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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圣很焦急的说,下午我去上课了,刘高玩和李高玩由于行骗成功,顺利的混进了ZAM4箱子队。而吥洅敛僾也没有来,不知生死。
我听了以后大手一挥,坦然的说不是还有2个替补么。
然后我和大圣同时心里一沉。剩下的人就是……大飞扬,小飞扬。
我火速上线,看着1430的55战队等级欲哭无泪。小飞扬看见有正选来接替他打竞技场,也欲哭无泪。“刚说要发挥,又没有机会了……”小飞扬抱怨着,乖乖的把位置让给了我。
老D不动声色的表达了一下小飞扬离去的惋惜,然后兴高采烈的偷偷对我说,你TM总算来了,不然这个队伍又要解散了。我点头表示深刻的理解,然后示意老D低调,毕竟大飞扬还在,我们不能伤人自尊啊。
1420?这个等级按说我们应该可以横扫了。哦,当然是指大飞扬不在的时候。不过少了他的搭档,大飞扬明显收敛了许多,甚至主动的问老D要不要他去羊个人。
老D抱着怀疑的态度对大飞扬下达了第一个任务:看住对方的治疗,牧师啊骑士啊什么的,该羊就羊,该反之就反之,一定要控制住!大飞扬说:“这简单啊!我就干这个也太小瞧我了吧?当年我们打斯坦索姆的时候我一个人羊4,5个怪,最后还不断的反之控制BOSS;所以这2样我在行!”
我和大圣惊讶的听着大飞扬的高谈阔论,然后私下里进行着激烈的讨论。刑天慢悠悠的说,这没有什么,以前大飞扬没事的时候经常单刷纳克萨玛斯玩呢!
“他以前是哪个服务器的?”我惊讶的问,单刷NAXX?这太需要操作了!
“恩,私服的。”刑天说。
我们幽怨的看着继续讲述自己单挑伊利丹经历的大飞扬,心有千千结。
不过玩过私服的人,心态都好。进入竞技场之后,大飞扬第一次发挥了法师的本色:控制。当然了,对方也不是送的,一开始就瞄准了大飞扬一顿揍。不过大飞扬看着自己的血1000多2000多往下掉根本就不在乎,玩过私服的谁没有个10W、20W的生命值?所以他坚定不移的坚持着读着条,誓死要把对方的牧师变羊。
整场比赛精彩无比,就连大圣也唏嘘不已的开始治疗大飞扬。老D同志一马当先冲进人群开了一个恐惧,这个精准的操作后老D为了追杀其中的一个盗贼而不小心掉下了桥。
现在的场面就乱了,要不要下去拯救老D?老D在UT的惨叫说明他正在被盗贼尾行,这个瞬间我想起了老D的种种,当然了大多数是不好的回忆。不过我在记忆的角落里想起曾经的曾经老D很大方的借了我50金——当时我穷的跟现在似的——这立刻让我决定重演斯皮尔伯格的经典电影,《拯救大菊花老D》。
“大圣你坚持着!我去把老D带上来!”我在UT喊了一声,给了刑天一个盾之后自顾自的下去了。老D的菊花正在被鲜血染红,一片一片的血花喷薄而出让我惨不忍睹…我知道老D挨不了几下了,于是奋不顾身的冲了上去开始丢魔杖。
“你丫倒是给我个盾啊!怎么跟大圣一个德行!”老D痛苦的读着技能条,眼巴巴的看着面前身为治疗的我。我的盾正在CD冷却,用不上只能干着急。
所以老D事后总结,这年头套也靠不住,信得过的只有黄瓜和萝卜了。我们点头称是,寓意深刻。
不过老D作为一个50韧性的术士依然坚挺着没有倒下。面对着一个攻强大概在1200左右徘徊的盗贼,老D的发挥异常的出色,没有丢人的用无数DOT恶心死了可怜的盗贼。在我给了老D一个恢复之后,半血半蓝的术士勇猛的带着我重返桥上,加入了上面更为惨烈的战斗。大圣正在脑残加血,刑天正在追着猎人,我上来给了刑天一个盾,老D再次上前释放恐惧。
而我们的大飞扬,依然在羊对方的牧师,全然无视“抵抗”二字不断的浮现。
车到山前必有路,功夫不负有心人。刑天连续2个暴击奠定了我们胜利的基础:对方的猎人明显吃不消如此密集的攻击,而且恶心的老D一直在上各种DOT。DOT这个玩意好像慢性性病一样,平时没有事,到了关键时刻那就是要命的了。一蹦一蹦的,几百几百的血就这么不翼而飞。
当我们5打3的时候,对方果断的退了。其中对方的牧师很愤怒的做了一个动作:大飞扬你丫会不会干点别的!
