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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川隐想说什么,可是却被少年伏地魔打断了。
“可是呢,按照原本的内容来看却又与现在的状况相差甚远。”他又叹了口气,似是惋惜,“虽然我不喜欢原本的内容,但是你知道,让这一切发生变数的关键因素吗?”
“我?”栖川隐猜测道。
“说的没错!是你!”
“还有一个疑问,”栖川隐看着他,声音低缓而清晰,“你到底为什么知道这些?”
少年笑了出来,指了指身后昏迷的女孩,说,“说起来还多亏了这个女孩的愚蠢——对了,你知道她与你来自同一个世界吗?可是她看起来要比你知道的多得多……然后呢,我趁机读取了她的记忆,啊,对了。其实她原本还想找你,不过在那之前我就已经把她关于这个世界的记忆消除掉了,所以,你现在才知道这件事。”
“因为我是变数,所以你想杀了我。”栖川隐以陈述的语气说。
“是,如果你死了,一切都按照原来的轨迹进行的话,凭着得到的这些记忆,我就能打败邓布利多,统治巫师界!那么……你就去死吧!”随后,他嘶嘶地说了什么,一条巨大的蛇朝栖川隐爬去。
还未等它靠近,忽而出现的几株藤蔓迅速地朝着巨蛇卷去,紧紧地勒住了巨蛇。
栖川隐避开了一道阿瓦达索命咒,只见又一个烈火熊熊朝着勒住巨蛇的藤蔓射去。藤蔓迅速烧成灰,巨蛇重获自由之后迅速朝栖川隐爬去,未爬出几步,比方才粗壮许多的藤蔓又缠了上来,冷硬的藤条勒进了蛇皮里,巨蛇吃痛不断地挣扎,然而藤条却没有丝毫放过它的意思,越缠越紧,越缠越多,粗厚的蛇皮也硬生生地被勒出了血丝。
栖川隐弯下腰去捡日记本的时忽而从天而降一片血雾,用袖子遮挡着不让这殷红温热的液体溅到脸上。
回头一看,只见巨蛇粗大的身体已经被藤蔓硬生生地勒段,尸体一截截散落在地上,整个密室一时间都被血肉掩盖。
回过头看到这幕的栖川隐有些怔愣。与此同时迎面飞来一道绿色的光。
只是他不能躲开!
——只要他躲了,这道光必定射中自己身后还在昏迷的女孩。
迅速地结印布下结界,只是时间依然太仓促,那道被削弱了的绿光还是没有被弹开,笔直地打中了身体。鲜血从指缝里流出滴落在那本黑色的日记上。指尖有些吃力地在日记上画上了一个沾血的五芒星,一片淡金色的光芒笼罩了密室……
作者有话要说:总算……结束了。= =
我真的不擅长写打斗场面TOT
这个穿越女就是一可怜的炮灰啊炮灰。。。
PS亲们期待的和LM的JQ马上就出来了》_
第 60 章
阳光安静地爬过窗沿,落在桌椅上。一本翻开着的书,一卷羊皮纸,羽毛笔下流淌出的字迹有些潦草,写了两行又将前面的内容重重划掉。
已经是霍格沃兹停课的第三天,不过因为正好赶上周末,所以明后两天依然也是没课的。
栖川隐有些无聊地看向窗外,而对面的德拉科看起来也心不在焉,不过视线至少还是勉强对着书本的。
桌面上突然投下一团阴影,栖川隐和德拉科纷纷抬起头朝那团阴影的源头望去。
入目的是一个金发碧眼长相精致的女生,手里拿着一本书,有些局促不安地站在那里,“……这本书我已经看好了,要还的时候正好看见你在这里,所以……”
栖川隐点了点头,有些无奈地想起那个谎言,接过书本道了声,“谢谢了。”
“不客气。”女生临走前又转过头来,问道,“那个……你生病了吗?”
