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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全江湖的各大掌门都在我这皇宫中安顿下来,尽在我掌握之中,若是慕容绝虹明日子时还不出现的话,那场寿宴,将成为有史以来
最丰美的一场‘血宴’!”
萧冽阳蹙眉道:“还有其他的条件么?”
玉思明用手枕着自己的头道:“再加一条,慕容绝虹若想救整个武林,就让他当着我的面,砍下自己的双臂来,我就放了这些人!
”
苏水音再再次囧rz
为毛!为毛玉思明会有这么奇怪的嗜好?他是不是知道了萧兔就是慕容绝虹?!!
皇朝风云之三十七 血腥开场'VIP'
皇朝风云之三十七、 血腥开场
御花园虽然美不胜收,但是苏水音和萧寒玦等人早已没了赏玩的心思,一场面圣,留下的只有对精致食物的回味和郁闷的感觉,如
此三人心情沉重地回到了他们下榻的寻香阁,苦苦思索对策。
避过暗中监视的耳目,萧洌阳问萧寒玦:“玉思明是铁定要弄残慕容绝虹才甘心,老二,你看这该怎么办?”
萧寒玦道:“难道要和玉思明翻脸么?”
“玉思明为人狡诈,况且还有人质在他的手上,我们不能轻举妄动。其实我事先就有所准备,但是,如今宫中把守森严,我需要的
外援难以进入!”萧洌阳发愁道。
萧寒玦想了一下道:“那日见鬼,钟伯竟然能独自一人避过守卫,来到废弃宫中。他不会武功,怎会如此轻易避过侍卫和暗中的高
手,定然是对宫中的地形极为熟悉,说不定他还知道一些密道什么的,不如去问他,有什么避过玉思明耳目的出路。”
“嗯,好主意。”萧洌阳点头。
于是事不宜迟,萧寒玦便去叫钟伯。此刻钟伯正双手笼在袖子里,坐在门口靠在柱子上晒太阳,虽然知道这老头当年是高高在上的
皇子,但是听说他是生长在民间,后来又被流放到民间,又做了几十年的老管家,现在就和普通的老头没两样。
萧兔也觉得他就一好吃懒做的老头,这辈子也没有可能再去当皇子了吧?于是叫他:“钟伯,你进来。”
“少爷,什么事情?”钟伯站起来问。
“老大有事问你。关于昨天你把他的玉佩弄丢的事情。”萧寒玦注意了一下四周,果然屋顶上和树丛中都有人监视,他故意说个借
口,而自己则负责引开那些暗中监视者,通知完钟伯,他就装作在四周散步起来,而那些人的焦点转移,跟随着萧寒玦的脚步而纷纷跟
踪起来。
寻香阁外面是一片树木葱茏,皇宫历时百年,处处是参天古木,走在皇宫中犹如身处林海,十分舒适。萧寒玦不是个喜欢外出散步
的人,因此四周的景致对于他来说,依然是陌生。
苏水音突然不在身边陪着,让他觉得少些什么,一个人显得分外的安静。
此刻的苏水音,正在寻香阁里睡午觉,吃饱之后,他就喜欢睡觉。
萧兔在附近闲逛了一会儿,发现他们所在的地方其实是皇宫迎客的外围宫闱,最近受邀前来的武林人士,大都安插在附近,他散步
的时候,还见到了不少或闲谈或散步的武林名宿,人家一见到他,老远就避开了。
竟然连一个上来打招呼的人都没有,众人都不敢。萧兔故意往人多的地方一站,那些人也吓得忙不送跌地跑开了。
过了一会儿,被萧兔“驱逐”的武林人士们聚集在很远的一个僻静花园里,正商讨派谁去和萧兔打招呼——大家都不向剑神问好,
万一剑神发怒,将会引发一场灾难。或者一场屠杀。
但是谁也不愿出面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单独接近萧寒玦,那就是找死。
走江湖走到这种程度的,萧兔也是前无古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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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一双忧郁深沉的眼睛,眸子里含着秋日的深潭,波澜不兴。他的容颜绝世无双,但写满落寞,一身不染凡尘的如雪白衣,衬着
他乌黑的长发,脱俗不似凡人。一阵微风出来,拂动他空虚的衣袖,果如传闻中所说——他已经失去了一条拿剑的手臂。但,迈着沉稳
步伐的他依旧寒冰一般不可接近,坚定的背影显示他内心不移的决心!
