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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了妳啰!-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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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事我怎么可以不管,我们的感情不同嘛。」

「我只是跟我的『前夫』回一趟瑞士,就这样而已。」她可没想过要劳师动众搞得鸡飞狗跳的。

「你连结过婚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曾对我提过,我好伤心,我在你心中到底有没有地位?」

糟了!开始翻旧帐了,早知道就不跟她出门。

「我跟他有一腿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呿,又不是申报所得税,还追根究底的唷。

「原来你跟他冤孽还可以追溯到那么远的年代?」

「是谁把房子随便出租,引狼入室的?」

「是我。」苦主伸冤无着,还必须认错。不过要不是她这胡涂红娘,这两人哪可能水到渠成咧,追究起来她还是功臣哩。

「好啦、好啦,我答应你,在那边要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一定第一个打电话回来通知你。」

「说定了?」

「你放心,真要搞不定,了不起我再回来给你养喽。」她跟可娣有着别人无法了解的感情,像母女,也像朋友,更多,是家人的感情。

「我抄给你的手机、家里电话还有公司的号码你都记下来了吗?」吕可娣想了想,婆妈性格又发作。

「吕可娣!」荷眼闭上眼。

「有!」

「请你记住,我还有某些『特异功能』,真的不对头,我咻一声就回来了,OK?」

「OK!」

对厚!她怎么忘记这么重要的事情。

她的荷眼可不是什么普通人咧。

这回,吕可娣终于可以放下七上八下的心,让跟她有着革命情感的荷眼离开。

几天后,荷眼跟着曹黔搭机前往瑞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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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曹黔的老家位在伯恩郊区,宅子后面是绵延不绝的阿尔卑斯山脉,用瑞士和平气息的木质小屋和奥地利住宅混合发展出来的大型房屋。


以白色为基底的墙壁绘有图腾,红色的瓦眼四周的风景巧妙的融合在一起,玄关大门和窗沿部描绘着彩色的边画。

更别提宽阔的前庭后院,左手边沿着四季都有花开的花圃阶梯而下,是漆着橙色油漆的码头,小船、独木舟荡漾在深蓝色的海水中,简直就像世外桃源一般。

散发出温润光泽的家具上画有大量的雏菊跟唐草图案,看得出来主人的品味独特,这个家看起来温馨典雅,跟华丽气派虽然有点距离,却让人感觉住起来舒适清爽。

难得带女友回家的曹黔和荷眼受到了二分之一的热烈欢迎。

「呀呀,黄种人果然个头娇小,发育不良,横看竖看都是一个样子。」曹家二妈有一头女人味十足的褐色法拉头,三十出头的年纪,精心的装扮,凡赛斯打点全身上下,保养得宜的肌肤,模样还挺能骗人的。

至于曹爸华尔森一头的银发,想来曹黔的金发就是遗传自他来的。

他是个高大的男人,脸色红润,几年前退休后把家业传给了专业经理人管理,无事一身轻的他目前最锺爱的是小白球,一天不打几洞就全身不舒服,是很标准的美国男人。

「娇小的女生比较不容易老,像个搪瓷娃娃,没什么不好。」华尔森倒是有不同的见解。

他的第一涸老婆就是中国美女,要不是对欧洲的气候、生活发生严重的适应不良,也不会在他还很年轻的时候就离开他们父子。

说到中国女孩,他有无限想念呢。

想不到他的儿子承袭了他的偏爱,对中国的娃娃特别喜欢。

曹黔捏捏荷眼手心,不着痕迹的对她咬耳朵。「珍妮佛讲话就那调调,你别放在心上。」

荷眼笑笑。

「珍妮佛,我跟你介绍,这是荷眼,她从台湾来的。」

「哈罗!」荷眼大方的跟珍妮佛打招呼。

飞机上,曹黔曾经概略的对她说起他们家目前的状况。

珍妮佛本来是华尔森的秘书,能干、精明,是非常得力的助手,华尔森也给予特权,让她在一定的范围内发挥她的长处。

在商场上如鱼得水的她本来以为,以容貌为武器嫁给自己的老板更能施展抱负,能够以现在的公司当跳板,跃上瞬息万变的商业舞台,哪知道婚后的华尔森因为心导管病变进了医院,后来虽然捡回一条命,却接受医生的劝告,提早退休,离开商场。


