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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皇后娘娘的好意,臣妾心领了,无妨公子特地为臣妾准备了舒适的马车。”不会因为人的因素而导致轿翻之类的事发生。
那马车是特别经过改造的,相当的豪华,轮子还用棉布层层的裹住,不会有震荡之类的事发生,三匹白色的大马威风凌凌地等着,四周尽是香花,用薄纱围着四周,又梦幻又引人注目,比起皇后的凤驾更是活色生香了许多。
弥雪朝无妨公子轻轻一颔首,谢他为她所做的一切,如果有机会,她一定要偿还他,但不是情。马车轻轻转动,也转动着他的心,落落寞寞地随着她离去,如果可以,他愿用万贯家财来换取她。钱是身外之物,能 博 得美人一笑也值得,只是心里越想越多。
“吱”的一声,沉重的宫门又尬尬了,鲜红的色彩像是沾染了鲜血一样,有点阴冷,弥雪直起了身子,一进了这宫门,那么她就是弥雪贤妃,她就得武装起来。
皇后宣来御医寒喧几句就带着随从回栖凤宫,气得将桌上的东西都摔到地下:“张公公,这是怎么一回事,我叫你们去解决的,看看现在倒成了什么了?”
张公公抖着身子跪在地上:“皇后娘娘息怒啊,奴才派了不少心腹去寻贤妃的踪迹,琳琅城里人人都贤妃娘娘给无妨公子救了,昨夜儿派去的那些高手也负伤逃了回来。”
皇后气乎乎地御:“好一个司马和玉,当真是狡猾极了,本宫把她的活路都封死了,反而给她铺了路,没用的东西,一个女人也抓不到。”
张公公抬起头:“皇后娘娘,无妨公子是财大气粗,琳琅的大半收入都是无家的,奴才也不好公然上门要人啊。”
“算她聪明,别以为进了宫我就整不了她,去把凌妃给我叫来。”从长计议,德妃入了冷宫已不成威胁,等解决了司马和玉,那横行的凌妃不用她解决,皇上都会废了她。
“是娘娘。”
“等等,她既然住在无妨公子的家,这样算了我一计,那么我也趁此给她一个至死的方法,张公公,过来。”她小声地叫着,在他耳边悄悄地说。
贞月姑姑紧张地问御医:“弥雪娘娘如何?”
“没什么事,娘娘只是劳累过度。”
“贞姑姑,我没事。”屏退所有人,弥雪才松了一口气:“终于回到宫了,终于不用担心失身了,终于危险也靠得更近了,哎。”
贞月一惊,眼泪就掉了下来:“娘娘在宫外必定吃了不少苦,奴婢知道死活都要跟在娘娘身边。”
“别哭啊,要是人家不知道还以为我一回宫就欺负起宫女来了,姑姑,看清楚了,这是粉啊,打的厚厚脂粉,要不是宫里的人怎么会怎么我,惨白一点也好啊,顺顺她们的意,大家也好过。”装病就要装得像些:“姑姑,宫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啊?”
贞月叹口气:“娘娘真是想得周到,那长公主想她母妃想得紧,天天哭闹不休的,不吃不喝吵着要见张德妃,大冷天的,一下就病倒了,烧起来模模糊糊的,皇后娘娘却不许德妃娘娘宫里的任何人出去,幸好有娘娘给的玉佩,奴婢冒死请来了御医,只不过皇后娘娘大怒,把玉佩收走了。
“不会吧,她怎么不去抢啊,我的东西她也想要,等皇上回来再向她当面讨回来让她脸上无光。”气愤,她不在就欺负她飞雪宫的人。
杜公公在门口请示:“弥雪娘娘,凌花阁的凌主子在外面恭候着。”
主子,那就是凌盎然了,弥雪擦干净脸:“请她进来。”她不是她姐姐。
凌盎然身体看起来好了很多,气色也红润了,依然是那种带着不食人间烟火的美,总是让弥雪感叹,怎么会有如此美的玉人儿。
凌盎然一脸的紧张:“弥雪娘娘、盎然听说娘娘你受伤了,有没有伤到哪里啊,怎么会出这样的事啊?”她边说两行清泪就流了下来。
