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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丝的密宝--我是女巫-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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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是第一次来,我也收到工会传来的新人资料了。不过对于熟面孔,我们不用你说也会知道的。”她在一个破旧的木桌旁坐下,看见我们望向那几扇门的眼神,她又解释道:“那里的三个房间,右边是休息室,中间是传送去工会的专用魔法阵,左边是办理工作的地方——你们知道的,就是介绍工作、或是联系雇主之类的。至于另两个通道,是通向爱姆之家在这座城市里另两家分店的。”
  这种破烂小店还有分店?
  “好了,现在说说,你们想要做什么?”
  莉莉亚和卡米尔看着我,我于是先开口道:“我需要找个人,他是上个月底在一场海难中与我失散的,应该是被冲到了群岛上来。”我把以撒的情况大概说了一下,那位大妈点头道:
  “我们是可以帮你查查看,那场海难后是有不少人被群岛的各地方救起,你要找的人应该也在获救者的名单里有所记载。刚好最近别的店里也接到类似的寻人案子,我就免费帮你一起查查吧!”
  “谢谢!”我感激的道:“另外,我还想打听一下卡顿和德里奇现在的情况如何。”
  大妈看着我,半晌才道:“如果你没有接下相关的工作的话,我们是不能透露任何消息的。”
  “哎……?”
  “我们为工会搜集各地的信息资料,是以那些地方有人向工会要求雇佣女巫、巫师为前提,我们在介绍工作之前会详细的打听好具体的情况,然后告知你们——但是,如果你没有要接这样的工作,我们就不能透露。你想接那两个国家的工作吗?卡顿的案字没有,德里奇倒是在大量雇佣黑魔法女巫、巫师。”
  “不,我暂时不想接任务……可是——”
  “没关系,拉拉。”莉莉亚扯扯我的袖子:“打听那些F级的情报(非机密情报),不一定要在这里,在里岛的各信息部门就能打听得到。而按工会里的规矩,如果不接任务,哪怕是在报纸上公开的那种非机密情报也不会提供给你。但若是你接了相关工作,哪怕是A级机密也可以探听得到。”
  “好了,那么你要做些什么呢?”见莉莉亚对我详述完毕,大妈又转而询问向莉莉亚和卡米尔。
  莉莉亚是准备找个在群岛范围内的、难度不太大的工作,卡米尔也有兴趣去看看,于是,大妈带着他们两个走进了左边的那扇门,还吩咐我到右边的休息室去等候。
  我悻悻的走进休息室,里面空间不大,大约八平方左右。没有点灯,借助屋外的灯光隐约能看见室内放着一张小床、一方矮桌、一排座椅。
  里面有人——虽然看不清楚,但我一走进去就感觉到另一个人的存在。那人毫不隐藏自己的气息,犀利的视线紧盯在我身上,像一根刺钉住我,让我猛的一惊——是在巫术工会监视我的人!不会错的,那种感觉,熟悉而又陌生,让我浑身颤抖的惊惧。
  “是谁?”我大叫,想借此壮胆。
  “啪”,身后的门自动关上,隔绝仅有的一点光线。室内陷入完全的黑暗——熟悉的黑暗的空间里,响起熟悉的声音:
  “呵呵~好久不见了,拉拉。”
  第三卷 第二十九章 爱姆之家
  (更新时间:2004…5…12 12:21:00 本章字数:6217)
  “是……是谁?”我听得出自己的声音在颤抖,我的两腿也软得站不住脚,只能扶住墙沿僵立不动。
  黑暗的另一边再次响起熟悉而尖锐的声调:“呵呵~怎么,才一年不见,你已经忘了我了吗?”
  一点如豆的火苗在黑色中窜起,是一盏油灯。火苗晃动着,逐渐平稳、变大。被照亮的淡黄色的光晕也逐渐扩展,在微弱的亮光中,我看见一只枯柴的手端着铜油灯,手腕上是破烂的黑色袍袖。
  光圈的边际勉强映出一个黑帽下罩着的人的下巴,细长而前突,像一截干瘪的树皮。那人缓缓抬起脸,让灯光照到斗篷帽沿下的她的脸。
  “莫……莫拉……”我虚弱的唤着。
  “呵呵呵,看来还没把我忘掉。”她古怪的笑着。
  我以为自己忘了,但那场噩梦却仍旧清晰的映刻在心底——那个让我战战兢兢的过了十多年的老妖婆,那个本应该被我杀死了的巫婆……她……怎么可能,又出现了?难道是鬼魂?
