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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树心想曹逸然这小子真的已经心理变态了,不由一上去就扯住了曹逸然的胳膊,手劲很大的压制住他,低声道,“我帮你了,你不帮我啊。”
曹逸然哼一声,“还没敢让我做这种事的人。”
白树哑着声音低声道,“我就让了。我又不是你随便就能找的,我要要求对等。”
曹逸然醉醺醺地看着他的眼睛,白树居然在这种时候也眼神清亮而有神,没带任何淫/秽的色彩。
曹逸然呵呵笑着靠在那里,道,“大哥,你自己来吧,我给你守着门。”
旁边的那一对倒是真枪实弹地干,毫不介意这是公共场合,那节奏分明地简直能够让隔板产生共振。
白树听着别人呻吟喘气,肉体撞击,再看着面前的妖孽,就一把把他抱进了怀里来,然后拉着曹逸然的手去摸自己下面,曹逸然抬起另外一只手就想扇他,被白树侧开了,白树于是靠过去在曹逸然唇上又亲又咬,心想对付他只能武力镇压。
曹逸然开始挺生气的,但是又被白树摸到□去直接刺激,他又来了趣,于是慢慢地停止了挣扎,和白树抱成了一团,手还果真帮白树解决下面。
做完之后,曹逸然望着白树不说话,他的酒已经醒了很多了,于是心里就想自己是不是傻了,居然和白树这样搅着,随便找个人来也比白树强啊。
白树扯了纸把两人都擦了擦,收拾好后开了门硬拽着曹逸然出去,旁边那对也刚出来,看到一个黑面高壮男人拉着曹逸然,两人都吃惊了,继而当没看到,自己互相对视去了。
曹逸然一直被白树拽着出了酒吧,曹逸然被他拽得一团火,但是白树力气大,而且动作气冲冲,他也就先忍了。
坐进车里之后,曹逸然就挑着眼睛看白树,道,“大哥,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以后不要来找我了。而且,你是人民警察吧,公然在gay吧里玩没关系吗?”
曹逸然不是傻子,之前没看出来,经过这一晚,想看不出来也不行了。
白树看曹逸然光着上半身,那上半身带着点粉色,一层薄汗,但是还是给人以白惨惨刺眼的感觉,他于是烦躁地把自己身上的衬衣脱了扔到他的身上去,道,“穿上。”
曹逸然看着他那精壮的上半身,嘴角咧开露出个笑,嘴里却嘲弄道,“我为什么要穿你的衣服!你以为是在泡女人?”
白树不理睬他的话,已经发动了车子,曹逸然这时候骂了一声,道,“我自己有车,我要下去。”
白树哼道,“你喝了这么多,还能开车?”
曹逸然道,“这个你就管不到了。”
白树道,“你看我能不能管。”说着,他居然掏了电话出来,不知道是给谁打的电话,但是主要内容是今晚要突击严查酒后驾车。
曹逸然于是坐在那里笑了起来,而且是笑得疯疯癫癫的,道,“你真的没问题吧。你现在把裤子脱了求我上,我对你也没兴趣。你居然还来真的。”
白树被他气得额头上直冒青筋,之后却是笑了,“行,我对你有兴趣就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路人君的长评,看后非常感动啊,熊抱一个。这是二更,但是三更实在压力太大了,所以,还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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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15、第十五章 带回家 。。。
第十五章
曹逸然不知道白树发什么疯,居然和自己杠上了的感觉。
