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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少华还在为东子逃跑一事懊恼呢,也没反应过来,茫然道:“鸡?叫一个撒!”
“不准点!”青云冷眼怒视着嗔道,“在我面前不准提鸡这个字!”
石大海和成少华一下子反应过来了,面面相觑,低头继续喝闷酒。
就在这时,成少华的手机响了。
“喂,小蒋!”
……
“啊!真的?!在哪儿?”
……
“好!锁定位置,继续追踪,随时汇报!”
石大海放下酒杯问道:“什么事?”
成少华顾忌地看了下青云,又瞄了眼桌上的车钥匙,蛮横地一把抓在手里,站起身对青云说道:“车子借我开下!”说完便推着石大海往菜馆外跑去,留下青云独自气呼呼地顿足发怒。
“东子逃到重庆了,刚跟黑寡妇通了电话!”青云的POLO车内,成少华踩着油门说道。
“好!”石大海虎目内精光四射,握拳咬牙道,“他终于犯错误了!”
原来,就在五分钟前,B组弟兄监听到了黑寡妇的一番电话通话,显然是东子在情急之下没有采用以往的隐秘手段而直接跟她联络了。电话里提及“中埋伏了”、“受伤了”、“快到重庆了”等等,由于通话时间充足,B组弟兄轻而易举地锁定了东子的手机方位。
POLO驶上高速,1。6的小排量车被成少华踩到了140码,汽车发动机像强烈抗议一样发出了沉重怒吼。
“滴滴滴滴……”
成少华全神贯注地把着方向盘说道:“是我弟兄打来的,接一下。”
石大海从他兜里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梦中情人”,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按下了接听键。
“少华,我梁静啊,你在上班吗?”
石大海心里莫名一酸,含糊道:“恩。”
“是这样的,我来青岛了,想你陪陪我,有时间吗?”
石大海胸口一阵发闷,苦涩道:“今天不行,明天吧。”
“好,明天我再打你电话,你可要抽出时间来哦,嘻嘻!”
石大海心中剧痛,艰难地笑道:“呵呵,好的。”
挂了电话,成少华不解地问道:“你跟谁说话呐?谁打来的?”
石大海勉强一笑,淡淡答道:“你的梦中情人。”
……
重庆,万寿医院。
病房内,冯娜娜穿着一身素净而合身的白大褂,一边仔细查阅着临床治疗记录单,一边对病人嘱咐道:“不能吃鱼虾海鲜,可以熬些骨头汤喝,蔬菜、苹果可以多吃点!”
这时,女助手急匆匆跑来:“冯主任,急救室有位重伤者,您快过去看一下!”
“知道了,这就来。”冯娜娜放下治疗簿,快步走到急救室,不由一愣,只见伤者是名40岁左右的魁梧汉子,居然穿着一件撕破的白大褂,左肩膀血红一片,一柄不锈钢手术刀深插其内,只留少许刀柄在外,几乎要洞穿肩胛;右大腿处简单缠绕了几圈布条,布条显然是从白大褂上撕下来的,不过已经被鲜血浸成深红色;大腿伤口看来很大,血没有完全止住,正顺着裤腿滴滴哒哒掉落在洁白的地砖上,不一会儿便积了一大滩。
这名汉子正是从成都第一人民医院跳楼逃跑的东子。
冯娜娜附身上前解开东子右腿上的布条,旁边的助手立即凑过来,默契地持着短嘴医用剪刀将他裤腿剪开,一道涌着鲜血的深长裂口呈现在冯娜娜眼前。
冯娜娜接过助手递过来的针筒问道:“怎么伤的?”
东子惨白着脸冷哼道:“别浪费时间,快给我缝伤口!”
冯娜娜眉头一皱,板着脸冷声道:“想治就回答我的问题,不想治就去其他医院!”
东子眼里凶光一闪而逝,冷笑道:“手术刀捅的。”
冯娜娜面无表情地扬了扬手里的针筒:“先打麻醉!”
“不用!”东子阴骛的目光盯紧了冯娜娜,缓缓说道,“我挺得住!”
冯娜娜脸色一沉,不耐烦道:“我说过了,不想治就请麻烦去别的医院!”
