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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眼之人。就能察觉到崔慕英对崇祯之意。
自古只有皇上选秀,哪有女子追皇上。就算有,也不敢如此胆大。许多心知肚明之人在暗中咋舌之时,又见得崇祯不出面反对,也不敢多言。
崇祯确实对崔慕英有着强烈的好感,与她在一起时可无拘无束,一起畅谈心中苦闷。就在崔慕英道出我喜欢你之时,崇祯当晚就与周进行了一次彻谈,所谈的内容自然便是崔慕英。想当年,崇祯可是有着后宫佳丽无数,周妤也没有什么想法。如今崇祯只是表示对一女子有好感,也仅是纳一人为妃子而已,身具三从四德的周妤自然也不会拦阻。于是,崇祯更加放心地与崔慕英来往。
崔慕英心中满是欢喜,俏丽的脸庞之上春风满面。自从表达了对崇祯的爱慕之意,崇祯不但乐于接见自己,更是时常宽容自己的行为,也明白崇祯对自己有意思。于是,有事没事就往宫里跑,全然把家兄崔慕白‘女子须矜持’的劝告抛之脑后。
七岁随师上山练武,十九岁艺成下山,回府不到一年便逃婚闯荡江湖七年,嫉恶如仇,剑仗不平,撞上铁板命危之际才回府,虽有千年灵药吊命,可那发作起来痛彻入骨地伤势,使得病好的崔慕英厌恶江湖险恶之时,又激发对重生的倍感珍惜。从而对肯不吝百草丹的崇祯也心有好感。与崇祯相处之时,有着如沐春风之感,更重要的是与崇祯在一起有着一种无比安心的安全感。
未见御书房,崔慕英的清脆的声音传了进来:“妤姐姐,你猜皇上在做什么?皇上会不会时刻想着你?咦,妤姐姐,你怎么脸红了?是不是刚才荡秋千之时着凉了?”
崇祯一惊,立即放下手中之笔直奔出门急叫道:“皇后,你何时着凉了?王承恩,快去叫徐乐。”出得门来,只见一身淡绿衣裳的崔慕英正围着
。听得崇祯之声,崔慕英立时道:“皇上,你快来的脸好烫啊。”
崇祯一个箭步向前抓住周白滑地玉手柔声道:“皇后,那里不舒服?朕已经叫徐乐前来了,必定不会有事。”
“皇上,臣妾无事。刚才,刚才英妹那话语实在,实在露骨。”周双眼泪花打转,就算皇上要纳英妹为妃子,可皇上心中依然惦记着臣妾。只觉得当真是不舒服也是无惧。
崇祯爽朗一笑道:“原来如此。英妹,听到没有,你说话太直接了,吓着你妤姐姐了,顺带也吓得朕心跳差点跳出来。”
崔慕英脸上难得的一红,笑道:“嘿,是妤姐姐脸皮薄。心里想着皇上却是不敢与皇上你说。我只是替妤姐姐表达出来而已。谁知道………唉,别说这个了。对了,皇上,你御书房里可有吃的,今天我可是没吃早餐就来了,肚子饿着呢。”
对崔慕英跳跃性思绪,周妤可是跟不上了。这小妞刚才还说着我想念皇上之事,怎么一下子就说到吃东西来了。幸好,总算揭过这个糗事了。
崇祯却是点头道:“就知道你嘴馋,早给你准备了糕点。快去吧。”
周妤看着崔慕英欢快的脚步走进御书房,竟然不知道是要皇上先进房才可进去的,不由道:“这个英妹实在是个糊涂的开心果。皇上,何时向崔家提亲?”
崇祯轻声道:“皇后觉得一定要提亲么?”
周一愣,反问道:“英妹与皇上情投意合,为何不能提亲?”
