笑起来,道:‘就因为知道你的娘曾被我爹强奸过,也知道你二姐被轮奸至死,所以我才让你看。你越是憎恨的,我越是要做,你好好地欣赏由我一手导演的好戏吧!别忘了你是唯一的观众,你应该感到自豪。’
‘我操你娘!’
‘我娘早死了,你小子到地底下去操她好了。’鹰翼双手扯开无忆的肚兜,一对玉挺的山峰拔地而起,鹰翼惊叹道:‘想不到这小婊子以处女的身体,竟然有着如此圆硕的巨乳,果然是做婊子的货色,什么花主,在老子胯下,都叫婊子。’
颜罗王却看见无忆左乳上的红玫瑰,他心中不忍,拉眼下来,却看见无忆左腰上有一点指般大小的淡红胎记,他的双眼猛的爆睁,吼叫道:‘鹰翼,她是谁?’
颜罗王至死也不会忘记罗芙的左腰上有着一点淡红的胎记,在小的时候,他和罗氏姐妹都是同在一起沐浴的,即使睡觉的时候、玩耍的时候,有时也弄得衣服尽去,而无忆左腰上的胎记,和罗芙左腰上的胎记几乎是一样的。
鹰翼笑道:‘真要我告诉你吗?知道她为何叫无忆吗?就因为她十二岁以前的记忆完全没有,所以上代火焰花主才给她起了这个名字。’
颜罗王的身体开始发抖,咬牙道:‘她是我四姐?’
‘哈哈,原来你已经认出来,那更好。我也就告诉你,这小婊子的确就是你的四姐,真名罗芙,当年被一个妓女推下山崖,他们轮奸了那妓女跟你二姐之后,我那后娘就来到了,要他们到山下找这婊子的尸体,不料还活着,于是带回火焰堂,被上代火焰花主救活,收了她作徒弟。从此那些原来想把她带回来养好伤慢慢地奸淫她的男人,却一下子都变成了她的部下,而她竟然也把他们当成救命恩人,把我爹认做干爹,你说好笑不好笑?但我今日仍然要恢复她婊子的身分,我爹老想夺她处子之身,却没得机会,就让他的儿子代劳好了。’
说罢,他就去解罗芙的裤子,颜罗王则盯着那淡红胎记,那一点红,把他的眼睛也烧红了,他的身体开始发抖,无限悲愤的心情爆发,此时他想起了暗房里屈辱的二娘、被轮奸至死的罗喜,而此刻,他竟然要亲眼看着罗芙被鹰翼奸污!
心中的悲愤,牵引体内的灵色圣魂胡乱地冲撞,伤口血液再渗流,他此时再也笑不出来了,那黑瘦的带血的脸,扭曲得不成人形,初阳照在他的脸上,在血痕上再造一层惨黄!
‘挣扎吧!黑杂种!任你如何挣扎,也不可能在特定的时间冲开被我封住的穴道,我现在却要玩你姐的小穴了,哈哈,看老子如何插爆她,待会我把她的处女鲜血让你尝尝,然后把你那根东西也插入她里面──就差了一点,如果你们是亲姐弟,那就更痛快了。’
鹰翼把罗芙的长裤拉到了伊的膝盖,颜罗王吼道:‘鹰翼,我颜罗王不杀你,天地不容!’
鹰翼完全不管他,只顾继续埋头忙活,把颜罗王悲痛欲绝的嘶吼声当是在放屁,不管颜罗王如何吼叫,鹰翼坚信颜罗王都不能动弹,而不能够动弹的颜罗王,他鹰翼一点也不惧,甚至这种悲痛的呐喊,他听在耳里,心里更觉痛快无比──一种变态的快感,使他忽略颜罗王此时的反应。
血从颜罗王左肩胸的伤口迸射而出,血红色的气劲冲撞,在他的身体忽隐忽现,他心中最深的悲痛,挑起无限的抗意,从而令暂时被封住的灵色圣魂在体内澎湃、冲激。
鹰翼所封的穴道,只是把颜罗王的经脉封锁,令他的气劲不通,并不像五行花主那般把灵色圣魂也封住、抵消,如果说五行花主是封制了灵色圣魂的本体,则鹰翼的点穴只能是短时间地封住灵色圣魂的通路,而处于极度悲痛中的颜罗王,忍受着身体经脉错乱的巨大痛苦,强硬地把灵色圣魂在瞬间提升,哪怕要让体内的灵色圣魂把他的身体撕成碎片,也要把穴道解开,去救他的四姐、他的臭豆腐!
绝不能,让罗芙在自己的眼前,被鹰翼奸淫!
