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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萧幕大概是真的怒了,就算他在能忍让,也是个男人。陈氏几次三番让她在众人面前抬不起头。
他自然会有受不住的一天。
“大爷饶命,主子是心情不好才会胡闹的,银杏这就带着她回去。”陈氏的陪嫁丫鬟急忙跪在地上,求饶着。而陈氏已经完全懵了,或许这是萧幕第一次打她吧。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看在跪在地上求饶的丫鬟,萧幕轻哼一声离开了。银杏急忙起来,拉着陈氏就往外走。不得不说,这小丫鬟,还不是一般的机灵。陈氏就像是木偶一般,任由着银杏拉了出去,不知道走了多远,陈氏便是反应了过来,只听她一声怒吼道:“萧幕,你居然敢打我”
哎,可怜的大爷。估计回去之后,陈氏不会轻饶了他的。不闹个鸡犬升天是不会安生的。
“这一次虽是赢了,也别侥幸。若不是落芳苑的钱王氏前前后后的帮你拉票,是输是赢还不一定呢”姑奶奶站在一旁,淡淡的提醒。唐宁初淡淡的点头,接下来便是等待第二场的比试了。
自从陈氏挨了那一巴掌后,前前后后摔了无数花瓶。含金阁的下人对她是越来越不满,皆是纷纷来讨好唐宁初,而唐宁初只能笑脸相迎,然后半推半就的把她们打发回去。
“第二场比试考的是什么老太君还没有公布吗?”芙蓉一遍修着花,一遍打量着唐宁初。这日子过得安静,就觉得慌得厉害,所以每天她都要趴在窗台上呆坐一会。
“没有”唐宁初继续发呆。
“我说,我的二奶奶,您别做那儿发呆了行吗?要是吹了冷风,冻着了,我可赔不起这罪。”芙蓉放下针线,添了一些碳,把唐宁初拽到了火炉跟前。
“啊我没意思啊”自从她车祸之后,萧渊就将陆家的账本也收了去管理。如今唐宁初已经好了,但是萧渊还是不肯让她太过操劳。所以陆家的事,唐宁初现在很少插手了。
“听说,二奶奶学过一段时间刺绣,要不就跟着我绣花吧”芙蓉一脸认真的把针线推到唐宁初的面前,唐宁初看了一眼,顿时觉得脑袋更疼了,说道:“姐姐,你就饶了我吧你让我拼个碎布还行,绣花就…
…”
“可是女人总该还是要学绣花的,要是哪一天二爷的衣衫旧了,二奶奶不会针线怎么行”
“不是还有你呢吗?”唐宁初厚着脸皮说道。
“我也是要出府嫁人的啊总不能跟着二奶奶一辈子。”芙蓉一脸的淡定,不受唐宁初忽悠。只是这时候,一般的丫鬟不都是该说:“我才不要嫁人,我要跟着二奶奶一辈子。”的嘛。怎么就反过来了呢难道是自己问的有毛病?
“你有喜欢的人了?谁啊?跟我说说,我给你扯红线去”唐宁初八卦的看着芙蓉,直到把向来直爽的芙蓉看红了脸,才躲在一旁偷乐。
“聊什么呢,笑得这么欢?”萧渊一进来,就看见唐宁初坐在火炉面前,笑得欢快,而一旁的芙蓉却拼命的往火炉里加碳,一张脸被火烤的通红。
“相公,你回来了,我们在谈论芙蓉姐的婚姻大事,她说她想嫁人了。”唐宁初蹦蹦哒哒的就跑到萧渊面前,故作耳语却说得满屋子人都能听见。
“真的?芙蓉,那家的小伙?人品怎么样?哪天带来给我们瞧瞧”萧渊愣头愣脑的问了许多,唐宁初更加的欢快了。
“二爷,你怎么也陪着二奶奶一起欺负我我们做奴婢的,那里能自己选夫婿,还不是等着主子赐婚”
芙蓉气的涨红了脸。
“那你谁看上哪家的了,告诉我,我给你牵线”萧渊这话,说的跟唐宁初如出一辙,不愧是两口子。只是芙蓉听了,倒是更急了:“都说了是二奶奶胡说的,您还跟着起哄”
萧渊看了一眼唐宁初,见她一脸得意,不由得大笑出声,然后看着芙蓉,一脸严肃的说道:“唔,是该给你物色个婆家了。”
“二爷,二奶奶,你们再拿我说笑,我就走了”芙蓉鼓着腮帮子,一脸的窘态。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唐宁初拉住芙蓉。笑得满目生花。
“好了,不说了。芙蓉,我刚好有事跟你商量。”萧渊也收敛了神态,一脸正色的言道。
“什么事,二爷直说就好”
“第二场比试出来了,是有关于生意场上的事。”萧渊皱着眉,一脸纠结的看着唐宁初道:“老太君选了两个最难搞定的客商,让大嫂和你分别去谈一笔生意,看谁能搞的定”
“谈生意,这对二奶奶还是有利的”芙蓉分析道,这一次摆明了就是偏向嘛。
“不一定,老太君说只要生意能成,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行”萧渊有些担心,要论耍手段,唐宁初还是太过稚嫩了。
“那奴婢能做什么?”
