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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唇上又吻了一吻才放他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抱着宁倾城正在好梦,却被一连串急促的敲门声给吵醒了,我恼火的冲着门外怒道:“谁啊?”
“王爷,刚才夏公子院子的男俾跑来说,小小姐不见了……”夏青惊慌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什么?!!”
短短的一句话,却一下子把我从刚才还处于模糊不清的状态种唤醒了过来……
北曦……那个出生还没满月的小家伙不见了……
挖出景殇
我匆匆的起身就往夏南春的院落,现在夏南春的身子还没有恢复又出了这种事情,情绪肯定会失控,好好的孩子怎么会不见了……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急也没用,为今之计就是快点把孩子找回来。
刚进夏南春的屋子就见几个男俾哭哭啼啼的跪在中央,夏南春坐在床前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唯有身子颤颤的抖着。
我上前心疼的把他颤抖的身子搂入了怀里。
“南春……”
夏南春抬起头无助的望着我,那双秋水的般的眼眸早就通红,手紧紧的抓住了我的衣襟,湿润的泪水还是一颗颗的往下掉落。
“紫寒……北曦、北曦不见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一定会把她找回来的……”吻了吻他泪湿的眼眸,我努力的安抚着他的情绪保证着。
夏南春深深的埋入了我的怀中,紧紧的抱着我泣不成声。
他现在身子不好,恐怕经不起那么哭,我搂着他抚着他的后背帮他顺气,然后沉着脸望向了跪在地上的男俾。
“说,好端端的北曦是如何不见的?”
“奴婢也不知道……昨夜奴婢好好的守着小小姐睡在屋里,谁知第二天起来小小姐就不见了。奴婢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跪在最前头年纪稍大一些的那个男俾如泣如诉的说着。
听了男俾的这席话我忽然脑中冒出的第一个人就是景殇,王府的侍卫并不是摆设,随便随便便一个人不可能在所有人都没发现的情况下带着一个孩子来去自如,而能做到这的恐怕只有景殇。况且他昨夜来的时候也太巧了,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是北曦失踪的那一晚……
但是北曦与他无冤无仇,景殇绝对没有必要抱走北曦,唯一的可能就是居堇的命令,他说过会让我后悔那么待他,可是我从未想到他会连刚出生的孩子都不放过,与那娇美的容貌完全相反的心……
北曦落在他手里说不定……
这个想法让我从头凉到了低,可我宁愿坚信北曦还好端端的活着,否则不我能想象夏南春会怎么样,所以一定要把北曦要回来,她是我的女儿……
可是我连居影楼到底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除非景殇主动找我,否则我别想找到他……
让景殇主动找我谈何容易,他抱走了北曦又如何再回来找我?
我努力的在脑中搜寻着紧急救生方案,隐隐约约的想起了些什么……
马上派人去叫了韶海华到王府,这件事没了她效力恐怕还不行……
“不知寒王找下官前来有何吩咐?”韶海华弯着腰华毕恭毕敬的问道。
“本王的爱女昨日好端端的失踪了,本王怀疑是居影楼所为,从今日起,不管你用任何方法,给你四天时间搜出居影楼的所在。”
“寒王,据下官所知,居影楼只是暗杀楼,小姐失踪该是他人所为。”韶海华避重就轻的说道。
“本王让你搜你就搜,废话那么多做什么?!四日内搜不出你这凤明城太守也不用做了!!”我沉着脸怒目瞪着韶海华,她以为我不知道她打什么主意?
“下官一定竭尽全力搜出居影楼,救出小姐。”韶海华战战兢兢的回到。
“那是最好……还有,本王想凤明城中有何敌对的富商?”
“回王爷,明得酒楼的钱得和翠云酒楼的温泽,两家名下的的分店许多相隔不到一条街,所以经常为了拉客而争执,需要动用衙差前去调解。”韶海华虽是纳闷我问这个问题,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
“去把温泽找来,记得这件事要尽量小心,不要让别人知道……”
“下官谨记。”
“那你就赶紧下去办吧。”
“是,下官告退。”
看着韶海华匆忙离去的背影,我知道四天时间要他搜出居影楼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连我自己都没有本事做到,所以根本没有在韶海华身上抱任何希望,这么做无非是混听视觉而已,让居堇知道我正在努力的找北曦。
温泽来的时候已经入夜,或许开酒楼的都吃得太好,所以比较肥胖,即使为了掩饰而穿了一身普通的布衣,却还是掩不住那‘富态’……
“草民叩见寒王。”
“何须多礼,快快请起……”我和蔼可亲的笑道。
“谢寒王。”
等到温泽起身后,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笑道:“其实这次请温老板前来是因为本王有一事需要温老板的帮忙……”
温泽受宠若惊的望着我,然后赶紧说道:“草民不敢当,寒王有何事尽管吩咐,草民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也不用温老板赴汤蹈火,这件事情其实很容易。”我笑望着温泽,只是掩不住有些阴险。
“寒王请说。”
“放出消息,你要找居影楼刺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收敛起了脸上的笑容。
要景殇主动找我绝不可能,即使他会找我也不知还要等多久,这件事情绝对不能拖,既然他不找我那我就主动找他!!