“没有。”栖川隐否认了,露出一丝浅淡的微笑,“不过,谢谢你的关心。”
“嗯……”女生虽然有些疑惑但是毕竟与栖川隐也不熟,于是没有再多说什么,“那我先走了……”
德拉科挑眉看着栖川隐将那本女生送过来的书随手放在一旁,嘴角露出一丝笑意,“'img'd 60 z_110。gif'/img'?你就是用这么拙劣的手段去搭讪的?”
栖川隐深知有些误会越是解释就越说不清楚,因而没有立刻撇清,把问题推回给德拉科,“那能否麻烦阁下告诉我什么是所谓的不拙劣的手段?”
德拉科一噎。显然他也只是抱着取笑的意思,没想到栖川隐会这么认真地询问他。
“嗯……我是说……咳,咳,现在就谈恋爱不会太早了吗?”
“所以你才处处躲避帕金森小姐的热情?”
“才不是!”德拉科辩驳道,“哼,我怎么可能做出躲避这么丢人的事情?只是不喜欢她而已!”
“'img'd 60 z_110。gif'/img'。”
“喂,我是认真的!!”
“嗯。”
德拉科愤恨地丢下手中的笔,抓住栖川隐的肩,一脸认真地说,“你看着吧,我绝对绝对不会娶这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
“知道了。”栖川隐拍开德拉科的手,看了他一眼然后整了整自己的衣领,说,“你父母这么疼你,当然不会逼你娶不喜欢的女人。”
德拉科闻言立刻颓废地垂下头,刚刚还语气坚定此刻却像是只泄了气的皮球,冗长地叹了口气,说,“……这大概……不可能。”
“为什么?”栖川隐抬眼看向他。
“因为爸爸自己都娶了个不喜欢的女人。”沉默了一会儿,德拉科看着栖川隐有些疑惑的眼睛,肯定地点了点头,“是真的,他不喜欢妈妈,可是还是娶了她。”
其实栖川隐想举个例子安慰德拉科说明世界上不相爱而人结婚的人是很多的,因此不必太过纠结于这个问题。不过仔细回顾了自己所知道的祖上三代,已经过世的太爷爷和太奶奶生前很相爱。爷爷和奶奶很相爱,奶奶死得早爷爷也一直没再娶。自己的爸爸和妈妈也很相爱,即使爸爸看起来是十足的妻管严,不过相爱这件事却是无容置疑的。自己……好吧,还没结婚哪来的“娶了不喜欢的女人”?!!= =
于是德拉科在他欲言又止的表情下等了很久,终于不耐烦地问,“你有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我……要去厕所。”
栖川隐决定躲避这个问题,在德拉科郁卒的神情下转身走人。不过还没走多远就听到身后跟来的脚步声,因为自己走得飞快,跟在身后的脚步声也听起来很急促。
转过头去就看到身后有些气喘吁吁的德拉科。
栖川隐停下了脚步,挑眉看着他,“……你什么时候与我这么难舍难分了?”
“你以为我想跟着你?”德拉科在站定后也逐渐平复了呼吸,“你又不是不知道前几天二楼女厕所发生的事情,直到现在教授们都没有说清楚原因,停课也不是单纯的放假。你的魔力不高,又是会蠢到忘记带魔杖的白痴,被攻击了怎么办?”
“……”
栖川隐抽了抽嘴角,很想告诉德拉科,就自己目前所学会的几个不纯熟的咒语,危机时刻拔了魔杖才会死得更快。…_…!
不过他没有办法拒绝德拉科别扭的关心,这与保护与否无关,只是单纯地令人感到温暖。
德拉科走在他身边,一边回忆着一边说,“不过,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可怕的怪物,我亲眼看见厕所里的那面墙被炸出来的大洞,周围的水池和地面变成了焦灰。据说密室里面的场景还要惨不忍睹,一条千年的蛇怪硬生生被勒段成了十几截!墙上都变成了血红色,地上的血都积了起来……进去看到的教授们都当场吐了!”