弥雪有点感动:“凌姐姐,我们说好的是姐妹,怎么叫起我娘娘来了,你要是不习惯叫我弥雪就成了,有你来看我,真的很开心了,不痛,我吉人有天相,一点也没摔痛,你看,我还是一样能蹦能跳的,倒是你,再流泪的话我就心痛了。”让美人流泪是不道德的事。
凌盎然看她跳动的身子才笑了出来,擦拭着泪:“弥雪真是调皮,幸好,幸好,可担心死我了。”
“知道你对我好了,弥雪给你赔不是好不好,笑一笑十年少。”
她露个笑脸逗她,美人真是人见人爱,连她也不由地放低声音。
凌盎然接过宫女手里的汤盎,揭开盖子香浓的鸡汤就溢了出来:“弥雪,这是我亲手熬的鸡汤,放了珍贵的珍珠和人参药丸下去,很补的,多喝点对你身体有益。
弥雪浅尝了一此:“好香啊,没想到凌姐姐人美手也巧,真好喝。”
“娘娘。”杜公公又进来:“弥雪娘娘,皇后娘娘差人送来了补汤。”
弥雪冷笑:“那个汤啊,你们不怕死就喝。”嫌命长不成。
凌盎然皱起眉:“弥雪,这样可不好,毕竟是皇后娘娘送的。”
弥雪吐吐舌头又喝了一口汤:“你以为这次出事那么凑巧啊?凡事还是留心点好,凌姐姐不是每个人都和你一样清如镜的。”
凌盎然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像是扇子一样煞是好看,小声地说:“我要是和弥雪那么聪明就好了。”
“呵,呵,我有你一半美也好啊?”准迷死全天下的男子。
“美有什么呢?有时反倒是个祸害了,再美皇上也不会多看我一眼。”
弥雪有点心虚,她是不想,才不想和好友共夫呢:“凌姐姐啊,想开点比较好的。”天下的男子多的是,要不龙墨也不错啊,改天给他们拉拉红线,如果龙漓真爱她那就退位只和她一个,过悠闲的日子很好,她是自私啊,哪个为爱的人不自私呢?
凌盎然似乎很不开心,看着弥雪:“要是皇上能多爱我一点多好啊,我不敢奢望皇上分一半的心思给我,哪怕是正眼瞧瞧也好,我心满意足了。”她见弥雪头垂得低低的赶紧说:“弥雪,我不是有意的,千万不要放在心上,我们是好姐妹嘛,汤都快凉了,快点喝身体才能早点好。”
弥雪一口气喝完放下碗:“谢谢凌姐姐。”
“看你是应该的,我们是好姐妹嘛,不是吗?她盎然一笑如月色生辉:”我先回去了,弥雪好好休息。”
“杜公公,送凌姐姐回去。”弥雪心里觉得怪怪的,怎么凌姐姐今天老是跟她说什么好姐妹之类的,还在她面前说些怨妇一样的话。
贞月姑姑小声说:“娘娘,她是凌妃的妹妹,再怎么样,还是姐妹亲,娘娘还是防着点。”
弥雪无所谓地一笑:“不会的啦,她经过那么大的磨难,她姐姐都不去看她一眼,贞月姑姑,你是怕我说的话她告诉皇后娘娘吗?不会啦,她们都没有什么交情的,再说就算说了,那又如何,难道皇后娘娘会笨得这样来审问我吗?呵。”
贞月紧锁着眉头:“我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
“好啦,好啦,别担心了,担心的人容易老的,我回来了,我也不是好欺负的啊,她不找我,还得我找她去呢?言姐姐的仇不能就这样算了,德妃娘娘已做了替罪羔羊,言姐姐绝情不能,我非查个水落石出不可,哪怕是高高在上的皇后。”
贞月还是不放心,有种不好的预感在眼前。
第七十四章:报复的甜美
“哇,贞姑姑,下了好大的雪啊,昨天还出太阳今天就下雪了。”她踩在洁白的雪上;吱吱作响;怀里还揣着小暖炉;谁叫她怕冷啊;又喜欢看雪的。
“娘娘身体还没好清楚,要是着了风寒又少不得要喝那苦苦的药了。”简直是顽皮的没话说。
她吐吐舌头:‘我躺了二天骨头都硬了,再不起来活动活动下就生绣了,睡了二天也够了,下雪了有梅花吗?”踏雪寻梅多浪漫的境界啊,她不是斯文人,却也是有着诗人的情怀,简称是攀文附雅。
“上林苑那里倒是有片梅林,就不知这初冬的有没有开,娘娘慢点走,雪地滑着呢?”
