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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这活的,不但要有好的皮相,还要有相当的定力和耐心,套用小蛮的话——绝对是个技术性的工种。
“打我吧,快点,这是皮鞭,这是绳子,你爱怎么打怎么打,越用力我就越高兴,快啊,来,打我,打我——”
提起打这个字,丞相夫人就兴奋得好像斗鸡似的。
她一步一步向西门寒星靠近,手里拿着皮鞭和绳子。
“你,你,疯了,我真的动手了!”
被逼到角落里再无退路的西门寒星一推掌,于是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声音响起——啊!
楼下所有的娱乐活动尽数停止,全部关注着楼上这么巨大的动静。
正当大家想着丞相夫人是不是还活着的时候,她满足得不能再满足的呻吟声让所有人跌了一跤——啊,好舒坦啊,好久没有被这么舒坦地打过了,来啊,别停手!
啊!
啊!
啊!
所有的人听着楼上的打斗以及满足的叹息,均抹了一抹额上的冷汗。
而墨儿则好似若无其事地算账,只是错了两笔而已!
番外:弃妇也疯狂 第二十六章 情敌找上门
西门寒星看着苏大学士,还有他爹经及飞霜同那个刁蛮的女人从密道中走出,就明白自己上当了。
说什么出了卖身男人帮之外实在没有其他办法可以名正言顺地出入男人帮保护小皇帝,虽然牺牲小我,但却成就大我,一番三寸不烂之舌说得天花乱坠,眼冒金星,结果他们却堂而皇之地从密道进来了!
“老大,别一脸臭臭的表情,当心丞相夫人投诉你!”
不错,刁小蛮从一开始就知道司空凌这丫头鬼精鬼精的,唯恐哪年哪月又上演一出京城之乱,于是命人偷偷地修了一条通往城外的密道,但这事也只有少数的几个人知道。
刁小蛮之所以没有告诉西门寒星,其实也是为了他着想,丈夫丈夫,一丈之内才能称之为夫嘛,老是这么天涯远隔,就是熬到头发花白,充其量也只是每夜趴在人家屋顶上当偷窥狂。
“飞霜,你的女人快要爬到我头顶上去了,你也不管管!”
“大哥,皇上还在呢,你就小声点吧!”
西门飞霜轻描淡写,四两拔千斤地打发了老大的咆哮。
终于,正题开始转移到国舅的阴谋上来。
“爹,你们谈,我先出去了。”
苏大学士对女儿的话置若罔闻,拉着西门冷云顾左右而言他。
无声地在心底叹了一口气,墨儿在西门寒星的注视下退出密室,将战场留给那群男人!
走在春意盎然的花园中,满是花红叶绿,但是墨儿的心,却半点都轻松不起来。
从走出西门府的大门开始,她的生活里只有硬件事:忙碌,奔波以及疲惫。这样一来,她就没时间体会痛苦,也无暇感受空虚。
只是,现如今,好不容易她认为自己可以和他撇干净关系重头来过时,他却以如此荒唐的做法又重新闯入了她的生活,搅得她一池静水又心生波澜。
墨儿低着头,漫无目的地闲逛,在跨过石阶的时候,心不在焉地她一脚踏空,整个人向后倒去。
但是幸好,有人适时接住了她。
墨儿仰头看着在自己上方的脸,很惊讶地发现,居然是拓跋孤鸿。
“你怎么在这儿?”
墨儿不明白,男人帮的守卫一向森严,如果没有得到她或者司空凌的准许,外人是绝对进不来的。
“我来看看自己的物业还不行吗?”拓跋孤鸿看着满脸疑惑的墨儿轻笑出声,她还是那么认真。
“什么意思啊?”
这一说,墨儿是更加糊涂了!
“从今天起,男人帮我有一半,你呢,也算是我的人了!”
一语双关,拓跋孤鸿再说到后半句的时候,把目光锁定在墨儿逃避的脸上。
重回京城,再遇她,是他十年来时时刻刻都在想的事情。他不在乎挫折和失败,无论这条路多么难走,他都要走下去。
如果敢有任何事和人阻挡在他用面前,他不再会像从前退避和忍让,舍弃了家园,他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害怕的。
“拓跋王爷,你不是开玩笑的吧?”
