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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团,其他的势力绝对会如倒塌的高楼,不堪一击。
不过,失踪三年的子希突然回来了这件事,他要不要告诉父亲?
这几年父亲明显的越见老态,不复当初的伏枥老骥,那样的雄心壮志意气风发。
归海珲看得出来,尽管父亲口头上并不说,然而子希失踪的事还是让他的心态突然产生了巨大的变化,变得让人琢磨不透起来,同时,父亲鬓发间不知何时攀爬的丝丝白发,也让归海珲猛然意识到,他的父亲已经快是一个老人了。
而子希的存在对于父亲来说,或许并不如表面所表现出来的那样简单。
“子希,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相较于归海珲的沉默,一旁的赖纪野眼里的神情显然要来的更加的复杂和说不清理不乱。
看着夏子希那张妖艳得过火的脸以及那一头明显绝无仅有的银发,赖纪野张了张口,最后犹豫反复了好久才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而听到好友略带微恙的低沉声音,归海珲也不由暂时回过神来。要不要先告诉父亲子希回来了的这件事还是等以后再说,现在眼前的情况才是首要。
归海珲微眯起眼,充满深思的眸子仔细的打量起眼前的妖异少年来。
不得不说,比起从轮回镜里看到的影像,如今就真实的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来得更加的震撼和不可思议。
这个容貌早已不复曾经清秀模样的绝美少年,真的是他记忆里的那个总是喜欢静静的呆在阴暗角落的弟弟吗?那个即使是面对父亲和他的时候,也不愿意多说几句话的孩子?
如今眼前这个耀眼如月般璀璨的少年,哪里还有一丝曾经沉默阴暗的影子?
失踪了三年,他那个曾经存在感渺茫的弟弟变化竟然如此之大?那么这三年来,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回来已经有几天的时间了!”
从来没有想过会在这里,并且还是在这种情况下突然遇到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兄长,以及,那个让他早已经决定忘记的男人,夏子希眼里有一丝错愕,不过之后少年的神情就恢复如常的说道。
“有几天了?你是说你回来已经有几天的时间了?这么久的时间,你怎么都不回家?”少年分明就已经回来有一段时间了,然而他们却丝毫都不知道。这不得不让归海珲心里有些低沈,看向少年的眼神越发锐利。
“回家?呵呵,我的家在哪里?我的家早在我母亲死的那一年就已经被摧毁,彻底的不存在了,哪里还是我的家?你难道想说你们那个从来都对我冷嘲热讽的家族,那个冷冰冰的别墅会是我的家吗?笑话!”
“家”这个词一下就触及到了夏子希心里最敏感柔软的地方,尤其是当他看到归海珲那锐利的好似指责的眼神和语气,让少年的心瞬间抽痛起来,眼神也变得越发的讽刺和嘲弄。
其实,他曾经也有过一个温暖幸福的家的。哪怕那个家从来都只有他和母亲两个人,夏子希也依然觉得很幸福和快乐。
可是这种幸福太过于短暂和脆弱,在他九岁的那年就突然的夭折了。
事情发生的如此令人措手不及,以至于当时还只是一个孩子的夏子希根本就没有丝毫挣扎的机会,就注定了他那之后的浑浑噩噩。自此之后,他的人生就再也没有过温暖和放松。直到……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子希…”显然,少年对他的反驳让归海珲脸色有些难看起来,本就冷厉的脸此刻更加的面无表情。
“我当然知道,而且很清楚。家,从来都应该是能够带给人温暖的地方,是可以容纳我的所有的净土。大哥,你觉得,你那个从来都没有接纳过我的家族会是我的容身之所吗?”
“夏子希!”
“呵呵,夏子希啊!连你都说我是夏子希,而不是姓归海,你有什么权利让我再回去那个我所厌恶的地方,那个从来都没有把我当做是你们家族一份子的地方。”
归海一氏,从来都不是他夏子希的归属。
那个地方,是所有被赋予归海这个姓的人才能够生活的地方。而他,则姓夏,从始至终都姓夏!所以……
“我的家,从来都不在那里!”
“……”看到少年眼里那隐藏的极深的苦涩,还有说出那话时脸上的铿锵和坚决,以及说到归海两字时眼神的无比冷漠,归海珲一下子沉默了。
“子希……”望了望对面满脸漠然的妖异少年,再看了看身边好友突然的沉寂,赖纪野不由站出来调和彼此之间弥漫的紧张气氛。
关于少年和归海一族那隐藏得极深的矛盾,赖纪野也知道一点。
他毕竟是从高中时代就认识了归海珲,并且那个时候已经开始会时常的去归海家的别墅找归海珲玩。所以对于归海的别墅里那个总喜欢躲在角落里偷偷的看自己,并且有些认生的清秀少年,赖纪野当时的印象不可谓不深。
那个少年虽然一直极力的营造着淡薄的存在感,却在归海一族的别墅里显得异常的格格不入。当时要不是归海珲说那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的话,谁也不会相信那个显得有些单纯怯懦的少年身上会流着属于黑道教父的血。
“子希,你……”转过身,赖纪野看向对面的少年,似乎想要问什么,却在开口的那一刹,从少年的怀里传来了一阵属于孩子的清脆声音,带着属于孩童特有的奶气和撒娇。
“爸爸,谁惹你生气了,魁斗帮你教训他!”
