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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高看了高曼青呀!
高曼青,最好祈祷自己这次命大逃过一劫……
脑中一番思绪闪过,而后却是后知后觉的发现,到现在都没有看到追月跟燕悠尘的身影!
挑眉朝君逸轩问道:“燕悠尘他们呢?”
听到风若言的问话,君逸轩的目光微微一闪,而后说道:“你当时中箭,我便跟他们分开,带着受伤的你在半山腰处刚好寻到这处山洞,便先行带你进来,后来我也下到崖底找了一下,却是没有发现他们三人的踪迹,想来他们不是被别人救走了,就是自己先行离开了!”
风若言听了,心中还是忍不住有些担忧,想着等晚些时候自己不那么软了便去寻他们!
君逸轩像是知道风若言的心思,开口安慰道:“你放心吧,他们会没事的,而且他们并不会这么久就找到崖底来,你先好好养伤!”
风若言微微一愣,而后诚挚地说:“君逸轩,让你担心了。还有,真的谢谢你!”
而君逸轩听了风若言的话,嘴角扯出一丝苦笑:“若言,你可知道,我要的从来不是你开口说声谢谢!”
风若言身子微微一僵,而后叹息一声,不再言语!
良久,风若言又一次抬起头,看着君逸轩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君逸轩身子一僵,眼中漫过痛苦,答非所问道:“若言,你说我活在这世上是不是有些多余!”
而后接着自嘲道:“生在皇家,带着一生的尊荣,更是从小伴随着那样不堪的病痛,跟自己的亲兄弟为了那个高位兵戎相见,生死不休,更甚至连自己最爱的母亲都……”
说道最后,君逸轩终于是说不下去了,将头埋在膝间,双手痛苦的抓着头发!
看着这样的君逸轩,风若言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因为她能想象到,他跟他母后之间那布伦不堪的微妙关系,足以成为压倒这个坚强却脆弱的男人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并不是你的错,你只要做你该做的!又何必在乎那么多!”风若言只能把二十一世纪的思想灌输给他,她实在是不希望看到这个出色的男人就这般倒下!
听到风若言轻声的安慰,君逸轩猛地抬起头,晶亮的眸子将风若言整个倒映在眼中,闪烁着无尽的期待:“若言,你会陪着我的,对么!”
风若言没有将目光转开,认真道:“会有那么一个人陪着你,但不是我,你应该明白!”
“对不起,我失态了,你先休息会,我再去外面找一些疗伤的药草过来!”说完不待风若言反应过来,便逃似的离开,而后走到洞口,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没有转身,向风若言道:“旁边那个盆子里装着我先前熬好的药汤,记得马上喝完,对你的伤有好处!”说完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笑,而后飞快的走了出去!
待到君逸轩走开,风若言终是呼出了一口气,刚刚那令人喘不过气来的莫名气氛也消散开来!
而后风若言手下意识的向着腰间摸去,却是没有看到了那只栖凤箫,也不知是在山上还是在坠崖的过程中丢失的,而后又一番摸索,身上的银针还在,风若言抽出几根银针!
在自己身上的几个穴道上施了几针,而后全身的萎靡之意立即散去,而后再重复施了几次,肩上的疼痛也减小了很多,浑身更是说不出的舒服!
身子舒服了,风若言的脑袋又活络起来,她想到自己在昏迷那一刻那般意识涣散的状况,直到现在心中都忍不住打寒颤,若不是最后的关键时刻想到了那个人,只怕自己的魂魄又不知道飘到什么地方去了!
自己被暗算以致中了一箭,可是那箭上也没有毒,即便先前自己因为用栖凤箫身子有些脱力,但也不至于造成那般怪异的后果!
究竟是为什么呢……
还没等风若言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突地,风若言敏感的感觉从山洞顶上滴下来的水滴响起的声音比之刚才多出了几分怪异,风若言的眉头不由的皱了皱,立即警惕起来!
她将身上的银针迅速抽出,忍住浑身的疼痛,一个箭步便窜到了洞口,半山腰烟雾缭绕风若言并不能看到外面发生的什么,但几丝声音却是清晰的传入风若言的耳中:“这里有个山洞!”
风若言心头一震,暗自叫苦,妈的,不是那么倒霉吧!不是说这里不会被他们发现么,而且什么时候不来偏偏在她一个人,栖凤箫掉落,而且手无缚鸡之力的时候来,完了,明仁太后那老妖婆,还有那个劳什子的嬷嬷可都是恨不得将自己碎尸万段呀?
心念转动,身子却是守在洞口做出了孤注一掷的姿态,要死也要拉起个垫背的!
就在这时,风若言隐约的看见一个高大的黑影向着自己所在的洞口靠近,一咬牙,风若言手中的银针闪电般的向着那黑影飞了过去!
可是那人显然比风若言所想的要强大,那人的身子飞快的一闪,而后风若言便觉得自己的手腕被一股强大的力道给抓住,风行烈胸中大骇,反手便要向着那人霹去,可是在这一转眼间看到那人的脸,身子顿时僵住!脸上惊喜,不敢置信的目光一一闪过!