“寒、寒王,这……这……草民并没有要刺杀的人啊……”温泽那肥胖的身子也开始抖,脸色惨白成一片。
弄得我觉得这么个王爷占着权势欺负她好像很不道德?
谁叫她没事不安分,和人斗来斗去的!!……
“你不用有要刺杀的人,只要放出消息就行!你若是不愿……”我冷冷的望着她。
“本王也可以找明得酒楼的钱得帮忙,或许她会很乐意替本王效劳。毕竟帮过本王的人,本王定会铭记在心,日后她若有何麻烦,本王也会替她撑着。”
如果温泽不是傻子就不可能会拒绝,若是让钱得帮了我的忙,以后我便一直在明得酒楼身后撑腰,她翠云酒楼还想开下去?
“寒王的吩咐草民一定照办!”温泽那张肥嘟嘟的额上已经冒出了冷汗,眼中却有了一种奋不顾身的感觉。
本来嘛,我就是让她找找居影楼,又不是叫她去死,那么怕干嘛……
“那明日你就与明得酒楼再大肆争执一番,然后偷偷散布出去你要找居影楼的消息,此事一定要尽快,本王你的静候佳音。”
“草民遵命。”
结果第二日的凤明城被韶海华捣的乱七八糟,毕竟事关她头顶的那顶乌纱帽,能不积极么?其实我说罢了她官只是骗骗她的,想让她活力一下而已……
偏偏韶海华闹腾还不够,温泽名下的翠云酒楼和明得酒楼闹了起来,原因居然只是因为明得酒楼的帮厨在买菜的地方看中了一颗白菜,然后翠云酒楼的帮厨也偏偏看上了颗白菜,两人为了一颗白菜僵持不下,谁都不肯放手。最后越闹越大,两家分店的门面都占时歇业掐架去了……
我为凤明城百姓茶余饭后的趣谈做出了如此重要贡献,这就是古代版一颗白菜引发的血案……
原本看到这些事情我该乐呵乐呵自己居然有那么大的影响力,可现在丢的是我女儿,我怎么笑的出来。夏南春自从北曦丢了就不吃不喝,整天以泪洗面。我怎么劝都不听,也不知道北曦那小东西现在怎么样了……
夜晚,我驻扎在温泽的主房,温泽不知道哪里去了,反正她今晚就得消失,不然我这个躺在主房的算什么?
躺在陌生的床上,床柔软舒适,房间到处摆放着价值不菲的古董,恐怕随随便便一只花瓶都要不少钱,不由感叹这温泽比我还会享受。
可我疲惫的睁了一夜的眼,门却纹丝未动……
直到第二晚的时候,房门终于缓缓被推开,一个玄黑身影走了进来,在没有月色的夜晚中,那一头寂白的发丝显得尤为醒目……
当身影走到床前的时候我坐了起来,靠在床头望着他逐渐靠近。
“是你找居影楼?”冷冽的声音,依旧是用陈述方式叙述的疑问句。
“是我……”
床前的人影听到我的声音后凝固了半响,然后默不作声的转过了身。
“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不想看到我么?”我冷笑着拉住了他冰凉的手,迫使他停住了脚步。
“北曦是不是你抱走的?”
即使我知道答案,还是想听他亲口承认……
景殇沉默着一声不吭,可是我知道,冰山的沉默等同于默认。
“把她还给我,或者……让居堇来见我……”我冷冷的对着景殇说道。
我不想难为他,他抱走北曦一定是居堇的吩咐,我就那么让他抱回来绝对希望渺茫,顺藤摸瓜,想要北曦我就要通过景殇再找到居堇。
景殇就背对着我定定的站着,任由我抓着他的手,既不挣扎也不开口。
我从床上站起身,走到了景殇的面前,那张冷峻的脸隐没在面纱中,唯有那双弥蒙灰瞳的望着我……
“带我去见居堇!”
望着我的那双弥蒙灰瞳微微眯起,连带着远山般的眉宇也撅起。
“带我去见居堇……景殇,你该知道北曦对我的重要性!”我重复了一遍,握着他的手微微收紧。
我非要回北曦不可!!
景殇眯着眼眸望了我半响,终于漠然的开了口……
“我会把她抱回来。”
……
我惊愕的望着景殇,我从未想过景殇会如此干脆的愿意把北曦还给我……
景殇受伤
第二日晚当景殇抱着北曦站在我面前的的时候,我还有些茫然……
伸手把北曦接了过来;自己女儿还是认得出来的,小家伙乖乖的睡在襁褓里,偶尔还咂咂嘴,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景殇把孩子递给我后转过身就要离去,我空出一只手拉住了他。
“景殇……为什么把北曦还给我……”把北曦抱走又还回来,难不能是太无聊?
可是等了半响都没有听到景殇的答案,我只得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经常回来看看,我会想你……”
在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景殇忽然转过了身,弥蒙的灰瞳定定的望着我。
“怎么了?”我笑着问道,伸手帮他理了理额前的碎发,难不成被打动了?