墨儿突然想起,前几天司空凌深更半夜还在拔着算盘,一个人笑得鬼哭狼嚎,还得意洋洋地向她宣称托自己的福她遇到了一个大金主。
难道这个大金主指的就是拓跋孤鸿?
可是,他毕竟是北齐的王爷,是女王拓跋胭脂的王叔,不待在北齐享受荣华富贵,反而来异国他乡做商人,这可能吗?
“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司空小姐想参与北齐的茶马生意,我同意了,作为交换要求我买下男人帮的一半经营权。还有以后,不要再叫我王爷了,我不当王爷已经很多年了,我们也算是老朋友了,你直接称呼我为孤鸿,我也像别人一样叫你墨儿,可以吗?”
墨儿点点头,她欠他的太多太多,只是一个称呼,她实在不忍拒绝。
拓跋孤鸿笑笑,从花丝中摘了一朵淡雅的白茶轻轻插入墨儿的鬓际。
“苏总管,玉玲珑姑娘来了,点名要见你,看她那副来者不善的样子,您是不是避避?”
有下人前来回禀说是门外来了一个妖娆女子,穿得袒胸露背,长得更是极为娇媚,进了男人帮,二话不说点名说要见苏墨儿。
旁人说总管事忙,请她稍后,那女子就一顿脾气摔得前厅一塌糊涂。
听了之后墨儿眉毛皱了皱,她想起来了。
京城,只有一个玉玲珑,那就是红袖香阁的头牌花魁,无数男人日夜为之疯狂思念的绝色女子!
怎么,她是听说西门寒?”拓跋孤鸿好心问道。
“不用,如果这点事我都处理不好,你这老板迟早得把我辞了!”
墨儿笑笑,转身离去。
她已经不再是当初唯唯诺诺,整日没有自我,为了别人而活着的西门府大少奶奶了。
如果他们以为自己还像以前那么那么好欺负,那就大错特错了。
“叫苏墨儿给我出来!”
花魁的气势果真不是一般小家碧玉可以比拟的,四个鼻孔朝天的丫鬟就已经够倒人胃口的了,再加上一个气势凌人的玉玲珑,那气势绝对的低!
墨儿孤身一人,缓缓步入一地狼藉的前厅,一脸淡定沉着。
“玉姑娘,我来了,不知玉姑娘找墨儿何事,如若是找美男谈心聊天,我立刻给你安排。”
苏墨儿的大度和玉玲珑的无理取闹,无形之中,谁胜谁败,一目了然。
“苏小姐,既然我人已经来了,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把西门寒星还给我!”
听玉玲珑用了一个还字,苏墨儿冷冷地笑了。
这难道不可笑吗?
被一个青楼女子气势汹汹地质问,这倒还是第一次。
这都是拜西门寒星所赐,想及此,墨儿的心中隐隐烧起一股怒火。
见苏墨儿不语,玉玲珑更加得意,她将肚子一挺,指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洋洋地说道:“苏墨儿,我注定是要取代你入住西门家的,你进门那么多年,一点消息都没有,但是我却比你有出息多了!”
墨儿的脸色一变,她看着玉玲珑的肚子,心里一阵发慌。
但是骄傲和自尊不容许她做出任何失态的举动,她上前一步,低下头凝神静气,当她再次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是一种不屑的笑容:“玉姑娘,如果你敢肯定自己肚子是西门寒星的孩子就直接去找他好了,他要娶谁,和我要嫁谁都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站在门外的人影听到这话,身形一震,落在玉玲珑的眼中。
她不动声色地接着问道:“这么说,你并无意同西门寒星重修旧好了?”
“当然,我与他,就如同这只斑斑酒杯,一旦破裂,再无可能!”
说着,墨儿将手里的一只琉璃酒杯狠狠地抛掷了出去,一个淡绿色的弧线在空中划过,眼看着就要落地化为碎片。
与此同时,一道象牙白的人影,似离弦的箭飞了出去。
他在酒杯落地之前,接住了它。
“将军,你终于肯见玲珑了!”