大飞扬一直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不过我们已经明白了,只要保证2点,我们确实能够横扫1400+的队伍。第一:大圣安心的专心的恒心的加血,别动不动的亮出近战的武器吓唬敌人的同时也吓唬我们;第二,大飞扬是不是能够在羊了人之后参与进攻,让我们的DPS更加的强硬。
打这场竞技场的时候刘高玩去厕所的途中前来视察,在观看了3分钟大飞扬的完美操作后,很好奇的问我:“咱们那个法师是挂机的吧?”
晚上7点半的时候,刘高玩和李高玩归队,我们组成了一个很变态的队伍:战战萨术牧,板板锁布布。李高玩作为场外的治疗指导被安排到大圣身边监督这小子治疗。
这个组合的最大优点和优势就在于,没有人见过这么勥的组合——不过最大的弱点也在于此。通常对方在琢磨打谁的时候我们正在考虑怎么打。
不过很多时候我们是不用思考的,2个战士跟着大圣走,大圣总是一马当先的冲上去砍上几斧子过过瘾,然后被李高玩强行的带回后场加血看着跟风而上的2个战士眼馋。大圣的直觉是很可怕的,他总是能选中对方韧性最低的敌人进行攻击。
当我们撂倒了一个名叫《平均200韧牧师很牛逼》的队伍后,我们再一次达到了1500,老D欣慰的看着我们说:“我就说了,肩膀不是梦吧?”
我们一群人傻笑,觉得也许真要摆脱便当队的阴影了。
其实我们都打算见好就收,无奈大小飞扬一直在线替补。为了明天能够从1500左右开始冲击,我们不得不耗着继续奋勇杀敌。
到9点的时候大圣很神秘的要求李高玩上骑士,然后到我的宿舍拿走了300块钱。“你干什么去这么晚了?”我奇怪的问大圣。
“我…出去住了今天。嘿嘿。”大圣很不好意思的搔搔头。
“我靠,难道你又勾搭小姑娘了?”我惊讶的问,觉得大圣竟然在女人方面搞地下活动,这实在是很不厚道。平时大圣的女人方面的事情我是一清二楚,当然,除了她以外…
“不是不是,你误会了。”大圣一边辩解着,一边从我的柜子里找他的外套。“我是去见一个男人,怕万一晚了我就住外面了,说不定11点就回来了。”大圣说完就走了。
看着大圣的背影,我叹了口气。“老D我也下了,喊个飞扬上来吧。”我对老D说。老D楞了一下还是尊重了我的意思。“是不是和大圣去搞什么事业?2个人全走了?”老D体谅的问。
我觉得,是不是大圣为了我而导致性取向发生了变化?我靠,几天不见竟然和男人去过夜?
现在是12点了,大圣还是没有回来。于是我可以在今天的日记里很骄傲的宣布,大圣珍贵的第一次不在了,他不是雏菊了。
晚上12点我去了大圣的宿舍,看着他的空床,我倍感失落。
大圣,是不是我们远了,开始有隔阂了?是不是我们开始互相有不能说的秘密了?