他因为喝了酒,又泄了两次,于是身体和精神都比较放松,也不是那么容易生气,他坐在白树的车上,开始仔细想自己和白树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居然让白树对自己有了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他想了老半天没有想明白,于是只好侧过头盯着赤着上半身的白树看,只见他倒是身材好,胸肌腹肌背肌都有,但是又不过分,他看着,倒是不艳羡,他自己不是个肌肉控,所以也不觉得别人满身肌肉有什么可值得艳羡的。
而且他认为自己要是去练,增肥了之后也是可以的,不过,只是他自己不想增肥然后吃激素弄出一身难看的肌肉来,据说要练那样的肌肉性欲还会减少,甚至有人变得不男不女,于是,他对练肌肉更是没了兴致。
他胡乱想了一阵,就问白树道,“你到底怎么会看上我,觉得我会和你好呢?我从来不喜欢你这型的人。”
白树专心开着车,似乎是苦思冥想了,因为他的眉头都皱了起来,而且是过了好一阵他才回答曹逸然,道,“谁知道啊,上次看你得了胃病,不知道怎么就喜欢上了,之后就一直想起,嗯,我是喜欢上你了。”
白树说得很直接,他也并不觉得和曹逸然这么个花花公子表白有什么不好。
倒是曹逸然愣了一下,似乎他那句话撞在了他的心上,让他有瞬间的不知所措,但他马上抑制住了,道,“我胃病的时候?哦,我胃病的时候可是很少啊,你是有同情弱小的心思嘛,你这样的人当警察不错。不过,我不喜欢你就是了。”
白树被他说得抿紧了嘴唇,还是专注地开着车,之后他是带着点闷气地再次强调道,“我喜欢你就够了。我也不是同情每个有胃病的人,你不犯胃病的时候,我更高兴一些,我不是想看你难受的样子。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曹逸然哈地笑了一声,似乎是想再讥讽他,但是居然没说出来,路两旁的灯光突然让他觉得耀眼,不由就闭上了眼,靠在那里觉得迷茫起来。
曹逸然在心里想,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给他表白,真是难得。
虽然难得,但是他没有想和白树这种高高壮壮的男人纠缠的意思,觉得第一自己打不过他,没有办法制服他,第二这种硬邦邦的男人摸着没意思,还有就是白树好象是来真的的模样,他可不敢和来真的的人胡乱玩,容易引火烧身。
曹逸然混迹花丛这么多年,他想了想,说爱他的人不少,但是,他觉得没有真心的,因为他自己没有真心,而且为人喜怒不定,又不会体贴人,所以那些男男女女没人是傻子把真心拿给他践踏,所以他们也都是过眼的浮云,走过去了就走过去了,曹逸然很少还会去记他们,而且觉得日子就该这么过,想要腻着他的人,他倒觉得烦得很。
曹逸然被白树这个表白弄得心烦意乱,虽然他面上没有什么表示,似乎是沉静无波毫不在意的模样。
车又开了一截,曹逸然看不是往自己家里去的方向,就看着白树问了一句,“你不会是想带我去你家吧?”
白树很正直地回答道,“是的。”
曹逸然笑着凉凉地看着白树,“你他妈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说了要去你家?”
白树道,“我的确是很把自己当回事,因为我把你很当回事,要是我用轻贱的自己来喜欢你,我觉得那是对你不住。”
曹逸然噗哧一声笑出来了,心想之前没发现白树是这么文艺的一个人啊。
曹逸然也许是觉得回家去了也没意思,于是问白树道,“那你要带我去你家做什么?”
白树这时候笑得爽朗,“你去了就知道,我准备了夜宵。”
曹逸然觉得白树简直是在说冷笑话,他道,“我晚上还有别的安排。”
白树看了他一眼,曹逸然并没有穿他递过去的那件衣服,但是也没把衣服扔开,他居然无意识地把衣服放在腿上拽着的。
白树说道,“有什么安排,无非是找女人上床。”
曹逸然道,“是又怎么样,谁让你不是女人。”
白树听他这么说,然后就笑了,“逸然,你发现一个问题没有?”
曹逸然疑惑,“什么问题?”