  就凭你,能动得了她么——雷奥大祭司的话又一遍应在我的脑子里。
  她没死?!怎么会没死!?我惊恐的看着她。
  像是猜出了我的想法,她轻讽的笑着:“是啊,我怎么会没死呢?我不是化成一滩血水了吗?哈哈哈哈!”
  她还没死,那么她想干什么?我几乎可以确定之前在巫术之岛一直监视我的人,就是她,那么,她要做什么?要杀了我报仇吗?
  “你放心,我现在还不会弄死你的,更没有因为那件事而生气。”她沉下脸,但我可以看到她眼中有未知的光芒在闪耀:“其实你会闯进我的实验室搞破坏,是我早就料到的。不然的话,那么重要的实验,我怎么会让你去搜集材料?那等于是把我要做的实验内容告诉你。”
  没错,莫拉虽懒,但她每次有重大实验的时候,为了慎重起见,都是亲自外出去搜寻材料的。
  “你、你是故意的……可是……为什么?”心在狂跳,跳得我几乎窒息,我只能虚弱的问。
  “为什么?”她故作姿态的重复我的话,:“因为那天是4月1号,我预先安排好,跟你开了个愚蠢的玩笑。”
  玩笑?这一切果然都是她安排好的,那么她也早料到我会有的举动?不,也许在更早之前,她便已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所以故意为我的行为创造条件!我突然想起曾经听见她与镜子的一段对话:
  得了吧,皮耶!你说的‘快了’还有四年才发生呢——莫拉瞥了我一眼,对镜子这么说。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得了吧,皮耶!你说的‘快了’还有四年才发生呢。倒是我们的小公主,看样子是有麻烦了吧——莫拉那时是这么说的,他们说的公主……那应该是1504年卡顿王族内乱,奎安娜大公主送科里去维伦堡避难。1504年的四年后,正是去年1508年,我逃离沉默之森的那一年!
  她早就通过魔镜预知了一切吗?我所做的都是她预料到的吗?我这些年来的一切过往都是她精心安排好的吗?
  “不可能……不可能……”我摇着头,艰难的向后退。
  “哼,这有什么不可能的?”她轻斥:“如果你连这个都难以接受,那就太可怜了——因为,将要在你身上发生的‘不可能’的事,还很多很多……”
  “你……你究竟……”我愣愣的看着她。
  我曾经以为自己已经摆脱了过去的一切,也以为自己经历了许多事情之后成长了许多,但此刻面对莫拉,仍旧脆弱得可怜。从她的话里,似乎我这一生的种种都由她操控,像个操线的木偶,离不开她的控制。从我三岁被她收养开始……不,也许更早……
  “你究竟知道多少事情?”我无法遏止的对她大声叫着:“你又究竟要做些什么?”
  如果之前我是因为她憎恨我闯入她的实验室、为脱离她的控制而进行破坏,为此而害怕她的抱负;那么现在,我更为她不为人知的目的而心惊不已。
  现在看来,发生在莫拉与我之间的事情,似乎每一件都有其另一面的意义。那么,她在奇卡布的废墟里找到我、她收我为徒、她为我铺好的前路……都隐藏着什么她不为人知的目的?我不认为她只是看我不顺眼,想要对付我而已,她究竟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她对我……我的事情,到底知道多少?
  “呵呵,你不用在心里乱猜了。”莫拉扬起嘴角:“我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我早就知道你是迪法斯家的小女儿——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尾音莫名的上扬,似乎她对我的认知并不单纯。
  “拉拉·罗丝·迪法斯——即使你变成小婴儿的模样,我也照样能从一堆尸体里把你翻出来!”她一步步向我逼近:“你的前世、你的今生,我甚至比你本人还要清楚……那爬满全身的咒文,那种每到月圆之夜便会痛彻心扉的折磨,你可还记得?”
