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⒆诺褚断闫6哂兄肿谷胪肮适掳愕穆罡惺埽岜丈涎郏袄返暮粑掌胁辛舻纳傩砺端丸褚断闫旌隙傻奈兜溃恢痪酰补私肽炅恕K谝淮胃芯跞绱饲崴桑绱似骄病�
“尔沁,你还记得原先和我们公司洽谈业务的庄凡烈先生吗?我们一起去机场送过他,好像你说过他弟弟也是你弟弟吧?”天涯想找些有关尔沁熟悉的人来作为话题,然后打破这令人坐立难安的宁静。
庄凡烈?尔沁微微一怔,她转过头看了看天涯面带微笑的脸庞,心头一阵悸动。“记得,怎么了?”她问。
“前些日子,他弟弟终于回去了。他和你说过吗?”天涯很庆幸引起了她的兴趣。
“没有。”她幽幽的回应着,强压住心里强烈的好奇心,对于凡尘的消息,她真的很想知道,但是又很害怕听到。尘,居然也来到澳大利亚了。尔沁觉得自己真的好笨,几年前,尘就说过他全家都移民澳洲了……只是自己一直没问,具体是移民到哪个地方。逃来逃去,居然还是在同一个地方。她只祈祷,不要让她遇见他,她只祈祷,上天千万别给她这个机会,让她无法再坚定一个人生活的想法。
“好像他弟弟身上发生了好多事情,好不容易才肯回去。”天涯继续说。
尔沁睁大眼睛看着天涯,发生好多事情?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忍不住问天涯道:“他怎么了?”
“好像几个月里面差不多跑遍了半个中国,说要找他爱的人。你说那孩子是不是有病?”天涯乘着换排档的空,转头看了尔沁一样,嘴角依然挂着微笑,没有察觉到她的变化。
她转过头,不做回答,面对着窗外,心头涌动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鼻尖有些发酸。她感觉自己的眼眶温热了,擤了擤鼻子,她自责的想着:都是自己的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怎么不说话了?”眼看着气氛又变的僵硬而又沉闷,天涯继续说:“庄先生还问到你了……”
“凡尘问到我!?”几乎是脱口而出,但是很快,尔沁就后悔了自己刚才问的话。
“凡尘?我没见到过他,是庄凡烈问的。你好像很关心他弟弟,不过也对,他也是你弟弟是吧?虽然……没血缘关系……那时候见到他,的确是个很优秀的孩子……”
凡尘,连天涯都会说到凡尘,尔沁的脑海里不自觉的浮现出了无数个他的影子,10岁的,11岁的,14岁的,16岁的,18岁的,然后是……20岁的。她懊恼的想着为什么要和天涯出来,原本宁静的生活,好像都被简短的对话所打乱了,思绪又不由自主的飘进了回忆里,那里装着无数个她和凡尘在一起的快乐瞬间。
※※※※※※※※※※※※ 华丽的分割线 ※※※※※※※※※※※※※※
悉尼达令港。
“小尘,她真的应该在澳洲。我上次问过天涯,听口气,她应该在这里他们的分公司工作。为什么你不打听关于她的消息?”庄凡烈的语气很轻柔,他穿着白色短袖衬衫,戴着浅褐色墨镜,双手抓着护拦,迎着阳光站立着。海风吹散了他的头发,吹起了他衬衫的衣角。他依然那么俊朗不凡。
在他的身边,有个面对着大海坐着的男人,他穿着的黑色短袖衬衫,使他的背影看起来很萧瑟,也让人感觉很沉重。他低着头,深深的望着眼前小小一片海水,长长的头发凌乱的遮挡在他眼前,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他沉默着,就好像这片海一样的沉默着。
“你跑遍大江南北到底是为了找她,还是自己旅游散心去了?我好不容易问到了她可能会在的地方,怎么都好过你漫无目的的四处寻觅吧?既然你肯回来了,就说明你也相信她会在这里啊。”凡烈转过身依靠在护拦上,脸上永远都是那副慵懒、散漫的神色。
“一个人的日子里,我想了很多。” 凡尘双手掩面,低声细语着:“我真的很不习惯不知道她身在何方的感觉,也不习惯拿起电话不知该播哪个号码才能让她接听的感觉。”
他顿了顿,缓缓的说:“四处游走寻找她身影的同时,我觉得我渐渐的开始能体会她那种万念俱灰的心情了。我始终没有办法保护她,没有办法给她安全感,她遭遇了那么多变故之后,最需要人依靠和帮助的时候,我却退缩着,回避着,所以她才不信任,才离开的是不是?她对我的爱没有信心,是不是?她失去的太多了……信任,她连信任也失去了,我不知道要怎样让她信任我,我也不知道要怎样才能让她不会再一次逃离我的视线范围…………” 声音渐渐弱了下来,他仿佛陷入了某种思索状态。
“你起码还有机会能追到你爱的那个人,好过我百倍。没事想那么多有的没的干嘛呢……你想的再周全,到头来还是跟不上事态的变化。”凡烈转过身,不想多看他那副失魂落魄的表情,他继续迎着阳光,任由咸咸的海风在脸庞边吹拂。
“她住在哪?”凡尘的眼光闪烁了一下,他舔了舔嘴唇问到:“哥,你知道她住在哪么?或者她工作的地方在哪?”