而下一刻便立刻被一道强大的力道拉了过去,一个熟悉的火热的怀抱将她整个身体紧紧地搂住,仿佛要将她给燃烧融化。
风若言脑里一片空白,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在精神上还未转过来的时候,身体巳经先一步做出了本能的反应,狠狠的向着那人的怀中窜去。
而那人怀抱住她,颤抖的身体诉说着这具身体的主人无法言语的心情,那低哑熟悉的声音,只是几日未闻,却是凭添了几分沧桑和憔悴,轻声的在她耳边诉说着他全部的心悸:“小东西,老公来晚了!”
是自责,是害怕,是恐惧,是欣喜,是失而复得……
所有的一切纠结复杂的感情都尽数汇聚在这一句简单的话中!
“老公!呜呜……老公,你终于来了,呜呜呜……老公,我想你,老公……”熟悉的怀抱,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安心,让风若言故作坚强的心房霎然崩塌,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只是一个小女人,被那人爱着,被那人宠着,被那人照顾着的小女人!
她此刻只想哭,在这人的怀中哭到地老天荒!
轩辕流风怜惜的抱着身下的令他发疯,令他失去理智的小人儿,他牵挂万分,心心念念的小东西!
“乖,我在,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再也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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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责难,流风翻身【手打VIP】
“呜呜,老公……呜呜!”
风若言在轩辕流风怀中微微的抽泣,因为刚刚经历一场生死之战,因为想念,因为爱!
风若言的周身都陷入了一股暖暖的热流之中,手指的触及到轩辕流风结实又充满安全感的胸膛,感受到轩辕流风那跳动的厉害的不安的胸膛,心下一颤!
轩辕流风,这一次让他不安,让他害怕了吧!所以听到自己的消息便马不停蹄的丢下军中的事物寻来了!
轩辕流风对她纵容无度,关怀备至,试问哪个像他这般尊贵一身的王侯将相能任由一个女子放肆到这般程度?
风若言知道,他已经如他自己对她说说的,已经将她放在心房,超越了一切的包括生命和自身的利益,更是将这一切付诸于每一时每一刻的温暖关怀中。
而现在他大规模的调集兵马进入皇都城的外围,必定是想方设法将自己从西流中摘出,把所有一切都安排妥当,为了他们的未来铺下路,虽然他没有亲口告诉她,虽然从明面上看是他与燕秦傲的博弈,可是,她是谁?她就想不到了吗?
风若言刚刚下去的眼泪又冒了出来,手指从胸膛向上移动,抚摸着轩辕流风的脸颊,微弱的天光看不真切,手上却感觉得出,不过几天的时间,他瘦了。
手指划过轩辕流风的嘴唇,手指上传来轻微刺痛的感觉!
这个男人,他是多么的完美,多么的注意自己的形象,风若言几乎可以想象出,他定是不顾一切的从军中赶来,不眠不休地找自己,抓紧每一分的时间,就为了,能够早一日找到她,可如今他见到她,却是这副模样……
心脏隐隐作痛,风若言咬了咬唇,这个笨男人,明明之前不是这样的,明明是一个将一切尽数掌握于手中的天神,明明永远是那般沉稳,那般波澜不惊,可是如今却是这般,他……
他难道不知道自己看到他这副模样也会很心疼,也会很自责,也会……
“轩辕流风,我……”
风若言想要翻过身,却立刻被一股力道拉了回去,同时那张泛危险的俊脸靠近自己,用一种令风若言都有点怂的霸道目光阴沉地凝视着她。
“怎么,你还有话说?”好听的语声说得虽轻却如响雷,全身紫色光华的男子邪恶地霸气的挑着眉毛,风若言绝对相信自己的耳朵毫无问题,她似乎听到了磨牙的声音!
风若言向来很聪明的脑袋因为那俊美得令人晃眼的脸上,那可怕的压迫感停止转动了一秒,风若言水雾迷蒙的双眼有些迷惘的眨了眨!
就在风若言想要想出什么话来应对轩辕流风的威压时,一直盯着她的轩辕流风见她带水的眼珠子左右转动,那会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只气得把手一扬,重重地就挥了下去!
“啪!”一声很清脆的响声在山洞里回荡,风若言这一次是真的受到了惊吓,惊悚的抬眼望去,顺便摸摸自己被打的臀部,直轻微的疼痛传到神经之中,她才反应过来──她被打了?
而且是最为丢脸的,惩罚性的打屁股……
风若言顿时满头黑线,两世为人,她还从没有像今天这么倒霉过,先是没有用的被轩辕流风的气息给吓住了,又被史无前例地被轩辕流风毫不留情的打了自己从来没有人能够碰到的屁股。
屈辱,即便轩辕流风是自己最最最亲密的人,那也是对于一向自大自傲的自己来说绝对的一个屈辱!