今天,估计又要失眠了。
10月14日 我的决心 宿舍的网速出问题了
我一直都认为,竞技场是一个很强大的地方:在促使无数人为之疯狂的同时,也让无数的人为之抓狂。比如某些天天为了竞技场努力但是却永远便当的队伍。
拐了一圈,我承认是在说我自己。我觉得,我自暴自弃了。
尤其是今天,这样一个心烦意乱的日子。
所有人都发现大圣竟然没有在宿舍过夜,所有人都坚信这小子去外面风流了,所有人都不屑于我说的“大圣去见男人”的这个说法,所有人都说白痴才信大圣的话。
我想起我昨天半夜打她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半夜我实在睡不着,起来接电,茫然的上了WOW。午夜的服务器很宁静,完全没有白天“XXX骗点卡以后死全家”或者“带刷75000荣誉纯手工带刷”甚至“KLZ开组来强力的不强力的别MMMMM”这一类的白字和红字。
这里的安静带给了我最初的安慰。
我的脑海里一直在安慰自己,大圣没有去找她,要不然她的电话怎么会是在通话中呢?大圣不会骗我的。不会的。
我不能接受大圣骗我的事情,不能接受。
想着想着,我仿佛听见了我心碎的声音。缓过神来,我才发现我TM的已经把鼠标捏坏了。我靠,倒霉。
大圣,你大爷。
上午大圣没有回来。中午也不见他。枉费我特意给他叫了烧排骨慰劳他可怜的菊花。不过,我的心如同这份饭一样,越来越凉,越来越凉。
兄弟,兄你妹妹!
老D上线的时候神清气爽,一见到我就假装很羞涩的问昨天我和大圣感觉怎么样。我顿时喷了一屏幕的米饭,立刻打字问老D是什么意思。一群流氓淫笑着,说别装了,我们都知道了。
事实是,上午李高玩上线后在第一时间宣布大圣和人过夜去了。大家很不屑的说这有什么了,也不能天天靠手啊。李高玩一看没有引起群众计划中的重视而恼羞成怒,于是再接再厉的宣布,大圣和男人去过夜了!
群众哗然。继而表示不信服,求连接求图片求种子的比比皆是。
关键时刻老D深沉的一声咳嗽,缓缓的说道:“昨天大圣下线后,右右也匆忙的下线了……到现在他们2个还是没有上来。”
其实我不是不想上线,今天网速又正常了,卡的不行,一上线就幻灯片然后顽强的坚持不到20秒最终颓然的掉线。
我一连登陆了将近20次,不过还是被现实击碎了梦想,拱手承认我败给了网通。
一直到了2点多,我才顶着2000多的延迟冲进了WOW。许多人都不怀好意的问我,为什么不上线。
“因为我正在上啊!”我很坦白的说了原因。
大家一瞬间都觉得大圣正在我胯下呻吟。
老D掐指一算说我命犯菊花,断言大圣已经是残花败柳了。
好吧,这个误会我是解释不清了。老D憋着笑开组了KLZ。我也加入了,刷牌子么,人人有责。好歹我也是强力party认可的治疗啊。
也许有人要问,为什么这么风和日丽的下午老D不忽悠我们去打竞技场那?理由很简单。第一,大圣不在;第二,我卡的打不了;第三,我和李高玩刘高玩是一个宿舍楼,所以他们也卡的打不了。
好了,剩下的主力队员都是谁呢?
钚洅敛嗳,刑天,大小飞扬。老D顿时吓坏了,立刻决定开组KLZ以便保住我们1500的队伍。估计除了我很难有人一眼看穿老D的阴谋了。
不过工会的人普遍都已经打过了,进度已经完成。人数不够是老D没有想到的,况且队伍里还有我和李高玩这样的延迟2000+的治疗。以往的经验教育老D,治疗不行T一定要硬!于是老D问队伍里的人有没有好的T朋友在线没有打KLZ的,麻烦组进来。
1分钟后,正在钓鱼的刘高玩闪亮进组,李高玩一脸的自信说咱们打吧。
老D不好说什么,后悔自己给了李高玩一个A,老D仿佛怀孕的寡妇,现在的苦果只能自己去品位了。
强力团浩浩荡荡的奔赴KLZ。刑天很客气的问刘高玩,是自己当T还是2T。刘高玩说,这样吧,我延迟高,我还是2T比较保险。刑天点头,觉得刘高玩说的很客观。老D算是送了一口气。
一路上的情况不需陈述。凡是不需要2T的地方我们打的很艰苦;凡是需要2T的地方我们灭的很轻松。这个规律一直到我们打完艾兰,卡在了邪蹄。
不少人抱怨,说2T你会不会啊!不会回家练去!