“英妹就像是一只自由快活而无忧的金丝雀,而皇宫却是一只巨大的笼子,将一只金丝雀放进笼子里只怕非是一件好事。”
“名不正则言不顺。相信英妹会明白的。”
“也许皇后是对的。待会便麻烦皇后与英妹讲一下,若是她不愿,就随她吧。如其见她愁眉苦脸地待在宫中,不如让她快乐的生活。”
就在此时,崔慕英出门在御书房门口道:“皇上,妤姐姐,你们在谈什么呀,快点来呀。这新式的点心很好吃,尤其是这个红豆酥,嗯,又香又脆。”
周妤与崇祯对视一笑皆道:“可别全吃光了,留一个给我们呀。”
又是一个快乐而难忘的日子。临走之时,崔慕英显得有点依依不舍。
周抓住崔慕英的手道:“英妹,明天有空再来。姐姐随时欢迎你。”
崔慕英却是有点不好意思地道:“妤姐姐,我是喜欢皇上的。你会不会介意?”
周妤脸上一笑道:“怎么会呢?不便皇上喜欢你,姐姐也是喜欢你地。自从你来宫中之后,皇上的笑容可是比平日多了许多。”
“真地!?那实在是太好了。”崔慕英差点跳起来,“妤姐姐对我真好。”
周妤笑容更盛道:“当然是真的,刚才姐姐还与皇上商谈何时向崔老夫人提亲呢?”
啊!说到提亲,崔慕英作风再豪爽也是禁不住脸红,害羞地低下头不发一言。
周妤笑容却是一敛道:“可是皇上却是不太同意。”
崔慕英霍的抬起头来,目现泪光,声音颤颤道:“皇上他,他为何不同意。”
“别紧张。听姐姐把话说完。”周轻轻拍崔慕英颤抖的玉手道,“皇上说,英妹便是一只带给人快乐,自由快活的无忧金丝雀,若是住进像巨笼一样的皇宫,会变成一只愁眉苦脸的金丝雀,不再给人快乐。你明白皇上的意思么?”
崔慕英长吁一口气道:“原来皇上并非不要我。而是担心我嫁进宫中便失去快乐,对吗?”
周妤点头道,“既然英妹知道,那你心中害怕吗?”
崔慕英喃喃道:“我害怕吗?我害怕吗?妤姐姐,我不知道啊!可我只知道,与皇上、妤姐姐在一起的时候,我很开心很放松。”
周妤轻轻抱住崔慕英道:“别想太多。
回去好好问一下崔老夫人。她肯定给你一个中肯的答案。”
远远望着抱在一起的崇祯也轻叹一声,唉!做皇帝也不是万事如愿。想要与相爱的人在一起,又怕困住了心爱的人。
远在万里之外的+州城中,张献忠又是轻叹一声,一把将桌子上的奏折全扫落在地上,其中一张宣纸摊了开来,只见上面开篇便道“四周被围,无兵可援,无粮可用,你害怕吗?………”
张献忠沉吟一下道:“宣闯王使者高怀中晋见。”(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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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卷四、三足鼎立势 第一百九十章、一念地狱
更新时间:2009…10…19 0:09:39 本章字数:3806
四、三足鼎立势第一百九十章、一念地狱
高怀中看上去只是一个文质彬彬的弱书后,一身灰白的士子袍,年若三十,面如冠玉剑眉星相,微笑之时,左右两颊露出两个小酒窝,实在是一个迷人的翩翩美男子。就连送茶的宫女也不时偷眼瞄向高怀中。
张献忠却是深知高怀中的底细,他乃高迎祥之子,实是身怀绝技跻身绝顶高手之列的高手。谁若是被其表面所迷惑,必定吃大亏。
高迎祥何许人也?陕西安塞人,乃明末民变首领,曾任闯王,其所率领的闯军曾转战大江南北,闯下赫赫名堂,明军闻其声见其帐旗而逃。就连李自成、张献忠等人也要称其为一声前辈,皆因高迎祥曾领李自成与张献忠等人东征,攻破凤阳,毁明帝祖陵。只是在崇祯九年(1636年),高迎祥率军出汉中,折回陕西,谋攻西安,至(今陕西周至)遭明将孙传庭伏击,战败被俘不屈降而死。
高怀中乃高迎祥唯一长子,深得高迎祥一身真传,一路至阳至阳的怒佛金刚拳打遍军中无敌手,而且熟读经书百卷,知晓兵法,素有辩才,实在是一不可多得的文武双全之才。高迎祥死后,张献忠曾多次招揽高怀中。
无奈的是给闯王李自成抢先一步,高怀中成为李自成麾下最为信任的将领之下。
高怀中入得殿中立即拱手道:“侄儿怀中拜见叔父。”却是称叔父而不称皇帝。
张献忠微有不悦地道:“自西安一别,与怀中也有数年不见,越发神采过人了。朕却老矣!”