“陪着二奶奶就好,这一次你们是以女装的行事,所以不方便的很。你稳重,所以我想要你跟着二奶奶,别让她冲动行事”
芙蓉点了点头,看来这一次是要玩真的啊不过,这次要是赢了的话,就是真正的赢了吧“老太君没说什么时候出发,地点是哪里吗?”唐宁初问道,她也是有经验的,应该不会一时冲动什么的。所以,她对于萧渊的紧张,全然不介意。
“老太君没说,只说会有人送你们过去”萧渊道。
正文 第三十章 再也不能人道
一大早唐宁初正睡得香甜就被萧渊拽了起来,要是连这次她们都赢了的话,着当家的位子,更加是实至名归了。所以,想要唐宁初早早的出门,去那茶楼等着,只要要跟人家一个好印象。
“老太君不是说,今天不用行晨礼吗?”唐宁初不情不愿的翻了个身,含含糊糊的言道。开什么玩笑啊,外面在下雪啊,这种天气就该多睡一会,然后打着十二分精神去谈生意啊“老太君面了你们的晨礼,是要你们早早出发免得误了时辰的,可不是可不是用来给你睡懒觉的。”萧渊不管唐宁初如何耍赖,掀开被子就把唐宁初拽了起来。
芙蓉早就准备穿戴整齐就等着唐宁初走出来了。陈氏一大早也就走了。只有唐宁初自己不当回事。
“二奶奶,您快点,不能让大*奶抢了先机啊”芙蓉一再的催促,结果只有一个就是唐宁初仍是不紧不慢。倒不是唐宁初淡定,而是时间着实是富裕得很。
到了茶馆,芙蓉急急忙忙的打点着,深怕有一点可供人调理的地方。
“二奶奶,二爷说了,你已经不是第一次面对着场面了,所以有些话不用再三交代,但也请你记住,这个客商是最难搞的,关键时刻还是忍让些。”芙蓉第一次面对这种场面,紧张的不得了,来来回回的嘱咐唐宁初,其实心里却是一直暗示着自己别紧张。
“恩,你去外面看看人来没?”
“好吧,我去看看”芙蓉无奈叹气,还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雪越下越大,那个难搞的客商却迟迟没来。唐宁初打着哈欠,就知道没有人会在这种天气选择早出门的。想着,外面有芙蓉守着,唐宁初就在屋里子打起了盹。
门板不知道想了多久,唐宁初睁开眼就立马去开门,看见芙蓉在门口一脸的紧张说道:“二奶奶,人来了,你准备好了没?”
