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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没想到长公子也发现了这一奇怪天象,知道我会写信回天城,便暗中布下埋伏,不过好在还是我先找到了这个人,沐沐便是天煞孤星的唯一宿星!”
我有些震惊,我是南诺言的宿星,那这么说的话,从一开始遇见潇然便是他安排好了的么?包括那场大火?
“那长公子知道吗?”王后不放心的追问。
“一开始长公子并没有发现,否者他也不会在应试那天推举沐沐当太傅,如果他知道的话一定会对沐沐下杀手的!”
我站在大石头后面,整颗心因为潇然的话如坠冰窖,原来是这样,我的存在只是潇然用来牵制南诺言的工具,从一开始我便被他利用,我的进宫是他安排的,我和他的遇见,甚至于他救我免遭杀戮也都是他自导自演的吧?他明知道让我留在皇宫面对南诺言有多么危险,可是他还是这样做了,那么太对我的好也都是伪装的么?
我掩着嘴止住从喉咙里溢出来的哭声,背靠着石头缓缓滑坐在了地上,耳畔再也听不见潇然和王后的对话,我的世界只剩下泣不成声的哽咽。
“呜啊!”我捂着胸口哭不出声,泪水却顺着眼角滑落:“啊!”怕自己的抽噎声会引起潇然和王后的注意,我只好伸出右臂塞进嘴里,下口深处不觉疼痛,腥涩在唇齿间蔓延!
潇然,有没有那么一瞬间,你在利用我的同时,也会觉得于心不忍?
南诺言说得很对,当没有人会关心你的存在时,如果不坚强,那么,懦弱给谁看?
我擦干眼泪,望着已经一片漆黑了的夜空,每一次深呼吸都牵扯着胸口处的疼痛,挣扎着爬起来,不行,我要离开,离开这万恶的皇宫,离开这些在皇宫里斗得死去活来人!
我跌跌撞撞的跑回太子宫,我要带上浅浅一起离开,她那么单纯,要怎么样在这吃人的宫中生活。
可是,我找遍了整个太子宫也没找到浅浅,“浅浅呢?‘我拉着打了水进来的香儿问道。
香儿见我的神色如此慌张,不免有些奇怪:“安太傅你怎么了?”
“浅浅?我要找浅浅!”
“天黑的时候浅浅被王后娘娘的人带走了啊!”
王后带走了浅浅?这又是为什么?
我发了疯似地冲出了太子宫直奔王后的寝宫,沿途撞倒了好多侍卫太监我也来不及道歉。
“站住!”同样的在王后的寝宫门前我又被守门的侍卫拦了下来,不过这次我没那么客气扬手推开他们冲了进去。
“拿下她!”侍卫们拔出刀企图阻止我,我毫不理会,只是刚走到庭前浅浅便跟在王后身后身边走了出来,见我被那么多的侍卫拿刀指着不免有些心惊的唤道:“姐姐!”
“放肆!全都给本宫退下!”王后板着脸一声令下,侍卫们忙收了刀毕恭毕敬的退了出去,一时间庭院里就只剩下我和浅浅还有王后和两名宫女。
“安太傅,你这是干什么?”王后面带疑惑的看着我,显然不了解我擅闯她寝宫的原因。
“我是来找浅浅的!”我的语气有些生硬,见了王后连安也不请了。
王后觉察到了我的异样,倒也没追究,只是可以避开我那愤怒的目光问道:“安太傅这么急着找浅浅干嘛?”
“不干嘛!想她了!”我知道自己这样跟王后说话有多冲动,但是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讨厌我啊,治我的罪啊,这样的话我就可以知道我到底有多少利用价值了,宿星不是吗?可以克制南诺言不是吗?那么如果我顶撞了当朝的王后,南诺言还敢管我么?我只想要他们看清楚,南诺言要的是屠戮王朝的江山,是不会为我一个小丫头片子改变的。
王后脸色渐渐难看起来:“安太傅,你知道自己在和谁说话么?”
我仰起头,摆出比她还高傲的姿态:“不就是屠戮国的王后娘娘么?”
