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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自己的想法孩子当然跟自己住在一起,不想钱海说不合规矩,本来自己想要坚持,见钱海一幅欲说又止的样子才顺了其心意。说是随了钱海主意其实也不是,现在看来完全的是阳奉阴违。赛飞只让钱海按照自己的意思在西厢收拾出屋子作为儿童房,自己却将玮儿带进东暖阁抱在怀里不撒手,还拿眼睛直瞪钱海。
钱海抓抓住暗叫没有见过这么多搞头的主子,心里叫苦不迭。“主子,要是皇上过来了,小皇子在一边,他,他不方便!”钱海许是干这种事干的多了,话语上虽然有些磕巴,可脸上却没有一点臊的意思。
赛飞拿眼一瞪说:“我不是让你准备他的房间了吗?”说完就不理他了。
钱海暗暗苦笑,见着她实在坚持也不敢不听,只得苦摇着头出去干活。
来回的几次折腾赛飞也错过了午饭,只得就着茶水吃点糕点,玮儿许是喝了药的缘故有些迷糊。赛飞怕出现发热的症状一刻也不敢离开,细细地嘱咐玉蕉去煮清粥,又拧着热毛巾给玮儿擦着额头。孩子虽相很好,虽然有点低热却也不乱动,时不时有一两声低呤,却也不哭叫,难受得实在厉害了也紧咬着牙关硬挺着。清粥上来,赛飞亲自将粥吹凉慢慢地哄着他吃了些许,看实在吃不下才又递给玉蕉,又叮嘱她将粥温着,过个一个时辰左右就给喂点。
老天终是酬勤人,昨日的湖水虽冰冷刺骨,这孩子却只是有一会儿低热而已,到了今儿早上那低热也不见了。早早地醒来也嚷嚷着要吃东西,许是自己也感觉到赛飞对他的不同,仍由谁哄都不去,只巴巴地等赛飞给他擦脸、喂药、吃饭,赛飞也乐得劳碌。吃过了药又喂过了饭,赛飞让早等在屋外的太医进来给把了脉,众人皆叹恢复神速。他们说昨天看见那孩子的模样心想会大病一场,保不齐就会保不住,却不想就一天一夜人已经全好,只需要吃两天药巩固一下就行。赛飞听了既高兴又骄傲,谁说不是呢,如没有自己尽心尽力的照顾这一天一宿这孩子也不会好得这么快,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自己将自己带着的退烧药给他吃了两粒,嘿嘿,暗中偷笑。
接着吃了两天药,小玮儿又成了活泼的小孩了。赛飞一直担心病情会反复,坚持着又让他吃了两天,在赛飞的劝说下玮儿也乖乖地将药全都喝下,因为怕甜食与药性相冲赛飞也不给他吃蜜饯,这孩子也懂事不哭不闹只由着赛飞安排着喝了两口清水了事。一连着五六天不见有任何反复,赛飞一再找太医确定没有任何遗留问题后方才停药。还记得那天赛飞对玮儿说今天不用喝药了,那孩子竟然睁大着眼完全一幅不可置信的样子将屋子里的人瞅了一个遍。直到赛飞在他嫩嫩的小脸上啵了一下才嘿嘿地傻笑,他这一笑倒让赛飞有些内疚起来。
“钱海,你去将赵家两兄弟叫进来!”赛飞看着舞着断枝的玮儿一脸的幸福,眼光中微微一闪朝钱海吩咐着。
“主子!”不一会儿钱海就领着赵家两兄弟进得院来,二人朝赛飞一抱拳。
“嗯,你们看看,这八皇子怎么样?”赛飞指着玮儿笑着问他,许是得到心灵感应,原本还有些玩皮的玮儿此时将断木枝却舞得呼呼生风,真有点小大侠的风范。
“请主子吩咐!”两人将玮儿上下打量一番又相互对视一眼,再次抱拳。
“小孩子家身体弱容易得病,我想让你们带着小皇子玩,锻炼锻炼身体。”赛飞看着正在“耍太极”的玮儿笑着对他们说。
“呃,好!”原来还有些担心规矩的问题,听赛飞说只是带皇子玩玩也就放下心来。
赛飞事先就朝钱海打听过了,如果给皇子请专门的武教师傅那是相当麻烦,首要一条就是要等皇子满了五岁才行,话说教育要从娃娃抓起,赛飞可不想耽误她的小宝贝。
第 34 章
朝玮儿招招手,待他跑到自己近前又将他揽进怀里捏捏他的小鼻子说:“玮儿,以后跟着两位赵叔叔玩飞飞好不好?”