以四代灵色教主的灵魂之结晶来誓言……
用他的生命来保证……
他、要、挣、脱、所、有、的──结梗。
就在鹰翼褪除罗芙的长裤,伸手要去扯她的小亵裤之瞬间,一片血红盖过太阳的光芒,鹰翼惊而转头,只见颜罗王全身耀着红色的光芒,那浓度,直可以与血相比。
他当下扑过去要制住颜罗王,只听得颜罗王一声震天地的嘶吼:‘我杀了你!’
血红再爆,扑过来的鹰翼还没看清楚,颜罗王的右手已经抓住他的脖子,力量之大,竟在瞬间把他的脖子抓碎,同一瞬间,颜罗王翻身跃起把鹰翼压在地面,弓着庞大的身躯,爆出满天血红,抓着未完全断气的鹰翼脖颈,以最快的速度爆然冲前,像一只火龙般在山石间冲撞,随之而起的是鹰翼最后的一声长长的惨叫……
当一切结束,颜罗王无力地坐倒在地上,旁边是鹰翼那烂得不能再烂的尸体,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提起一脚,就把那烂泥般的尸体踢飞出去,然后走回罗芙身旁,捡起地上的衣服,默默地把衣服给罗芙穿上了。之后,他把罗芙抱进小山洞里,放置好罗芙,看看自己的伤口还在流血,他走出山洞,在山石上随便找了些草药磨碎了,敷于刀伤上,随手从破烂的披风上撕了块布条下来,把胸口扎束了。
于是,他又一次走入山洞,刚进到洞里,身体仰天就倒,倒在静睡的罗芙身旁。这两姐弟,终于,终于像小时候一样,又平静地睡到一块了。
外面的阳光,好温和。
第九章 背汝一世
颜罗王醒来的时候,罗芙在还在沉睡。
他不懂解穴,但也知道穴道被封,一段时间后会醒转的,除非是特殊的封穴手法,而之前鹰翼说过,要六个时辰才醒,估计那时的他不会说假。
他起身,手放到罗芙蓉的左胸,那里的心跳很正常,他也就放心了。出洞一阵,摘来一堆野果和一扎野草叶,他拿着野草叶就咀嚼起来,多年的流浪生活,他知道怎么照顾自己,这种野草叶是《男人至宝》里记载的,吃进肚子里对受伤的人有一些轻微的疗伤作用。
他把大扎草叶吃进胃里,那滋味是甘苦的,而那些果子就留给罗芙醒来的时候吃。他就地躺了下来,按路照照留给他的心法修炼起来,上身被一层红晕围绕,胸前的红蛇闪烁,似乎在蠕动。此一躺,就躺到了黄昏时分。
罗芙醒来了,看见洞里只有熟睡的颜罗王,不见了鹰翼,她就轻声喊道:‘师兄,你在哪里?’
颜罗王并非睡得很沉,听到呼唤,睁开双眼,坐了起来,道:‘你不要叫了。’
‘你、你能够动?’罗芙惊言而出,她知道颜罗王已经被鹰翼封了穴道,不料颜罗王还能够自由行动了,难道是鹰翼解开了他的穴道?
‘我师兄解开你的穴道了?’罗芙补充了一句。
颜罗王笑笑,道:‘我的穴道是解开了,但不是那畜生解的。听说你记不得十二岁以前的事情,所以才叫无忆是不?’
罗芙一双美眸露出丝痛苦和茫然,冷淡地道:‘与你无关。’
颜罗王一愣,本来他想立即与罗芙相认,可罗芙实是没有了回忆,或许是当初掉落山崖的时候,撞到了头壳吧!他走过去,就弄罗芙的头发。
罗芙惊慌道:‘黑家伙,你要做什么?’
颜罗王在她的发根找到一个疤痕,幸好有头发掩盖了,否则她这天仙般的美貌就要被破坏了,他抚摸着那伤疤,心甚痛,而罗芙因身体弱,双手推他却推不开,他低眼看了看罗芙慌乱的神情,叹道:‘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
罗芙一怔,问道:‘我师兄呢?’
颜罗王淡淡地道:‘我杀了他,把他的尸体留给野兽了。’
罗芙沉默,蓦地想起什么,她慌道:‘为何不把我也杀了?’
‘曾经想过,但现在不能杀你,也不会伤害你,你不必害怕。我颜罗王虽坏,但也只是对某几个人坏而已。不管如何,我都是你的──’颜罗王顿住了,想起罗芙的失忆,即使他说出来,罗芙还是不相信的,他不想在此时说出,他要找寻能够令罗芙恢复记忆的瞬间。
‘吃些果子吧!本来想打些猎物,但没有火,所以这荒山野林的,就找了些果子。’颜罗王把地上用树叶托着的青果递给罗芙,罗芙别转脸,没有理会颜罗王,颜罗王叹息一声,把果子放到嘴上咬了一口,道:‘待会我带你回扬州。’
罗芙猛的转过脸,冷叱道:‘我为何要跟你去扬州?我家在蜀川,我要回火焰堂。’
颜罗王道:‘你连十二岁以前的记忆都没有,怎么知道你家就是蜀川?火焰堂太危险,我不能让你再回去,我要把你带到三娘的身边,你受伤不轻,不要乱动。’
罗芙冷笑道:‘这伤是谁给我的?’
