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成茹:“嘘——别让太多的人知道这事。”
……
第二天的交战,坤约没有使用五行之阵,但魏将军这边还是显出弱势,支持不住,且战且退。泉虚子对元帅说道:“现在正是发起总攻的大好时机,请元帅下令吧。”
元帅盯着泉虚子说道:“我们交锋了这么多次,他们什么时候也没这么弱过,这一定是个圈套。鸣金收兵!”
看到对方收兵,成茹露出了微笑,看来我的反间计得逞了。原来,那天夜里,当敌方的奸细潜入的时候,似鼠就已经提醒成茹,在他们的附近有一个在坤约军中见过的人,这个人当然就是潜入的奸细了。成茹就将计就计,使出反间计,来离间坤约的主帅和军师。就算不能把军师置于死地,至少能让主帅不再采纳他的意见,对魏将军这边无疑也是一件好事。
在看到坤约丧失一次总攻的好机会之后,成茹已经确定,敌方主帅已经不再相信他的军师了。
就在这一天,司马元帅的军队到达了百越。
魏将军与成茹商议,如何完成皇上交代的事,怎么除掉司马这个心腹大患,还要收回他的兵权。直接杀了他显然是不行的,他手下的人不会轻易罢休,甚至连兵变都有可能闹出来。
成茹:“那就给他安个罪名,他手下的人总无话可说了吧?”
魏将军:“可是给他安什么罪名呢?他连抗旨的事都敢做,一般的罪名根本奈何不了他,而且就算真的给他找了个罪名,我们恐怕也拿他没办法。”
成茹:“怎么没办法?”
魏将军:“他手下的那些人对他都非常忠心,不会允许我们对他怎么样的。”
成茹:“那就把对他忠心的人全部除掉。”
魏将军:“公主,两军交战之际,斩杀主帅,这——”
成茹:“将军是担心军心不稳吗?将军,如果真的这么做,您这边会不会受影响?”
魏将军:“不会的,可司马那边会大受影响。”
成茹:“那就行了,如果您这边也会受影响,我们就只能放一放,但司马那边,越乱越好,这样,您才能接管他们的兵马呀。”
魏将军意味深长地看着成茹说道:“监军大人,现在我总算明白了为什么皇上总是很放心的任由你‘胡闹’了。”
这天夜里,一对士兵走过,带头的对大家说:“今天要格外注意,司马大元帅刚到,主将们都在他那里议事。他们说的可都是机密,闲杂人等,一律不得靠近。”
这些话,都被一个躲在暗处的黑影听到,这个黑影,正是那天成茹利用他实行反间计的坤约奸细。
奸细知道了敌方要在司马元帅的帐内议事,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就悄悄跟着这些人,很快找到了司马的大帐,帐前果然经常有人走来走去,防范森严。
奸细有些沮丧,这样下去根本无法靠近,更别说探听到机密了。正当他无可奈何之际,见到东南脚的那个岗哨正在打瞌睡。于是奸细偷偷绕过瞌睡的岗哨,终于靠近了大账。正当他准备仔细倾听的时候,突然来了一队人马,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他的脖子上已经架起了几把明晃晃的刀。
在来的这队人马里,有魏将军、成茹和廉劭身影。
“怎么回事?这么吵吵嚷嚷的?”司马元帅从帐内走出来。
魏将军:“司马元帅,就算是要里通外国,也没有你动作这么迅速的。”
司马一听,既纳闷又气恼,“本帅什么时候里通外国了?”