唐宁初收了收困意,端坐在椅子上待人走上楼来才有模有样的起身相迎。
“在此恭候贵客多时了,怎么外面的雪大么?”这一次唐宁初打算走亲民的路线,一般难搞的客商都是比较没安全感的,所以亲和力很重要。
“你这意思你怨我来晚了?”贵客鼻子已经皱紧在了一起,看的出是十分的不愿意。唐宁初被他一说,心下一抽,这人果然没什么安全感,明明是一句客套话,竟然也能胡思乱想到这种程度。
“怎么会呢我的意思是,若是路上风冷的话,便叫小二备壶热酒。”唐宁初连忙推笑,看得出来,眼前这人还是十分的难搞啊,唐宁初心里冷风嗖嗖的,但面上却喜笑颜开的说道:“还不知道贵客的贵姓,贱妇萧唐氏,还请多多指教。”忽然觉得,在这人面前,唐宁初就像是个小心翼翼取悦夫子的学生。
“免贵姓刘。”刘老板一仰头,细细的打量着唐宁初,当他听说萧家打算派一个女子来跟他谈生意的时候,心里别提多么鄙夷了。身为女子,最重要的就是坐在绣房里面,相夫教子。在外面闯荡成何体统。本事不打算来,但又想见识一下,这种女人究竟有几分能耐,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
“听说你母亲家便是做布匹生意的?那你对绸缎也是有几分的见解?”刘老板试探性的问,想看看唐宁初究竟有没有资格跟自己谈下去。
“贱妇哪里有什么见解,家父从事丝绸的生意,我也不过是在一旁看个热闹而已。”唐宁初装傻充愣、故作谦虚的言道:“不过,倒也有几分拙见,不只刘老板可愿意听?”
“说吧”刘老板喝了一口茶,目光开始打量着站在唐宁初身旁的芙蓉。今日的芙蓉却是与往日不同,水粉色的广袖衣衫上花团锦簇的,身上穿着奶白色夹袄,夹袄的边缘用黄与紫色的绸缎收拢。胸前绣着的是出水芙蓉,活灵活现美不胜收。再加上夹袄上的兔毛领,更添了几分灵气可爱。看得刘老板直咽口水。
本来芙蓉就是不拘小节,跟唐宁初一样大大咧咧,所以根本没有发现刘老板的异样,只是一脸认真的听唐宁初在那里说道:“这绫罗绸缎最大的供应商,除了宫里的贡品意外,就是成衣店了。所以每每新进一块布料,都要考虑它的实用性,将它放在几种最为搭配的布料之间,这样客人更是一目了然。随着一块布料卖出的也就多了。”
大多绸缎铺子的摆设都是随意的,这样子顾客在挑选中很容易迷茫,从而流失。这种多色拼接搭配的方法便是唐夫人选出来的,这也是唐家的生意为什么会很好的原因。
唐宁初说完自己的见解,才是觉得奇怪。虽然不知道萧家究竟有多少产业。但是目前还没有听说,最近在做绸缎的生意啊如此,着刘老板为何要问她,对于绸缎有什么见解呢?
“萧二奶奶,不介意陪我喝几杯吧”刘老板竟然难得对唐宁初恭敬了一下,这倒是令她受宠若惊。只是,这个要求她万万不能答应,要知道她只能在一个人的面前喝酒,但那个人绝对不是眼前这个。
“刘老板,实在是对不住,我不能饮酒。”唐宁初推脱,本以为那刘老板会不高兴,没想到那刘老板只是笑笑,指着芙蓉说:“既然二奶奶喝不了,就让这丫头代你喝吧”
“这……”唐宁初为难的看着芙蓉,毕竟她不知道芙蓉的酒量如何,况且,陪酒这种事情,不是良家女子会做的事。
可刘老板态度转变如此的大,让唐宁初以为是她刚刚所说的话奏效了。所以,她还不行就这么白白失去这个机会,只能夹在中间,两面为难。
“小女子也不胜酒力,所以只能陪刘老板饮一杯。”芙蓉拿起酒杯,客客气气的说道。只有一杯,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好,姑娘说什么就是什么”刘老板端起酒杯,笑得猥琐。芙蓉端起酒杯,欲要一口而尽,却被刘老板拦了下来:“姑娘急什么?若是只喝一杯,自然是喝交杯酒”
芙蓉端着酒杯的手一顿,有些惊慌的看着唐宁初。唐宁初接过酒杯,不着声色将芙蓉拉到了自己的身后,萧家的势力自然是不容小觑的,所以刘老板对唐宁初还是要有几分尊敬,不敢太过火。
“刘老板喝多了,看来是要醒醒酒再继续了。”说罢,唐宁初拉着芙蓉就要走。刘老板快步上前,截住了她们的去路,色迷迷的道:“醒酒不就没意思了,二奶奶若是不嫌弃,我也不介意让你也尝尝醉生梦死的滋味。”