高怀中那有听不出张献忠不悦之色却是假装不知道:“叔父正值半年,又何来老态。”
“怀中越来越会说话了。只是不知道此次前来有何计较?”张献忠单刀直入的问道,“朕被明军所围,怀中却是冒险而来,千万不要说是来品尝夔州之鱼?”
“呵呵。叔父还是与以前一般快人快语。小侄也不拐弯抹角了。”高怀中轻笑道。“想来叔父已经见过闯王之信。怀中前来之意。便是闯王信中所提。说服叔父与闯王联盟。”
“联盟?”张献忠咧嘴一笑道。“不知闯王在联盟之后会给朕何种地位?是他处领导我还是我领导他呢?”
高怀中微笑道:“既然是联盟。必是地位平等。又何来谁主导谁呢?闯王曾叮嘱侄儿。只要叔父能答应联盟。不管什么条件都要尽量答应叔父。包括出兵解夔州之围。”
“哦?闯王倒看得起朕。”张献忠面现沉思状道。“便宜莫贪!这句话朕从小便听爹爹说过无数次。闯王给这么大地一个便宜于朕。只怕。其心未必就纯。”
“叔父多虑了。”高怀中胸在成竹地样子。“相信叔父知道崇祯那狗皇帝在南京定都之后。崇祯像是变了个人似地。勤政爱民。拓荒为田。重用异士收卖人心。用能人为将。如今明朝地实力是一天大于一天。而叔父与闯王皆是兵力大减。若是任由明朝发展下去。我等必定给其吞食。如今之计。唯有联盟方可保得性命。”
“嘿嘿!”张献忠怪笑两声道。“保得性命?朕是四面楚歌。被秦良玉这婆娘与侯洵之猴子所围。朕之八万精兵可据夔州之险而守。却无粮可用。捱不过三月便不攻而破对吧?若是朕不也李自成联盟。便性命不保。对吧?”
高怀中看得张献忠的胸色越来越戾气不由手中发慌,拱手以遮脸色道:“合则利,分则败。还请叔父三思。”
“啪!”张献忠一拍桌子道,“何须三思。高怀中,朕之所以接见于你,便是看在尔父之脸。可你却对朕一再不尊,见朕竟然不跪不称皇上。现在又要唆使朕投奔李自成,难道你还要朕三思如何给李自成吞拼么?难道你以为朕不敢杀你么?”
声色俱厉,杀气喷薄而出。只要高怀中回答不如张献忠之意,便要让其血溅当场。
高怀中夷然不惧道:“若是叔父只在乎,小侄三拜称皇上又有何难?只是小侄一直认为叔父是个念旧之人,所以才敢前来见叔父一面。就是希望叔父能念在我父的脸上,听从小侄一劝,与闯王联盟。小侄以性命担保,闯王绝没有对叔父不利的意思。请叔父三思。”
张献忠恕哼一声,脸色杀气收敛起来,却是没有再说话,气氛一下子沉闷压抑起来。
高怀中脸上神色如常心中却是忐忑不已,面前这位叔父张献忠以杀戮出名,谁若是违逆其意,必不得好下场。若是他下令杀我,就算我功夫再高也挡不住千军万马,更何况这位叔父早在十多年前便踏入绝顶高手之境,功力更是深不可测,只怕他一人出手便要了我命。开始后悔自己狂妄之行
对于不可用心思揣摩而又刚自大之人,实在不应用威胁的方法使其妥协。
高怀中却是真真没有想到,他地到来与李自成的一封书信竟然挑动张献忠压制良久的滔天杀意,产致生灵涂炭。此乃后话。
良久,张献忠叹了一口气道:“想当年,尔父高迎祥兵败被孙传庭俘,不管孙传庭用高官利诱或是用性命相逼,尔父拒不受降,惹得孙传庭大怒,要五马分尸尔父。尔父被于五马之中犹自大骂崇祯乃是昏君,大喊闯军必胜。尔父可算是可歌可泣之真汉子。自此,朕便以尔父为榜样,时时警惕自己,莫要做那狗屁不如地降卒。或者,朕没有什么才能,却是勉强做到了这一点。现在,你竟然来劝朕向李自成低头,却不知如此作为,就是变相的劝尔父向崇祯低头。”说着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背手而立俯视高怀中道:“若是你站在朕的立场之中,该如何自处?”