少女痴痴地望着独臂男子离去,刹那间,心房似乎被什么击中!
那个男人他……他就是自己要找的……姐夫!他的名字叫……萧寒玦!
跟随在萧兔身后的少女,终于引起了萧寒玦的注意。
他转过头,问道:“你是?”
他与我说话了!少女震惊了一下,随即满脸通红道:“我是冯彩凤的妹妹,我叫冯宝儿。姐夫,我是替姐姐来找你,她……她有了
你的骨肉!”
萧兔= = 胡扯什么,他和冯彩凤根本连面都没有见过几次,这该死的冯家又想拉自己做挡箭牌。
于是他不置可否,理都没理她就转身离开。
而这无情的转身,又被冯宝儿小姐误认为风度潇洒。而她不明白,姐夫这么完美的男人,就算是少了一条手臂,也无损他的灼灼光
华,姐姐怎么会这么怨恨他呢?
姐夫,真是越来越想多了解他一点了……冯宝儿抱紧手臂,芳心早已暗许。
而当萧寒玦回到寻香阁的时候,意料之外,冯家姐妹竟然找上了门,冯宝儿扶着大肚子的姐姐冯彩凤,既是代表冯家参见这次盛会
,也是为了千里寻夫,彰显她的贞洁——其实腹中孩子的父亲是谁她心中有数,只是为了冯家的脸面,才不得不再次拉上萧寒玦。
苏水音不巧地也铁青着连站在门口,抱着手臂等萧兔回来解释。
萧寒玦一进门,屋里的气氛就凝固了。
此刻就连监视的影卫们,似乎也在静静地看着这场家庭伦理闹剧。
“萧兔!你给我解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苏水音指着坐在里面哭哭啼啼的大肚子的冯小姐问道。
“怎么一回事,她比谁都清楚。”萧寒玦冷冷道。
“你这个没良心的负心汉!我要把这件事传遍江湖!让众人认清你负心的嘴脸!!”冯彩凤哭骂道。
“姐夫!我们不贪图你什么,只是不想这孩子生下来没有爹而已。”冯宝儿打圆场。
萧寒玦心念一转,终于道:“好吧,我答应你们,待此处大典结束,我会去冯家解释清楚。你们回转吧,这是是非之地,与你们女
流之辈无益。”
冯彩凤得到萧寒玦的保证,又强逼萧寒玦画押立字据,才肯罢休,由妹妹带着,腆着大肚子走了。
他一回头,只见苏水音双目圆瞪,问道:“那孩子真是你的?”
“是又如何?”萧寒玦问道。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到了萧寒玦的脸上——这是苏水音有史以来第一次跟他翻脸。
“水音,你听我的解释!”萧兔= =地追着苏水音走进卧室。
其实苏水音心里一开始并不是很生气,只是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扬起了手掌,也许,只是想看看萧兔那家伙着急的样子吧?打完
之后,他也后悔了,便一头栽倒在床上,蒙上被子,不理萧寒玦了。任凭一向冷颜冷语的萧兔在身边不停好言相劝,他也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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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拿到了萧寒玦的保证书,冯家姐妹才离开,本来冯宝儿并不想走,还想在这皇宫中见识一番,但是冯彩凤却不愿等下去,执
意要离开。冯宝儿无奈,只好收拾一番,带着姐姐朝来时的宫门口走。
不料,出了外皇宫,只见一群侍卫围住她们,凶神恶煞道:“陛下有令,庆典期间,任何人不得外出!”