魏将军:“人证在此,你还想抵赖。”说着指了指奸细。
奸细已经被按住跪在了上,魏将军做了一个手势,立刻有人前去在他的身上胡乱搜一气,竟然搜出了一封信。
搜身的人把信呈给魏将军,魏将军打开看了看,又交给成茹等人。
魏将军:“司马元帅,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这可是你给对方主帅写的亲笔书信。现在不仅有了人证,连物证也有了。”
司马:“魏将军,这纯粹是子虚乌有。”
魏将军:“不要再狡辩了,来人,把他给我拿下。”话音一落,立刻有两队人持刀上前,但司马元帅的身前也立刻挡住了一排人。
司马元帅的副将说道:“魏将军,我家元帅奉旨前来与坤约作战,还未见敌人,怎么就被自己人误会?我家元帅绝不是任人欺侮之辈,即使是将军您,也不可在我家元帅面前放肆。”
成茹:“你家元帅是看圣旨的面子来的吗?哼!司马元帅,要不是因为周常先先下手为强,抓住你的儿子,恐怕早就已经命丧你手了吧,即使他能侥幸保全性命,司马元帅也不会出兵吧?”
司马:“既然圣旨已下,本帅当然会出兵。”
成茹:“司马元帅,明人就不用说暗话了,你会出兵,完全是因为周常先把你的儿子当作人质,以他的性命相要挟。这就已经可以治你抗旨不尊之罪,现在,你又里通外国,知法犯法。被我们抓了个现行,竟然还负隅顽抗,在你眼里根本就没有皇上。”
司马:“公主,我司马一氏对皇上忠心耿耿,天地可表。”
成茹:“那你现在在干什么?想造反吗?”
副官:“是魏天恩逼人太甚,别说我家元帅无罪,就算有罪,也轮不到他来管。”
成茹:“那谁能管?”
副官:“只有皇上才能。”
成茹拿出一块玉,说道:“九龙御璧在此,还不施礼?”
在场的人一见御璧,通通跪下,成茹对司马元帅说道:“司马元帅,你说本宫是否管得?”
司马长出了一口气,说道:“是。”
成茹冷冷地说:“司马元帅私通敌国,就地正法。”
司马和副官等人一听,全都变了脸色,他们站起来,对成茹说道:“公主,怎么可以就这样给元帅定罪?”
成茹一见,笑了,“看来,你们还是想造反啊。”成茹收起九龙御璧,所有的人也都站起来。
司马:“公主,本帅没有做对不起皇上的事,今天,是你们逼人太甚,就别怪我不忠了。”“副官……”他刚叫了一声副官,但见副官已经倒在血泊之中,甚至没有人看清是谁下的手,这还用说,当然是廉劭下的手。
司马元帅有些慌神,下令道:“众将听令!”
“在!”可就在他们刚回答完的时候,凡是说了“在”这个字的人,也都同副官一个姿势倒下。
司马那边的人一个一个都站不住了,他们手中拿着刀剑,慌张地向四处警备着。
魏将军:“诸位将士,司马对圣上不忠,对朝廷不义,难道你们真的要跟着他造反吗?你们也看到了,凡是想造反的,就跟这些人一个下场。”他指着副官等人的尸体说,“如果诸位还有一点点忠君爱国之心,就不要再追随司马这个不忠不义之人了。”
那些人权衡了一下利弊之后,大部分都扔了手中的兵器,但还有两个人没有行动。就在廉劭准备送他们两个去见阎王的时候,那两个人突然冲到司马跟前,想把刀驾在他的脖子上。可是司马哪里肯依,挥起长剑向二人攻去,廉劭悄悄请示公主,是否要帮忙,成茹摇头。战了几个回合之后,那二人被司马斩于剑下。
杀了两个人之后,司马仰天长啸,他向成茹走过来,廉劭和魏将军都做好了保护公主的准备。“公主,为什么要陷害我?”
“这怎么能说是陷害呢?谁叫你对皇上不忠呢。”
“我明白了,明白了——”接着司马“扑通”一声跪下,对着天空大喊,“皇上啊,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可是,就算是想要我死,又为何非要陷我于不义呀?”说完,便举剑自刎。
是夜,成茹帐内……
“公主,为什么不让他主动交出兵权呢,非要逼死他不可?”
“你后悔了?”
“……”
“廉劭,你想想看,皇帝哥哥下旨要他发兵,他都不肯,又怎么会交出兵权呢?”