失去靠山的她慢慢在公司失势,只好跟着华尔森搬到瑞士来。

瑞士的山明水秀曾经让她的野心收敛了一阵子,可是起初的新鲜抵不过一成不变的生活,她还年轻,不想漫长的人生就在这地方终老。

可是,她不能没有华尔森替她挹注资金。

经过几番劝说,谁知道华尔森并不为所动,他在商场上厮杀了一辈子,不想老死在上面。

后来,她把目标转到了曹黔身上。

想不到不为所动的曹黔今天却把女人带回家来,这让她骄傲的自尊受到很大的伤害。

离了婚的男人,还带着拖油瓶,她肯示好已经是屈就了,不料还碰了一鼻子的灰。

这一家的男人全都是猪头!

所以,她对荷眼的不友善是其来有自的。

「荷眼小姐晚上就留下来一起吃饭,我们家很久不曾这么热闹了。」相对珍妮佛的冷淡,华尔森毫不吝啬的对荷眼表示热忱。

「谢谢。」

「不要客气,我儿子很多年不曾带女友回来啦,自从他离婚后,我还以为他变成冰人,今天看起来有融化的现象,很不错,很不错!」虽然他不是个事事以儿女为主的父亲,可是疼爱子女的心并不会少。

「爸,我跟荷眼没离婚,我们只是因为某些事情沟通得不好而分开,你跟珍妮佛要是有空也应该多聊聊,我就是很好的例子。」少年夫妻老来伴,他也不想两个长辈闹得不开心。

「好啦,随便你。」

哇哩咧,随便的人是他才对。

「爸爸没有认出我来哩。」荷眼觉得稀奇,对这个总共加起来见不到十次面的老人,虽然谈不上什么好坏、还是深刻的情感,但是爱屋及乌,他是养育她心爱男人的父亲,那份尊重是无庸置疑的。

「在某些洋人的眼中,其实每个中国娃娃看起来都是差不多的。」曹黔搔搔头,对父亲的眼拙也产生无力感。

「那也好,免得你还要解释一大堆。」

「那我准备的草稿岂不是没有发挥的馀地啦。」

「那你就省省吧!」

也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

「对了!我来好久,怎么没看到小言?」之前他便先把小言送回来,害她想念那小鬼头得紧,如今她下飞机又搭车,在曹家客厅也坐了够久的,小言呢?

「我替他报名了七天六夜的露营,还有三天才回来。」珍妮佛瞪着自己白皙的指头,面不改色的道。

可是,像是要回应她的话,本来都待在后院的佣人突然嚷嚷的跑进来,气急败坏的大叫,「小小爷落水啦,掉进海里面!」

谁还坐得住,也没问详细,一堆人就往后面的院子跑,经过草地,远处可见一粒头在水中浮浮沉沉。

华尔森连忙联络救护车。

珍妮佛一时的尖叫。

曹黔不假思索的直奔码头。

荷眼站在没足的沙滩上,拧动身形,旋即消失不见。

※    ※    ※

「我一直喝水一直喝水,水咕噜咕噜的从我耳朵、鼻子、嘴巴灌进去,头好痛喔,就在我以为会死翘翘,爹地跟妈咪永远都再也见不到我的时候,妈咪来了,是妈咪救了我的」靠着柔软的椅垫,正在滔滔不绝述说他死里逃生的曹言小胳膊上吊着点滴,自从眼睛一张开就叽哩呱啦对着来探望他的每个人,重述一遍他落海的惊险情况。


总结呢,他抱着心爱的布袋戏偶眼神梦幻。「我就知道妈咪还是爱我的。」

的确,曹黔是一百个不赞成荷眼下海去救儿子,可矛盾的是,她纵身下海那奋不顾身的勇敢,也让他心中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那些在台湾的日子,他眼见荷眼对曹言并不是很热中。

