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那个,兄弟啊,你也太猛了,做得跟世界大战似的,呵呵,亏得嫂子也挺坚挺的,呵呵,你们忙,我们走错了屋了。”说完一把扯过身旁那女孩儿,将她拽了出去。那女孩儿明显看呆了,被种马拉出去的时候还一副茫然不知身在何处的表情。
我撇撇嘴,心想,装什么淑女呵,没准自己那个的时候一挑三个种马还绰绰有余呢。
回头看了看她,只见她脸红得快渗出血来,抱住被子一动不动,紧紧围住自己。我嗤嗤地笑,伸开双手道:“小宝贝,过来。”她狠狠地瞪我一眼,还是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估计是羞涩的那股劲儿过了,她拿起枕头劈头盖脑地就向我抽来:“看你干的好事,现在好了,我什么清白都没了,我不管,以后你要养我,我要周大福,我要LV,我要名牌房车,我要好多大只的保镖来保护我。”我听得满头黑线,眼前一黑,心想这什么女孩儿啊。
终于两人都累了,就抱在一起看电影,我忽然又想起种马说过的话,“在床上看电影不如看电影时上床”。心里激动得不行。她拍拍我的脸蛋说:“干嘛呀,一直抖的?”我说,这片子不好看,我给你找个好看的。她温顺地点点头,我满怀心思地打开一张A片,然后紧紧抱住她嘿嘿直乐。
她一直不明就里地问:“这是什么电影啊?啊,你喜欢看日本的啊?”我没理她就一个劲地笑,终于到了戏肉,她看见片子里男人在解女人的衣服也终于明白过来,伸手过来在我腰上死命一掐,我疼得直想掉泪。刚要反击,忽然片子中那女的大叫一声“KI莫积”,我心头一顿,暗想,完了。探头一瞄,果然看见她的脸扭曲得可怕,像个贞子似的。我忙松手放开她向床边摸去,边躲避着她的眼睛边说:“我去,我去上个厕所。”
结果厕所没上成,肋骨倒是差点断了几根。她发泄完后,刚要将片子点掉,忽然对着片子中那女人细细打量起来,然后冒出一句八竿子打不着边的话来:“我洗澡的时候,你到底有没有偷看。”
除非我有病,我才会说有,她听见我说没有后,居然一脸惋惜的表情:“哎,那你真可惜,我身材比这女的好多了!”
我又是差点一腔鼻血喷了出来。
闹了一整天,她终于累得不行,躺在床上沉沉睡去,睡之前还不忘给我一个警告的眼神。倒在种马的床上,我也困得不行,心想就算我有贼心有贼胆也没贼力了,然后也闷头睡去。
而我实在无法想象,自己居然真的病倒了。
第三十八章 狗窝里的日子(下)
女
我醒来的时候,宁还在睡觉,他睡得像个孩子。
我嘟着嘴巴来到他面前先帮他把踢掉的被子盖好然后对着他的脸左拧右扭,玩得不亦乐乎。
结果闹了半天他还是猪一般睡得死沉,我有点泄气地对着他的脸狠揪一把,悻悻地哼道:“猪!”
打开了他的电脑,我决定要好好八卦一下,看有没有什么夏小姐啊,肖妹妹的照片。
翻来覆去的找了好久照片没找着,倒是看到了几篇日记:
可是夕阳?它就是这样无声地屹立在那儿,日复一日。
你能说它很美?可是,你能说它不美?