风若言不知道今天的轩辕流风是那根筋不对了,一向对她百依百顺的他,先是对自己施压,而后阴阳怪气的说话,而后竟然会打她,虽然那力道对自己身上只是比挠痒痒重了那么一点点,只是雷声大雨点小。
可是更让她感到惊悚意外加不敢置信的是,要是平常,即便这人是轩辕流风,她也不会善罢甘休,势必要跟他拼命讨回一个公道的,可是?现在……
风若言现在摸了摸自己的屁股,看着他一脸阴森森的模样和气势,莫名其妙的就没了底气,非常懦弱的,非常怂样的,小声的打招呼:“老公,我想你,我错了。”
话一出口,风若言立即有些悲哀了,有些后悔了,自己此时的口吻怎么像个做错事的媳妇?这哪里有嗜血修罗特工的样子呀!虽说自己这次确实有些做错了,虽然自己也知道让这个男人伤心着急也是不对,可是,自己这模样实在是太颠覆自己的认知了,而且,自己这样要是以后老是被轩辕流风给揭出来,自己哪还有脸面呀,做什么还不是要低他一截?
这般想着,风若言就不干了,就想着必须现在,马上就把场子给找回来,可当她正欲要抬头挺胸,抬头一望将她抱在怀中浑身冷气直冒的男人,马上又下意识地软了下来……
轩辕流风他还在生气,她还从来没有见到他这般模样过,想来是气自己气疯了,气到极致了!
虽然轩辕流风平常对自己都是极好极好的,从来都是自己刁难他,他也没什么脾气,什么事都随着她,可是风若言却是深深的知道,就是看起来脾气好的人,发起火来才会异常的恐怖,更何况,他轩辕流风是什么人,一代战神呀,风若言相信,若是自己现在还不怕死的顶撞他,去惹他,她想,自己的后果恐怕比打屁股更为凄惨!
得了,硬的不能用来软的算了,就吃一次亏,让他涨势一次,毕竟这人是轩辕流风,传出去也不是那么丢脸的事,风若言自欺欺人的为自己的示弱不断的找好借口,并将这一次示弱定性为“能屈能伸,见机行事”,风若言立即行动,将自己的身子,软软的靠在轩辕流风的身子上,把整个小脑袋埋进轩辕流风的胸膛,小小的蹭了又蹭,过了半响之后,风若言抬起头,用自己还是有些水雾迷蒙的眼睛,小心翼翼的望着轩辕流风。
轩辕流风看见她美丽的像小鹿一般的眼睛可怜兮兮满脸委屈地望着自己,虽然这小女人这样子又有做戏的成分,但是他的心又不受控制的软了下来,心头的怒火也总算是低了不少,低低的叹了口气。
“不过就是离开几日?你就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你想我?你错了?哼,风若言,你的这番不省心的作为,难道就只有这句话对我说?”
见轩辕流风幽沉的眼里散发着怒火,满脸意欲吃人的表情,风若言吞了口垂液,示好地捉住轩辕流风的一只手,强笑道:“我又没事,你看,刚刚还不是可以发银针对敌么,还有呀,我……”
见到轩辕流风无视自己的话,目光却是冷厉阴沉的盯着自己肩膀上那渗出的血迹,风若言口中的话却是越说越无力,越说越羞愧难当
“你没事?”轩辕流风的声音怒的,气得阴阳怪气起来:
“你看看你那里是怎么回事,还敢和我说‘你没事’?从悬崖上跳下来的时候你都没有想过后果么?你就不知道会有危险么?还有那山上的那满山焚烧的痕迹,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当时在想什么,那个时候了,你还存着侥幸的心理,你……,还有这个地方,你以为很安全么?若是刚才不是我找来,你还想侥幸到什么时候,嗯?”
一声声控诉质问从轩辕流风的口中吐出,轩辕流风想到那一切的一切,更是不由的万分的后怕!
想到自己在山上看到那满山遍野的被火烧的痕迹,他能够想象到那时候的壮烈场景,所有的人都绝望了,在那般烈火燃烧的境况,若是想生,怕是只能期望老天开恩,就连自己,都差点从马背上跌落,而后自己又敏感的发现从山谷到山口的火焰焚烧的方向不一样,而中间却是生出了一条真空的地带,他的这心中又是泛起了亮光,他知道,他的小东西一直都是鬼灵精怪的,一直都是聪明的,鬼点子多的,他想着,她定然是逃脱了,而后他在悬崖边找到了一直挂在她身上的栖凤箫,证实了自己的猜想,她的小东西,还活着,可是这并没有让他感到欣喜,很明显,现在的情况是他的小东西竟然跳崖了?
于是他又翻过两座山,马不停蹄的从崖顶找到崖下,终于是找到了这个令他又爱又恨的小东西!
找到他,他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看到她流眼泪,他的心更是说不出的疼痛,这个小女人,性子向来狂傲,可是现在居然流泪了,待到他怀中的小东西平复过来,轩辕流风却是一刻间将自己的这一路压制的心疼,懊悔,害怕等等所有的情绪释放出来,转变成了滔天的怒火!
“我,我这不是侥幸的逃出来了嘛……”风若言想要継续小声的没底气的闷声的说道,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了,于是继续维持着自己小媳妇的模样,现在也不想着会不会丢人现眼,会不会难为情了。
因为她想到轩辕流风的话,这一次确实太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