白树道,“你其实是接受了我了。”
曹逸然骂了一句,道,“放屁。”
白树于是分析道,“你看你,你每一句话都是在拒绝我,但其实都没有拒绝彻底,没有拒绝彻底也就算了,你潜意识地把我向你生活里的每个你需要的人和细节靠拢,也就是,你已经潜意识地接受了我,在想我是否有可能和你在一起。”
曹逸然惊讶又生气地“啊”了一声,道,“你是对自己太报希望了。”
白树却道,“真的是这样吗?要你自己好好去想想,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对的。”
曹逸然道,“不用想也知道你只是在放屁。”
白树笑着不说话了,只是专心开车,然后又把车里的电台打开了,正在播放一首煽情的音乐——月光浮动在幼时的小河,我牵着你的手打桥上走过。
白树觉得好听,然后再侧耳,发现曹逸然居然闭着眼睛在轻轻跟着哼,而且哼得很有味道,他并不知道曹逸然哼着这首歌的时候到底想到了谁,但是心中的嫉妒感觉却是那样的重。
白树注意到他那放松的变得柔和下来的眉眼面庞,在城市的光影里迷离而陶醉,是比这歌更加温柔而恬美的一种意境。
曹逸然不知道在怎么想,也许的确只是无聊而已,他就跟着白树去了他家。去了之后发现白树居然一点没对他撒谎,因为饭厅和客厅合一的空间里,那大桌子上放着不少蔬菜,白树把他带回家之后,就说道,“你想干什么就干,那台台式机没有密码,你用电脑就自己去开吧,要睡觉的话,先去洗个澡再睡。”
曹逸然嘴里嗤了一句,“不需要你说,比个老妈子还啰嗦。”
说着,已经走过去全身像没骨头一样地倒在了客厅里那张大沙发上,然后抱了个抱枕在怀里,拿过遥控板开了电视看。
白树看了他一眼,问道,“想怎么吃?”
曹逸然摆了一下手,“你想展现厨艺,就按你的拿手菜做。话说在前头,我嘴很挑的。”
白树道,“夜宵只适合吃清淡的,炖个汤好了。”
曹逸然嘀咕起来,“你还真把心放上面?我要吃,家里有的是厨子做。”
虽然这样说,却没说大声,而且保证白树没听到。
曹逸然看了一阵电视就不看了,因为没得好看,他百无聊赖地在白树的房子里乱窜,然后去找了白树的浴袍出来,拿着去了浴室里泡澡。
他舒舒服服地泡了澡出来,闻到了从厨房里溢出来的香味,他于是走到厨房门口来看,问道,“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香。”
白树道,“这是别人送到我妈那里的不知什么特制火腿,我放了排骨,还放了野冬笋干,香吧?”
白树说这个的时候是眉开眼笑,似乎是很能从中得到乐趣,曹逸然看着他,撇了撇嘴,道,“自己把自己当厨子使,有什么可供你高兴的。”
白树被他说得一愣,然后就伸手要撸他那细绒绒的脑袋一把,被曹逸然赶紧避开了,并且瞪他,白树道,“你除了床上那点风流,到底懂不懂生活的艺术和乐趣啊!做菜也是一件修养身心陶冶情操的事情,而且这其中的乐子,一般人不能体会。”
曹逸然对他这话嗤之以鼻,但是却靠在门边看他做菜没有离开。
白树上半身穿了件白衬衫,又毫没形象地穿了个围裙,高高壮壮一个人,拿着个勺子,他搅了一下砂锅里的炖汤,又开始切菜,曹逸然看着他忙得额头起了一层汗的模样,居然觉得性感起来,然后想到了不久前和他的接吻,热热的,让他挺有感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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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厨房意趣 。。。
第十六章
曹逸然站在厨房门口看了一阵,这还是他第一次看人做菜,以至于有那么点新鲜感,见到白树在切西红柿,他便也心痒起来,跃跃欲试,走上前道,“我来切试一试?”
白树并没有以刚才曹逸然讥讽他做菜的那些话来回敬他,反而是笑着把刀递给他,道,“注意不要把手切到了。”
曹逸然对白树这话嗤道,“我怎么会切到手,小看我!”