老爸的躯体早已被固定在床上,他早已不能说话了吗?我分明听见他在诉说,他在看所有放弃了尘世角色的游魂在夜的天空和旷野中揭开另一种戏剧。
那么肖肖呢?肖肖是一种魔法,一种符咒,她让我无止境地盼望夜晚,盼望夕阳,盼望寂静中自由的到来。
甚至盼望站到死中,去看生。
……
我叹了口气,心中实在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想象着他跟肖肖一起看夕阳的情景,霎时觉得自己仿佛第三者。我喃喃自语:“那不会!那不会!”同时心里害怕,知道那很会。
原本安和甜蜜的心变得惆怅不已,可我低头看见了脖子上的链子,借着在它身上汲取的力量,我安慰自己道:“万事可忘,难忘者名心一段,毕竟当时陪在他身旁的是她。”
走过去摸了摸他的脸,心里充满了爱怜,那个时候他一定撑得很苦,偏偏我又这样伤害了他。手心传来异样的感觉,我一惊,摸了摸他的额头,滚烫的。
他病了,脸色苍白得如同一张白纸。
“怎么突然就病了,刚刚怎么没察觉呢?”我敲了敲脑袋。嗯,也难怪,在水里泡了那么久,还要湿着身子将游艇开回去,回到了这里,要先等我洗好了才能洗。我将自己那床被子取了过来,压在他身上,用手顺了顺他微皱的眉头。
接了点热水,我把热毛巾敷上了他的额头,在柜子里找到两片康必得,连着一杯热水一起放在他床头柜上后,我开门走了出去……
男
实在无法想象,自己居然真的病倒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头重脚轻迷迷糊糊的,鼻子一个劲地难受。晃晃脑袋,从床上爬了起来,马上就是一阵天旋地转。重新坐到床上,看见自己的床已经空了,被褥枕巾也不知所踪。不过这个时候我被晕眩弄得毫无心思关心这些。
窗外传来吱吱鸟叫声,我百无聊赖地看着外面,觉得感冒发烧真他妈恼人,把人弄得没精打采的,吃饭、干事全没心思。光发烧多好,至少发烧时那种滚烫的感觉很舒服。
强忍住恶心,我翻出几首喜欢的歌靠在床上闭目养神。忽然一只温热的手抚在我的脸上,我睁开了眼睛,看见她正一脸关切地看着我,见我睁开了眼睛就问道:“好点了么?”我勉强笑笑:“老了,不中用了,就泡了那么几下水,居然病了。
她轻声说:“别说话了,快睡好。”说完扶着我重新躺好,帮我盖好被子,很有点贤妻淑母的味道。她手指在空中朝着我一点:“你啊,那么大了还踢被子,我早上起来的时候还看见你踢了被子蜷成一团。”我哭丧着脸道:“你以为我想啊,这被子臭死了,估计也就那头种马才能消受。”
她有点好笑地说:“你自己就很好吗?袜子到处都放着,也不知道多久没洗了,更可恨的是”她露出一副咬牙切齿的表情,“我早上起来照镜子的时候抓起手边的东西对着镜子随手一擦,擦完后发现居然是一条内裤!”
我傻乎乎地嘿嘿直乐,告诉她,别的女孩想摸还摸不着呢,你这叫生在福中不知福。
她拍了下我的头,说我病成这样了还不忘口花花。估计我那时脑筋真被烧得有点不清不楚了涎着脸看着她只是傻笑,还撒欢似的死抱住她的腰,要把头枕到她大腿上,觉得这样真他妈暖和。
她任我枕了好一会,然后伸出双手环搂住我的头,我发了烧闭了眼看起来迷迷糊糊的其实心里特记得,一个多月前那个她没来的晚上,在酒吧里,我俩就是这么一个姿势搂在一起的,所不同的是那次是我枕住她,而这次是她枕住我。不过,其实两次都是她在照顾我。
我把脑袋死命往她怀里蜷,感到她搂住我的手越来越紧,我一边瑟瑟发抖一边傻呵呵地道:“怎么啦?又发春啦?想男人啦?抱得我那么紧。”这话一说完,她的手不但没松开反而一阵颤抖着的抽紧。我心想,坏了,她不是想勒死我吧,抬头一看,只见她的眼睛红红的,看见我望过来还怪不好意思地转过头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轻轻地将我的头放在枕头上,然后站起身来,我忙拉住她:“别走。”她低下头,轻揪了我脸一下,和颜细语地说道:“乖,我去看看鸡汤好了没。”