冯彩凤摸着肚子道:“官爷,我快要生了,你们总不能为难两名弱女子吧?”于是朝冯宝儿使了个颜色,冯宝儿会意,从怀里掏出
银票塞到侍卫的袖子里。
那侍卫头领低头一看,笑了笑。
冷不丁,冯宝儿就被突如其来的长矛贯穿了胸膛。连最后的错愕都来不及,其他侍卫就一拥而上,将冯宝儿戳成了马蜂窝。
冯彩凤吓得坐倒在地,也是没来得及惊呼的功夫,那些杀人侍卫就将利刃插入她的腹中,一横一劈,肚肠和胎儿都流了出来,这姐
妹俩当场就惨亡。
而片刻之后,手脚麻利的侍卫们就将现场收拾干净,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
可想而知,那些试图在此期间离开皇宫的人,都遭到了同样的下场。
血腥,正在这皇宫中渐渐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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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香阁,隐蔽处。
“宫中确实有当年皇室为了保命而修筑的秘密地道,只是到了我那一代,遇到政变,因此这个秘密就此淹埋了。”钟伯对萧冽阳道
,“但是那晚我从地道经过,里面已经失修,好多地方坍塌,有些道路已经堵死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出得去。既然你们急用,老奴倒是
可以帮上点忙。”
萧冽阳道:“我只需要一夜的时间,将一位助手带进来就好。老二身手好,这事情还是要他来,今晚你们就悄悄动身,我来负责引
开那些监视的人。”
钟伯道:“二少爷帮过我大忙,老奴一定会效犬马之劳。”
而此时的萧兔,正在不停地劝解苏水音,说到嘴都干了,苏水音仍然裹着被子不动弹。萧兔吐了一口气,便也爬上床,和苏水音钻
进一个被窝,苏水音捶打脚踹他,两人在床上打闹起来,最后终于抱在一起,缠绵起来——热恋中的情侣,往往都是床头吵架床尾和好
。而身处这危险重重的皇宫,他们早已只剩下彼此可以相信。
而这场皇宫大内之中的血腥风云,也刚刚拉开了序幕。等待甜蜜的萧苏二人的,将是更大的狂风骤雨,一切血腥狂澜,都将在次日
午夜,达到顶点!!
皇朝风云之三十八 皇宫暗道'VIP'
皇朝风云之三十八、 皇宫暗道
萧寒玦和萧冽阳秘密商议过之后,决定趁着当晚的夜色,由萧寒玦负责保护,带领钟伯去找那隐藏的宫中密道。
终于等到晚上,钟伯和萧寒玦就悄然躲进便所,从便所后面的窗户爬了出去,这里是监视的死角,也是经过萧冽阳的反复勘察找到
的最佳出口。
而苏水音则留在寻香阁中,他把被子弄成好像是萧寒玦还睡在那里的样子,作为伪装,然后自己就躺在旁边,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
发生。没能跟着一起行动,他心中忐忑不安,好像心中缺了一大块,又担心萧兔的安危,虽然知道萧兔的身手应该没问题,但是他就是
不安,便如此辗转反侧,难以成眠,只能在心中为萧寒玦默默祈祷。
而另一方面,萧寒玦和钟伯从便所的窗户悄悄地爬了出来,外面是一大簇一大簇的花花草草和矮树丛,看来很是杂乱,又有一道专
门流出粪水的阴沟,味道很不好闻,钟伯和萧寒玦都换了早就藏在窗户后面的夜行黑衣,在这片几乎没有人打理的屋后花圃悄悄潜行起
来。
也该是他们走运,他们出了屋子没多久,天上就浓云滚滚,遮挡了星月,不一会儿就飘起小雨,雨势渐渐转急,淅淅沥沥,断了线
珠子一般的雨幕遮挡了监视者的视线,隆隆雷声遮住了萧寒玦和钟伯发出的脚步声。
两人冒雨穿过茂密的杂草丛,进入后面一片早就没人修葺的荒竹林,深一脚浅一脚,泥沼深的地方都到达他们的小腿。
终于,两人来到荒林的深处,这里因为后来宫中改建,超出设计者的设计之外,又靠着屋后和便所阴沟,因此就荒废下来,其实在
钟伯年轻的那个时代,这片竹林是他小时候最喜欢来玩耍的地方,因为竹林正中以前有个喷泉水池,雕刻精美,环境清幽。但是如今物
是人非,竹林疯长,遮掩了那被遗忘的喷泉,宫中人员更朝换代,真正还记得这儿的,已经没有几个人了。
钟伯来到竹林深处,不禁为时光飞逝感慨起来,他好像又看到了往日的情景,年轻的少年来到这里嬉戏,诉说着对未来美好的期望
,那是小孟和他,而如今,小孟已然升天而去,他已经变成一个糟老头子了。
一切的一切,怎能不让人唏嘘呢?
