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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追星族跟我们说的追星族不一样!”金牡丹纠正对方关于追星族的误解。
“哦?我可不觉得有什么不一样!追星族是天空界星人的崇拜者和追随者。那就是我们的敌人!”老大咬牙切齿,恨不能把一切敌人都消灭干净。
“什么天空界?什么星人?我们听都没有听说过!!”金牡丹有点着急,这也算是一种文化差异吧。
小牛也嘀咕这是什么鬼地方啊?怎么他们说的话我和金牡丹都听不懂呢?
“那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们从哪里来的?”老大歪斜着眼睛看他们,生怕他们会撒谎。
“我们只是普通人,我们还小呢,这您还看不出来吗?”小牛平常总怕父母说自己小,现在危急关头倒开始老黄瓜刷绿漆装嫩了。
金牡丹紧跟着附和,“对啊,对啊,我们还是学生呢,我们从学校来的。”
“老大,他们是比较嫩!”一个瘦小的忍者认真地托着下巴说,看来对于对方的年龄他已经研究了半天。
“哦?这荒山野岭的!这附近有学校吗?”老大问左右。
一个忍者靠着敏捷的身手迅速蹿到一棵三四人才合抱得过来的大橡树上,他拨开挡住视线的大叶子,手搭凉棚,极目远眺。
“怎么样?有发现吗?”老大在树下问。
“没有,荒无人烟!别说学校连本书也没看到。”忍者从树上躇溜下来。
忽然另一个看起来动作很缓慢的忍者插了话,“老大,我记得这附近的确有一个学校。”
“你怎么知道的?”老大一直以为这名动作缓慢的忍者记性并不好。
“我曾经在这里上过课,这是一家专门培训咱们忍者的学校。”动作很缓慢的忍者说。
“原来你是从这里毕业的?那咱们就是校友啦!”小牛忙说,不管怎样先过了这关再说。
金牡丹也是心领神会,配合说:“对哦,对哦,看你的身手就像是我们学校毕业的。”
老大却满腹狐疑,眼珠一转,说:“我看这样吧,我跟这位你们的校友一起去趟你们学校,如果是真的,你还有机会加入我们的组织。否则你们两个只能等死啦。”
小牛想走一步算一步,先去那个什么忍者学校看看也好,就点头说好。
老大跟另外几个忍者交待了几句,让他们继续炸山,然后就让动作很缓慢的忍者前面带路,他自己则在后面压阵,他这样排队列是为了不让小牛和金牡丹跑掉,谁知却是救了他俩,不然让他们带路,他们只会原地转圈。
一路上的风景和之前看到的差不多,高山在两旁林立,山谷中的风很小,而头顶上的天空却开始暗淡下来,金牡丹好久没有走过这么多路,不禁呼脚疼。
小牛低头一看就说:“你的鞋子可不适合野外行走啊。”
金牡丹没好气地说:“谁事先会想到的呢,女孩子只穿漂亮的鞋,谁去考虑是否要在野外行走呢?”
“那怎么办?”小牛反问金牡丹。
“你背我好啦!”没想到金牡丹倒真不客气。
第9章 怪病
小牛一时没有想到别的办法,看来只好仗义一回了,他第下脖子,膝盖略弯,冲金牡丹努努嘴。
金牡丹心领神会,像小孩子们玩的跳鞍马游戏,飞身轻踪上了小牛的背,她双手搂住小牛的脖子,差点令他窒息。小牛挣扎了一下,双手背过去扶好金牡丹的身子,这才一步一坑的往前走。
金牡丹在小牛的背上坐得很舒服,她闲着没事就问走在前面那个动作缓慢的忍者,“喂,老哥,你叫什么啊?”
忍者答:“我叫曼曼。”
“曼曼啊,听起来像个女孩子的名字嘛!你多大啦?”
“至少比你们大20岁。”
“那你什么时候开始在这学校里学习当忍者的啊?”
“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
“你那时就想当忍者啦?”
“是啊!”曼曼好像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回过头掏出挂在脖子上的项链,那项链的末端吊着一个海蓝色的十字镖,“你们看,这就是我在学校得到的最佳学员奖,我是我们那一届最出色的学生呢。”
“哦?我看看。”小牛把十字镖要过来仔细看,十字镖的背面有一行小字,写着“十字忍者学校”。
看来现在要去的忍者学校就叫这个名字啊,小牛想,不知道这个学校跟我原来上的学校有什么不同,会不会整天光练忍者功夫不用上课呢?
忍者老大在后面却走得不耐烦,嚷嚷道:“快点走啊!曼曼就属你慢,真不知道你这个最佳学员奖是怎么得到的?”
