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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晴一笑,刚想说些什么,便觉的有人扯她的衣袖,低头见墨景初眉眼间有些不悦的看着她,“困。”
“相公困了,不过现在还不能睡,要等七皇子他们闹完洞房才能睡呢。”雨晴笑盈盈的解释道。
墨景初虽不明白闹洞房是个什么意思,但见一群人站满了他的屋子,心里就满是不爽。修竹似的眉头轻轻蹙起,清澈的眸光瞟向众人。
衣袖轻拂间,但见几道光微闪便消失不见了,屋内除了雨晴其他人都如雕像般定在当下。
“小初你竟然点我们的穴道。”众人还沉浸在墨景初开口说话的事情上,不想墨景初趁他们不备将他们点穴定在那。
雨晴定眼看了看,见地上多了几粒葡萄,原来墨景初用几粒葡萄点了他们的穴道,可见他武功不浅呢。
似是没听到七皇子的话般,墨景初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阿阳。”
“来咧,主子。”叶阳欢快的掠进屋里,他在门外听的正来劲呢,正想进屋看看是个什么情况呢。便见一屋子的人石像般定在那里一动不动。
墨景初眸光扫了一眼石像们,叶阳瞬间明了,主子是让他将人搬出去呢。
“七哥不打扰你睡觉了,小初给七哥把穴道解开吧。”七皇子赶忙开口,他要是被人当雕像般杵在外面,他的面子可就丢光了。
“您还是别说话了,我家主子生气了,谁说话都不好使。”叶阳好心开口劝慰道。
“阿阳你帮我把穴道解开。”七皇子见一脸淡漠的墨景初就知道没什么希望了,转而向叶阳投去希冀的目光。
“您可是抬举我了,我们主子的点穴手法除了他本人和他师父没人能解开的。”叶阳嘿嘿一笑,话语里还带着丝骄傲。
“我劝您还是让您的人找辆马车把您拉回宫,不然您就得真的杵在谨亲王府当两个时辰的柱子了。”叶阳好心的开口建议到。
七皇子已经被挪出了墨景初的屋子,狠狠瞪了窗棂上那俩个身影后,咬牙对自己的侍卫说了句回宫。
☆、第六十八章 墨景初的病
章节名:第六十八章 墨景初的病
谨亲王府的正门口处,吃完酒席的沈清溪正带着丫鬟自大门处迈出,听从哥哥的话回马车上等他和娘亲,抬头寻找马车的眸光不经意的瞥见谨亲王府门前的石狮子边上正斜倚着一名男子。男子一身月白锦袍,上好质地的衣料犹如流水般泛着莹莹光泽。男子周身上下不见一丝繁杂,通身只有腰间系着一块青色玉佩,如锦缎般顺滑的墨发自一侧的肩上蜿蜒而下。
男子身姿修长秀雅,面容如玉般温润尔雅,不浓不淡的剑眉下,是一双如天山上的池水般清和温润的清眸。柔亮的月华下,男子回头翩然一笑,便带着几分月光的皎洁清越味道,男子开口,声音琅琅沉沉,如水般清润明朗,“沈小姐。”
沈清溪看的痴迷,倏然听到一声清润明朗的男声,见男子正眸光温润的看着自己,心跳蹴然加速,面色羞红了起来。“清溪见过端亲王世子。”
“沈小姐是在下的救命恩人,不必如此多礼。”墨清尘清雅一笑,如他的名字般,周身透着一股飘逸出尘的味道。
沈清溪面色更红了一分,忙敛下波光荡漾的眉眼,声音低柔中透着丝紧张,“是世子的福泽深厚,医者救人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世子不必太挂怀。”
“若没有沈小姐,清尘福泽再深厚也还是躺在床上,自然是要谢沈小姐的救命之恩的。”墨清尘眼眸微弯,眸中的笑意更浓了一分,像极了溶溶月华幽然光润。
沈清溪清浅一笑便也不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世子是在等宁心吗?”