感情的事是没办法一头热的,就算有着血缘的关系,可是经过这件意外以后,他可以信心充足的说,母子天性毕竟是怎么也抹煞不掉的。

他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四瓣递到荷眼嘴边。「吃点水果吧。」

她接过水果,转手拿给曹言。「爹地的爱心喔,多吃一点。」

曹言作梦般的捂着脸颊,害羞的看了荷眼一眼,又腼腆的低下头。「爹地,我是不是在作梦,梦到你跟妈咪都在我身边,要是这样能让爹地、妈咪都在我身边,我早就该去跳水了。」

叩!老大的爆栗敲在他头上。

「啧,好痛!」他哀鸣。

「我还没跟你算帐,为什么一个人去玩水,珍妮佛不是说你参加露营活动去了?」兴师问罪是必然的,闯下这么大的祸,要不这次侥幸大人都在家,他一条小狗命翘了都没人知道。

曹言转向父亲求救,曹黔把削好皮的苹果往自己嘴巴塞,当作没看见。

不是他没义气,他也想知道一向乖巧的儿子为什么不在露营地。「你的背包放在游艇的舱房里,我也想听听你的解释。」

罪状不只一条咧,陈列起来,小家伙需要充分的呈堂证供,要不然会被「电」得金光闪闪了。

「我根本不想去参加大卫露营,我想在家等爹地带妈咪回来,是珍妮佛奶奶说我一定要去,可是我不想去嘛,我只好假装上校车,然后半路落跑,这几天我都住在游艇里面。

「游艇里面很好啊,有吃有喝,还有我最爱的熏火腿……好啦,那不是重点,一直待在船上很闷嘛,这学期学校有教游泳课,我想说我的狗爬式游得不错,下水泡泡应该没问题,我不是故意落水的啦,只是不小心脚抽筋了嘛。」


小孩子的心眼是那么的单纯,一想到那种寄人篱下的感觉,就巴不得爸爸、妈妈可以赶快来带他离开。

「是这样子啊。」荷眼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曹黔也靠了过来,「你会因为这样不喜欢爷爷跟珍妮佛奶奶吗?」

「怎么会,爷爷很疼我的,他还买了一艘大潜艇的模型给我唷。」说起心爱的玩具又是眉飞色舞了。

「那就好。」真是善良的好孩子。

喝了水,多少受了惊的曹言终于在吃玩半颗苹果后睡着了。

看着他甜蜜的小脸蛋,荷眼朝着曹黔说:「我们回家吧。」

「爸爸的家?」

「你跟我还有小言的家。」

曹黔眼神发亮,激动的搂住愿意回家,主动提议的她,让他始料未及的发展。

回家,这是多么负有重大意义的字眼。

※    ※    ※

挥别了依依不舍的华尔森,重新组合的一家三口往伯恩的另一边出发。

瑞士四面临接德国、奥地利、义大利还有法国,所以,联邦的公用语言就有好几种,德语、义大利语、法语等,再加上山区使用的罗曼斯语,共有四种之多。

还好的是一般的餐厅、旅馆都通英文,因此,早就把法文忘记的荷眼下车买披萨,沟通上幸好没有遇上太大困难。

来到阿尔河岸,她笑嘻嘻的指着对岸的熊公园,「你知道爹地的英文名字是从哪里来的吧?」

好大的「Bern」是伯恩市的招牌,里面占地宽广的饲养了很多的熊,是很热门的游览区。

Bell=熊,熊=Bern。

「妈咪,笔地一点也不像熊。」果然是自己养大的孩子,心还是偏向他的。一边开车乱感动一把的曹黔继续听下去。「我如果承认爹地是熊,那么我不就是熊的儿子,这样很难听欸。」