“放肆”唐宁初没忍住,一个巴掌就抡了过去。看来是她想错了,此人道貌岸然,色到包天。如今连唐宁初也不放在眼里。
“二奶奶,你不是想谈成这一笔生意么?既然如此,就把你身边这个丫头给了我。日后跟萧家的所有生意我都乐意之至。”刘老板不痛不痒的说着,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芙蓉。
“呸你做梦”唐宁初拉着芙蓉往后退,拾起桌子上的一个茶杯就扔了过去。
“你最好识相,左右不过是个丫鬟,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刘老板脸色阴沉沉的,满是恼火的向着唐宁初走了,当然目的是唐宁初身后的芙蓉。
“哼,我也警告你,最好不要过来,小心我废了你,让你日后再也不能人道”唐宁初英勇异常,端起酒壶一脸的防备。
刘老板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又向前迈了两步说道:“我看你还是好好地把本大爷伺候舒服了,再去……啊啊啊——”刘老板的话音还未落,就一脸痛苦的跪在地上,上手捂着小腹之下,****。额头的冷汗淋淋,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还没有来得急收回脚的唐宁初。
看他痛苦的摸样,唐宁初为了安全起见,又踢了一脚。直到刘老板趴在地上痛的打滚才急急忙忙拉着芙蓉的手往外跑。
开什么玩笑,她提醒过了的,是他自己不相信,怨不得别人。就算她是手无缚鸡之力,也不代表她脚下也是绵软无力吧经常爬树翻墙的人,脚力可不是一般……只可惜,这刘老板日后怕是真的不能人道了,就算勉强可以调戏良家妇女,也一定会想起今日的场景而败兴而归的。
“二奶奶,我们这么离开好吗?”跑了许久,芙蓉才愣愣的反应过来,貌似二爷让她来就是规劝二奶奶的,可是她最终还是害的二奶奶闯祸。
“不离开难道看着他兽性大发啊”唐宁初一脸的不在乎,邀功般的看着芙蓉道:“我这几脚,够他受用大半辈子的了,我这是救他呢”
“不,不是这个”芙蓉将头垂的越发的低了,满脸愧疚的看着唐宁初委屈的说道:“二奶奶把刘老板收拾了一番,也就证明这次的比试,你输了……”
输了唐宁初才反应过来,不过为时已晚。但她还是不后悔,要是再重来一次,她一定会踢断他的子孙根,以泄这次比试落败的郁闷
正文 第三十一章 一个艰难的决定
“二奶奶,真的对不起,全都是因为我”芙蓉在回府这一路上,一直将头垂的极地,眼泪都在打着转,一脸的额愧疚,到让唐宁初心疼。
“你就甭愧疚了,这事怨不得你,没听过狗改不了吃屎吗这种人,就算我跟他把生意谈成了,也没意思,我自己都觉得恶心。”说着,唐宁初很适当的打了个寒战,急忙把手炉抱在怀里,含笑着看着芙蓉,又劝道:“再说了,不就是一场比试,这场输了不是还有下一场,直接赢了多没劲。”
芙蓉还是愧疚,本以为穿的体面点也是给萧家争光,谁知道却成了祸端。
“其实,咱们要忘开明了想。发生这事代表什么?”唐宁初转了转眼珠,靠近芙蓉一脸神秘的笑着,还不停的对芙蓉飞着白眼。看到这样子的唐宁初,芙蓉心里也是舒服了许多,低着头,轻声的问道:“代表什么啊?”
“证明芙蓉姐是个大美人啊”唐宁初笑嘻嘻的说道,随后又故作委屈:“你说,他一眼就看上你了,太令我失望了”
“二奶奶,这种玩笑话可说不得”芙蓉一下子捂住了唐宁初的嘴,真不知道二奶奶脑子装得都是些什么东西,这种话要是被外人听了去,定会闹得乌烟瘴气。身为女人,被人调戏已经够可怜的了,有谁还希望有人来调戏呢,就算是有,也是不守妇道之人啊“得了,我说着玩的就是想告诉你,不要在意。我啊倒是希望是输的这场生意本就没有打算谈成,但又怕辜负了相公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