玉玲珑一见西门寒星,立刻贴了上来。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今日的西门寒星俊秀中透着英气,清冷里带着柔情,比起初遇时更加夺人目光了。
其实,西门家的先天条件相当之好,生出的儿子也是英俊不凡,只西门寒星整日面无表情,常年一身黑衣,让人觉得高不可攀。
而今,男人帮飘逸不凡的制服上身,再好好梳洗一番,也算得上是美男一枚!
相较于玉玲珑见到他的热情,西门寒星就显得冷淡了许多,他把玉玲珑推至一边,走到墨儿的身边:“我和他真的没什么关系,你相信我这一次好吗?”
“西门寒星,从前我只是讨厌你,现在我开始鄙视你!一个连责任都逃避的男人,我真后悔跟了你那么多年!”
为什么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还能这么平静地说自己和那个女人没有关系!
从前她只以为他是个长不大的孩子,永远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是现在,她才发现根本就是不了解他。
“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苏墨儿,我说过,这一切都是个误会!这多年,我是错,我应该早点解开心结,好好地正视我对你的感情,我不应该被妒嫉蒙蔽了双眼酒后签下休书。我已经很后悔了,你再给我个机会好不好?”
西门寒星把琉璃杯递到墨儿的面前,卑微地看着她。
其实,很早很早之前,他就已经后悔了,但是那该死的自尊心却一直不肯退缩。
当得知岳父把她拒之门外,他甚至暗自得意,他以为只要让她无处可去,她就会乖乖去回到他的身边,祈求他的原谅。
但事实证明他太过于武断和自信了。
“啪”
墨儿拂袖将他手中的酒杯甩了出去,这一次西门寒星没有来得及保全它。
伴随着琉璃酒杯碎裂的声音,墨儿说道:“西门寒星,我爱你时你的心为别人沉默不醒,而到现在,你醒了,要找我了,对不起,我已经不在原地等你了!”
“不,我不相信你会那么快就变心——”
“墨儿,怎么了,这么吵?”
撩开珠帘,拓跋孤鸿欣长秀美的身影出现,他忽略所有人直接走向墨儿,带着满身清新的气息,他的笑,让人如沐春风。
“王,孤鸿,没什么,不用替我担心。只是一桩小事,我能够处理!”
墨儿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会用如此亲昵的证据同拓跋孤鸿说话,二十五岁高龄的她早已过了假扮爱侣,让人吃醋的年纪了。
而拓跋孤鸿也似乎很适应墨儿的亲昵,他个出手,轻轻环过墨儿纤细的腰肢,以保护者的姿态站在墨儿的身边。
“拓跋孤鸿,你怎么在这里?”
见到情敌,西门寒星本来就被玉玲珑搞得一团糟的心情更加坏了。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呢?”
“你这个倒霉王爷,很久没被人捧了是吧?”
眼见战火又起,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苏墨儿将这一切都算在西门寒星的头上。
她用尽全身力气,双手推开西门寒星:“西门寒星,你这个莽夫,你这个无赖你就是个只会舞蹈刀弄枪的野蛮人!你给我走,走,我不想再看见你!”
苏墨儿拉着拓跋孤鸿离去的身影让西门寒星再一次体会了什么叫做心如刀割。
从前的他一直活在苏墨儿的注视下,幸福却不自知!
“将军——”
“玉玲珑,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要这么算计我,但我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娶你的!”西门寒星单手捏着玉玲珑尖尖的下巴,冷声说道。
“是吗?那咱们拭目以待吧!”
妖娆一笑,玉玲珑撇开自己下马上的大手,笑道。
番外:弃妇也疯狂 第二十七章 彻底决裂
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气室下山猛虎,财是惹祸根苗,大抵人世间所有的悲剧都是由这四个字引起的。
“小的时候,每个人都告诉我我的未来夫君是个人人敬仰的大英雄,他们一家全是英雄,那个时候我就对自己说,要好好照顾这个大英雄,让他成为我的骄傲。可是那么多年过去了,除了一身伤痕,我只懂得了一句话,那就是英雄只能远观,可以幻想但不适合生活!”
纤纤玉腕拎着一只青花瓷的酒樽,醉意七分地站在房中,踱着步,拓跋孤鸿则十分担心地跟在身后,唯恐她摔倒。
“你说我的话对不对?”