“是啊,曼曼大叔,你为何总是慢半拍呢?”金牡丹好奇地问。
“我以前可不是这样,动作快得像闪电,我的闪电十字镖更是神出鬼没。可惜啊……可惜!我得了一种病,干什么就都变得慢悠悠的了……”曼曼稍微加快了些脚步。
“是啊,这种病现在有蔓延的趋势。”忍者老大也在后面嘟囔着,似乎很无奈。
“你也有病?”小牛大吃一惊。
“当然我的病跟他不一样,我是得了……得了……胖病。”忍者老大惭愧地说。
“原来这样,这么说你本来没有这么胖啦?”金牡丹说。
“是啊,这种病像一场瘟疫。蔓延得很迅速,我们身为忍者但还是未能幸免,现在有一半的人都得上了各种各样古怪的病。”忍者老大叹着气。
“真是恐怖,那我们不会也被传染上吧?”金牡丹突然有点担心。
“有这个可能啊……”曼曼说。
……(本卷结束) ……
双子卷
第1章 女孩的歌声
海上的礁石就像个孤岛,我站在上面,向下看着大海……看着大海一天天长大……
我的名字叫阿波罗,我从小就得了一种很奇怪的病,就是永远也长不大。
我不知道这样下去我会不会死。
生命对于我来说是漫长的。
爷爷告诉我,我会死的,早晚有那么一天。
从我记事开始,我就跟爷爷生活在一起。
爷爷是地空界界王的老师,我因此得以伴随在王的左右。
印象中,王跟爷爷一样的老,这倒让我很羡慕,我的模样永远都是一个样子,我可以忽略镜子的存在,我想要从镜子中看出我模样的变化是绝对不可能的。
我因此就不再照镜子了,我现在已经忘记我长得是什么样子,只记得我有着一双蓝色的眼睛,像我爱着的大海的颜色。
我总坐在海边的礁石上,任凭海风在我身边吹过,任凭海鸥在我头顶飞过,任凭海沙在我眼前洒落……
海潮的起落总会勾起我的心潮,爷爷说,那是因为我恋爱了。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恋爱,只是我总会出现在一个女孩回家的路上。
女孩有着长长银色的头发,她的眼睛也是银色的,那银色中有一抹蓝,像我爱着的大海。
女孩有着尖尖的下巴,像陡峭入云的山崖,那是爷爷经常坐惯了的山崖,那上面没有草没有树也没有花,像女孩的脸一样光滑明亮。
女孩有着像石榴子一样饱满的唇,那唇的弧线像雨后天空的彩虹,那唇的弧线像山崖下的山谷,那唇的弧线像海风海鸥和海沙的轨迹……
女孩有着天籁般动听的歌喉,她的声音令人痴醉,她总在唱同一首歌:
黑夜降临了,
你在哪里,
我想守在你的身边,
拥抱你,
让你不再离去,
你在哪里,
为什么我再也见不到你,
周围只剩下你的幻影,
你说过不会离开我,
为什么你要食言,
你看看我现在的模样吧,
我在为你而苍老,
春夏秋冬,
一年四季,
没有一片落叶相同,
只有我对你的爱不变不弃,
你在哪里,
我想去找你,
但我又辨不清方向,
怕迷失又怕你会苦苦寻觅,
不管你在哪里,
希望你能听到这首歌,
让歌声带着你指引你,
回到我身边,
不再分离……
最先打动我的,就是女孩的歌声,我把歌声刻在了自己的脑子里,反复倾听,我失眠了,即使躺在大海上的礁石里,即使听着海风海鸥和海沙的催眠曲。我就那样贸然出现在了女孩的面前。我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看着她,看着她,我已心满意足。
爷爷说,爱是很可怕的。
爷爷说,他从来没有试着去爱。
作为地空界界王的老师,爷爷知道的事情很多很多,但爷爷却不知道爱情的滋味。
现在,我想我是知道了。
可是现在,我不知道我该如何去办。
两年了,我天天出现在女孩回家的路上,风吹雨打,从未间断。
两年后的这一天,女孩第一次对我说话。
她说,怎么还是你,为什么你还是这么高?你的个子不长了吗?为什么你的模样还是这样年轻?