刘高玩委屈的说,这不是卡么。
“卡还打什么?”有人愤然离去。续而团队解散了。
我同情的打量着失落的刘高玩,然后惊奇的说:“刘高玩我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刘高玩不屑的说,我TM也知道死卡,但是有用么?
我摇了摇头,指了指刘高玩手里的鱼竿。
以上就是一武器战士拿着鱼竿和我们打KLZ的传奇故事。
大圣还是没有消息,我告诉了失望的老D。今天我们死不可能逃过竞技场的了,形式所迫之下大小飞扬兴奋的进组,满怀信心的带着老D还有刑天以及可怜的钚洅敛嗳向着1300招手。
不幸中的大幸,今天排队异常的慢,将近1小时一场。很多人都在刷屏抱怨服务器的迟缓,只有老D乐的开了花,第一次觉得9C的服务器还是很可爱的。
我兴致勃勃的等待看着他们如何在3场内被人干下1500,2位高玩顶着高延迟的压力继续骗人接着去打KLZ。
就在老D他们进场,高玩们进本的时候,我的电话响了。
“喂?”我接了起来,预感是大圣这个死人。他要是说不清楚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就拿中午的烧排骨拍在他的脸上!
不过我的预感错了,不是大圣猥琐的声音。
是她的。
“你赶紧去医院看看大圣!”语气焦急,不由分说。
“大圣怎么了?”医院?我一愣,难道大圣真的被男人暴了?
“他被人打了……都怪我……”电话那边,是她最脆弱的哭声,一如当初。
我没有在听下去,而是挂了电话。
宿舍的兄弟好奇的看着我急匆匆的穿衣服收拾东西。“你干什么去?”刘高玩上厕所的时候打量着我。他们灭一次刘高玩就上厕所一次。现在这是第7次了。
“我去找大圣。”我拎着包出了门。
“那你带着棍子干蛋?”刘高玩惊讶的问。
“我决定了,去问清楚。要是他昨天骗了我,我就干了他;要是他没有骗我,谁干了他我就干了谁!”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宿舍,留下了更加惊讶的刘高玩。
大圣,我想,我们该说清楚了。
10月15日 人间悲剧啊,惨绝人寰啊。
我在医院心疼的看着医生给大圣的屁股上扎针,然后医生说,这小伙子挺大的个子,怎么叫的和杀猪一样。大圣被说的很不好意思,下次再打针的时候喊着:“LOK TA~!”
医生立刻很严肃的说,再去扫描一下脑袋,看来脑震荡恶化了。
而我只是坐在大圣的床上,小护士来的时候我们2个感情真挚的互相对望,小护士走的时候我们2个感情对峙的互相对望。
“你怎么挂的?”我问大圣,右手略带暗示性的举起了暖壶:里面是滚烫滚烫的热水。“千万别说谎啊,大圣。我胆小,经不住什么刺激,万一你OO了就别怪我XX了。”大圣立刻假装眼神迷离然后继续娴熟的想要切换昏迷姿态。
暖壶成45°角,大圣立刻起死回生。
“昨天吧,有人想抢劫银行,我见义勇为了。”大圣迟疑了一下说出了理由。我惊恐的看了看大圣的后脑勺,大圣不明所以的看着我。“你脑袋真出问题了?你干脆说你自己去单刷KLZ算了。”我在思考,大圣是在装傻还是真的傻了,虽然以前大圣就挺傻的,现在大有要挤入国家二等残废的趋势。
大圣的嘴没有得到什么太多的情报,大圣的伤告诉了我许多。拳脚就不说了,头上的口子是棍子所致吧?而且是在后脑,看来对方人不少。我觉得,打不过你就跑呗,又不丢人。
“跑?跑个蛋!