“那他临死之前,我总觉得……”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亡,其鸣也哀。如果不是因为大势已去,他又怎么可能有那样的表现?今天是他自取灭亡,如果当初他接到圣旨就能遵旨行事,我也不会用这种方法的。廉劭,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如果一个人已经是你的敌人,就一定不能给他留下余地,否则后患无穷。”
廉劭叹了口气,说道:“你这么做,是为了皇上吗?”
成茹愣了一下,缓缓地说道:“唉——当皇帝难,当个好皇帝更难,如果我不帮他,他会难上加难的。”“我们两个共同来到这个世界,没有理由让他一个人去承担这一切,而我只等着吃现成的,我一定要帮他扫除障碍。”
廉劭扶着她的脸颊说道:“我会帮你的。”
有了司马元帅带来的军队,魏将军如虎添翼,随时可以反守为攻。可就在魏将军准备发起总攻的时候,后方传来了国内发生叛乱的消息。
成茹一听吃惊不小,她问魏将军,这里可以分出多少兵马?最后,由魏将军继续守在百越,成茹和廉劭带着原来司马元帅的人离开百越向叛军进发,魏将军让邢副官和成茹一起走,毕竟他们年轻人都是初次上战场,没有什么经验。
半路上,邢副官带着大军继续向叛军方向进发,而成茹则和廉劭一起被小黑送往京城。
坐在小黑的背上,廉劭说道:“小黑究竟是何方神圣?我们这么快的速度,应该有很大的风才对,可是我们周围被一个气团包围,这个气团是小黑身上发出来的。”
成茹这才注意到,每次小黑升空的时候,不管多快的速度,都没有风。只是在成茹想要吹风的时候,才会有风迎面而来,难道小黑可以控制周围的气流吗?成茹摸摸小黑的耳朵问道:“你真的可以控制气流吗?”
小黑长啸一声,飞得更高了,看来答案是肯定。成茹在想,不知道在这匹飞马身上,还会有什么神奇存在?
不一会儿,已经回到了京城,他们在城外降落,徒步进城,回到皇宫。一见乘云,成茹急忙问道:“快把具体情况跟我说说。”
乘云把他们带到一幅大地图跟前:“就在这里,”乘云指着东南方向说道:“叛军的头儿叫牧骅,他原本是海约的一个城主,但多年前不知什么原因,被海约国王驱逐出境,来到我国。可到现在才清楚,原来他是来这里发展海约的势力的,在东南方靠近海约的地方,早就悄悄建立起了军队。现在,趁着我们跟坤约交战,他们趁机起兵,真是会选时机啊。”
成茹:“这些事先帝怎么一点都没发觉?你看看他给你留下的,是个什么样的国家啊?真是气死人了!你刚登基连一年都不到,这些小鬼们怎么都蹦出来了。哥,你放心吧,这些事一定会很快解决的,等一两年之后,你就可以专心治国了。”
乘云:“有你在我身边实在是太好了,说实话,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我不能慌张,所有的人都在看着我,小茹,我真的从没感到过这么大的压力。”
成茹笑着说:“有压力才有动力嘛,在巨大压力下成长的君主,一定会成为古今中外最伟大的君主。哥,说不定你在这个时代的名号,就像成吉思汗和亚历山大一样响彻世界。”
乘云也笑了,说道:“说的跟真的似的,你想让我统一大陆吗?”
成茹:“只要你愿意,整个大陆还不是囊中之物?”
乘云:“还整个大陆呢,还是先解决眼前的问题吧。”
廉劭:“皇上,原司马元帅的军队已经向那里进发,十日之内必能赶到。我父亲那里虽然一时赢不了,但守住没有问题。现在,平叛是第一要务,皇上,让我去吧。”
成茹:“对,我和廉劭一起去。”
乘云考虑了一下,对成茹摇摇头,还没等他说话,成茹便说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放心吧,我们两个谁也不当主帅,哥,主帅就让周常先来当吧。”
乘云:“让文官当主帅,别人能服气吗?”