这么说着的时候,魁斗还不忘恶狠狠的瞪了那边的归海珲和赖纪野一眼。
本来母后刚才还很高兴的,结果见到他们后,母后的神情就变得好奇怪,一点也不像是母后的性格了。
在阿修罗道的王宫住了三年,自从他出生有意识开始,魁斗还是第一次见到母后会有这样的表情呢。所以,千错万错,绝对不可能是他母后的错。那么,错自然就在对面那两个人的身上。
“爸爸?”归海珲皱眉。
子希失踪了三年,结果回来的时候竟然就已经有了一个孩子吗?比起归海珲心里的一丝不愿相信,赖纪野的表情就要剧烈的多了。
“什么,爸爸,他叫你爸爸?子希,你结婚了?”还是说,自己听错了?视线下移,赖纪野有些错愕和慌乱的看着夏子希怀里那个正被抱着却努力宣示自己存在感的可爱孩子,语气里充满了疑惑和惊诧。
“……”无声的沉默有时候在别人眼里就相当于默认和肯定。
“子希,那真的是你的孩子?”
“……”故意的,那个小鬼绝对是故意的。离箫坐在另一边的椅子上,看着魁斗脸上的懵懂和无辜,嘴角直抽搐。
那个鬼灵精怪的孩子刚才不是还一直不愿意那么叫子希的吗,怎么现在一下子吐词就那样清楚了,而且还喊得那么是时候,一点都不含糊?
有些纠结的歪了歪嘴角,林离箫喝了一口咖啡,转头看向另一方。却不想,他才刚刚扭过头,无意间就看见那边咖啡厅的门口走进来一个很是俊美绝伦的男人。
“子希,你的东方炎伤来了。”
异世妖醒 现代卷˙外篇08…见面
“子希,东方炎伤来了。”转过头,林离箫对着夏子希提醒道。
“东方炎伤?”
也许是林离箫话里的语气给人一种错觉,也许是看到对面的妖异少年在听到他旁边林离箫的喊话后,原本冷漠的表情突然就变得缓和起来,眼里的坚冰竟然也意外的变得无比的平静和柔和,归海珲和赖纪野不由纷纷转过头,看向那个正缓步走来,气质充满神秘和危险的俊美男人。
“夕儿!”
“炎。”回过身,夏子希注视着来到自己身边的俊美帝王,脸上的表情慢慢的放松起来。
“炎,你来了,南刹祭呢?怎么不见他的影子,他没有跟你一起过来吗?”
向东方炎伤的身后看了看,在没有见到另一个男人的身影后,夏子希不由有些疑惑的抬头,看向男人那双充满深情的注视着自己的深邃眼睛。
刚才他和离箫走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路,不由觉得有些累了,而离箫现在的身体不仅仅是他自己的,经不起丝毫的劳累,所以他就抱着魁斗和离箫走进了这家看起来很雅致的咖啡厅,一边慢慢的等着炎和南刹祭两人。
一直都生活在修灵界的东方炎伤和南刹祭,平时最多不过去暗域大陆走动走动,间或去一趟其他的几界,其他的时间基本都呆在阿修罗道里,他们自然会对自己和离箫曾经所生活的地方感觉到新奇和陌生。
也因此,在好不容易回来二十一世纪,在阿邱的别墅休息了几天之后,夏子希和林离箫就带着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的两个男人,再加上喜欢到处攀爬,走路都还有些蹒跚的宝宝,一起出来看看这个他们离开了三年,已经发展的有些不一样了的世界。
三年的时间,他们原先所生活的地方看起来依然如昔,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变化。然而细微之处总归还是不一样了。
比如他们的生活,比如他们现在的心态,都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曾经,他们是大四面临毕业和就业的莘莘学子,心里颇有一番热血的激情。
现在,学生时代早已经结束,曾经的同窗也早在三年前就各奔东西,不知去向,昔日的学院早迎来了新一批充满鲜活朝力的少年。
经历了一轮的变化,现在学院里还知道他们的人恐怕早已经没有多少了吧。
大学四年的生活,曾经是夏子希命运的转折,也是他记忆里最美好最值得回忆的日子。
那里,不管怎么变化,都让夏子希深深的怀念。
找个时间回去那里看看吧,顺便也把自己和离箫搁置在大学宿舍里的东西给拿回来。
“夕儿?你怎么了,在想些什么?”
“啊?炎,抱歉,我刚才有些走神了,想到了一些昔日和离箫阿邱他们在学院读书的日子,有些追忆罢了。对了,南刹祭怎么没有跟你一起回来?”
那个男人不是一直都很宝贝离箫的吗?离箫走到哪里他们都能看到南刹祭的影子。
好似自从和离箫重逢以来,他就没有看见南刹祭有离开过离箫身边的时候。哪怕只是很短的一段时间,那个男人除非必要,否则绝对不会离开离箫身边三尺之内。尤其是在离箫怀孕后,那个男人对离箫的态度就更是小心翼翼的保护着。
现在,他怎么可能离开离箫的身边这么长一段时间?