“嘿嘿嘿嘿!脾气不小嘛!”东子阴笑着从怀里掏出了一把手枪,对准了冯娜娜说道,“我说最后一次:快给我缝伤口!”
女助手顿时吓得惊呼一声,双手捂住了嘴巴。
冯娜娜可是从黄金监狱出来的,穷凶极恶、恶贯满盈之徒见得多了,哪会怕东子这一套恐吓,当即把手里的针筒往桌上一搁,冷笑道:“开枪啊!打死我了,你也活不了!实话告诉你,像你这般流血,顶多再流二十分钟你就没命了!”
“是嘛?”东子玩味地看着冯娜娜,伸手从兜里掏出一支消音器来,好整以暇地旋在枪管上,二话不说,对准冯娜娜身边的女助手就是一枪!
“咻!噗!”女助手都没来得及惊叫出声,眉心便被炸了个小窟窿出来,一声不吭地倒在了地上!
“啊!你……”这下冯娜娜慌了,知道碰上了亡命之徒,惊恐地瞪大了双眼,碰上对方冷酷凶光,不敢再有犹豫,顺从地拿过针线,蹲下身子给东子缝起伤口来。
右腿那道长20公分、深达4公分的裂口,冯娜娜只用了三分钟就缝合完毕了。东子满意地点点头,放下手枪,右手搭住了左肩膀外的刀柄,用力一拔,竟然没有多少鲜血喷涌出来,显然他失血已经很严重了。
“继续!”东子拿起枪指着冯娜娜喝道。
冯娜娜轻轻点了下头,附身从女护士尸体手中取过剪刀,深吸一口气,然后才凑到东子肩膀跟前,细心地剪着白大褂和里面的衣服。也不知是不是有些紧张,剪刀头时不时地触碰到伤口处,疼得东子的身体不时地发抖发颤。
“你他妈的快点剪……啊!!!”东子刚要呵斥,突然发出一声惨叫——肩膀伤口竟然冷不防地被冯娜娜用剪刀一下子捅了进去,还猛地一撬,然后奋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了他右腿刚刚缝合的伤口处,转身就往急救室外跑去,却不料被地上女助手的尸体一绊,一个扑通就摔倒在了地上,不由吓得双腿发软,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东子此刻正痛得撕心裂肺、双眼发黑,见冯娜娜扑倒在地,顿时惨吼一声,站起身来对准她便要抠动扳机!
就在此时,一道他非常熟悉的寒光在瞳孔里一闪,脑子里刚反应过来,就只听“噗”的一声,额头不由向后猛地一仰,身子便缓缓地向后倒去,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额头眉心处,又是一柄不锈钢手术刀深插头颅,直没刀柄!
看到东子头插手术刀倒毙地上,死相恐怖,冯娜娜又是发出一声惊叫,四肢发抖着往外爬去,却被四条腿挡住了,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再次惊叫出声!
不过对方显然比她更惊讶,骇然脱口叫道:“冯医生!”
而冯娜娜开口第一句话就让他差点崩溃:“林……石大海!”
来人正是石大海和成少华。
看到竟然在此时此地遇到冯娜娜,石大海惊得背心发寒,心想这下林旧城的身份暴露了;而当冯娜娜喊出石大海时,他更是吓得头皮发麻——显然她已经知道林旧城就是石大海、石大海就是林旧城了!
同样惊恐的还有成少华,在他印象中,只有梁静、谭云和韩龙知悉石大海的两个身份,而眼前这名医生竟然也知道真相,一时疑惑地看着石大海,看他怎么解释。
看到外面已经有人在好奇地探头探脑了,石大海赶紧反手关上门,一把拉起冯娜娜,沉声问道:“是谁告诉你的?你怎么在这儿?是不是监狱搬迁了?”
冯娜娜此时却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慌乱和惊恐,反而轻轻一笑,明亮的眸子盯着石大海反问道:“越南船上救我们的,是你吗?”
石大海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皱眉问道:“究竟是谁告诉你的?除了你,还有谁知道我的身份?”
