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春慕锦冲林雅儿说了声谢谢,就盈盈袅袅地离去了,不带走一片衣袖。
林雅儿看着春慕锦离开,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深深吸了一口气,抬着头冲身后的丫鬟喊了一声,丫鬟会意,赶紧过来搀扶着林雅儿,林雅儿志在意满地摔着锦帕缓缓走近主院。
“哟,我说二弟妹啊,你这是闹什么呢?”进了院子,林雅儿似笑非笑地看着发飙的文莲,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当家主母的派头被她演绎得十足十。
文莲正骂得起劲儿,被林雅儿这句话打断了,不由愤怒地回头一看,这才看清楚是林雅儿来了,不由挤出一抹假笑,“哎哟,大嫂,竟然是你来了啊!哎,主要是我现在太忙了,都没有注意到,大嫂不会怪罪于我吧?”
林雅儿眼中闪过愠怒,冷哼一声,“我当然不会怪罪二弟妹了,只不过我奇怪啊,这可是主院啊,怎么二弟妹竟然越俎代庖,管起了这个院子里地事儿了?”
文莲不悦地瞪了林雅儿一眼,心想你不就是个不能下蛋的鸡么?何况你相公都死了,还是被斩首的了,你还有什么脸面到这里来,索性不想和林雅儿虚情假意了,当即冷笑一声,“哎哟,大嫂哎,家里出了这样的事,你又是个死了相公的人,这管家的事儿自然该轮到我了啊!怎么,难道大嫂你有不同意见?”
“你……”林雅儿最恨的就是别人拿韩正峰的死说事,这文莲却还故意当着那么多下人的面说自己,真是可恶至极。
“大嫂,你别气啊!我这也说的是事实啊,所以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了啊!”文莲得意地看着林雅儿变脸,踩着步子一步一步走向林雅儿,居高临下地盯着她,“你也还是回院子里给自己好好念念经,祈求佛祖给你下辈子安排一个好人家,不要连孩子都生不出来就死了相公,哎,真真是可怜哪!”
“啪”地一声,林雅儿猛地站起身给了文莲一巴掌,气得浑身颤抖,“文莲,韩君青不过是个庶子,这个家还轮不到你做主呢!”
“你敢打我!”文莲气得瞪圆了眼,伸手就要去回敬林雅儿,却被林雅儿机灵地躲过,她不由冷哼一声,“好你个林雅儿,你不过就是个不会下蛋的鸡,还敢在我面前嚣张?我告诉你,我肚子里有了相公的孩子了,你敢打我,我就告你伤害侯爷的孙子!”
林雅儿被气得浑身发抖,满脸苍白,她不可思议地看着文莲的肚子,文莲竟然有了韩君青的孩子了!孩子啊……是她心中永远的痛!如今她成了寡妇,林家和她断绝了关系,她未来也再也不会有孩子了!
“哼,庶出的又怎么样?可我们家相公如今在整个侯府都是最有能力的人了!别以为三弟作为大将军很了不起,他还不是被皇上打了?所以……”文莲扬声大笑,得意之极。
“所以,你就以为自己可以当这个家的主子了?”春慕锦领着雪云和雪晴缓缓走入院子,目光冰冷地盯着文莲,一脸鄙夷和嘲弄。
350妯娌斗2
春慕锦气势威严,身份又十分高贵,因而她才出现,就让整个闹哄哄的院子安静了下来。丫鬟小厮们赶紧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瞪着春慕锦发落。
春慕锦懒洋洋地扫过这些人,来之前她已经听雪莲她们说过了,侯府上上下下都知道了韩启华和韩夫人的事,因而不少人害怕被牵连,都收拾包袱想走人呢!