“你!”王后气得脸都绿了,但随即又敛了怒气,露出一个温婉僵硬的笑容道:“安太傅是仗着有长公子护你就敢如此顶撞本宫么?” 穿越之盛世红妆
第二卷殚精竭虑保太子 第五十八章和义城郡主决斗!
我微微一愣,王后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试探么?
见我不答话,只是有些不明的看着她,王后轻抚水袖,转眸看着我的双眼:“怎么,安太傅不知道么?长公子为了你,已经暗中派人把太子宫监视起来了,听说义城郡主要找你决斗,长公子是怕你为难吧?”
这家伙竟然派人把太子宫监视起来了?我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他这是干嘛?怕我不想去义城郡主真的派人来绑我么?
我没有作何解释,拉着浅浅便离开了王后的寝宫,只是让我奇怪的是王后竟也没有横加阻拦,她到底还是惧惮着南诺言的势力的吧?
“姐姐,你要去哪里?”浅浅被我拖着不解的问。
南诺言即以派了人监视太子宫,那么我想出宫是不可能的,如果让他知道我就是他的宿星的话,像潇然说的,他一定会杀了我的!
“回太子宫!”我这才发现太子宫竟成了我唯一的选择。
回到太子宫,木头公公忙迎上来询问:“安太傅你去哪了,小殿下一直在找你呢?”
“找我?”
在浅浅木头公公的陪同下我进了太子殿,说实话现在要我面对小太子我的心情是有些复杂的。
小太子听到有人进来,从他的棋盘上抬起头看见我挥了挥手让木头公公退了出去,然后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仰起脸看着我问道:“听说义城郡主要找你决斗?”
我有些不明白他想说什,便也只是淡淡的看着他那双湛蓝的眼眸不答话。
“你要是真喜欢皇叔的话,我送个东西给你!”小太子见我没什么反应便从身后拿出一个平安符递到我面前:“这是上次母后去灵源山替我求的,它可以保护你平安!带着它义城郡主就不能伤害你了!”
看着他小脸满是认真的模样,我突然觉得好哀伤,也许,在这个皇宫之中也只有他这样的孩子还保有一点真情吧!多年后,他还会记得自己也曾为了帮助别人而放弃了保自己平安的东西吗?
我是不会去赴义城郡主的约的,因为我知道自己在潇然心中是什么地位,一颗用来牵制南诺言的棋子而已!
当我走进太傅院的讲堂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惊疑。
我装着没看见找了本太子派人为我做好汉字翻译的课本为他们授课。这个时候太子和南诺言都在早朝,南伯颜从我一进门目光就没离开过我身上。我知道他在想什么,是的,我不去,我倒想看看义城郡主要怎么样在大庭广众之下把我绑去?
南诺言早朝结束后竟是和太子殿下一同来的太傅院。
太子每天的早课不是该在太子殿上的么?
“小殿下,你怎么也来了?”我有些好奇的放下手中的课本走到他们面前开口询问道。
小太子还穿着朝服,双肩的日月熠熠生辉,映照着他那张俊秀的脸蛋有些可爱。
他看了看南诺言,眨着眼说道:“是王兄让我来的,说是让我来看看你在太傅院的状况!”
南诺言?他是怕太子回了自己的宫殿我便也要回去,这样的话他便不能第一时间知道我有没有去赴义城郡主的约了吧?我有些感动的看了他一眼,但随即告诫自己不要再轻易相信任何人了,他这样做也许还有其他目的呢,一个人不会无缘无故对另一个人好的!
安排好小太子后我便专心讲课。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我的心也逐渐往下沉,“砰”的一声讲堂的门被人给一脚踹开了,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拿着剑的义城郡主,在她身后跟着的是来不及阻止她的漠漓。
整个讲堂一下子安静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停在了义城郡主身上。我也放下了手中的课本转头看向她。
“你还真敢不来!”义城郡主面带怒气,恨恨的咬牙道!
“郡主,你这是在干什么?”