“不清楚,他们公司的具体地址我也不是很清楚,现在都是爸爸管这里的业务。”凡烈的嘴角划出一条漂亮的弧度,他欣喜着他的这个弟弟,依然是个敢爱敢恨的男人,而没有被挫折打败,也没有一蹶不振。他眼底闪了闪,接着说道:“或许,还是有可能知道的。只是,我们得先回去!?嗯!?”
“好,我不喜欢这片宽广的海域……”凡尘抬起眼望了望眼前的海天一色。有些沮丧的叹了口气,然后起身往停车场走去,心里依旧是那份数月前的那个清晨所遗留下来的惝恍失措。凡烈跟在他身后,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如此美丽的港湾之色,在他的心目中如同废墟般不堪入目,只因他心里日思夜想的人儿至今去向不明,感情这东西,害人不浅啊。
晚上,庄府书房内。
“爸爸,你能不能查一下华氏在澳洲的公司地址?”庄凡烈斜躺在长沙发上,懒懒的播弄着一边的落地灯。
“怎么了?”庄欣启抬了抬眉毛,漫不经心地翻弄着手里的书本。
“因为尔沁可能在那里。”凡烈回答着。
“啪”的一声,庄欣启重重的合上了书页,转过头瞪着凡烈说道:“她在澳大利亚?”
“嗯,应该是……”
“噢!天哪~!你怎么不早说!?”庄欣启有些激动,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放下了手中的书本,走到凡烈身边坐了下来。
“我也是刚知道,还不确定。去查一下地址吧?”
“嗯,那就找找吧,算是我对他们的补偿。”庄欣启起身往书桌边走去,简单的拨了几个号码给秘书:“张秘书,你给我查查我们在内地合作的那家华氏企业,近期在澳洲的动态,还有他们公司的地址……嗯嗯……好的,就这样啊。务必给我办妥了!嗯嗯!”
放下电话,庄欣启转过身,心情依旧激动:“烈,小尘最近还好么?他第一次过来这里,还习惯吗?”