只不过这些人以为这个家就要这么散了,要走人那也要捞些好东西之后再走,因而顺手牵羊者更是数不清了。
文莲见此情况,因为宫内传来情况,她知道韩启华和韩夫人的事不会牵扯到自己,索性趁着众人都不在将管家权揽过去,就急冲冲到了主院,想着趁此机会立威。
那些仆人虽然不怎么把文莲看得上眼,然而文莲毕竟是主子,而且还跟着韩夫人管了一段时间的家,说不定知道他们的卖身契在哪儿,于是就开始闹起来了。
文莲就拿卖身契的事威胁他们,因而闹得不可开交,这些人迫于无奈,只得留下来。
文莲见此情况,高兴不已,内心开始膨胀,真把自己当成当家主母了,一会儿吩咐这个一会儿指责那个,实在是令人气愤。
春慕锦不同于林雅儿,韩行睿是平妻之子,春慕锦又是昭和公主,她的威严摆在那里,饶是文莲也是极为害怕的。
“三弟妹,你来了!”林雅儿面色苍白地看了春慕锦一眼,见春慕锦递给自己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心里一阵温暖,鼻头就是一酸,差一点落下泪来。
“三……三弟妹,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该回去看看三弟么?听说三弟妹受了伤,挺惨的啊!”文莲瞪圆了眼,狠狠吞了吞口水,紧张兮兮地说。
“听二嫂这话,似乎对相公受伤很幸灾乐祸啊!”春慕锦理所当然地坐在主位上,目光冷冷地盯着文莲,似笑非笑地说。
韩夫人不知道自己的后背上有颗痣,那么给韩启华说起这事儿的就是别人,这些人中究竟是谁知道了?
林雅儿不可能说得,因为她如今正要巴结自己,绝不可能做这种事,倒是文莲很有可能啊!只不过,自己院子里的人……
不,如今院子里的人都是忠心于她的,断然没有背叛她的,所以这件事恐怕是雪灵还在的时候,或者更早……
不管是谁,春慕锦都觉得不重要了,因为该发落的已经发落了,该收拾的她也绝不会轻易放过!
“呵呵,怎么会呢?三弟妹怎么会这么想呢?”文莲气恼地看着春慕锦坐在主位上,那个位置她还没有坐呢,竟然就被春慕锦理所当然地坐下了,实在是太可恨了!
“不是我多想了,而是二嫂的语气实在是很像啊!”春慕锦似笑非笑地看着文莲,语气懒洋洋的,十分闲适的模样,却令人毛骨悚然。
文莲浑身一个哆嗦,赶紧摇了摇头,“不,怎么可能啊?我只是觉得三弟受了那么重的伤,以三弟和三弟妹之间的感情,定然是很着急三弟的,怎么就过来了呢?”
“相公自然有雪莲和雪雁看着,何况皇上亲自安排了御医看着,出不了岔子!所以我就来看看了!”春慕锦的右手轻轻敲着桌面,发出轻轻的响声,却仿佛一声声敲打着心房的钟声,令人心生畏惧。
那些跪在地上的仆人们都是一脸沮丧,怎么……怎么公主就不记得让他们起身呢?呜呜……
“呵呵,三弟妹来看看其实也没啥的,不就是几个仆人的事儿?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文莲警惕地看了春慕锦一眼,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做这个管家人么?
文莲知道,自己一旦对上春慕锦,那是绝对没有希望的,她心里自然是百般不愿意的!
“那我怎么听见有人骂大嫂呢?”春慕锦一脸无辜地看着众人,最后将视线落在文莲脸上,“不管怎么说,大嫂可是大哥的正妻啊,要知道在我们这种家里,最注重的就是嫡庶之分了,二嫂出自书香门第,应该最是守礼的,自然明白这些话啊!”
“呵呵,三弟妹说得是,嫡庶之分确实很重要,这个……”文莲恼恨不已,简直恨不能春慕锦立即消失在自己面前。
“既然连二嫂都这么说了,大嫂的身份自然是相当尊贵的!”春慕锦懒得理会文莲想说些什么,干脆回头冲着林雅儿笑着,“我们妯娌三人,不论是长幼还是嫡庶,大嫂是当之无愧的了,如今母亲自请去了家庙,大嫂自然是当家人了,你们说是吧?”