而就是在这个留下少年人们无数美好回忆的地方,年轻的皇子和小孟一起发现了隐藏在喷泉下面的暗道,他们把这道暗道作为他们
共同的秘密——也不知道是几百年前,最初的王族修建了这条暗道,经历了无数的时间之后,暗道被人们遗忘,机缘巧合,因为追逐一
直白兔,暗道被皇子发现。正是这条暗道,救了皇子的性命,助他逃出宫外,如今,又是这条暗道,将改写玉氏皇朝新一轮的命运,真
不知道当初他们发现这条暗道,是不是冥冥之中已经有了天裁?
巧合的是,当初引导皇子发现暗道的,也是一只兔子,而萧寒玦的外号,就是萧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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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萧寒玦和钟伯一起来到竹林深处,此刻竟然云散雨停,但见茂密竹林中心果然有一块空地,地上铺满了多年沉积的竹叶,中
心有一处圆形水池,早已干涸,只是刚下了雨,储藏了一些水,水池正中有一处雕塑,乃是一名仙子拈花起舞,神态惟妙惟肖,雕刻技
艺精湛,这名仙子做着赤脚起舞的姿态,抬起一足,动态十足,但萧寒玦细心地发现仙子像有一处十分奇妙,这赤脚起舞的仙子竟然每
只脚只有四根脚趾,仔细观察之后并不像是受过损害,而是当时雕刻之时便是如此,是雕刻者有意为之。
萧兔心中一动,因为他的双脚也有相同的残缺,生下来就只有四根脚趾,这是遗传自他的曾曾外祖父——任天狂,而这仙子像在此
已经不知道有几个朝代了,莫非这仙子像其实是根据真人形象雕刻而成,那人说不定和任天狂有某种联系?难道是任天狂的直系血亲?
……
萧寒玦越想越觉得奇妙,不过毕竟年代久远,已经不可考证。钟伯看他对着雕像出神,便道:“少爷,这尊雕像以前周围一圈都是
喷泉,只要水池蓄满,就能喷水,十分好看呢!那处密道就在这雕像下面,只要扭动雕像上的一处配环,就能开启密道。”
萧寒玦依言照做,果然雕像缓缓移位,露出下面隐藏的台阶,直通到深处。
两人于是便下到里面,萧寒玦随身带了火折子,他点着了随身带的火把,在狭窄阴暗的地道里慢慢前行,这地道甚是肮脏,已经数
十年没有开启了,钟伯驾轻就熟地自告奋勇地引路,带着萧寒玦在迷宫般的地道中奔走,因为是用来逃跑的密道,所以并没有什么机关
陷阱,只是道路狭长一来一去花费时间,萧寒玦就拉着钟伯狂奔起来,钟伯几乎是被他拖着走,如此用轻功狂奔了半个时辰,终于来到
尽头的另一处出口处,上面压着一块石板,萧寒玦把石板顶开,两人走上去一望,虽说是离开了皇宫,但他们头顶的是一口枯井。
好在枯井并不高,两人爬出枯井,只见所在的位置乃是皇宫外面不远处的一片民居,这枯井周围还有一些贡品,看来当地的居民迷
信,认为这枯井是井仙人的居所,不时都来此上供,这处枯井的秘密才得意保存,密道也没有被人发现。
出来后,萧寒玦简单地辨认了一下方位,记得萧冽阳说接头之人就在京城分笑茶楼等他,如今京城上下俱都宵禁,城中一夜都有巡
兵来回巡视,萧寒玦为了不惊动那些明帝的走狗,便让钟伯在井底等他,而他则前去寻找接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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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寒玦早有准备,他脱去泥泞肮脏的头巾和夜行衣,扔到井底,露出里面干净的衣袍,整理一下头发,倒活脱脱一位风采翩然的佳
公子。
京城中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