“呵呵,没有别人了。”急救室里弥漫着血腥味,冯娜娜却似乎丝毫感受不到恐惧,俏脸微红,神情愉悦地看着石大海说道,“每个人某些部位的生理特征是独一无二的,你第二次进黄金监狱,我给你体检时就怀疑你了。石大海,不管你是叛国者还是杀人犯,我只想说,谢谢你救了我。”
这时成少华开腔了,掏出证件朝冯娜娜扬了扬,警告道:“冯医生,我们是警察,在执行卧底任务,今天的事和石大海的身份,希望你永久保密,否则给警方造成了损失,我们会严肃追究你的责任!”
冯娜娜肃然起敬,正色道:“我知道了,放心吧,我一定守口如瓶!”
“恩!”成少华满意地点点头,拿起手机来拨给手下,“东子死了,立即逮捕黑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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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季 第四十八章(人妖)
午后,香港湾仔区,皇后大道东,厦门街。
一名身材稍显矮胖、其貌不扬的中年妇人走进春晖阁,对迎上前来的服务员说道:“做个推油。”
粉色套装服务员微笑道:“好的,太太,我这就给您安排技师】。”
“不用了,”妇人淡淡说道,“就让小红帮我推吧。”
“这……”服务员迟疑道,“小红才刚来几天,还是新手耶,太太您看是不是……”
“就她了!”妇人说完就径直往楼上走去……
15分钟后,一男一女两名制服警察走进春晖阁,表情严肃地出示证件。
服务员诧异道:“两位长官,请问这是……”要知道,春晖阁开张至今,几年来从未有警察上过门。
女警冷脸喝道:“我们接到举报,怀疑你们这里从事色。情交易活动!”
服务员讶然失笑:“Madam,我们春晖阁是美容修身场所,不管是工作人员还是顾客,都是女性啊,怎么可能发生色。情交易呢?”
男警一脸铁面无私,斜眼冷然道:“你难道没听说过同性卖。淫吗?”说完朝女警使了个眼色,不顾服务员的阻拦,径直往楼上闯去……
香港湾仔区,香港仔隧道边,海洋公园对面。
一位身着宽松秋衫、长发飘逸、气质甚佳的太阳镜少妇款款走进碧雨阁,立即有服务员微笑着迎上:“梁太太,您来啦!”
梁太太回以矜持得体的微笑:“佳宜,帮我安排一下,我下午还有个会议要开,赶时间呢。”
佳宜甜甜笑道:“好的,梁太太,您稍等。”回到服务台,查看了下电脑,又一脸歉意地说道,“梁太太,真不好意思,几个手法好的技师正在上钟,最快的要20分钟后才下钟,您看是不是等一下?”
梁太太纤柔素手轻轻一摆,大度道:“没事,佳宜,就安排个新手吧,正好让新人练练手艺【。”
佳宜有些犹豫:“哎呀,梁太太,您可是我们碧雨阁的VIP呀,这太委屈您了!要不我帮你做吧?”
梁太太咯咯一笑:“你现在都是领班了,我哪好意思让你做啊?好了,你快给我安排吧,真的赶时间呢。”
佳宜勉强应道:“那好吧,我让小蕾给你做吧,不过她才来三天……”
梁太太不以为然地点点头,在服务员引领下走进了包厢,像往常一样褪下衣物,换上洁白淡香的印有“碧雨阁”字样的纯棉浴袍,懒懒地靠在床边,品着浓香绿茶,听着舒缓音乐。
两分钟不到,门被轻轻叩响,走进来一位身材高挑、浓妆大眼、约摸25岁左右的女子,身上穿着碧雨阁的绿色护士工作服,礼貌地一开口,嗓音有些中性:“梁太太您好,我叫小蕾。”
梁太太轻轻放下茶杯,淡淡微笑道:“帮我推个油吧。”
“好的,梁太太。”小蕾似乎有些拘束,僵硬地扶过梁太太肩头,让她平卧在床上,然后按照推油程序,从上到下,从按。摩头部、颈部开始,顺着脊椎一直往下,直到屁股、大腿、小腿和脚心,三分钟不到,就草草按捏了一遍。
可能知道自己手法差劲,小蕾轻声问道:“梁太太,舒服吗?”
善解人意的梁太太柔声鼓励说道:“恩,挺舒服的。”
小蕾深受鼓舞,甜笑着说道:“那接下来我替你推啦?”