  她的话像在催眠,让我的记忆又回到二十九年前的月夜,扭曲的黑色的图文,像蛇一样爬满我的全身,刻进肉里、溶进血中。痛苦,难以形容的折磨,一次又一次的侵袭……
  “啊——!”我痛苦的惨叫,突然感觉到那几乎被忘却、又熟悉不已的痛苦,相隔了二十多年后又一次开始折磨着我,好象下一秒就要死去。
  “拉拉!”一阵狂风包裹住我挣扎不已的身体,隔开莫拉的靠近,伊恩激动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他的风应是暖的,但却让我颤抖不已,无法抑制的痛苦的抽搐。
  “叮叮”——左耳边响起清脆的声响,挂在左耳的三只耳饰互相敲击着,放出柔和的光。身上的痛楚也奇迹般的渐渐减轻。
  我平缓呼吸着,伊恩的风的效果已经消失了,只在脚边留下一大片闪烁着红眼的暗黑魔鼠。上万只魔鼠挤满休息室,黯淡的灯光下,是一片火红色的警戒之火,都虎视眈眈的瞪着莫拉。
  莫拉不以为意的看都不看它们一眼,只是嘲笑似的看着我:“看来你还戴着它嘛,我本还以为你会把我给你的耳饰也丢掉呢!”
  是的,我几乎要丢掉与莫拉有关的一切——魔杖、扫帚、我还想把那不快的回忆也丢掉。下意识的抚上左耳——那三只耳饰是莫拉给我戴上的,上面雕刻着细小的图形。我本不知道她的用意,以为那只是为控制我的行踪而给我装上的“追踪器”。但它们,似乎对那种诅咒有缓释的效果……为什么呢?她知道我前世是死于何种怪病,还交给我克制的方法。
  看出我的疑惑,她得意的说:“我不是说了吗,对于你自己的事,我了解得比你还要清楚。你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有什么习惯,这一些我都知道……因为啊拉拉,我与你共同生活的,可不只在森林的那十几年呐!”她缓缓走过来,一手撑在门边,转头看着我,嘴角噙着让我颤抖不已的笑:“你看,即使你得到重生,我还是记得你,但你已经不记得我了呢,拉拉!”
  她的语气、声调都变了,就像她突然露出的、与她年龄不符的“灿烂”笑容一样,像雷一般击中我:
  “你……安娜贝迪·道森!”我咬牙切齿的吐出几个字。
  她满意的大笑出声,转身走出休息室去,将我一人留在黑暗中继续苦思。
  安娜贝迪·道森!
  莫拉那对绿色的眸子闪烁着,她那张又老又丑的脸,竟和安娜贝迪·道森的面孔重合了。安娜贝迪的翠绿色双眸也闪烁着那样奇异的光彩。
  ****
  1479年,夏初。
  “别这样了,安妮!”维尔的声音很轻,却充满无限柔情。他轻轻搂住安娜贝迪的腰,亲密的唤着她的昵称,贴近她的耳畔低喃:“你知道的,我最爱的只有你!”
  “哼,是吗?”安娜贝迪轻蔑的媚笑着,她的欲迎还拒惹的维尔更是心急如焚:“那么,你的那个拉拉怎么办呀?”