“飞飞?”玮儿睁着双眼有些莫明。
“对,飞飞,就跟那天赵武叔叔跳墙那样!呜的一下从地上就蹦到墙上去了那种”赛飞瞧了眼赵武详细地为玮儿解释道。
“哦。”玮儿前些天看见赵武在外院练武,许是赵武在练轻功之类的功夫,看了跑回房里硬拉着赛飞要她也去看赵武叔叔跳墙。
赵武听着二位主子一问一答满额头挂上了黑线,可玮儿一点也不懂得查颜观色,从赛飞的腿上跳下来扯着赵武的衣服急急地问:“赵武叔叔,咱们可不可以不只跳墙,咱们跳房顶行吗?”这时不仅赵武受不了了,就是赵文的脸上也挂起了黑线,而赛飞却在一旁哈哈地笑着。
一旁呆着的玉珠也过来凑热闹抱着玮儿笑着说:“咱们不仅要跳到房顶上,如果学好了还可以窜到咱们北塔上去呢!……”
赛飞怕玉珠将她的宝贝教连忙阻止到:“宝贝,咱们可不能老想着窜高,你应该让叔叔们教你怎么玩当英雄才对。”
“是,是,大英雄吗?”小男孩童年的梦想都是当英雄,一听赛飞说了当英雄小伙子精神头更足了,连奔过来拉着赛飞连问:“娘,告诉孩都是些什么英雄?是像猴哥那样的英雄?”
这些天来赛飞一直给他讲西游记的故事,孙悟空这个角色古今中外的小朋友都喜欢,玮儿也不例外,听她讲的时候立志要做一个惩恶扬善的猴哥,虽然他也许并不知道惩恶扬善意味着什么,反正就是很向往。
“嗯,就跟前朝的岳飞,唐代的秦琼一样。”赛飞一直认为孩子长大后不一定要成英雄,但在成长的过程中一定要以英雄为目标。
若是方才赵氏兄弟觉得是被调侃得难受的话,现在却是惭愧得无地自容,真有些佩服她们这位祥妃主子,居然让自己教小主子当英雄 ——还是岳武穆、秦书宝这样级别的!
赛飞将她的宝贝搂在怀里瞧着赵氏兄弟嘿嘿一笑说道:“你们先陪他玩,我会想办法找更好的老师教他当真正的英雄的。”
呃,这主子说话倒也不客气。赵文觉得若是他继续在这里站下去的话,他的主子肯定还会说些刺激他俩心脏的话来,实在有些害怕连忙捅捅弟弟,两兄弟朝赛飞双手抱了一下拳,就将玮儿夹在胳子窝里逃出内院。
就这样两岁的玮儿被赛飞以玩的名义无情地扔给赵家兄弟习武了,每日里虽不用日晒雨淋来形容,每天也是汗流浃背的倒也辛苦。玮儿每次叫苦耍懒的时候赛飞就拿猴哥、岳飞、秦琼、张飞、关羽等人的故事来刺激他,试问哪个孩子不想当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呢?虽然头天累得不行只要赛飞晚上抱着他给他讲一两个故事,第二天一早照样生龙活虎地出现在赵氏兄弟的面前,而且是赵氏兄弟要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自打玮儿跟着赵氏兄弟“玩”以后,赛飞就将赵氏兄弟完全拨给玮儿做教习兼保镖了,平日除了练习武艺二人不离左右外,就是玮儿自己跑出去玩赛飞也领他二人寸步不离。这时的钱海也成了玮儿的奶公,每日里晓月居的事也不管了成天地随着赵家兄弟跟在玮儿身后。多了一个人晓月居顿时显得人手不足,钱海和玉珠多次提出再去要两个人过来,赛飞一来觉得没有必要,加上自己平日也想锻炼,一起扫地抹灰的活以她“锻炼”的名义揽在自己份内。晓月居的人跟在赛飞跟前也有些日子了,平日里根本就不像别的院内那样等级分明,只要干完自己份内的活赛飞根本就不管,两个大丫头也随主子随和,加上人手少几个聚在一起有说有笑倒像一家人似的,有哪个喜欢自己的家里平白来个陌生人呢?所以赛飞不乐意他们也不乐意,大不了多干点活罢了。
第 35 章
话说人生一世十之八九不如意还真是这样,这日里赵家兄弟刚将玮儿接走就感到小腹中一阵绞痛,掐子一算吓了一跳,自己居然有近两个月没有来小日子了。悄悄地退进内屋翻开一看果然内裤上有一丝腥红,头疼得没有办法,咋办呢?翻开自己从二十一世纪带来的背包,里面是有一包卫生巾,可是只有一包呀,这次用了下次可怎么办?拍头狂骂大尧所处时代落后,连忙将玉珠叫进来。玉珠一直来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暗自吃惊,心说自己跟着这主两个多月了也没有见来过,还以为是有了身孕呢,怎么会突然就出小日子呢?连忙找来早已备好的月经袋交给赛飞后急急地转身出去了。赛飞觉得她的表情有些怪异,只是肚子绞疼,而且身子粘粘得难受,也顾不得虽的什么了只得捣鼓着将它用上。重新换好衣裤赛飞觉得难受不得不得,除了肚子疼,还有就是那月经带确实不是很舒服。若有所思地把弄着那包卫生巾,赛飞暗下决定一定要做将它做出来,要不然自己以后可有得受了。
玉珠出去一会儿,玉蕉就端着一碗红糖水进来,瞧见赛飞眉头紧皱心疼地问:“主子,疼得难受吗?”