我恍惚间只以为发烧的那个其实不是我,而是她。她不会是变着法子来整蛊我吧,怎么今天那么和蔼可亲的?真是怪事。我百思不得其解,而且这会脑袋实在是不怎么清楚,只知道她对我说话的语气很温柔,却没听清楚她到底说了什么。
等她端着一碗鸡汤来到我面前的时候,我整个人楞掉,脑中出现了一片短暂的空白。
她却没等我发完楞,先将我扶了起来靠在床上,然后对着鸡汤吹了吹,舀一口喂到我口边:“开张嘴。呵,你傻乎乎的看什么呢,快喝,不然冷了就不好喝了。”
我没有立刻喝,也没有再嬉皮笑脸,而是将头扭了过去,免得被她看见我微红的眼眶。
这汤仿佛带着温暖人心的力量,第一口下肚,我的整个身子便仿佛落入一片滚水之中,烫得直发抖。
这个时候我特别不敢想其它事情,特别专注于这份温暖之中。心里总觉得这种感觉似曾相识,肩膀上的伤疤一阵抽痛,痛得我浑身麻木。
喝到第四口的时候,我看着她的眼睛问她:“你,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她听了这话后,轻轻地放下了鸡汤,背过身去,那个瞬间,我隐约看见了一种叫落寞的东西在她脸上闪过。良久她才转过身来幽远地说道:“好让你有力气欺负我呀。”
我眼睛一阵湿润,心想这下糗大了,忙大口大口地喝汤,却听见她幽幽地叹了口气,念道:“我甚至盼望站到死中,去看生……”
女
华灯初上,夜晚来临了。
我提起包包,背对着他说:“我要走了。”
他好久没出声,我心里的失望潮水般涌至,故作平淡地说道:“那么,再见了。”说完,走向门口。
扭开门的时候,终于听见后面传来一个迟疑的声音:“别走,好么?”
我旋风般扭转身体,含着泪看着他同时笑道:“为什么不呢?”
这个晚上,我轻轻地掀开被子,小心翼翼地躺在了他的身旁。他全身都在抖,我也全身都在抖。好久,他转过身来轻轻地抱住了我,我把头埋入他怀里,心中激动莫名。
这是我第一次跟一个男孩睡在一起。
整整一个晚上,我俩就这么抱在一起一动没动,可是我知道,我俩的心里都激动得不行。
后来我问他:“那晚你怎么就能忍得住呢?”
他笑着对我说道:“你不是说过,如果一个男人爱上了一个女人,是不会轻易亵渎她的么?”
我泪流而微笑。
第三十九章 别来无恙
男
所谓人性,既包含情感也包含欲望。
情感多与过去的事情相联系,欲望多与未来的事情相联系,因此情感大多是守旧,而欲望大多是求新。
那么,亲爱的,你该是我的情感,还是我的欲望?
菲菲?你怕会是我的欲望吧?我不太确定。肖肖?无奈你只化作了我的情感。我无言以对。而游游?你既融入了我的情感也化作了我的欲望,你太霸道了,占据了我的整个人性……
跟刘洪涛飞驰在喧嚣的市区中,我的脑子里不可抑止地浮起这些念头。我回来后的这段时间他总是喜欢在我面前提起游游,我常常不知道他到底什么居心,尤其是他笑容和语气里的顽皮,笨重得可以压坍我们身下的坐骑。而我一想到游游,心就会变成漩涡,挣扎的情感再怎么折腾都逃脱不了被卷进去的命运。
终于回到了狗窝,刘洪涛递给我一支烟,我摇摇头说道:“你知道我不抽烟的。”他给自己点上一支,一屁股坐在我旁边:“我就想不通,一个狗屁诺言值得你封闭自己那么久吗?没错,当年你是答应过游游不再碰烟,可现在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她也早就跟你没什么狗屁关系了,你……”
我打断了他:“不关她的事,我都已经戒了那么多年了,习惯了。”
“屁!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心里在想什么,你总他妈存在幻想,认为游游看见你隔了那么久还记得对她的承诺她会很感动。你狗日的装B装到头了,口口声声说什么早忘记她了,其实心里巴不得再看见她,就你那点出息,嗬!”
我脸红脖子粗冲口就骂:“就算是那又怎么样?就算老子还想着她也轮不到你狗日的来管我!爱谁谁,别他妈烦老子。”
“是!老子是管不了你,可你他妈也别忘了当初是谁把你往死里整的!谁?夏于华!游游她爹!你狗日的屁都不会,就是会好了伤疤忘了痛!”