“是的,母妃和宁心有些事要晚些出来。”墨清尘勾唇微笑着点头道。
“刚才见宁心和端亲王妃正在与谨亲王妃道别,应该很快就出来了。”沈清溪压下心底的慌乱紧张,语调平静低柔。
“那就好。”墨清尘温雅一笑,眸底满是谢意。
墨清尘的话刚落,便传来宁心那清灵悦耳的声音,“哥哥,清溪姐姐。”
宁心款步来到沈清溪面前,亲昵的挎着清溪的胳膊,晶亮的杏眸满是好奇兴奋的问道,“你们是在聊天吗,聊什么呢。”
“能聊什么,说你呢。”墨清尘宠溺的拍了拍宁心的小脑袋,轻笑着道。
“好不容易见一次面,你们聊我做什么。”宁心皱了皱秀气的小鼻子,有些不赞同的说道。
“上次宁心上贵府叨扰的事,我带她向沈小姐道歉,宁心年纪小性子直爽,还望沈小姐不要怪她。”墨清尘歉意的一笑,微微躬身致歉,润泽的墨发随着他的动作自雪白的衣袍上滑下,带着淡淡的月华,划出优雅的弧度。
沈清溪自然明白他说的是上次宁心来定国公府死活让她同意嫁给她哥哥的事,本来她没有当会事,如今从他口里说了出来,清溪的心里反而有些不自在。“没有的事,我与宁心也算好友哪有怪罪一说。”
宁心在一旁却有些不开心的撇撇嘴,“还不都是为了你,你还不领情。”
“好了,不早了,该回府了。清溪有时间多来王府坐坐。”端亲王妃笑着说道。
“清溪有时间定然回去拜访的。”沈清溪莞尔一笑,看向墨清尘的眸光里多了丝动情少女的羞涩。
清溪目送端亲王府的马车离开,宁心把脑袋伸出马车不停的向他挥手,而墨清尘飘然上马绝尘而去。
那如玉般清雅温良的笑容里面,为何不见一丝亲昵,却透着若有似无的淡漠,难到是她看错了?
“想什么呢,回家了。”沈旭瑄俊逸的脸庞突然出现在清溪面前,吓的她心跳一滞。
“吓我一跳,娘亲呢。”
“娘亲都上马车了,就你像个呆瓜似的杵在这儿。”沈旭瑄清朗一笑,大手宠溺的捏了捏清溪滑腻莹白的小脸。
清溪嗔瞪了他一眼,向着定国公府的马车走去。
谨亲王府,瞭景轩。
屋内,墨景初退去一身大红喜袍,只着一身洁白的里衣端坐在床边上,清澈的星眸定定的看着坐在梳妆台前,正在摘除头上各种发饰的雨晴。
雨晴虽然是背对着墨景初,但那样灼灼的目光,任是谁都无法忽视的。更何况她怎么也算是个刚出阁的大小姐,即使是两世为人,也是头一次同一个男人睡在一张床上,说不紧张肯定是骗人的。虽然她知道墨景初不会对她做什么,只是单纯的睡觉而已,依然是脸红心跳的。
雨晴摘掉了所有的发饰,头上顿觉轻快了大半,梳理好长发,转身来到床边,伸手想帮助墨景初将腿抬到床上去,不经意间看到墨景初的腿青黑的吓人,仿若没有任何生机干枯老死的古木般。只一眼雨晴见断出那是中毒的迹象。
“不许看。”墨景初快速的将翻起的裤腿拉下,凉润低缓的声音里带着丝慌张。
“你中毒了?”雨晴由着他遮住青黑的小腿,眸底带着深深的诧异。
她一直以为墨景初的腿是同传言般是残了,因为并不知道是残了多少年,治疗起来也没有多少的把握。如今看来,墨景初不能站起来该是中毒的原因,雨晴心底淌过丝丝欣喜,若他腿本身没有什么问题,只是中毒的话,她不说有百分百的把握能给他解毒,也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把握。
墨景初面色低沉的垂着头,清澈的眸光带着满溢的黯然,看向雨晴的眸光亦带着丝慌张。
雨晴无声低叹,看见他像小兽般无声的压抑着心底痛苦慌乱,雨晴心底漫过缕缕心疼不忍,“你怕我看了嫌弃你?”
墨景初眸光微闪,面色低沉了一分。
雨晴握着他修长的玉手,面上带着宛然的笑意,声色温软柔和,“我是你妻子,不会嫌弃你你一丝一毫,我只会关心心疼你,我还是个大夫你不知道吧,你若是信得过我的话,让我给你看看怎么样?”