她哪里能忍住,要是能滑雪就好了,滑雪超好玩的,可是雪不够大,上林苑里奇花异草的,只是大雪袭来,已少了往日的繁花怒放,黄黄的缩成一团。
一片光秃秃的梅林,却是半朵梅也没有,倒是满树满枝都是积得厚厚的雪,扫兴地打道回府,却正好遇见了长孙盈盈,她一身的白狐长袍比皇后的来得更珍贵,细细碎碎地吊了些小珠儿上去,走起来叮叮作响的,估计是太后那老人家私下给的,呵,要是给小气的皇后看到岂不是会记恨在心里。
“贞月叩见小主。”贞月姑姑行了个宫礼。
那长孙盈盈才不甘情愿地侧侧身:“弥雪娘娘吉祥。”
弥雪呵呵笑:“今儿个真是有缘啊,我还真没想到长孙美人会行礼呢?她又不是暴力狂,老是打她,谁叫她上次正好撞上她的炮口了,打过一次倒是学乖了,现在不吭不响了。
长孙盈盈带了宫女捧着些东西:“有事先走了。”
真没礼貌,不过原谅她,弥雪呵呵笑:“等等,先别走啊,你且说说什么事?”她正无聊呢?谁知道她们是不是又在算计她什么的,知道越多越好,方能百战百胜。
长孙盈盈不耐烦地说:“这可是太后吩咐的事,要是误了你就等着瞧好了。”
什么大事啊,连太后也出动了,弥雪端起架子:“作为皇上的妃子,理当也关心后宫之事,长孙贵人带路便是。”
长孙盈盈气得要死,却没有一点法子,太后叫她一定要忍要忍。
圣书殿原是皇子们读书的地方,而今却是一室的才子。太后娘娘在,皇后娘娘在,凌妃也在,呵,独缺了她这个正妃了,弥雪笑着行礼:“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凌妃娘娘吉祥。”没示要叫凌妃的,但是满室都是才子,这样也显得她得体大方。
她的到来让皇后和凌妃变了脸,而太后仍是一脸的慈爱笑着对弥雪说:“弥雪妃子身体怎么样了,皇后说弥雪妃子有点不适从皇园回来,哀家这几天也没去看看。”
“谢谢太后娘娘关心,托太后娘娘的洪福,弥雪身体好多了,见这边人多,正想过来看看呢?”太监搬来暖塌椅按宫里的辈份放在凌妃的上方,弥雪一笑轻轻地在凌妃的上方坐下。
“皇儿御驾亲征,而今天是殿试之日,弥雪妃子来得正巧了,哀家还怕皇后娘娘累着,既然弥雪来了,老了容易累,哀家就先回去歇着了。”她笑容可掬地拍拍弥雪的手:“殿试就交与你和皇后了,盈盈,东西带来了就扶我先回去。”
长孙盈盈也不多言语,扶了太后就从侧边出去,直到走的老远才娇声说:“太后姑妈,为什么叫我走啊,而且你还对那司马和玉说让她跟皇后娘娘一起,简进太抬举她了。”
太后眼露精光:“盈盈,你还是不懂事,如果把弥雪妃子斗倒,还是有皇后压着在上边,她们之间有过节,让她们一起斗,正好坐收渔翁之利。”
长孙盈盈惊喜地叫:“太后姑妈,我怎么没想到啊,一次压倒两个,那我当皇后的机会就很大了,姑妈真是聪明。”
而圣书殿,弥雪甜甜地说:“皇后娘娘,是不是该开始了呢?”