“嗯。”赛飞确实很疼,这时一点精神也没有了,接过玉蕉递过来的糖水一饮而尽。
“玉珠去请太医去了,你先忍忍,实在疼得很的话,等一会太医过来给你扎两针就好。”扶着赛飞躺在了床上掖掖背角轻声地劝慰着,想着玉珠临出门时说的那些话,玉蕉心里焦急得不得了,可明面上又不敢跟赛飞表露出来。
过了大概半小时左右玉珠就领着太医回来了,临进门将太医留丰东暖阁的外间,自己走进里屋和玉蕉一起将赛飞安置在床上,并放下床缦支好小凳方才出去请太医。来的太医是些段日子为玮儿诊病的卢太医,那太医跟赛飞也算是熟捻了也不多礼只是微微躬一下身子算是请完安了。轻轻地在床前的小凳上坐下,一手捻着自己的美胡须一手搭在赛飞的腕上轻轻地弹按着。
好一会儿才站起身来对着床缦说:“娘娘有些阴虚,待臣开点滋阴的药吃了就好。”
“卢太医可诊仔细了?”玉珠有些不肯相信,走上前来让问他。见那太医有些温火地瞧着自己玉珠也不退缩,直直地看着他说:“若只是阴虚,为何主子小腹会绞疼不止?”
那卢太医说:“应该是上次经期时受了凉所致。”
“上次经期?”玉珠更加不信了,自己整日在主子身边跟前跟后,自己主子过小日这般大的事她会不知道?
“嗯,应该是上一次经期时受了凉导致癸水不畅,所以这次才会疼得厉害。等我开幅镇痛的药,吃了就好。”那卢太医有些不明白这个玉珠反应何为,但是还是好心地解释着。
“主子。”玉珠实在不信。
“玉珠按卢太医说的去抓药吧。”赛飞疼得牙直哆嗦,说话的声音都变了。
“卢太医,主子疼得脸色都变了,可不可以给行行针法,止止痛?”听着赛飞声音都变了,玉蕉将床缦拨开一看吓了一跳,转身央求着。
“也好。”卢太医想想走近一步,让玉蕉到里头去将赛飞扶起,然后将两个只手臂都露出床缦,掏出银针稳稳地在几个穴位上扎了几针。数针下去就一晃忽间赛飞就觉得小腹虽然感觉有些坠倒也不是那么疼了,他又扎了数针,小腹一丝疼痛也没有了。卢太医看着赛飞好了许多方才收针。
玉珠有些不安地看看赛飞,不情不愿地将卢太医送走,自己却不回来,一路跟随其后。出得院来到了一个僻静这之所玉珠有些忍不住地将卢太医叫住:“卢太医慢走!”待卢太医停下玉珠快步上前,将手中的一块大金锭塞在他怀里,喘着粗气问:“卢太医我有话要问你。”
卢太医盯着怀里的大金定觉得有些莫明其妙,茫然地问玉珠:“姑娘这是何意?”
“我有几句话想对卢太医说。”玉珠又从怀中掏出一块金锭一并塞进他的怀里。
卢太医连忙将金锭推回说:“姑娘有话说就是,这是什么意思?”