颜罗王脸色一黯,愧疚地道:‘当时太黑了,我看不清楚,如果我看清楚,我想我多少会猜出一些什么的。在宴会时,灯光不够明亮,也隔得远,否则三姐应该会把你看清楚的。’
罗芙叱道:‘你到底在说什么?如果你要自言自语,请离我远点。’
颜罗王心中的无奈和痛苦,罗芙是不了解的,他于是搂起果子,坐到在一边,就埋头猛吃那果。
吃罢,他站了起来,要抱罗芙,罗芙挣扎叫骂道:‘混蛋,不要碰我。’
颜罗王不管她如何挣扎,把她背到背上,她就咬在颜罗王的耳朵上,颜罗王忍痛道:‘如果一定不放心我,就把我的耳朵咬下来吧!可我是不放开你的,因为我必须保护你,若我现在离你而去,谁来照顾你?’
罗芙本来咬得很狠,听到颜罗王如此一说,她松开颜罗王流血的耳朵,一口咬在颜罗王的肩膀。
颜罗王忍着那痛,心里喊道:臭豆腐,你以前也似这般的咬我,可都没有现在这般的狠、这般的叫人痛啊!
颜罗王背着她,边走边道:‘想怎么咬就怎么咬吧!我是铁打的。趁现在没事,我给你说些故事,你要听听吗?’
不管罗芙想不想听,颜罗王都把春风扬万里发生的事情,当作一个故事般说出来了,直说到罗芙掉到山崖,却没把故事里的人物的真实姓名说出来,把自己说成‘臭芋头’,罗芙则为‘臭豆腐’,罗紫玫则是‘猪猪’,其他的,三娘还是三娘、二娘还是二娘,再加上萧娘和翠姨以及二姐,反派人物变成了十个恶人,他说得有声有色,本来他的嘴巴就是极会说话的,编故事的能力也比一般人要强,何况这故事其实是他所经历的?他只说到那臭豆腐被翠姨推落山崖,就没有继续说下去。
罗芙听得入了迷,就问道:‘后来呢?’
‘喜欢听?’颜罗王不答反问。
‘不说就算了。’
颜罗王叹道:‘想要听谁的?听臭芋头的?还是听三姐的?抑或是他们的两个娘的?’
‘我想听那臭芋头的。’
颜罗王笑道:‘他的故事还没有结局,这故事里的所有人,都还没有结局,而我想到的,就是臭豆腐掉下山崖,后面的我还没有想出来。我以后想出来,再继续说给你听。’
罗芙失笑道:‘原来是你瞎编的,可好真实,害我掉了两滴眼泪。’
颜罗王道:‘你终于肯笑了吗?为何你总是冷冷淡淡的?因为你记不起以前的事?’
罗芙没有回答,颜罗王又道:‘我杀了你师兄,你不恨我?’
罗芙道:‘没有什么恨不恨的,我以后杀了你,替他报仇就好。’
颜罗王心中放心,他怕罗芙心中爱着鹰翼,则鹰翼的死会叫她非常痛苦,但罗芙无心的一句话,足以证明罗芙不曾爱鹰翼。想想也是,一个没有记忆的女孩,很多时候都在为自己十二岁以前的记忆而烦心,根本没有其他的心思去多想别的事情。而正因为失忆,她变得茫然,从而痛苦,在痛苦与茫然中,也就变得冷漠,这本是极自然的事情。若有一天她重拾记忆,她会不会恢复小时候火辣辣的个性呢?
颜罗王不知道这些,但罗芙还活着,且在他的背上,他已经感到幸福了。曾经以为活着的亲人,如今一个个地出现了,这是否上苍给他的一点同情呢?
他想把鹰翼所做的事情说出来,但想到此时即使说,罗芙也不会相信的,何况他刚编了个故事,罗芙应该不会把他的话当真吧?他于是把鹰翼的事情瞒了下来,待时机成熟再说他为何要杀鹰翼的原由。
他道:‘嗯,要杀我,等你身体好了再说,现在重要的是养好伤。’
罗芙问道:‘你不是也受了伤吗?’
颜罗王笑道:‘我身体壮实,不怕那点伤。在你养伤这段时间,你得听我的话,你伤好后,我就听你的话。’
‘我为何要你听我的话?’
颜罗王一愣,笑道:‘因为你身边的跟屁虫被我杀了,我代替他做你的跟屁虫。’
罗芙道:‘我不敢要你这灵色教主当跟屁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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