“这……”文莲迟疑地看着春慕锦,却又被春慕锦阴沉的表情吓得不敢反驳。
“既然,二嫂也同意了,那就要暂时麻烦大嫂辛苦一下了!家里乱成这样,大嫂可真是临危受命了!”春慕锦冲着林雅儿点了点头。
林雅儿感激不尽地看着春慕锦。
“至于今天这些顺手牵羊的,以及想要私自逃离的,大嫂,找了人牙子把他们都卖去偏远地方吧,我不想在京城再看到他们了!”春慕锦冷冷地盯着众人,最后又看向文莲,“当然,以后若还有人辱骂大嫂,那大嫂也不用客气,这个家只要有我再,那就散不了!”
“至于子嗣问题,哼,侯爷都没了,侯爷的孙子?笑话,还不知道以后是什么呢!”春慕锦冷笑一声,故意讽刺文莲,让文莲白了脸。
林雅儿笑了起来,高兴地点点头,“既然三弟妹这么说了,那么我就暂时先管着家吧!三弟妹请放心,我定然不会饶过那些拎不清的狗奴才的!”
狗奴才三个字,林雅儿咬得极重。
文莲如何听不出来林雅儿这是在嘲讽自己,气得咬牙切齿,但是有春慕锦那双冰冷的眼盯着,她也不敢反驳。
“既然这里没我的事了,我也就要回去好好安胎了!”文莲气愤地起身。
“二嫂,回头给你请个御医把把脉,毕竟是韩家下一代的第一个子嗣,小心为上!”春慕锦语气平淡地交代。
文莲眼中闪过愤恨,回头笑眯眯地谢过春慕锦,傲气十足地离开。
351问明缘由
春慕锦回到瑞景园,雪莲就上来告诉她,韩行睿醒了,要见她。春慕锦吩咐她们下去,自己独自一人回了屋,看见韩行睿趴在床上,冲自己露出痞痞的笑容,又是气又是伤心,红了眼眶。
“让你自作主张,让你自作主张!”春慕锦上前狠狠拍了韩行睿的后背一下,痛得韩行睿龇牙咧嘴。
“哎哟喂,我的娘子喂,你也不用这么狠心吧!想谋杀亲夫啊?”韩行睿冲春慕锦笑了笑,一副嬉皮笑脸没心没肺的模样,然而下一刻他就收起了笑容,因为春慕锦哭了。
春慕锦趴在床边,伏在他的手臂上哭得伤心至极,肩膀一耸一耸的,实在是可怜。
“是我不好,是我不对,娘子别哭了好不好?”韩行睿看春慕锦是真的伤心了,收起笑去安慰她,却扯到了伤口,痛得他浑身冒冷汗。
“你干什么?都已经成这样了,还要乱动!”春慕锦抬起头,红着眼眶,声音软软糯糯,像是一个纯洁的小白兔。
春慕锦一面瞪着韩行睿,一面服侍他趴好,气恼地问,“你说说,今天这件事你是不是都算计好了?早就想替他们挨了打,好一纸罪状告上去?”
“嘿嘿,娘子真聪明,我确实是这个意思啊!”韩行睿咧着嘴笑了笑。
“难道你早就在查他的事了?”春慕锦拧着眉头,疑惑地问。
韩行睿摇了摇头,拉着春慕锦的手轻轻笑着,“这件事都已经过去了,你不用管了!”
“不行,你得给我说清楚了,究竟是怎么回事!”春慕锦拍开他的手,狠狠瞪了一眼,“都说好了,要坦诚的,你要是不说我也懒得理你了!”
韩行睿好笑地看着她那双微微红肿的眼瞪着自己,真是越看越像是小兔子,还要闹闹小脾气。
“好了,我说我说!娘子可别生气啊!其实,上次去岳父岳母家的时候,岳父就说有人在查父亲,因为几年前春家不是给了父亲十万两银子么?父亲写了封信给岳父,要岳父帮忙,否则他若是完了岳父也会完蛋!”韩行睿拉着春慕锦的小手,好一双嫩白的小手,摸起来真舒服。
“什么?那你怎么直接给了皇上?会不会连累到我爹啊?”春慕锦吃了一惊,收回手去,紧张兮兮地问。
韩行睿无奈地撇撇嘴,“怎么会?这件事被我抹去了,根本查不到一点证据了!我只不过是查到了究竟是谁在查父亲,借他之手得到了证据罢了!”