哈哈,说到底,竟然是为了自己。

看着曹黔啼笑皆非的表情,母子俩笑翻了。

难以言喻的感觉如潮涌上他心间。

这样的家庭温馨是他想要的,如今,他总算得到了。他心爱的女人,可爱的儿子,再度握牢的幸福。

车子开过的地方,市场及民家的窗门边百花盛开,景观独特,赏心悦目至极。

「哗,有草莓园!」

嘴馋的人不只一个,一大片绿油油的叶子中散布着红亮亮的草莓,让他们争破头的下车。

于是他们在草莓园又停留了几个钟头,又吃又玩,后来衣服指头全都被草莓的红汁染得到处都是。

这趟回家的路简直是收获丰硕,满载而归了。

玩累吃饱了,加上车子规律的行进速度,体力早就透支的曹言很快就睡翻过去,就连体力精神无人能敌的荷眼也哈欠连连,眼睛眨呀眨,睡意很明显,周公漂洋过海来找她下棋了。

他们也真行,不过东西两边从早上开到天色快黑还没到。

不过要照他们这种随性的玩法,搞不好几天几夜也到不了家,还有可能车子一开,开到边界,去了其它国家。

「咦,停车、停车……哇,有天鹅,白的、黑的……我要下去看,快点。」原本昏昏欲睡的荷眼从车窗看见公园饲养的天鹅,坚持非要下去一探究竟不可。

曹黔找了大树边停车,放她下去。

湖上的天鹅交着颈睡,看见有人来也懒得搭理。

荷眼蹲在公园的石砌台上看着看着,双手乖乖的搁在膝盖上,一动也不动,直到曹黔接近,她才发现她的眼是湿的。

「怎么?」环上她有点冷的肩头,他有些担心的问。

「我想喂它们。」她擤擤鼻子。

「要是给公园的管理员看见……」他一手拍上自己的脸,改变主意。「你等我一下,我去找饲料。」

温暖的热源离开了她,不一会儿又回来,伸手递给她一撮小麦。「我去要来的,给你。」

「谢谢。」没有问他哪来的通天本领,能在这么晚的地方变一把小碎麦出来,荷眼轻轻朝他微笑。

曹黔心中怦然。

就为她这如花一笑,叫他做什么都行。

她把碎小麦握在手心。

「你不是要喂天鹅?」

「它们在恩爱的睡觉。」要是撒了饲料,不就大大杀了风景。

曹黔把头靠在她的肩上,莞尔的朝她笑。「你说我们像不像那些弯着脖子睡觉的天鹅?」

荷眼推推他。「等你下辈子把脖子拉长一公尺再说!」

「那就是说,你答应下辈子投胎成天鹅让我追求喽。」

他干脆往荷眼的怀里赖,赖得她躲也躲不开,打他也没用,只好把手里拿着的小麦饲料往他嘴巴塞。

「想当天鹅,先练习吃饲料吧!」

曹黔这下求饶啦,可是他求的对象是水中的天鹅,「岳父、岳母啊,你们家女儿欺负我啊……」

※    ※    ※

「都是你害的啦。」嘟着小嘴抱怨的人事出有因。

一个小时前,他们被当成小偷带到公园管理处,让因为巡逻发现他们的管理员狠狠的训了一顿。

「我也被骂得很惨啊。」连坐法,他也是挨骂的其中一个啊。

本来嘟着嘴的荷眼眼珠一转,紧绷的脸突然笑逐颜开,「算啦,反正我们玩得很愉快,挨骂的事就别去计较了。」

「厚,你故意装那可怜兮兮的样子给我看!」分神顾她的曹黔发现她一点也没有不愉快的脸色,还因为这段插曲显得心情特别愉快。

「哪有,我只是想到你被骂的时候那种窝囊的样子。」好好笑喔。

「我这叫低调好吗!」不服输的人把车子驶进大门。

「是是是,好好好,你说的都对。」他们没再继续调侃对方,因为家到了。

一男一女站仕白色的门庭等他们。

小巧的庭园灯光大放,像在欢迎他们的归来。

沉默的男子接手将酣睡的曹言送进屋子,那女的却是紧紧的瞧着下车的荷眼,一直跟着她走进屋内。

「房子整理得好干净啊。」荷眼赞不绝口。

「谢谢太太。」兰达喜孜孜的。

她可是花了好几天的时间,就希望太太先生回来的时候能满心欢喜。

荷眼转过四处浏览的眼睛定在兰达身上。

越看越眼熟啊……

兰达先憋不住,「太太,我是兰达啊!」

「兰……达。」

「太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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