墨景初听闻雨晴的话,眸底的色彩一点一点的亮了起来,沉默了半刻便将手伸到了雨晴面前,没了之前的暗淡神色,却也不带任何期待,该是这么多年的失望已经堆砌的太多了,接受了现实也就不在抱有期待。
雨晴默默的把脉,秀气的眉头深深的蹙起,柔和温软的神色渐渐染上浓浓的愤然怒意。
怎么会有如此狠心的人!墨景初从小身子不好,她以为他是在年少的时候被下的毒,这么多年毒素才会堆积的如此多,致使他两条腿都是深深的青黑色,看不出一丝的皮肤的颜色,不想他的毒是从胎里带出来的,这是多大的仇恨才给一个还没有成型的孩子下毒!让他从出生开始就生活在剧毒的折磨中。这么多年该是怎么的痛苦。这样歹毒的毒他还能活着就算是个奇迹了。
雨晴心底的愤然心疼交织着浅浅的酸涩,清眸渐渐染上了一层水雾。
☆、第六十九章 回门
章节名:第六十九章 回门
雨晴心底的愤然心疼交织着浅浅的酸涩,清眸渐渐染上了一层水雾。
墨景初握着她的手,清澈干净的眸光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雨晴压下心底眸底的酸涩,眉眼弯弯,含着俏丽柔婉的笑意,“你的毒我能解,你相信我吗?”
墨景初听了雨晴的话,清澈的星眸了闪过深深的诧异欣喜,长长的睫羽微微的眨动,樱红的唇瓣微微张着,似是不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雨晴低柔一笑,“你相信我吗,我能给你解毒。”
墨景初深深的点头,他相信她,从第一次见到她,他就从心底相信着个女子不会对他又一丝的恶意。
见他点头,雨晴灿然一笑,烛光下女子容颜清丽至极,一双眸子莹然有光。
这就是她选择他对他不舍的原因,他相信自己,从一开始,这个干净清透的男子就没有对她有过一丝的怀疑。
“因为你的毒是从母胎里带出来的,所以解起来比较费劲,也需要比较长的时间。你想什么时候解毒?”雨晴笑着说道。
墨景初思忖了片刻道,“三天后,去大昭寺。”
雨晴轻轻一笑,微微点头,这可是她遇到他以来听到的最长的一句话了,以往都是俩个字三个字的句子,有进步呢。
翌日雨晴被叫起时,墨景初已经不在身边了,虽说第一次同一个男子睡在同一张床上,雨晴睡却格外的香甜。也许是因为昨夜解决了她心头最担心的事,知道了墨景初的腿完全能复原,没了心思睡的也格外的香甜。
“世子爷呢。”雨晴一边打着哈欠一边问紫菱。
“世子爷去练功了,吃过早饭您同世子爷该去给王妃和老王爷敬茶的。”紫菱将手里的脸盆放到架子上,开口提醒到,就怕自己小姐赖床的病犯了,那可就麻烦了。
“我知道。”雨晴眨了眨还是朦胧的清眸,从床上挪了下来。唉,嫁人一大坏处,没办法睡懒觉了。
等雨晴收拾妥当了,叶阳也推着墨景初回来了。墨景初换了一身衣服,两人用了些早餐,看时辰差不多了,便起身去了老王爷的青松苑。
两人到时,青松苑的小厅里已经坐满了人,上首自然是老王爷和谨亲王妃。下面坐着二老爷墨君安和二太太蔡氏,两人的嫡女墨静蓉,和周姨娘所生的女儿墨静柔。
另一面是三老爷墨君风和三太太薛氏,两人的儿子墨云和女儿墨兰。
雨晴推着墨景初来到小厅,先是给老王爷敬了茶,老王爷给了一柄玉如意。老王爷看起来虽是很威严不苟言笑,但雨晴从老人的眼眸了看出了对自己相公的疼爱,连带着对自己也是很疼爱的眸光。
王妃本就是性子温婉坚韧的人,儿子是她一生中的重中之中,雨晴能不畏世人的眼光和流言嫁给自己儿子,在她眼里对这个儿媳就满意的很了。王妃拉着她的手,从自己手腕上退下一个翠玉镯套在雨晴的手腕上。
其他人也就是点头认识了一下,雨晴便推着墨景初回到了瞭景轩。老王爷和王妃也嘱咐她好好照顾墨景初为紧,不必天天来请安。
雨晴自然恭敬的点头应下。
在谨亲王府的日子过的和安北侯府没有什么大的区别,不过是身边换了一群人而已,唯一的区别就是雨晴没有再睡到日上三竿了。