栖川隐在心中赞同了德拉科的话,却无法透露出他比其他人知道的更多的实情。只想着快了,快了,事情很快就会彻底解决了……以后不会再有这些发生,而这件事也会随着时间被人渐渐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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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哈利喝下最后一天的药剂陷入沉睡。
栖川隐将事先准备好的符文拿了出来贴在四周布成一个阵。
一个半透明的魂魄挣扎着从身体里出来,在空中越飘越高,却在突破屋顶之前被什么力量困住了,再也无法向上飘去,只能一遍遍撞击着那个无形的屏障。
半透明的魂魄上可以看到一团浅灰色的东西与其分离开来。
栖川隐在阴影分离的那一刻立刻拿出手上的念珠困住了那团阴影,将它放进一个瓶子里。然后随着嘴里的咒文,那团半透明的魂魄缓缓地重新回到身体里。
做完一切后撤下了屏障,栖川隐走近了去看熟睡中的哈利,头发下面光洁的额头上已经没了疤痕……
……
带着所有的魂器来到禁林的时候天空突然下起了暴雨。
在一棵大树周围布下了结界之后能听到雨水落在结界上噼里啪啦的声响。
伏地魔看到一只白色的大鸟爪下躺着的一条不断挣扎的大蛇,立刻认了出来,惊疑不定地看着栖川隐,“你究竟是怎么找到纳吉尼的?”
“过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栖川隐取出了一只盒子,虽然至今为止只是第二次看到,但也立刻让人联想起了从稻荷神社带回来的不知道放着什么东西的那只盒子。
周围的雨声没有消减,反而更急促了起来。
“香……料?”
袅袅的白烟在结界的范围内冉冉升起,一股冷香弥漫在四周。说不出是什么具体的香味,并不浓郁,反而所有若无的飘渺,只是意识里却知道这香味非常的好闻,似是能令人整个放松下来……
“就到这里吧……虽然也相处了一段不算短的日子,不过显然,你挺厌恶我,而我也觉得你是个大麻烦……”
栖川隐看着薄雾中央站着的一个黑发红眸的英俊男子,不似日记本里只有十七八岁的少年,而是二十多岁真正成熟的伏地魔的模样。
“所以,你转世以后最好也不要再相遇了。”
随着他的话语,地面升起一片银色的光,连结成一个巨大的桔梗印将男子困在阵的中央。
伏地魔看着栖川隐沉寂而严肃的神情,环顾周围的阵型,因为他的话语而涌现出来的巨大危机感令他焦躁不安,“你、你想怎么样?!”
银色的光令栖川隐本就苍白的皮肤显得更加毫无血色。黑色的短发被风吹得无比凌乱。伏地魔了解到他想要做什么,猩红色的眸子紧紧凝视着他,心里突然涌出一片苍凉。即使是在败于邓布利多后苟延残喘时都不曾出现的感情。
男孩的脸上没有怨恨,没有杀意,只有凝固如冰的冷静与理智,仿佛所做的一切都是天经地义。即便是现在自己从未能理解过他的想法,善良与冷酷并存,好比千辛万苦重铸自己的魂魄后却希望送自己去转世——转世!说来好听!其实与死有什么两样?!!
对于别人,或许他还能怨恨,可是在知道对方真心想要抹杀自己远比这么做简单一百倍之后他就连怨恨的情绪都无法凝聚……
但是除此之外,他也不会去理会自己对于离开有多么多么的不·甘·心——!
“再见,小黑。”
……
第 61 章
夜里的雨越下越大,霍格沃兹的空气里都能闻到一股清新的泥土味。禁林深处树影摇晃,大雨滂沱,低压压的遮蔽了月光的乌云为禁林平添了几分萧瑟之气。
虽然在斯莱特林的地窖里听不到那倾泻而下的雨声,但远处传来一声声沉闷的雷声还是让德拉科从睡梦中醒来。
他睁开眼睛凝视了天花板两秒,直到眼睛略微适应了寝室里的黑暗,然后从被窝里探出身想要拿起床头的魔杖施一个隔音咒。目光在掠过对面空荡荡的床铺时停顿了一下,隔了几秒才彻底从睡意中清醒过来。
打开床头的灯,漆黑的房间顿时亮了起来,不过对面扁扁的床铺依然是德拉科在黑暗中看到的那样空荡荡。
他匆匆走下床拉开了那条被子,床铺上除了一根头发之外别无其他。
德拉科拿起了床上的那根头发,联想起之前他把自己的一根头发变成一个和自己一摸一样的人,又想起栖川隐今晚的怪异行为,立刻想到了他声称非常疲惫九点不到就上床睡觉从头至尾只是一个障眼法!