高怀中脸色由红转白颤声道:“父亲乃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真汉子。能得叔父拥戴实在是小侄地荣幸。可是,形势逼人。大丈夫能屈能伸,叔………”
“那么,尔父没有向明朝屈伸,就不是大丈夫么?”父字没有出口便被张献忠打断,“你不用再说了。朕宁为玉碎不为瓦存,怀中不必多言了。”
高怀中心头又涌起父亲高迎祥那高大自信的身影,父亲平时语言不多,却是一直以身作则的向高怀中诠释一个真汉子的本色。只是父亲还没来得及向自己说上一句遗言便离他而去。
一时之间,高怀中脸色时红时白,一时怔在那里。
张献忠轻轻的坐回龙椅道:“怀中,等你明白何为坚持之意,便会明白当年尔父与朕之做法。”
还没高怀中回答,殿外传来一阵尖细的报告之声:“禀告皇上,左丞相汪兆麟和右丞相严锡请求入宫面圣。”
“宣!”张献忠却在寻思:他们两个竟然联袂前来,到底所为何事,难道又有什么大事发生?
过得不久,左丞相汪兆麟和右丞相严锡匆匆入得殿中,俯首便拜倒三呼万岁后才由汪兆麟道:“禀告皇上,城中谣言纷起,言及皇上乃是杀星入凡,凡与皇上为伍者必受杀气影响,最终不得好死。现在城中百姓人心惶惶,更有许多读书人时常聚会,似乎有所图谋。”
“大胆!”张献忠愤然而立,“谁敢造朕之谣?可有查出是何人所造?那些读书人聚会为何?可曾暗中控制?”语气犹如从九幽传出,阴森之极。
汪兆麟打了一个冷颤道:“回皇上,城中十人中有九人谈论此谣言实难查出是何人所造。至于读书人聚会,根据细作回报,乃是如何与城外明军联系,里应外合,让明军一举拿下夔州。”
“哦?!”张献忠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眼神殷红如血,杀意充盈。
张献忠深知,广大生员即读书人是老百姓地头脑,士绅阶层的骨干,是他最难驾驭地人群。一旦形势变得严峻,变得于他不利,他就要对百姓大开杀戒,首当其冲的当然是先除去读书人这一心腹之患。现在听得这些读书人竟然要对他不利,那么,便是铲除他们地时候了。
暗中吁了口气,张献忠的语气回复平淡:“严锡,朕命你专门调查谣言为何人所传。不必有何任何顾忌,朕倒在看看杀星地影响力到底是何等厉害。
”
严锡回道:“臣遵命!”
汪兆麟心中一惊劝谏曰:“皇上,夔州被围,切不可妄杀也。需要徐而图之。若是杀意大起,城中必乱,会给明军以可乘之机。”
“嗯?朕何必你来指点行事。”张献忠盯着汪兆麟道,“汪卿,你另有要事。替朕传旨,朕要举行“特科”考试,以提拔有用之才,一是可安民心可息谣言,二来可助长士气。但是所有生员务必赴考,违命者以军法论处。”
早在称帝之前,张献忠便规定“未取童生不许躲闪,已中者不得宁家,未中者不得在乡居住”,“秀才在乡造言生事,并家眷尽驱入城中,十人一结,一家有事,连坐九家”。还规定谁家若有父兄胆敢阻挠子弟赴试,必将受到严惩。
汪兆麟对张献忠的语言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只是给张献忠盯得心里发毛,颤声道:“臣遵旨。”
一旁的高怀中则是看得分明张献忠这是以“特科”考试为骗局,骗得所有士子前来才围而剿之。一时之间,高怀中满嘴苦涩,想不到张献忠竟然一念之间想要夔州数千名士子入地狱。这就是杀神的大手笔么?(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