三日后,回门的日子,墨景初也同她说过,两人回门后便直接去大昭寺,所以雨晴吩咐言清先去一趟天地赌坊再回安北侯府。
雨晴那一万两的银票在一赔十的比例下翻了十倍,来到天地赌坊时,门前冷冷清清没有一丝人气。
柜台处,那个给雨晴开赌票的小厮已经不见了,换之是一名垂头丧气面容憔悴的中年男人。
雨晴将赌票放在柜台上,中年男人见了赌票不禁深深的叹了口气,面上带着丝祈求的说道,“这位小姐可否允许我拿这个赌坊抵两万两的银子,我若是将银子一分不剩的给你,我一家人都得流落街头了。”
雨晴环视了赌坊一遍,见面积也不小,虽说话两万两银子买它贵了一些,不过好在位置很好,也不算赔。
雨晴微笑点头,欣然同意,当初她下赌的时候就是冲着这个赌坊来的。
老板见雨晴同意了,面上满是激动感激的神色,连连道谢。两万两银子虽说不多,但也够他买个小些的铺子,做些买卖维持生计。
都怪他好事的拿谨亲王世子的婚事开赌局,结果输得家当都砸了进去,他虽然不知道一个大家的小姐为什么来他这个小赌坊赌钱,但也感谢老天能让他遇到这么个善良的小姐,也算他走运。
当然这是他不知道雨晴的身份的前提下的心声,后来知道这个毁了他的赌坊的善良小姐就是谨亲王世子妃时,赌坊老板真的是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赌坊的事办妥后雨晴便回了安北侯府。
安北侯府门前,苏骏驰已经等的有些焦急了,他一大早就在大门前等着了,如今快到中午了,姐姐还没回来,他能不急么。
“少爷您还是先进府里等着吧,属下看见谨亲王府的马车就进去通报您。”门口的侍卫见中午的阳光毒辣的射下来,不禁开口劝道。
“不用了,姐姐也该回来了。”苏骏驰摆摆手,眸光依然盯着街道的最远处。
这时,一辆典雅大气的马车自远处缓缓驶来。
苏骏驰见了,顿时站了起来。
“少爷,是谨亲王府的马车,是大小姐回来了。”侍卫也看见了不远处的马车,欣喜的道。
马车停在安北侯府前,雨晴还没下马车,苏骏驰就上前喊道,“姐,姐。”
雨晴自马车中探出身来,柔和宠溺之色荡了满眼,语调里也是满满的开心,“小驰。”
苏骏驰扶着雨晴自马车上下来,叶阳和言清将墨景初连同轮椅一起从马车上搬了下来。
“这几天在谨亲王府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你。”苏骏驰清俊的容颜上满是关心,也不怕墨景初听了不悦。
“你姐我是谁啊,有几个人敢欺负我。”雨晴亲昵的抱着苏骏驰的手臂,满面的宛然笑意,无限美好。
这时,叶阳推着墨景初来到雨晴的一旁,苏骏驰看了一眼墨景初,不情不愿的叫了声姐夫。
墨景初不咸不淡的瞟了他一眼,完全不在意的样子。
对雨墨景初的淡漠,苏骏驰也不在意,毕竟不是第一次被忽略,只要他对姐姐好,他就没什么可挑剔的。
姐弟两人正在亲昵的交谈着,这时,又一辆马车停在了安北侯府的门前,三人转身侧目。但见马车边上的一匹洁白的骏马上端坐着一名白衣翩翩的男子,雨晴定睛一看,便认出了来人是东宁侯世子吴浩明。
☆、第七十章 世子解毒
吴浩明轻快的跃下马来,来到马车前。马车上,苏雨姗已经探身出了马车,一身的草绿色轻纱长裙,衬得她身姿高挑优雅却又娇俏秀美。
苏雨姗娇羞的任吴浩明将自己从马车上扶了下来,两人眉眼间脉脉生情,看的雨晴有些恶心。
苏雨姗的婚期比自己晚了一天,回门的日子本应该是明日,可她挑了今日同雨晴一天回门,明摆着就是来炫耀她有多幸福的。
“姗儿见过大姐姐,大姐夫。”苏雨姗略微福身施礼,看向雨晴的目光里满是胜利者的得意。
“没想到今日能见到妹妹,真是惊喜呢。原本想着妹妹明日回门,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