而人——早就不在这里了。
德拉科听着一声声沉闷的雷声站在床头沉思,此刻早已睡意全无。脑子里不断回转着栖川隐到底去了哪里,去做了点什么,有什么事情非要深夜瞒着所有人出去……
毕竟霍格沃兹还处在草木皆兵的时候,他究竟有没有遇到危险?
等了一会儿,越想越多的德拉科就焦躁得想直接去找他,可是霍格沃兹这么大,他实在没有任何头绪,也或许自己刚出去不久,他就回来了。
又等了许久,隐隐约约中听到门外走廊里响起的脚步声,步伐有些缓慢。听到脚步声的德拉科猜测着是栖川隐回来了,于是在脚步声靠近以后便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一看究竟。
“你……”
刚发出一个音节就被门外的人捂住了嘴,手上传来的刺骨寒意令德拉科忍不住一阵瑟缩。德拉科后退了两步,那人便也向前了两步跟着进来了。
借着光线有些昏黄的床头灯,德拉科首先注意到的是一匹很长的黑发,似是被雨水浸泡透了,湿漉漉的流淌着水珠,仅是片刻,脚下的地板就出现了一大片水迹。黑发下面的那张脸,苍白得有些骇人,加上那冰冷的,毫无温度的手,若不是德拉科还能听见对方的呼吸,他一定会以为眼前这个人是鬼魅。
“嘘,德拉科,不要出声。”
沙哑的声音无法分辨原来的音色,因为距离离得近,德拉科觉得他说话时的气息都带着一股潮湿的寒意。静默中,德拉科看着那双熟悉的黑眸,缓慢地移开了覆在自己嘴上的手,有些难以置信地叫了声,“隐?”
“嗯。是我。”
“哦,梅林!你怎么会……”德拉科深吸了口气,而后迅速关上门,在房间里施了一个静音咒,又转身打开了大灯,看着脸色苍白如纸的栖川隐和他一头突然变长的长发,心里涌出的疑惑多到他不知道该先问什么——
“哦,究竟怎么回事?!你到底去了哪里?怎么会浑身湿透冷得像冰块一样?!哦,还有你的头发……!”德拉科有些混乱地问了一连串问题,最终扶住自己的额头希望自己稍微冷静一下,深吸了口气,看着眼前浑身湿透的人,“我想,无论如何,你最好还是先去浴室洗个热水澡。”
栖川隐不知怎么的看起来心不在焉,直到被德拉科推进浴室的时候才回过神来。
而德拉科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整理着有些混乱的思绪。可是许多的事情却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等栖川隐出来后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身后传来开门声,德拉科回过头去,看见已经换上了干衣服的栖川隐,脸色依然不好,披散着一头极长的黑发。或许仅仅是因为发型的改变,明明栖川隐的五官还是原来的样子,德拉科却觉得他身上的气质发生了一种改变。说不上来是什么,但就是令人移不开目光。
其实栖川隐的五官原本就很精致,但气质过分内敛,又架着一副眼镜遮挡着,令人回想起来的时候只注意到那温和如水的性格。即便相处久了德拉科深知他绝非表面看起来的安静温和,但是首先浮现在脑海里的依然是那绽放于唇边的清浅微笑。
正在德拉科沉思的时候他看见栖川隐拿出一把剪刀开始剪那头长发。不消片刻,地上落满了黑发。德拉科有些惋惜,不过下一秒就看到地上的黑发化成一粒粒的银光消失了,而那头剪短了的头发又迅速长回了原来的长度!
“果然……没用。”
栖川隐扔下了剪刀,喃喃说道。
德拉科诧异地看着那头诡异地长出来的黑发,问,“现在可以解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了吗?”
栖川隐沉默了一会儿,一双黑羽般的眼睛凝视着他,德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