“有什么能不习惯的呢?人总是生活在变化中然后渐渐适应变化的不是吗?”凡烈挑了挑眉毛,不慌不忙的应对着。
“是,是啊。他能回来了是件好事。他是不是因为知道了那丫头可能在澳大利亚,所以才来的?”庄欣启问。
“嗯,如果尔沁真的在这里,留他们在这里生活也不错。而且,他们并不知道我们做过的那些事情…………”烈回答道。
“你,没告诉他们……?还好……否则,尘会恨我一辈子吧。”庄欣启依然感慨,其实他也自责。
“这话,我说不出口,能让它烂在心里,就让它烂在心里吧,谁都别再提了。如果小尘将来能幸福,也就足够了。”凡烈定定的看着袅绕淡淡茶香的茶杯,心底也有一阵强烈的愧疚。
楼道的尽头,是凡尘住的房间。
屋子里黑漆漆的,只有宽大的液晶屏一闪一闪。凡尘坐在暗处的沙发上,目光涣散的望着液晶电视,好似灵魂更本不在躯壳内一般。几个月以来的每个夜晚,他都无法入眠,闭上眼就是满目腥红,还有那张尔沁因失血而惨白的面容,发生的一切,都显的那么苍白那么无奈,他始终让自己在承受和不能承受之间徘徊。
回到这个陌生的家,丝毫没让他感受到家的温暖。凡烈在他进房前,塞了一打影碟给他,让他在没事做的时候,可以有东西消遣。一出出的戏码在他眼前重复上演着,却吸引不了他的注意。
他遐想着:电影,其实也是人生的一种折射,当初阿诺德施瓦辛格演加州州长的时候,或许更本没想过自己能真正当上这个州的州长吧!张国荣演异度空间的时候,或许也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真的从那么高的楼上往下跳吧!或许自己也只是在演着属于自己人生的一出戏,人这一辈子,总会有那么几个目标,现在的自己,只想把身边这个不可缺少的人给找回来,那是自己现在最想做,也是最必须做到的事情。
耳边忽然响起一阵熟悉的旋律,凡尘猛然回过神,他凝视着液晶电视上美丽的画面。一望无际的大海,在晨曦的照耀下闪现一片金色光芒,海岸上十二根石柱,也在晨曦的照耀下投射出一条条庄严巍然的黑影,很多身着黑衣黑袍的男人站在海边,他们正聆听天使的号角准备迎接黎明的曙光。
整个过程,令凡尘感到无比的震撼,那是一个庄严而神圣的仪式,那些身穿黑衣黑袍的男人,是那个城市的天使。音响里缓缓飘出的音符,是尔沁很喜欢的一首歌,名叫《Angel》,正是这首歌,引起了凡尘的注意。他拿起影碟的封面仔细的看了看片名:《City of Angels》天使之城。他的嘴角泛起一丝微笑:
『小尘,这首歌好听嘛?』
『什么啊……英文的啊……又听不懂在唱什么,跟和尚念经似的。』
『切,你懂什么呀,这叫抒情!!!抒情懂不懂!?多感人的一首歌啊!』
『哦,我听那唱的人好像就快哭了……』
『哎~你还小啦!等你长大就会懂了。』
『这首歌叫什么名字?』
『《Angel》,天使的意思哦!^0^』
『我知道那个单词的意思是天使!!!…_…|||』
那年的自己,应该只有十二岁吧。凡尘暗自回想着,转眼,那都是八、九年前的事情了。而自己,却从来不知道这首歌是一部外国经典电影的插曲。现在的自己,应该已经足够大到懂得这首歌、这部电影的含义了。
按了下倒带,影片又从头开始。凡尘想要仔细看完这一部让尔沁曾感动不已的影片,似乎这样,可以让他拥有片刻尔沁就在身边的感觉。
看完了整部影片,凡尘的心情又落入低谷,原来是个悲剧,上帝和天使开了个无法原谅的玩笑。天使抛弃了亿万年的长生,只为获得人世间短暂的幸福,可那短暂的幸福,却真的是太短暂了,心爱的人因车祸死了,天使知道自己的同伴正在他身边要带走他心爱的人,而他却无能为力,因为他已经不再是天使了,而是凡人,他看不见自己的同伴,也看不见爱人的灵魂。而当他再次回到那片曾经坚持亿万年聆听天使号角的海滩,他能看到的也只有十二师徒岩和自己的倒影了。他知道,同伴们正在他身边,听着他已听不到的号角声……
耳际回荡着那低沉悠然的女声,她不断的唱着:
in the arms of an angel
fly away from here
from this dark cold hotel room
and the endlessness that you fear
you are pulled from the wreckage