“那究竟是谁要他?”春慕锦疑惑地问。
“那个院子的!”韩行睿扬了扬下巴,所指的方向正是韩君青所住的君子轩,他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冷笑,“你道他是怎么回到京城的?正是四皇子的手段!”
“哦,你不说我都忘了!文妃是四皇子的母妃,文家人自然是四皇子派的!”春慕锦恍然大悟,也露出一抹冷笑,“这么说来,他是要对付自己的亲生父亲了!”
“倒也不是,他查父亲最主要的还是想威胁父亲帮四皇子做事,因而故意查清楚过去的事,随后暗中派人告诉父亲有人在调查他,让他慌了神!”韩行睿一阵冷笑,“只是他才收集好的证据却被我直接交给了皇上罢了!”
“你真是笨蛋,这些证据应该让其他人交上去,而不是你这样贸贸然交上去,万一皇上不觉得你是大义灭亲,反而觉得你是不懂孝道可怎么办?”春慕锦无奈地点了点韩行睿的额头,担忧地嘟嘴。
韩行睿温柔地握紧她的手,轻轻地笑着,“锦儿,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我不愿意让皇上猜忌,这么做反而能让皇上放心!”
春慕锦将头埋进他的掌心,轻轻应了一声,“可怜你竟然为他们挨了一顿板子,实在不值得!”
“傻丫头,我挨了这顿板子,谁也无话可说不是么?”韩行睿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笑了笑,“这会儿二哥定然气死了,他辛辛苦苦找到的证据都没了,父亲又被送去了大牢,他……还不知道有多沮丧呢!”
“活该!竟然这样算计自己的父亲,可不就是活该么?”春慕锦仰头冷哼,眼中尽是笑意,“也好,这件事一过,皇上定然不会轻饶了他,何况他们还污蔑我,哼!”
“你给我说说,你为什么要去见他?”昨夜文贵帮着调查陶顺,因而韩行睿也是十分清楚的,“他已经失去记忆了,还能记得你,哼!”
韩行睿这会儿完全是在赌气,那番气呼呼地模样实在是太有趣的,看得春慕锦直乐呵,她起身捏了捏他的脸颊,甜甜一笑,“怎么?吃醋了啊?不过是不小心罢了,我怎么会想到她竟然派人跟踪我啊?真是胆子肥了!”
“你就真的打算这么放过她了?”韩行睿眼神阴鸷,韩启华和韩夫人竟然这么对待春慕锦,若非他们是自己的长辈,韩行睿定然不会就这么算了。
春慕锦低头看了韩行睿一眼,轻轻一笑,“我若是说就这么算了,你会不会相信?”
“不相信!”韩行睿一脸无辜,笑得痞痞的。
春慕锦伸手轻点着他的脑门,抿唇一笑,“是啊,她都这么对我了,我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呢?哎,如今我算是救了她,她就乖乖在家庙里呆着吧!”
韩行睿不信任地看了她一眼,总觉得她定然是有其他想法的。
春慕锦扑哧一笑,“哎,你还这么看着我啊!我说了嘛,我不会轻易放过她的,只不过我也要求求情,让别人知道我可是很善良的!”
“嗯,锦儿最善良了!”伸手轻轻捏了捏春慕锦的鼻子,韩行睿无奈地笑了笑。
春慕锦的眼珠子不停转着,终于忍不住趴在韩行睿耳边笑着,“你忘了啊?她以前中风了啊,若是再生气了,那就完蛋了,以后就没有好日子过了!我可不要她当尼姑,万一她逃跑了怎么办?相信过段时间她由于受不了苦日子而气得再次中风的说法定然不错哦!”
韩行睿揉揉她的脑袋,但笑不语。
352文莲进宫
中馈之权被林雅儿夺去,最恨的就是文莲了。在文莲看来,自己之所以败给林雅儿,完全是林雅儿和春慕锦合伙起来压制她,她以前倒是没注意到林雅儿竟然抱上了春慕锦的大腿,一心让春慕锦为自己出头。
回到屋子,文莲听到贴身婢女气愤地说韩君青今天又去了才带进门不久的小妾那儿,气得把桌子上的东西都掀翻了,愤怒地冷笑,“可恶,我有了他的孩子,在家里受了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