  “拉拉……她怎么能跟你比?”维尔轻吻着她的粉颊,口中不停呢喃,手也很不安分的向她胸前饱满的曲线的缓缓移动。
  “你只有现在才会这么说,谁不知道,你宠你那个小未婚妻都宠上天了。”安娜贝迪慢慢转过头来靠在维尔的肩上,弯弯的眼睛越过维尔的后颈,直视躲在他背后、门边偷看的我:“要是让你的小未婚妻看见了你这样,那可怎么办啊~~”
  她在看我,她确实在看着我。安娜贝迪此刻的心思并不在维尔身上,她毫不理会正在自己身上为非作歹的维尔,她的一双绿眸正含笑的盯着我。
  她的眼,像是黑夜中荧荧的绿光,冷得让人战抖。我只觉得眼前一黑,只有无数的绿色光点在脑中摇晃。麻麻痒痒的感觉从脚底泛起,像毛毛虫似的向我身上爬。我用力眨眨眼,又用模糊摇晃的视线扫向自己的身体。我好象看见一条黑色细长的小蛇沿着我的血管,从手臂爬向手指尖端,又像树干一样向四周扩散枝叶,将黑色的图形遍布我的整条手臂。视线越来越模糊,终于糊成一片。
  “拉拉!拉拉!你还好吧!太好了,终于睁开眼睛了!”安娜贝迪俯身在床头,惊喜的看着我从昏睡中逐渐醒来。
  “拉拉,你醒了,醒了!”父亲激动得老泪纵横:“真是吓死爹爹了,怎么你这几天都不舒服吗?怎么不早说,还在自己的生日会上昏倒了,真是……”
  “表舅父,您也别难过了,拉拉这不是醒过来了吗,会好起来的,只要稍做调养就会好起来的!”安娜贝迪拍着父亲的背,柔顺的安抚。
  维尔也在我的床沿坐下,温柔的抚着我汗湿的额头:“没事了,拉拉,有我在,你一定会没事的。”
  我愣愣的看着他,又看向站在一边、一脸关切的安娜贝迪和父亲。
  这是怎么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我昏倒了吗?可是,我清清楚楚的记得自己看到了什么事——但……为何我记忆中那龌龊的画面却与眼前的现实不符?维尔和安娜贝迪那担忧的眼神……是我在做梦吗?我刚才看到的那幅画面、我体会到的一样的感觉,那一切都是梦中的虚幻吗?
  我挣扎着要起身,维尔会意的将我扶坐起来。我虚弱的举起自己的手臂抬到眼前——淡紫色的衣袖下仍是白皙的皮肤,并没有黑色的蛇一样的条纹……那些果然都是梦啊!我放松的舒出一口气,又沉沉睡去。
  但事实上,一切并不是梦!那之后的一个月圆之夜,我又被梦中的画面惊醒。梦中的我,赤裸的全身被附满黑色的咒文,那黑色的线条还像活的一样扭动着。我猛然从床上坐起,翻开衣袖——
  借着夜晚明亮的月光,我看见自己的手臂上果真浮现出扭曲的线条。它的每一抽动都伴随着让我彻骨的疼痛。我从床上滚到地上,失声惨叫,到晓不绝。
  “拉拉!拉拉!”父亲束手无策的焦急表情浮现,一夜之间斑白的鬓角像突降的早霜,嘶哑的嗓音和着窗外啼叫不休的乌鸦,像是提早为我鸣起的丧钟。
  “拉拉!拉拉!你在发什么呆啊!?”莉莉亚猛的摇醒我。
  我呆坐在一片明亮的休息室中,满地凌乱狼籍,成千上万的魔鼠匐在地上、椅上、桌上,将我围在中间。
  莉莉亚打开灯,小心的踏进老鼠群。像是知道对方并无敌意,老鼠们缓缓给她让出一条路,她走过来一把将我推醒。看着我默然失神的眼,再看看满地老鼠,莉莉亚不语的看着这一切。卡米尔也跟进来了,只是冲着满屋的“伊恩”惊叹不已:
  “天啊,拉拉,你有这么多只老鼠,送我一只做做实验也没关系吧!”说着,他拎起一只老鼠的尾巴,悬在半空。
  “噗”的一声,被他拎起的老鼠像炸开的水带似的干瘪、变成一摊白色粉末。
  室内的老鼠相继消失,像是卷起一阵旋风,将满地的白色粉末都聚集起来,伊恩显出人形从风的中心走出来,默默的站到我身边。
  莉莉亚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转变,卡米尔则唏嘘不已。跟在门外的那位大妈,朝室内四角巡视一圈,又看了看伊恩和我,只是微微皱眉,却什么也没说。
  “我们先离开这里。”伊恩突然出声。
  莉莉亚也附和着:“呃……是啊,我们先回去吧,出来这么久,左蓝达夫人他们可能在等我们回去吃午饭了。”
  我茫然的抬头看看她,然后任由伊恩扶着,缓缓起身,向外走去。
  大妈远远领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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