of your silent reverie
you‘re in the arms of the angel
may you find some fort there
you‘re in the arms of the angel
may you find some fort here
那片天使迎接黎明的美丽海岸,是在吉朗吗?凡尘依稀记得,只有那里才有十二师徒岩。突然很想去那里看看,去那里感受一下独自迎接晨曦的心情,去感受一下孤独一人站在十二师徒岩边的心情……
关掉电视,他起身去找凡烈。在这个家里,虽然有那个被他称为爸爸的人在,虽然,他的父亲已经支持他寻找尔沁,并接受尔沁。但是他习惯了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去找他,也习惯了有问题去找凡烈。
凡烈的房间,非常简约。凡尘靠在那摆满软靠垫的宽大沙发上,眼神依然迷离不清。他幽幽说:“哥,我要去吉朗,去大澳大利亚湾,去砍贝尔港……”
“去那儿做什么?达令港不好吗?吉朗距离这里有段距离啊,必须要坐飞机去墨尔本然后开车过去的!”凡烈坐在床沿,不解的看着尘。
“我想去看看十二师徒岩……麻烦给我订个行程,我逛完了自然会回来。或许,我会在那里遇到尔沁,如果她真的在澳大利亚的话……”他的眼底闪烁了一丝希望的光芒,语气里透着对这渺茫希望的淡淡骐骥。
“想住酒店还是海边木屋?嗯?”凡烈挑了挑眉,表示对他的赞同。
“嗯?”尘有些讶异凡烈会那么快就给他的行程做打算,也讶异凡烈总是应允他的一切要求。也对,凡烈对他的要求总是很顺从,他总是支持他的行动,不加以阻止。凡尘会心一笑,原来这个大哥还不错,他说:“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是海边木屋。还有……谢谢你……哥……”
凡烈愣了愣,这是第二次凡尘谢自己吧?屈指可数的感谢,每次都让自己受之有愧。尴尬的笑了笑,忽然想起先前答应要帮他的一些事,他对凡尘说:“我已经和爸爸说好了,应该很快就会有华氏在澳洲的地址了。你不等消息来了再走吗?或许,你可以带着尔沁一起去看十二师徒岩呢?一个人去那里,不会觉得凄凉吗?”
凡尘依然微微笑着,十二师徒岩,天使在清晨聆听号角声迎接黎明的地方。他感觉自己或许会在那里遇见他的天使,他说:“不,我想明早就去,有消息了,打电话通知我吧?”声音有些恍惚,似乎他的思绪,早已飘到吉朗了。
“好吧,那你今天要早点休息,我给你安排,我保证明天中午之前,你可以站在大澳大利亚港吹海风!”
第二十章 黎明
经过长时间在路途上的颠簸,天涯的车渐渐驶入一片宽阔的区域。远处隐约能看见一片姹紫嫣红的花丛苗圃,在它的中间,还有一幢童话故事里才有的小别墅,那是一幢典型的巴洛克风格建筑,远远看去有点像城堡。
“尔沁,看见前面的独立别墅没?”天涯低声询问。
“嗯……,很漂亮的建筑。”尔沁附和着。
“那,你喜欢吗?”
“喜欢又能怎样?喜欢的东西,往往都不能属于自己啊……”尔沁有些疲倦,虽然一路的风景的确不错,但长时间在车内的颠簸,加上突如其来的凡尘的消息,实在是令她焦躁不安。
听到她语气中的无奈,天涯无从应答,他把车缓缓驶入别墅前的小道,然后对她说:“有时候,喜欢的东西是要自己去争取的,因为天上不会掉馅饼不是吗?”
尔沁望了望他始终微笑着的脸。眼看着他们的车即将驶入这幢别墅的范围内,不禁有些疑惑:“天涯,这里……我们可以进来?”
“当然,欢迎来到我为你建造的『玫瑰庄园』”
尔沁怔了怔,他刚才说什么?
车停在了庄园的大铁门外,尔沁有些回不过神,天涯下车,替她打开了车门,引她步入庄园,从大门外到别墅之间的路很长,但是道路也很宽,看得出来,这条路原先是应该由车开进去的。路的两边没有高大的树木,而是大片大片的玫瑰花圃和低矮的紫薇树,高大些的树木则围绕着铁栅栏的弧度种植,形成一个植被保护圈。
玫瑰花有些是已经绽放完全的,而有些还是待放花苞。看着满目绚丽,尔沁心里感觉有些凄凉。玫瑰花,带刺的爱情,鲜红的好像从心底流出的血液一般,美的那么残忍。
道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