原地转了一个圈,藕色的绣裙漾起了美丽的波浪,双脸酡红的墨儿指着拓跋孤鸿,嬉笑着问道。
“对,你说得对极了!”拓跋孤鸿扶住墨儿不断往下滑的肩膀,安抚着她。
记忆中的她,虽然年轻,但是总表现出一种稳重的老成,今天是他第一次看见她像个孩子一样闹着。
他很心疼这样的她,这些年,她总把委屈和心痛藏在心底,一个人默默的承受,这对一个柔弱的女人来说,该是一种如何的压力。
伸手,轻轻抚过她额上的乱发,拓跋孤鸿发现,思念,原来就像是一坛酒,封存的时间越久则越醇厚。
他想她,超乎想象,他爱她,如痴如狂,越是压抑,那力道就越像是山洪暴发一般无可阻挡!
“你在笑我,你也觉得我傻是不是?一辈子都在追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临了都还不肯放手,你一定在笑我!”
墨儿的食指点在拓跋孤鸿的鼻子上,仰头轻笑,如花枝轻颤,燕子点水。
拓跋孤鸿握住苏墨儿的手,紧紧地贴在自己的心窝上,颤声道:“傻的又何止你一个人呢?”
醇酒熏红了朱唇,女子明媚的笑容,像是一朵盛开的娇媚之花,吸引着他人的采撷,灯花暗去,衣裳轻褪,空留窗外一挂明月。
“墨儿,开开门,我知道我错了,你见我一面让我和你说清楚好不好?”
西门寒星以极其少有的耐心,一遍又一遍地在墨儿的房门口敲着门,一夜未眠的他血丝布满眼眶,暗青色的胡子显得脸色有些憔悴。
只是,敲门敲了许久却还没有回应,他以为墨儿还在为玉玲珑的事情而生气。其实他可以对天发誓,那天他真的没有做任何对不起墨儿的事情。
还是没有任何回应,西门寒星失望地准备离开。但是偏在这个时候,一声惊慌失措的叫声打破了清早的宁静。
那是墨儿的声音,西门寒星不做任何等待,直接破门而入。
时间和空间仿佛回到了最初的一幕,只不过这一次,他和墨儿的位置彻底颠倒了!
站在门口,气喘未定,透过垂下的半透明白色帐帷,西门寒星看着床上抱着棉被埋头坐在床头,香肩半露的女子,黑色长发似瀑布一般垂在她洁白的躯体上。
他的心中像被插了一支箭,疼得顿时跌倒在地。
赤着上身的拓跋孤鸿,以占有者的姿态拾起地上的衣裳披在墨儿的肩上,西门寒星盯着他的手,整个人顿时被寒冰冰封!
“告诉我,这是假的!这是幻境!”他十指插在发中,痛苦地低吼。
很早以前,他一直以为他追求的是一种可以并肩纵马狂奔的爱情,只是漫长的相处过程中,苏墨儿这个灵慧如雪的女子早已用她水滴石穿的耐心和温柔,把他的心,一层一层,紧密地包裹住了!│
只是,现在才意识到似乎有些晚了。
拓跋孤鸿起身,披上衣裳,直对上西门寒星,这一次,他面带笑容,不再逃避,也不再有任何畏惧。
“西门将军,我想你是不是该回避回避?”
“拓跋孤鸿,你究竟对墨儿做了什么,你说!”
从地上跳起,西门寒星将所有的伤痛均化为怒气,他双手揪起拓跋孤鸿的衣领,将他推到在窗前的梳妆台上,死死地卡着他的脖子。
“你又什么,什么资格质问我,西门将军,别忘了,你现在和墨儿已经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论武功,常年征战沙场的西门寒星比起拓跋孤鸿自然是更胜一筹,他将拓跋孤鸿钳制在自己的控制下,让他没有可以还击的机会。
另一方面,拓跋孤鸿也不想还击,他太了解墨儿了,这么一个善良温柔,充满同情心的女子,她永远都会站在弱者的那一面!
西门寒星霜雪一般寒冷的眸子里跳跃着怒火,他不断地加大着手里的力道,在他身下不挣扎,不反抗的拓跋孤鸿的脸色渐渐涨成了紫红。
那一刻,西门寒星是真的想杀死这个男人,无论他是北齐的王爷还是普通的那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