成茹看了看廉劭,说道:“有我们两个在,谁敢不服。”
乘云笑着说:“哦~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
第三十八章 退敌计划
话说成茹听说了国内出现叛军的消息,立刻跟廉劭赶回了京城,决定了任命周常先为主帅之后,周大人就很快上路了。但他们不急着走,因为大军赶到还需要些日子,他们到时候只要让小黑送过去就行了。
终于可以在皇宫待几天了,成茹总是跟廉劭出双入对,自然惹来了许多闲言碎语。一开始廉劭还想注意影响,可成茹却丝毫不在意,他也没有一点办法。
有一次,乘云对他说:“率性而行,才叫真人!”
“难道皇上不在意公主的名声吗?”
“这又不是什么破坏名声的事,男欢女爱,天经地义。世上的人以君子自居,其实只不过是装模作样罢了。”
廉劭想到了成茹说过的话“难不成要我跟你一样装模作样?”现在既然连皇上都这么说,那么他真的就不再理会其他人怎么想怎么说了。
太后自然很看不惯,但她也知道皇帝迟早要把成茹指给廉劭,只要他们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直眼吧。
几天之后,他们的关系全宫上下几乎无人不知了,虽然还有很多人嗤之以鼻,但更多的则是津津乐道。因为这是人之本性,就算世俗的礼法再怎么排斥,也无法控制人的灵魂里存在的东西。
人们都一点都不奇怪这样的结果,因为成茹公主早已经成为宫里的传奇一样,在底层人之间广为颂扬。他们从心里爱戴成茹,只因为成茹每次见到他们都会亲切地微笑,很自然地跟他们打招呼。
转眼间,已经在宫里待了一个星期,两人也该走了。他们到达与牧骅对峙的前线的时候,牧骅已经占领的大片的地方,邢副官也是刚刚才到这里。
廉劭:“现在是什么情况?”
邢副官:“东南的三州都已经被占领了,马上就会打到栓州,要想占领栓州,翼城是必经之地。我们就在栓州的翼城固守,那里易守难攻,应该会牵制他们一段时间。”
成茹:“只是牵制一段时间?他们有这么厉害吗?”
邢副官:“看他们的进展就知道了,仅用了十天时间就占领了三州,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
成茹皱了皱眉头,感到事态极其严重。廉劭安慰她说:“总会解决的,一步一步走吧,第一步就是阻挡他们继续前进,看样子,我们是可以做到的。至于克敌制胜,再慢慢想办法吧。”
成茹点点头,“也许周常先来了以后会有办法的。”
邢副官:“周常先?”
廉劭:“皇上已经任命为周常先为主帅,我们都要听从他的指挥。”
邢副官:“皇上无人可用了吗?”
成茹:“他是皇上钦定的主帅人选,邢副官,我希望你能支持他。”
廉劭:“是啊,邢副官,为了我们全军的团结,你可千万要支持他啊。”
成茹在想,如果邢副官不支持,最好的办法是第一个拿他开刀,这样别人就不敢不服。但邢副官是魏将军——这个未来公爹的人,再怎么说也不能让魏将军对她有意见,所以还得尽力劝说他能支持周常先。
而且现在还有一个问题,现在的这些人都是司马的旧部,连邢副官的话都未必能听,更何况是周常先呢?不过周常先也不是省油的灯,到时候他就自己想办法吧,我尽量配合他就是了。
邢副官:“公主,少爷,既然如此,我不会公然反对他,不过……不过如果他的决策有误,我还是会在私下里提醒他的。”
成茹:“这是自然,就算是魏将军,你不是也经常提醒他的吗?”成茹故意把周常先和魏将军相提并论。
敌军终于来攻城了,在敌军阵营的最前方,成茹和廉劭见到了熟悉的人,那不是笑笑生还有谁?笑笑生也看到了他们。
在廉劭出城迎敌的时候,笑笑生对他说:“原来你是皇帝的人,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亏得岑师父那么信任你。”
“关于这件事,我无话可说,岑师父也在这里吗?”
“很遗憾,岑师父还不想公开与朝廷为敌,但我可等不及了,所以就做了叛军的军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