我说,我是个病人,我的病就是永远无法长大。
她说,我叫纳新,虽然你在两年前就已经出现,但我们今天就算正式认识了,你可以去我工作的地方看看,那里有很多病人,你也是病人,你在那里就不会孤独了。
阿波罗不会孤独的,阿波罗有爷爷,有海风,有海鸥,还有海沙,但我想看看纳新工作的地方是什么样子。
原来纳新的工作就是照顾那些医所里的病人,她在那里就像个天使,大家都对她微笑,就连脾气再坏的病人也不会对纳新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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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医所
医所很大,我想这里是不该狭小的,病人们更加需要活动的空间。医所由四幢房子和一个院落组成,只有南面的房子大门上有一把巨大的铁锁,纳新说,那里的病人不能出来,你也不能进去看他们,他们的病是可以传染的。西面的房子墙壁上涂着我喜欢的蓝色,因此我特别喜欢这里。
纳新工作的地方也就在这里。
她在工作前,会换上一套紧身的白色衣服,那衣服叫天使服,纳新这样说。她要我也换上一套。
我知道什么是天使,天使应该是在天空中飞舞,在云里面穿梭的。
但我从来没有见过真正的天使,我穿上了天使服,我感觉自己好像就是天使了。
天使是小孩子吗?我曾经这样问过爷爷。因为我看起来就是个孩子,不论我活了多少年。
爷爷当时把我搂在他宽大的怀里,周围的风本来是很大的,可是我一点也感觉不到。爷爷说,你就是天使,我的孩子,你是我的天使。
也许我真的是天使,但我只是爷爷的天使。
认识我的人看我的时候都是带着异样的目光的。我曾经偷听到他们是怎样的议论我。他们说我是恶魔之子,所以才会长不大,他们说我是受诅咒的人,他们甚至说我只不过是爷爷的玩具。
他们说我什么我都不会在乎,可是他们说我的爷爷,我就气愤得不行,我把这些话告诉爷爷。
爷爷却笑了,那脸上的皱纹因这一笑而更加显得沧桑。
爷爷笑完之后就说,阿波罗,你能这样爱护爷爷,爷爷就算没有白疼你。没有管别人怎么说,他们是在羡慕你,羡慕你永远这样年轻。
除非你死了,否则他们是不会停止这种羡慕的。爷爷又说。
爷爷要教界王许多东西,爷爷也要教我,他说,如果我学了,我会比界王更厉害,因为界王会老,我不会。在这个世界,年轻就是本钱,可是我真的很想长大,如果能够长大,我愿意做除死以外的任何事情。
我对纳新说,我也是病人,我可以留在医所里治病吗?
纳新说,我只是在做护理工作,你的病要由医生来诊断。
于是,在纳新的带领下,我来到了医所的问诊室,这是我第一次看医生,我从来没有生过病,我唯一的病就是永远也长不大的病,可是这个病爷爷却说治不了的。
爷爷都这样说,我也就不再要求。
现在我遇到了纳新,我又唤起了希望,我穿着天使服来看我平生的第一个医生。
这就是医生吗?眼前的人,穿着一身宽大的袍子,袍子下面长到脚面,上面却连他的脸都遮住了,我甚至看不出他是男是女。
躺下吧。医生说。
他的声音像一阵风,快得令我依旧无法捕捉到他的性别,其实我是不在乎他是男还是女的,我只在乎他能否治好我的病。
我按照他的吩咐躺在一张木头床上,床上什么褥子也没有铺,我觉得后背硌得生疼,我开始觉得看病一点也不好玩。
闭上眼睛。医生说。
我把眼睛闭上。我等待医生的下一次命令。
可是这次,过了很久很久,医生却再没有说一个字。
我仍旧闭着眼,我感觉不到身上有任何异样,医生到底在等什么呢?
可是我不敢问,我怕这样会影响医生看我的病,我怕因此我的病就再也不能治了。
我耐下心地等待,就这样过了很久,我的意识渐渐模糊,我仿佛回到了海边的礁石上,任凭海风在我身边吹过,任凭海鸥在我头顶飞过,任凭海沙在我眼前洒落……
第3章 她叫我波
海风在我身边吹过,海鸥在我头顶飞过,海沙在我眼前洒落……
我站在海滩上,从没有觉得自己这样高大,这一切是真实的吗?为什么我会出现在海边?我不是应该在医所的病床上吗?
我抬头看天空,那蓝天白云真真切切,那白云就像天空海洋上的浪花,在风的抚动下,任意飘卷……
我使劲跺了下脚下的沙地,一个足迹出现在沙地上,我的脚是赤裸着的,沙的感觉很微妙,软软细细的,那坚硬的颗粒在我的脚掌脚心里摩擦。这种感觉绝对不会是不真实的。
波,你怎么啦?旁边有一个女人在问我。
我太在意海,太在意天空,竟然没有注意身边还有一个女人。
你是谁?我问。
波,你怎么啦?我是你的未婚妻啊,你今天带我来海边不就是向我求婚吗?难道……难道你改变主意了?女人急切地说。她的眼中开始闪动泪花。
她的个子很高,可为什么她会仰头看我呢?
我忽然摸摸自己的脸,我很少摸自己的脸,但我还是觉得哪里不对了。
你有镜子吗?我问她。
有啊。她说着从挎在肩上的一个粉色小包里拿出了一面椭圆形的镜子,镜子的背面是一朵荷花,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样式的镜子。
我把镜子慢慢举到面前。
啊,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几乎要栽倒,我感觉头嗡地一下,血似乎都涌到了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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