“夕儿,你真的没有什么吗?”
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少年,在看到夕儿的确面色如常的时候,东方伤炎这才放下心来,然后对着妖异少年温柔的回答他刚才的问题。
“南刹祭他应该是去买东西了,让我先过来。”
从绝美少年的怀里兀自把正埋首夕儿胸口那个白嫩憨态的宝宝给拧出来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东方炎伤站在夏子希的面前,语气是别人无法想象的温柔。
刚才过来这边的时候,南刹祭在外面的橱窗里似乎看上了什么东西,东方炎伤看他驻步似乎还要留一段时间的样子,因为担心夕儿和宝宝,所以就当先回来了。
以夕儿的容貌,即使是在阿修罗道都足够引起别人的觊觎,何况还是在这个充满了物欲腐朽的世界。
东方炎伤即使来这个世界仅仅只有几天的时间,并不怎么详细系统的了解这块文明的大陆,他却依然能够很强烈的感受到这个世界正在逐渐的贫瘠下去,灵气匮乏的令人觉得震惊,最后必然会导致慢慢的走向腐烂消亡。
没有清新自然的优美环境,没有广袤的葱郁森林和强大灵兽,没有足够充裕的强大灵气。甚至,就连人类的思想都在逐渐的堕落,不思进取。
空气中弥漫着难闻的有毒气味,黑暗中某些腐朽的滋长,上层阶级统治的贪念和私欲。这些,比起阿修罗道仅凭纯粹的实力为尊和本能的好战疯狂的杀戮来,还要更加的让人有一股想要摧毁的冲动。
这样的世界,完全的依靠科技,忘记了自身修为的强大才是最完美的依仗,身体素质孱弱不堪,根本就不堪一击,更不用说能够找出几个实力强大的人类来了。
面对着这表面看起来完全和平和安全的世界,然而背地里却更加复杂难辨的社会关系,东方炎伤说不失望和不觉得诧异错愕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人类不是应该进化的更加的迅速和完美吗?为何,这些人却抛弃了灵魂里最本质的根源,去依靠一些对自然有着巨大伤害的东西?
环境的破坏,灵气的贫瘠,这样的世界,早晚会面临被抛弃的境地。
本该布满葱郁森林原始深山的地方,现在到处都是钢筋铁林,大桥汽车,要不就是褐色戈壁干旱沙漠。尤其是北方的草原,现在正遭受着风沙的严重侵袭。
这样被破坏殆尽的环境,在东方炎伤和南刹祭的眼里是难以想象的愚蠢。就如同杀鸡取卵,人类完全是在采取自杀性死亡。
当东方炎伤和南刹祭站在人类修建的冰冷铁林之间,看着来往不住的散发着汽车尾气的东西时,当他们从神识里看到这个本该美丽无比的水蓝色星球如今正逐渐的褪去生机,变得满目疮痍的时候,他们的心里无不是叹息的。
这个繁衍了上下五千年悠久历史的古老文明,曾经繁华的武技时代已经过去了。
本该鼎盛时期的修炼秘籍,也不知为何失落在历史前进的滚滚车轮中。
当然,生活在灵气充沛的另一空间的东方炎伤和南刹祭在猛然看到与修灵界完全无法比拟的贫瘠环境,自然是紧紧蹙眉。而面对于早已习惯了现代生活的便利和快捷的夏子希和林离箫他们来说,这却是最正常不过的事。
像修灵界那样神魔满天飞的情况,到处都充斥着生命危险的紧张和危机,才是他们当初初临异世时完全无法坦然接受的现实。
毕竟,在平和的生活了那么多年,终于长大成人后,貌似却猛然回到了洪荒时代,任谁都会惊慌。
“子希,这位先生是谁?你不为大哥介绍一下吗?”
看到少年和那个突然到来的男人之间旁若无人的对视,眼里好似就只有彼此的柔情氛围,一旁被完全忽视的两人脸色瞬间有些难看起来。
尤其是赖纪野,脸色更是瞬息万变,眼里的神情说不出的复杂。至于归海珲,男人在看到东方炎伤走到少年的身边后,眼神更是瞬间收缩。
他感觉得到,那个男人身上有着不同寻常的强大气势。
毕竟是黑道世家悉心培养出来的未来魁首,归海珲的直觉一向精准,看人更是从来没有出错过。
那个男人,那人貌似跟子希之间的关系很是亲密非同寻常的男人,他给人的感觉充满了危险而又神秘,带着绝对不输于任何人的强大压迫感,有一股天生就想要追随和臣服于他的霸气,以及……拥有着与之相匹配的实力。
“赖……纪野……大哥……”
东方炎伤倒不是没有注意到少年一旁的两人,只是男人的目光从来都在夏子希的身上,他旁边的两人看起来虽然身份不俗,却完全没有什么强大的力量。
别说是他,就连夕儿本身,那些人都完全没有与之螳臂当车的实力。
倒是看两人与夕儿之间有些紧张诡异的气氛,让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