“卢太医,我家主子是一个好人,你这是为什么?”玉珠看他不愿意接受又气又急地快要哭起来了,连忙又将金锭推回去。
“姑娘不必这样,有什么好咱们好好说。你说的为什么是什么意思?”
看着卢太医并不像装的玉珠也觉得奇怪,想要信他又怕他装扮得高明,只得唬着脸说:“我跟着我家主子已经快三月了,从未见她来过月信,今儿早上突然小腹绞疼,卢太医您一句受凉阴虚就算给我们晓月居交待完了吗?”
第 36 章
听她这般说话卢太医才明了原来是这么回子事,可气玉珠说话太过强硬,说得自己跟个庸医似的,一时间意气地说道:“姑姑不信卢某的医术,你自去找别的太医就是,何需给卢某塞金锭!”说完将两块金锭往地上一扔转身就走。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玉珠气得直跺脚,气呼呼地朝他远去的方向喊:“找别人就找别人!”呼呼地喘着气将金锭捡起来,也跟在他的后面朝太医院奔走。到了太医院当着卢太医的面将太医院的张太医和金太医都叫去晓月居,走时还拿眼直瞪卢太医。
“你这是怎么了?”赛飞靠在床前正要喝着玉蕉端过来的水,看见玉珠带着人进来好奇地问。
“二位太医请吧。”玉珠并不回答,只将小凳支在床前招呼着太医。
赛飞讷讷地称奇可拗不过玉珠只得将手腕放在床边的小枕上,那两个太医轮翻诊了脉后说得话大致与卢太医相同,玉珠听了直直地睁大着双眼完全不相信。
“嗯,知道了,有劳二位了,刚才卢太医也过来瞧过,跟二位说得差不多,玉珠惜疼我身体才会让二位多跑一趟。”赛飞看了好一会儿方看出是玉珠不相信卢太医的医术,心中感动非常微微笑着向二位太医解释着,两个太医连称不客气。
“钟山!”赛飞喊钟山一声,钟山会意从怀中掏了两块金锭笑着递给张、金两位太医。两个太医只是略微推迟了一下笑着接下了,完了又叮嘱了一番钟山、玉蕉二人,本想也叮嘱玉珠两句的,见那丫头脸色实在不好只得作罢,领着沉甸甸地金锭子笑呵呵地出了晓月居。
“玉珠,怎么回事?”赛飞将众人挥退,盯着玉珠问。
“主子,你自己不知道?”玉珠吃惊地问道。
“我知道什么?”赛飞隐隐觉得是什么,只是不大肯定。
“你怀龙嗣的事呀?”
“呵呵……”真的是这样,赛飞无奈地笑着,自己与方正君虽有夫妻之名,这数月来却一直未有夫妻之实,这深宫之中处处是人,自己到哪里弄大肚子去?
“主子你笑什么?”玉珠满头雾水。
“你觉得我肚子疼是因为让别人做了手脚的缘故?”赛飞将她拉到床前问,“因为卢太医说得哪自己想的不一样,所以才请后面两位太医来?”
“嗯。难道不是?”玉珠隐约觉得是自己弄错了,说起话来略点有些尴尬。
“我上月十九才来过月信,怎么会怀孕。”见着玉珠双目圆瞪不相信,又说:“我正要跟你说这事呢,你去把那个小包给我拿过来。”接过玉珠递过来的卫生巾包拆开,取出一个对玉珠说:“上次许是下水救玮儿受凉过重,上月癸水量少。”
“为何没有见着你用经袋?”玉珠有些惊奇。
“我用它呀!”将卫生的内包装拆开,赛飞拿在手上扬扬。“你瞧瞧,能不能用绵花和纸照着这个样子做出来。”
“这是什么?”玉珠将卫生巾拿在手里反复看了几遍,又仔细地捏了捏也没有想明白这是啥玩意。
“我以前用的月经袋。”赛飞只得这么回答。
“这是哪里来的?怎么这样子?”玉珠听说这是月经袋简直不敢置信。
“呵呵,我也不知道,打第一回来时哑婆就给我用这个。”赛飞只有向她撒谎,总不能告诉她在超市里买的吧,要是她问超市是什么她又该怎么解决?
“好用吗?”玉珠并不追问哑婆是谁只好奇地翻看着卫生巾问,点赛飞点头又说:“我去找玉蕉商量一下看能不能做出来。”说完拿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