说着,眉眼之间全是放松的笑意,在水下洗了洗手和菜刀,就将那个有他拳头大的西红柿按在菜板上,学着刚才白树的模样从边上切,没想到西红柿很光很滑,他还没切上去,西红柿就因为他按得太用力而从菜板上弹了出来。
曹逸然傻眼地看着滚进水槽里的西红柿,问道,“这个不能要了么?”就要再重新拿一个。
白树也没说他什么,只是把那滚进水槽里的西红柿洗了之后又放回菜板上去。
曹逸然不以为然地又将那西红柿按住,嘴里还道,“这次还滚!”于是从西红柿的中间把它切成了两半,然后再来切小,其间,西红柿从他手里滚走了数次,西红柿被他切得或大或小,汁水横流,有些汁水还溅到了他那件睡袍上。
他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再看看刚才白树切好的,他原来以为切菜挺容易,没想到也不是那么简单。
他看自己切的实在是太丑,于是准备都扔进垃圾桶里,白树赶紧拦住了他,道,“能吃,能吃。”
说着,已经从菜板上拿了扔进嘴里,然后就被酸得咧了一下嘴,含糊道,“能吃。这是我妈自己种的,把后花园里的一大片玫瑰给铲了,就种了这么点西红柿和黄瓜出来。”
曹逸然听他这么说,就扔下菜刀洗了手,也没管菜板上被他切得乱七八糟的西红柿了,“你妈还真是有闲情逸致,我妈是连厨房都不知道是什么样子。”
白树拿了一块曹逸然切得非常大的西红柿递到他嘴边,道,“下次带你去我爸妈那里吃饭。”
曹逸然居然没多想,就自然而然地把白树递到他嘴边的那块西红柿吃了,他正想回答自己不跟白树去,没想到就被西红柿酸得眼睛马上眯了起来,也是一副呲牙咧嘴的模样,然后直接将西红柿吐进了垃圾桶里,伸手扇作恶的白树,“这么酸给我吃!”
白树抓住他扇过来的手哈哈地笑,曹逸然看他笑得欢快,心里倒不是气恼,反而有点被他的笑容感染,只是面子上却摆不开,于是又拿脚踢他,“看你再把酸东西给我。”
白树还是笑,又拿腿挡住了曹逸然踢过来的腿,并且拉拉扯扯就把曹逸然抵在了料理台上,还看着他说道,“行行,以后你吃甜的,我吃酸。”
本来也没什么事,但是曹逸然就觉得突然空气都变得粘稠而暧昧起来了,他一把将白树推开了。
白树笑着也没有介意被他推开,又拿了一块曹逸然切的西红柿吃了,依然被酸得咧嘴,然后他把剩下的一股脑捧进旁边的水晶大碗里,然后倒了很多白糖进去,又从冰箱里拿出一罐玫瑰酱出来,舀了两大勺玫瑰酱进去,开始用勺子将糖拌匀,这下再将成果递到站在一边冷眼旁观的曹逸然手上去,道,“这下保证不酸了,吃吧。吃糖拌西红柿好,解暑热,增食欲,还助消化。而且西红柿还防癌抗癌,平时就该多吃这个。”
曹逸然听他说了一遍好处,看着水晶碗里红艳艳的西红柿,的确觉得还不错,就拿着勺子舀着吃起来,果真没有刚才那么酸了,还带着点玫瑰香,不错。
曹逸然虽然吃着觉得还好,嘴里却说白树,“三两句不离养身,你到底是做警察的,还是做养身专家的。那么怕死就不要当警察嘛。”
白树被他这么说也不恼,还笑嘻嘻地回道,“当警察与养身有什么关系,我两样都喜欢,也没什么可矛盾的。而且,这注意身体健康与怕死也没什么关系。”
曹逸然不再理他,端着西红柿准备去客厅里坐着,白树就在他身后叫他,“你就端走了?也喂我两口嘛。”
曹逸然一愣,果断将一碗都递到他手上。
白树不接,耍赖地说道,“我手要切菜,你喂我。”
曹逸然才不管他,看他这样耍赖,就端着碗直接走了,徒留白树在厨房里叫道,“你太不够意思。”
曹逸然勾着嘴角笑,不回答。
之后的夜宵是比较丰富的,除了那一砂锅香得让人垂涎三尺的炖汤,还有白树炒的两个菜,然后还有米饭。
曹逸然游手好闲,白树让他去端一下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