“老子说过多少次了,别他妈再烦啦,你狗日的好!你狗日的被冰甩得跟狗似的!”
“老子在说游游,你别他妈拿冰出来说事!”
“那你也别他妈拿游游出来说事!”我暴吼一声,犹如晴天里的霹雳,吼完后整个嗓子都发麻。
“嗬,好威风!好本事!你有本事别在我面前撒,你去夏于华面前撒!去,哪个不去是狗娘养的!”
“老子屌你老母!”我骂完后失去理智似的一锤砸去,两人扭打的声音震得整个楼层都轰轰作响……
半天,终于平静了下来,刘洪涛一脸鼻血狠狠地瞪着我,我也是鼻青面肿。对望了好一阵他嗤的一下松了气,再瞪我一眼后走向洗手间,我也是浑身散了架般坐倒地下。
他回来的时候扔给我一瓶跌打酒,然后又一屁股坐在我旁边。我没好气说道:“转过身来。”
他脱掉衣服扭转身子,我把酒倒在他身上揉了起来。他骂骂咧咧:“你小子下手真重!”我回骂:“你他妈下手就很轻?”
反过来帮我擦的时候他很深地叹了口气:“说真的,老子真的是不想管这件事的,不过老子昨天又碰见了她。我看,你跟她碰面也是迟早的事,老子就是怕你管不住自己,对着她又一头扎了进去。别的不说,你对得起肖肖吗?你跟肖肖一起的那年,明眼人都看得清楚,完全是肖肖在迁就你,你根本就没把人放在眼里,你心里就只有个游游,游游。现在好了,过了那么多年,难得看你又对一个女孩动了心,结果游游又窜了出来,我怕你到时又后悔!我看,狐狸精真的对你挺好的,不要让她变成第二个肖肖!”
“涛,你说的我都知道,肖肖在我心里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对不起她,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她到底去了哪儿,她到底为什么要走,我一想起这事心里就憋得慌。但是,如果游游真的出现在我面前,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所以你就别说了好么?我会尽量避免跟她碰面的,我更怕看见了夏于华后自己会作出什么终身后悔的事来。”
“所以啊,我也是在担心这点。当初你还是个小屁毛孩,个性已经那么强了,现在的你看见了夏于华还真没准会怎么样。再说,避?你怎么避?唉,算了,你打算怎么对狐狸精?”
“怎么对她?不用刻意去想这些吧?她聪明得很,我如果刻意去掩饰什么她反而会怀疑。MB,老子们也是杞人忧天,说不定游游根本和我老死不相往来。现在说这些太他妈扯了。”
“嗯,也对,总之你以后对狐狸精干什么事之前先想想肖肖吧,不要让同样的事再发生。我也知道你对游游,唉,还真是没有道理好讲的。MB,关我毛事,瞎掺和!”
他又递给我一支烟,我接过后看了看他,终于点上。狠狠地吸上一口然后被烟味呛得眼泪水都冒了出来,我心里直骂,MB,六年没抽烟,这下丢人丢大发了。两个人就这样吞云吐雾的坐在黑暗中一句话都不说。
手机响了,他拍拍我的肩膀:“去吧,对狐狸精好点,如果看见了泡他的那个小白脸,帮我把他屎打出来。如果真看见了游游,记住别冲动,作为兄弟,我不想看到六年前的事再来一遍。”
我深深地呵出一口气,使劲搂了搂他的肩膀,举起电话按了下去……
今天的她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点心不在焉的感觉,跟她说了几句话她总是支支吾吾的。我将她的肩膀扳了过来,看着她的眼睛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她闻言楞了楞,然后一脸慌乱的摇头,忽然捧着我的脸惊道:“你怎么了?跟谁打架了?怎么回事?”
我笑笑:“没事,我跟刘洪涛两人经常这样的,闹好玩儿,我们兄弟间没什么。”她轻轻摸着我的脸:“还疼么?”语气一转:“死胖子不想活啦?哼!”我又好笑又感动地拉住她:“好了,我没事,你不是有话想要跟我说么?说吧,老夫老妻的,你害什么羞啊?”
她一把扭住我的耳朵嗔道:“谁跟你老夫老妻啦?”我一脸好笑:“你不愿意么?嘿,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