先站起来的是南诺言,他的语气没有波澜,倾国倾城的脸上带了丝若有似无的嘲笑,狭长的美眸里却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我说过我不会去的!”我始终觉得南诺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帮我有些不妥,于是缓步走到门边,看着义城郡主的脸坦然说道。
义城郡主听我这样说横剑一扫,剑端便指向我的喉咙,“我也有说过,你来也得来,不来也得来!”
““你以为潇然喜欢我?你想怎样?比武么?拼个你死我活?你以为只有你才是被辜负的那一个么?”我有些委屈有些愤怒还有些悲伤,看到义城郡主如此嚣张,便忍不住也大声了起来!
“至少王兄是因为你才把我指婚给七王爷的!”义城郡主的情绪崩溃了,就那样在众人面前流下泪来:“如果那天不是因为我想让王兄讨厌你而故意撞到柱子上,王兄也不会把我许配给七王爷,都是你,是你让王兄厌倦我的!”
原来南诺言说的都是真的,凭我之力怎么伤得了义城郡主呢?是啊,我真笨,我就是太子第一号大白痴!
“是你自己,是你自己刁蛮任性!不但不反省还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好你要决斗是不是,我陪你就是!”
短短两天时间竟让我看清了人性的伪善,要决斗是吗,我也正好想找个机会发泄心中的愤懑!
和义城郡主的决斗定在皇宫后山山顶的一块平地上,围观的除了众皇子外还有小太子和漠漓及一众侍卫。
天气有些阴沉,山顶上风很大,吹动着树枝哗哗作响。
我身着一身大红长锦衣,腰间也用一个红色软烟罗系成一个蝴蝶结。有人说,红色是最热闹的颜色,是不是穿红色衣服的人就不会害怕孤单?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我就可以不用这么依赖潇然了吧?
义城郡主手持一把长剑,尖端寒光闪闪,而我只是闭目坐于一把红木古琴旁。
“不选武器么?”义城郡主以为我故意小看她冷声问道。
“且慢,决斗前听我弹一曲如何?”我扬手制止了她,脸上露出一丝浅笑。天知道我是哪根筋短路了,这个时候居然还有心情弹琴!不过临危不乱是潇然一贯的作风,让我最后一次模仿他吧。
潇然,你是这异世界里第一个对我好的人,即便你是有目的的,教我武功,保我性命,你是我师父,从今以后,我不会再对你有任何贪恋!
我默念着,十指开始在琴弦之上流转,琴声低沉间带着漫天的伤感。
如果此时看见我的人,一定可以感觉得到我的每根毛孔都在随着音符哀伤哭泣。
一曲终了,义城郡主按捺不住内心的悲痛,发了疯似地提剑向我刺来,我从古琴前站起身侧身躲过她的刺杀,反手扣住她的右手手腕,没想到义城郡主松开右手用左手接过剑横扫一剑在我右臂上划下一道伤口。
我松开扣住她手腕的手,捂着伤口退到了一边。看来义城郡主是玩真的了,趁她还没追上来之前,我一个旋身又坐到了古琴前,回想着上次在齐王府潇然教我弹的那曲声声慢,于是闭上双眼,轻抚琴弦。
潇然说这首曲子可以杀人,只是我一直未曾练成,以我现在的心境,杀不了人,至少可以伤人吧?
往事一幕幕在我脑海里浮现,我的手指越动越快,越动越快。
“哟,心情不错嘛!她就是我王兄的徒弟吗?”第一次见义城郡主,她就拿着一柄长剑指着我,而如今亦是这样。
“大街上这么多人,你盯着我看什么?”义城郡主女扮男装和我们一起去逛天城时,我觉得她像个小公子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她便暴跳起来!
“王兄,你看她,一个女孩子偷跑来这种地方献舞还不肯认错!”我跑去留君坊献舞被潇然抓到后,义城郡主指着我的鼻子教训我。
“沐沐,你在干什么,快停下来!”是潇然的声音,我倏地睁开眼,眼前的一幕却让我惊讶得回不过神来。
残枝碎石在狂风的席卷下漫天飞舞,在场的皇子除了南诺言还好外其他人皆倒在地上痛苦呻吟,义城郡主离我最近就更不用说了,只是潇然什么时候来的?