景殇望了我一会,不说什么又转身走了,我发现我对这个沉默的冰山真的越来越无奈了……
我也不管是深夜,抱着北曦就往夏南春的房里,我知道北曦不在他一定睡不着。一进门果然就是,虽然躺在床上,但是双眼完全没有一点睡意,看到北曦的时候又是红着眼哽咽了。
“我说过我一定会把北曦找回来的吧?”把北曦塞到他手里转而搂住了他安慰着,相信我就绝对没错嘛!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把冷霜的事情也定下来,毕竟北曦都出生了,宁倾城的肚子也已经鼓了出来,于是挑了个黄道吉日好好的与冷霜纠缠了一番……
端起茶杯吹了吹杯中的茶叶,心情很好的喝了一口,然后往冷霜那暧昧瞟去一眼。
“霜儿……你的病也治好了有些时日了,所以我们还是早日行周公之礼,争取三年抱两五年抱四吧……”正所谓站着说话不腰疼,不是自己生就这么轻巧。
冷霜冷冷的看了我一眼,但是以我们成亲那么久的默契中我看出了他眼中的期待,他的眼睛在告诉我,来吧来吧……不要因为我是娇花而怜惜我……
于是我毫不怜惜的搂着他扑倒在了床上,扯下床幔,对着他实行了我蓄谋已久的压榨工程……
“慢……恩……慢点……”冷霜喘着粗气艰难的从喉间挤出了几个字,手紧紧的抓着身下的被子……
“我知道。”伸手覆上他微凉的手,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来。
冷霜是别扭受,他说不要就是要,他说慢点就是快点,我就是那么理解的……
冷霜的爹爹和冷冰也在王府住了好几个月了,恐怕要等到冷霜怀上了孩子他们才能安心回去,该努力的我都努力了,剩下的就是静候佳音了。
再见到景殇的时候又是一个月后,天气已经入冬,他却依旧是那一身玄黑的劲衣,更显得清癯。
“怎么过了那么久才来?”我有些不满的抱怨着,不说天天来看我,一个礼拜来一次也不过分吧,他倒好,一个多月才来一次。
抱怨归抱怨,我还是脱下身上的外袍披到了他身上,原本还想去宁倾城那,看来又得报销了。拉着景殇回了屋子,拿棉被捂住了他,身子简直冰的要命,搂着他我自己都止不住的牙齿打颤,辰逸楼就那么穷,连件过冬的制服都不发?
“你过来还干嘛带着面纱。”亲亲都不好亲,我伸手把他的面纱扯了下来。
那双弥蒙灰瞳朦胧的望着我,屋中没有点蜡烛,所以我有些看不真切,为什么他的脸上好像有条伤疤,我记得上次他自残的那次我帮他抹药膏抹掉了啊?
不确定的我从他怀里掏出了夜明珠,当柔和的白光从锦盒中淡淡折射出来的时候,我终于看清了他脸上的疤痕,原本冷峻的面容上明显的一道食指大小的疤痕,伤口还有些稚嫩,像是才刚愈合了不久。
“这伤口怎么来的?”我皱着眉问道。
并不是介意他脸上的伤疤,只是想知道他怎么好端端的又受伤了……
景殇望着我,过了一会漠然的开了口。
“不小心。”
“不小心?”他当我是傻子么?哪怕是切菜也只会切到手而不是脸吧?
就在这时我看到他喉间居然也有一条疤痕,一半直隐没入玄黑的劲衣中,我也没管什么非礼勿视的,反正迟早是我的人,伸手解开了他的上衣,景殇一动不动的任由我在他身上下其手。
直到上衣全部被我解开后,我望着瓷白通透的肌肤上全是一道道狰狞的疤痕,新的旧的,还有几条甚至还未全部愈合。
我惊愕的望着景殇,难道他是因为受伤了所以才没有过来?指尖有些心疼的抚上了他的伤口。
“疼么?”
弥蒙的灰瞳朦胧的望着我,冷冽的说道:“不疼。”
“不疼才怪!”伸手替他把解开的衣服重新穿上,把他冰冷的身子搂入了怀里,却又怕大力了会弄疼他。
“告诉我,怎么弄伤的?”以景殇的武功,如果他不是自愿,绝对没有人可以伤他那么多。
而如果是他自愿的,那就只有居堇一个会让他这样……
如我所料,过了半响景殇还是一句话都没有开口。
“其实你是偷偷把北曦抱回来的吧……”我迟疑的开了口。
居堇既然让景殇把北曦抱走,又怎么会那么容易还回来,那就只有一个答案,景殇是背着居堇偷偷把北曦抱回来的,那么他身上的这些伤口也有了最好的解释。
“为什么那么做?”既然那么听居堇的话为什么又要把北曦抱回来……
我松开了景殇,直直的望向了他那双弥蒙灰瞳,灰暗的瞳孔朦胧的望着我,微微皱起的眉宇使得焦距清晰的对上了我。
然后我得到他漠然的一句话,纵使语气再漠然我还是能够明白背后夹杂的那千丝万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