皇后气恼在心中,却不动声色:“张公公,把太后娘娘那旨意打开,逐个考问。”司马和玉这个也来参一脚。
张公公小心翼翼地打开长孙盈盈送来的束卷,看了眼说:“第一个: 金云飞。”
是那个死BL啊,看到似乎是不认识她一样,是隔得远吗?还是她穿太多了,他认不出来了,这可不好呢?她取下自己编织长长的围巾给贞月姑姑,一张缩在围巾时原小脸就露了出来,正好那死BL上前参礼:“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贤妃娘娘千岁、、、、你不是叶弥吗?怎么成了娘娘了。”他惊愕地指着弥雪叫,然后惊喜地说:“可找到你了,叶弥。”他一兴奋起来也不顾这里是朝堂之上了,就想拉弥雪的手,弥雪将怀里的暖炉往他的手一砸,厉声说:“放肆竟敢侵犯本妃,皇后娘娘这厮太大胆了,来人啊,掌嘴。”
张公公抬眼看皇后,并不敢动手,毕竟是皇后的亲弟弟。
弥雪委屈地看着皇后:“皇后娘娘,言语冒犯后妃是否该掌嘴,恐吓后妃更是罪加一等,皇后娘娘请为臣妾做主。”把这个烫手山芋给皇后,让她打自己的亲弟弟更大快人心。
她的一席话让皇后哑口无言,只能咬咬牙说:“张公公,金云飞冒犯弥雪后妃,掌嘴。”该死的司马和玉和不争气的弟弟,她要是不打威信何在。
“啪啪”重重的巴掌声落在金云飞的脸上,他似乎很不解地看着弥雪,还欲想说些什么?皇后就凌然地说:“拆卷。”
张公公拆开那束卷:“金公子的殿试之题是雪。”
这不是超简单的吗?那金云飞满怀伤感地看着弥雪,深情地说:“我心里有个发,像火一样烧,醉雪迷人,不管是白雪还是黑雪,都是我心中的雪。”
弥雪带头笑了起来,满堂的人也跟着笑了起来,她指着他:“请问你的雪有何色,何采,何意?皇后娘娘请恕臣妾努钝,请娘娘指点一二。”她就偏要找她的碴。
皇后脸都黑了,不争气的弟弟,这是什么鬼诗,叫她怎么说得出口,不是要饴笑大方吗?
金云飞看了皇后的臭脸,纳纳然地说:“意思就是我心里有一朵雪花,像喝醉了酒一样,很美很美。”
“我真的想不出关于雪的样子和风采,娘娘,请恕臣妾无法评价。”她认真的说。
皇后再一次暗恨太后为什么让司马和玉留下,还说什么一起殿试的:“金云飞,这是殿试,再作一首本宫听听。”
金云飞收了收心神看着窗外的飞雪:“洁如水,净如水,道你是天上来,却化水而去,我想着你的样子,眼如星辰,笑如弥。”弥雪朝他一笑,让他又失魂了:“叶弥,你的笑,你的眼,你的美,都刻在我骨子里,叶弥我要你,我要带你回去。”她真的朝他笑,虽她不是他,她是女的,金云飞还是沉沦了,以他执着的性格又伸手来拉弥雪了:“我带你回云,把你藏起来,谁也找不到。”
弥雪故意大叫:“你这不是绑架吗?放手啊,来人啊,救命啊,有人要绑架本妃。”还害怕的眼泪都出来了呢?
侍卫冲了进来抓住金云飞。“皇后娘娘,众人都知道这金云飞是娘娘的亲弟弟,可是臣妾是皇上的后妃,给他这么调戏。你可要给我一个公道啊?”
哇,太好了,金云飞果然上当,皇后的脸黑了又青青了又黑,重重地将一个瓷杯摔在地上:“把他押下去,打三十大板。”
银牙暗咬,好一个司马和玉,让她亲自治亲弟的罪。
弥雪笑笑:“谢谢皇后娘娘为臣妾作主。”报复的感觉真好啊,舒服。凌妃倒是没什么大事发生一样,自顾自地看好戏,不用急,凌妃娘娘,你弟弟也没好到哪里去,呆会有得你受的时候。
凌BL,报复来了,脸皮不要太厚哦,打起来会手疼的。
张公公再打开卷子:“第二名,凌风,诗题,梅花。”
凌BL倾身上前倒是不像金云飞一样看着上面的人叩拜,真可惜啊,最欠扁的就是凌BL呢?她暗暗叫可惜。
终还是好奇地抬头看了,结果又是吓了一跳,直指着弥雪叫:“叶弥,叶弥,你怎么在这里。”
再前一点啊,好了,手指指到她鼻子来了弥雪冷然地叫:“张公公,这凌风对本妃如此无礼,实该掌嘴。”
皇后倒又是事不关己了,张公公二话不说就扇了凌风二巴掌:“竟敢对贤妃娘娘如此无礼,跪下。”
不管凌妃如何的使眼色,凌BL就是喊:“你就是叶弥,什么时候变成贤妃了,我不相信,你是叶弥。”
呵呵,真乖,送上来给她打,那她就顺水送舟了:“张公公。”
“奴才在。”张公公“啪”又是一阵打,直打得他头冒金星。
凌妃气得直跺脚:“丢尽凌家的脸了,还不快念。”
凌BL哀怨地看着弥雪,煞有感情地说:“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是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