就在我发愣的时候,潇然已经一个闪身一掌将我打离了古琴旁,潇然出掌的力气不大可由于我本身就有伤,他这一掌下来我竟是口吐鲜血。
琴声噶然而止,南诺言扶起一脸苍白的南伯颜刚好看到我被潇然出掌打伤。
潇然似乎没料到他出掌怎么会伤到我,一时间也是看着自己的手发呆。
我挣扎着站起来,看了一下四周,实在没想到我的琴声竟然已经练到了这个境界。
“哈哈哈!”义城郡主突然狂笑不止,潇然脸色一变,上前一步点了她的睡穴让她昏睡了过去。我知道只是我琴声造成的幻觉。
安排好义城郡主后,其他皇子也被赶来侍卫们一并扶了下去,唯独南诺言还没有离开。
潇然看着我,面色有些不善,一向温和的他却还是保持着风度责怪我:“你知不知道自己差点酿成大祸?” 穿越之盛世红妆
第二卷殚精竭虑保太子 第五十九章恃宠而骄!
“你有什么资格指责她?这一切的一切还不都是因你而起?”
南诺言放开三皇子上前一步走到潇然面前,目光阴沉带着凛冽的寒意。
此刻的他一身明黄色的长袍在风中翻飞,猎猎作响。
潇然有些讶异于南诺言所说的话:“什么意思?”
南诺言扬起一丝嘲笑指着我问:“你喜欢她?”
潇然愣了愣,随即撇过头否认:“我没有!”
那样决绝的语气,让我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南诺言却不肯就此住口,一把拉过我的手腕把我带到潇然面前:“你喜欢她,你喜欢自己的徒弟?”
南诺言如此咄咄逼人潇然脸色一变,倒退一步:“我说了我没有?”
“呵呵,真的没有么?”南诺言低低的笑了起来,但下一刻却一把将我带入怀中俯下身来亲吻我的唇瓣。
南诺言的唇冰凉中带着蚀骨的寒意,我惊讶的睁大了双眼,不敢置信他就这样夺走了我的初吻。
“你干什么!”比我先反应过来的是潇然,他一掌推开南诺言把我拉到自己身后,怒声问道。
南诺言邪肆的一笑,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角,那样子说有多诱*惑就有多诱*惑:“不是不喜欢她么,这么紧张干什么?”
这家伙侵犯了我还说这种话:“南诺言,他喜不喜欢我好像不关你的事吧,你这个大混蛋!”说着我气愤的冲上前去,扬手想给他这个大流氓一巴掌,却被他反应敏捷的握住了手腕:“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他到底有多虚伪!明明喜欢一个人却死都不敢承认!”
“你知道什么?他是我师父,只是师父而已了!”我也都么希望潇然是喜欢我的啊,可是南诺言你知不知道他只是为了利用我来牵制你这颗天煞孤星?
南诺言看着我泪痕斑驳的脸,终于有些于心不忍,慢慢地松开了手,唇角颤抖了一下,仿佛想跟我道歉却又放不下身份一般!
得到自由的我既委屈又愤怒一把推开挡在我前面的南诺言,在眼泪掉下来之前跑开了他们的视线。
坐在房顶上的我,望着繁星满天的夜空张开嘴嚎啕大哭起来,哭得跟个孩子一般乱没形象。
小太子见我如此便屏蔽了所有侍卫太监留我一人任我发泄。
“呜哇,死女人,坏女人,大混蛋!竟敢强夺走本姑娘的初吻!哇!我不活啦!”
我哭,不是因为潇然,而是因为南诺言那家伙强吻了我!
“怎么办?这里跳下去也死不了啊?”一个深沉如鬼魅般的声音在我旁边响起,吓得我嘎然止住了哭声,差点滚落屋顶。
转过头,泪眼婆娑的望着眼前微带笑意的南诺言。
“你,你?”我一边后退着和他保持距离,一边惊魂未定的想问他为何会出现在太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