“恩!”梁太太侧身解开浴袍,小雷立即殷勤地上前替她脱了下来,看到她胸前光洁圆润的**傲然耸立,喉咙间竟然传来轻微的一声“咕咚”,由衷赞道:“梁太太,你的身体真漂亮!”
梁太太稍有羞意地仰躺在床上笑道:“我在这里做了三年美体修身了。”
“哦,怪不得!”小蕾在梁太太身上倒了些润肤精油,双手抹匀了,开始在她身上仔细地推了起来。
可能是手底下有油,小蕾的手法不再像刚才那样生疏了,或撩或拨,时快时缓,或揉或搓,时轻时重,倒也使梁太太美目轻闭,娇喘吁吁,呻吟声起。
小蕾得意地咧了下嘴,转身换了曲节奏快的劲歌,将音响声音稍微开大了些,返身伸出双手在梁太太身上的敏感部位一阵揉磨,看到她半张着嘴、脸上浮出少许潮红时,才温柔体贴地问道:“梁太太,舒服吗?”
梁太太闭着眼点了点头,小蕾便伸手帮助她翻过身去,趴卧在床上,一番手推后,双手从她腰间穿过,轻轻一揽。
梁太太会意,膝盖一曲,垂腰翘臀,低头跪趴在床上。
小蕾转身在柜子里拿出一支银白色大圆头按。摩棒来,棒头贴着梁太太的股间花蕾来回揉动一番,只见粘稠蜜汁混合着润肤精油从肉。唇间淌下,直顺着浓密的体毛滴落床单。
“啊——哦……”梁太太喉咙里发出了难耐的呻吟声。
小蕾眼里闪过一丝得色:“舒服吗?”
“恩。”梁太太闭着眼睛不好意思地恩了一声,心里却稍稍不满起来:到底是新手,一点都不懂规矩,换作熟手,是绝对不会问客人这么羞人的问题的。
眼看梁太太肥大的屁股随着按。摩棒的磨动轻轻摇晃起来,小蕾脸上浮出一阵只有男人才有的猥琐淫。笑来,左手中指在她菊花口轻轻捺揉,右手大拇指按住电源开关一推到底,“呜——”按。摩棒贴紧了梁太太的肉。穴花瓣剧烈振动起来。
“啊——”梁太太一下子躬起身子、抓紧床单大叫起来,下体突如其来的剧烈快感像海啸般席卷全身,在体内汹涌回荡。
性。**持续了5、6秒钟,梁太太披散着头发瘫倒在床上,闭着眼睛无力再动。
按照以往惯例,此刻技师会调低舒缓流淌的音乐,陪她说说话,聊聊她的富豪老公,说说她的度假计划,谈谈她的宠物小狗。
但小蕾显然不会这一套,在梁太太性。**后,在一旁悉悉梭梭一番,然后依然伸展了手掌在她胸前乳峰上抚摩按揉着,过了会儿,床发出“噶咭”一声,显然小蕾也爬床上来了。
梁太太也没在意,依然闭着眼睛回味着**余韵。
这时,她感到小蕾伸手过来,将她双腿曲起,似乎扛到肩膀上了,心里一惊,睁开眼来一看,顿时一楞——只见小蕾竟然把自己衣服脱光了,**傲然坚挺在胸前,却似乎少了几分天然的弹性和色泽,应该是做过隆乳手术的。
看到小蕾扛着自己的双腿,做出性。交的姿势来,梁太太皱着眉头惊咦道:“你这是……”
话音刚落,只见小蕾诡异地一笑,单手扶着下体,身子一挺!
“哎呀!”梁太太大惊失色——自己的肉。洞竟然有温热异物插入!赶紧双肘撑着身体要后退,却被对方一把死死地扳住了大腿,身体加速耸动起来!
“你……你不是……你是……”心慌意乱间,梁太太看到了对方下体一根半硬不软的肉根在自己体内插动,顿时吓得语无伦次、花容失色……
……
夕阳西下,一架A320从赤红晚霞中破云而出,向青岛流亭机场跑道俯冲下去……
机场出口处,两名体形高大的风衣墨镜型男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